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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淪陷-----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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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

告白

管家看到原白跟在怒-火騰騰的鄭旭然身後亦步亦趨,心疼得不得了,擔心得不得了,心說少爺又在欺負人了,小小少爺做錯了什麼好好教導就行了,別弄什麼身體懲罰,虐身虐心。跟小孩鬥什麼氣,這走一個星期才剛回來,就把人給嚇著了。

管家已經把鄭旭然定位於是一個無理取鬧爭風吃醋、連兒子都要欺負的男人,看著精緻房門被狠狠甩上,他心顫顫,立即吩咐傭人下去準備清淡飯食,還有備用的藥,少爺,這幾天你就跟著小小少爺吃素吧,小小少爺身體那麼瘦,你剛回來也不知道節-制,還得害小小少爺因被壓而吃素,所以,也只給你吃素。

管家心裡一直為原白這本該是天之驕子卻不得不雌-伏於父親身-下得到歡-愉,一輩子沒機會抱女人,到現在還連個私生子的名頭都沒有的身份很是不平,但當他從保鏢嘴裡瞭解到事實情況後,管家沉默了,原少回來時嘴-脣-紅-腫,衣服也略顯凌-亂了,心虛得亦步亦趨,難不成真做了什麼對不起少爺的事?

難怪,少爺還在就出軌,憤怒是正常的,這要是別人,早就直接沒命了。

管家已經既把原白當成鄭旭然的兒子,鄭家的小小少爺,未來的唯一繼承人,也把原白當成自家少爺的媳婦,他打心底裡已經認為原白既然已經是少爺的人了,就應該一心放在鄭旭然身上,出去跟人鬼混,絕對要不得。少爺自從看到小小少爺後,就沒招過情婦發-洩了,這對一個正常的中年男人來說,該是多麼不人-道的事情。

但即使是原白有錯在先,管家也不能見死不久,於是,吩咐傭人下去準備,瞭解真相後,他就趕緊打了電話給鄭晰說明情況,衝動的來敲門了,小小少爺,老頭子我拼了一把老骨頭來拯救你了。

鄭旭然放開原白柔-軟的脣,眯眼看著小孩眼-底水-光-氤-氳,嘴-角流-下-銀-絲,弱弱得跟小獸一般喘-息,面色紅-潤,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小-舌若隱若現,脣已經略微紅-腫,卻更加誘-人。

鄭旭然看得心又是一陣猛-烈的悸-動,含-住原白微-露的小-舌,溫-柔的吮-吸了會,忍住撲上去狠狠侵-犯的衝動,鬆開了原白,撫-摸著自家小孩柔-軟的黑髮,對他道:“先去洗洗,等我回來。”

暫時放過你了,先去滅了那隻不知好歹的小禽獸。

……

鄭晰邊倒-抽著冷氣,邊提著電話,另一隻手還在不斷揉-著異常酸-痛的腰,他眼-睛-紅-腫,臉-色-憔-悴,身上到處是青-紫-斑-駁的痕-跡,**凌-亂得不成樣。

媽的,腰都要廢了,幹他妹啊幹,不知道他是第一次麼,在**居然還如此肆-無-忌-憚的幹,真想把那尺-寸驚人的東西剪掉焚掉再人-道毀滅,還以為自己的小弟弟已經夠大,結果一看自己兩個小弟弟都夠不上別人一個,這絕對是恥辱,天殺的恥辱。

聽到鄭晰聲音沙-啞,鄭旭然冷笑,“被幹得很享-受吧,要不要給你叫家庭醫生過去看看。”

鄭晰一聽到鄭旭然的聲音心裡的委-屈源源不斷翻-湧,“表哥,你要給我做主啊……”

……

頓了幾秒,突然反應話這位強勢表哥中的意思,鄭晰睜大了血紅雙-眼,眼-眶裡水-光氾濫,好半天才抖-著嘴-脣說:“表哥,你知道我進豹子窩了,居然就那麼眼睜睜的看我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我的清白沒了!”說著他還慘叫了一聲,然後迅速緊咬-住紅-腫不堪的脣,以免更加丟人,更加慘淡。

鄭旭然繼續冷笑,“去,清白沒了找人嫁了,我有老婆了,還想我對你負責!”

鄭晰垮-下臉悲-憤的控訴,“原白要負責,你是原白的人,所以你也要負責。”

“你還有臉跟我提原白。”鄭旭然臉這下是真的冷下來了,對於鄭晰口中所謂是原白的人倒沒去注意,他心底自認為原白是他的人,愛的作用是相互的,所以他也是原白的人。

鄭晰縮了縮肩,又壯-大氣勢,理直氣壯的教訓,“表哥,你這樣是不行的,小孩就要帶出去見識,不能老被關在家裡養著,阿貓阿狗也是要被遛的不是麼,何況他一個活生生鮮-嫩嫩的人。”

鄭老大一聽心裡不爽了,小禽獸居然把他的寶貝兒子跟阿貓阿狗做比較,他哪裡關著原白了,他這是為原白好,現在外面多少人在打聽原白的事情,在原白完全接受他之前他們的父子關係絕不能讓小孩兒知道,即使這關係隱瞞一輩子都沒問題。

鄭晰嘲笑,“別跟我說完全是為了原白好,你這是在防賊一樣防情敵吧,小心防備過度,小孩不喜歡你了,原白在長大,他有自己的領地意識,即使是情人,也有自己的私-密……”

鄭旭然不理會他,直接準備掐電話,卻在聽到鄭晰下一句話時手停頓了。

“他被養在家裡沒在外面開心。”

鄭旭然臉上面無表情,但心裡已經開始動搖了下,在家裡跟他在一起不開心?要帶原白出去麼,今天讓他怒氣沒直接爆發是因為沒在原白嘴裡察覺到酒氣,原白還小,意志力薄弱得很,他不喜歡小孩現在就接觸酒-色之類的,自己心心相戀養著的小孩,怎麼能早早的放出去就沾-上那些東西。

鄭晰聽電話另一端久久沒有聲音,怕被掐斷電話,急-切沙-啞的叫嚷,話都說不順了:“你別把原白往你宴會上帶,他現在還沒身份,帶出去是侮-辱了他……他肯定會不開心的,甚至厭惡你……”

鄭旭然:“……”

“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你就帶他出去玩兒,遊樂場、摩天樓、觀光地哪裡都行,出國旅遊也行,就是不要在正式場合出現……不要讓別人以為他跟你的那些情婦一樣這是最重要的,小孩自尊心強……”

“……”說得太多了吧。

鄭晰心裡早不認為原白跟鄭旭然沒一點關係,看他們那個態度,肯定有貓膩,無論已經到了什麼程度,原白都不能因為鄭旭然的強烈佔有慾而被毀了,鄭晰最後加重語調總結道:“原白和那些人不一樣。”要是一樣,他也不會去注意。

鄭旭然那邊安靜了半晌,才傳來男人的聲音,“你想多了。”

“……”他哪裡想多了,那都是血淋淋的經歷。

“表哥,原白現在怎樣了,你沒把他如何吧?”鄭晰悲慟的說:“都是我害了他的清白,你開開眼要找就找我,別對他虐身虐心了……”

“……”他什麼時候虐原白了。

“原白還沒成年,對未成年下手會人神共憤的,明天我要去看他,要是他也下不了床我我就……”鄭晰沙啞得難聽的聲音依舊在那邊叫嚷。

鄭旭然把電話拿開了點,冷冷道:“你不是忙著創業麼,哪來的時間帶原白出去。”

“我……我這不是關心他麼,你把他放在家裡冷落了,我來幫你……”鄭晰委屈。

你這哪是幫,擺明了是來跟我搶兒子的,就差沒舉個飄飄紅旗滿臉勝利的樣子,鄭旭然心裡很不爽,他一個做父親的人,追兒子還用得著一個晚輩來提醒麼!

雖然很不爽,雖然很憋屈,但鄭旭然難得的沒直接拒絕,在原白的事情上他一向慎重再慎重“你需要什麼直接說,以後要帶他出去好好帶,別總往酒吧那種地方去。”最好離遠點,他怎麼就被這個喜歡抽風的表弟給纏上了。

鄭晰心虛,好不容易把鄭旭然的話題扯到教育孩子的問題上,結果男人還是記得他拐帶原白去gay?bar這件事了,鄭晰無辜的嘀咕了幾聲,然後一副受寵的笑著說:“還是表哥你最疼我了。”

“……”我最疼原白了,哪裡疼你了,鄭旭然不想再糾纏下去,自動把這句話忽略了。

鄭晰笑得豪爽,只是配合著那沙啞的聲音,就有點不倫不類了,“以後對於原白,表哥有需要儘管找我,”他頓了下,清了清沙啞得微疼的嗓子,心裡把那畜生似地老男人又罵了一通,然後三分同情三分鄙夷三分‘真誠’的對著電話那頭的鄭旭然十分溫柔的說道:“你疼了原白這麼久,不會還沒進展吧,別告訴我到現在連個告白都沒有,表哥你這樣不行的,追人就要拉得下臉皮,說幾句愛意綿綿的甜蜜話哄哄啥事都解決了,表……表哥,我……喂喂喂表哥……”

任鄭晰沙啞的聲音叫得微疼,迴應他的只有電話被掐斷的滴滴聲。

鄭旭然結束通話電話,卻沒放下,恍惚的想著鄭晰的話,他剛才是……被同情了?他雖然沒告白,但天天都摟著小孩兒親密,那比告白那種幼稚事不是來得更實際!

鄭旭然剛放下話筒,結果電話又響了,他擰了擰眉,很快又舒展開,一接通,如預料的聽鄭晰沙啞的嚷嚷控訴,“表哥,你又掐我電話。”

鄭旭然揉臉,努力抑制自己不被這聲音弄得發飆,“有事說事。”

這是鄭旭然竭力鎮定後勉強擠出的四個字,鄭晰聲音帶著弱弱的委屈,情意綿綿的哀怨,直叫人肝腸寸斷:“表哥……”

鄭旭然:“……”上帝在製造他時肯定在打瞌睡。

“表哥,我可能被人盯上了。”鄭晰猶猶豫豫終於說了正事,他想來想去,也想不通那老男人怎麼總是喜歡打攪他獵豔,年紀輕輕,居然就被憋得欲-求不滿了,剛才就被-插得洩了好幾次,顏面全都丟光了。

鄭旭然靜了半刻,深深吸了一口氣,才道:“那人估計是看上你了。”

“不會吧。”電話那頭驚悚的聲音又嚷嚷。

鄭旭然皺了下眉,“你風流的日子到頭了,就好好享受剩下的幾天自由日子吧。”鄭晰跟原白走的近,現在外面打聽原白的人多了去了,想要透過鄭晰知道原白的情況的人更多,這時候有人查探鄭晰的事情,他自然會注意到;原白一直按他的計劃在這裡像個被寵愛的孩子生活著,除了頭幾天來的鄭念就再沒被人騷擾過,也沒去了解在鄭家的地位處境,那些本該有的煩惱幾乎一點多沒有,真正像個普通人家的男孩一樣。

鄭晰聞言沉默了半晌,才顫-抖著尾音央求:“表哥,你要幫我……”想到之前被幹得哭天喊地顏面全失,連眼睛都哭腫了,鄭晰是真真切切傷自尊了,他多少年沒哭過了,居然在一個老男人身下哭了,被男人乾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受......所以,他才討厭做受,在知道原白被鄭旭然直接接抓回去後,他就拒絕的要離開,結果,被按在**狠狠幹了兩個多小時,老男人不是應該都虛弱無力的麼,那什麼鬼玩物,力道大得嚇人,真跟大禽獸一樣,腰都快被那手勁掐斷了。

“你跟了他怎樣都不會吃虧的,嫁過去吧。”嫁出去,最好別再來勾搭他家小孩了。

鄭晰悲慟的哭訴,“我就跟他見過幾次面,那老玩物在**太能折騰了,我會被幹死的,表哥你這次一定要幫我,他是握槍的……”

“他早就盯上你了,你又不是沒摸過槍。”

“他一打一個準。”

“你出息都到哪裡去了,別跟人說從小是學過槍支的,說出去丟人。”

“……表哥。”鄭晰委屈了,真就要這樣被嫁了麼。

“別委屈了,陸家,合法賣槍的家族,你自己想清楚了再決定吧。”

“……我是男人。”

“你想我幫你買花轎還是買棺材!”

鄭旭然丟下這句話,直接掐斷電話,鄭晰沙啞的聲音在那邊戛然而止,默默瞅著牆角跟他一樣慘兮兮被大禽獸盯上的小公狗。

對鄭晰而言,比他小的男人都是小孩,比他大的男人都是老男人,於是,那位剛過三十正值氣盛的男人在鄭晰口中就可憐的成了老男人。

鄭旭然揉揉眉心,顯然對鄭晰的事情沒多大看法,鄭晰若不是也有點那啥意思直接決然拒絕就行了,找他說這事做什麼,陸越若真有意思一起過再怎麼也不可能把人關起來,若沒那個意思,不會沒事找事的對上鄭家。

鄭晰被盯上,是很正常的事,鄭家出的子女長相都很好,他當年幾乎是從槍淋彈雨中奪權,經歷這麼多年的歷練,早已一身強勢霸氣,在他身上的權利氣勢早已掩蓋了本身的好相貌;原白長得乾淨漂亮,未經人事,澄澈的眼睛有時略帶一絲嫵媚之感;而鄭晰配上那副浪蕩風流樣,則就直接是個妖孽了。

只是此人說話做事抽風不斷,把想要靠近的人大多都嚇走了,剩下的幾個要麼是神經太粗要麼精神承受能力極大,如果這兩樣都不是,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最悲慘的原因——被小禽獸纏得甩都甩不開,黏得逃都逃不掉,不淡定得都被迫淡定了,但即使這樣,也不得不說鄭晰人緣很好。

初看還以為群眾都是被他那副好皮囊吸引了,接觸之後,才明白人對人的吸引力好比地球對人的重心引力,鄭晰有時就是那種讓人天生產生親近之感,有時又讓人恨不得直接掐死了一了百了的兩面人物,要成為他的朋友,都得經歷三個階段:

先是被他的容貌吸引接近,繼而被他的抽風程度嚇住,若神經還能承受得住,就可以跳躍到了第三部,也就是被荼毒得百毒不侵的境界了。

鄭晰在那邊和小公狗同病相憐心心相惜時,鄭旭然正在網上一心查詢更多有用的資訊,他拉不下面子去問鄭晰,也不認為鄭晰這個晚輩真能給出什麼好建議,於是,只能在網上搜,訂購一些認為有用的書籍,內容自然是關於養兒子和養情人之類的,這一看就看了許久。

於是,原白沐浴後,在**也等了許久都沒見鄭旭然回來跟他說晚安,真的生氣了麼?原來牲口那麼不喜歡他去酒!可是,好久都沒去過,好懷念......那股懷念感從哪裡來的?前世的記憶殘留?

原白髮現他突然有點想念鄭旭然了,而且這種情緒越來越強烈,但他又不願自己送上門去找虐,只得拿著手機撥了鄭晰的號碼,響了三聲就接通了。

還沒準備好要說什麼,就聽那邊鄭晰激動而沙啞的聲音傳來,“原白,你終於要跟我告白了嗎?”

“……”告你妹,原白不願多做糾纏,先表示了一下關心意思意思:“你沒事吧?”

“我……我當然沒事,原白告訴你千萬別讓表哥碰了你後面,聽我的準沒錯,這都是血淋淋的經驗……”鄭晰激動熱切的叫嚷,恨不得讓原白和他感同身受,體會他的悔不當初,如果當時跟原白一起走了就啥事都沒了。

“……你很疼?”原白手顫了一下問道,像牲口那尺-寸驚人的東西進-入那麼小的地方,光想想都感覺後面在疼痛,而且,鄭旭然也曾趁把他撫-弄得欲仙欲死時企圖進-入過,但他疼得差點暈厥,冷了男人好幾天才放人進門一起睡覺。

鄭晰根本想也沒想就聲聲抱怨:“當然疼,疼得厲害……”

話說出口才發覺說漏嘴了,只得僵硬的乾笑企圖挽回面子,一個激動,牽扯到身後某處隱-祕傷口,想到老男人給他上藥時的‘猥瑣’,感覺後面更疼了,鄭晰一邊疼得吸著冷氣一邊竭力鎮定,“也不是那麼疼……其實,其實我也不清楚疼不疼……原白你知道我是攻,是上面的那個,怎麼會知道那老男人疼不疼,你要堅定的相信我,想想昨天我給你買的冰淇淋,還有肯德基,那些垃圾食品表哥都從不讓你吃是不是,比起他,我對你更好是不是……”

“……”叫你嘴賤,叫你嘴賤,就知道不該說多餘的關心話。原白此時也跟鄭晰一樣是悔不當初,他懶得跟小禽獸多做糾纏,猶豫著直接道:“他好像生氣了。”

如果仔細聽,能發現他的聲音有些飄渺的不安。

鄭晰心說生氣是正常的,沒在家親自看著幾天,心上人就差點被拐走,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醋罈打翻,甚至發飆憤怒;但現在,男人肯定是翻來覆去勤懇的在網上瘋狂訂購書籍,想要當個好爸爸好情人,這些都是他的功勞,他幾句話的功勞,鄭晰想到此就很愜意,然而,沒等他說出準備好的大話,就聽原白又道:“你下次再帶我出去的時候能不能瞞著管家和保鏢他們,你能做到吧。”

鄭晰聞言身體猛的一震,牽扯道身後某處,疼得又倒抽了幾口冷氣,操,居然還在疼,今天一次先斬後奏已經是那位老大的底線了,若還有下次,他就能直接見閻王了,鄭晰打哈哈道:“原白,其實那種地方你……你還小,不適合去,下次我帶你去別的更好玩的地方,原白……喂喂喂原白你還在嗎……喂喂……”

迴應他的又是隻有滴滴聲,明顯電話又被掐斷了,鄭晰嘴角微微抽著放下電話,他們父子倆默契還真深,同樣有喜歡掛人電話的癖好,鄭晰絕不承認這是因為他太過欠抽,雖然許多人都喜歡趁他正說到興頭上時掐斷電話。

這幾天還是安分的呆在家裡,等那老男人忘了他,就啥事沒有了,他還如此年輕,怎麼能被一頭大禽獸就這麼吃掉。

鄭晰想通後,美美順著床倒下,又牽扯到被-插了兩個多小時的地方,疼得齜牙咧嘴,忍不住老男人祖宗又一次都問候了個遍,幹他妹啊幹,反正先躲著,躲不了真完蛋就找鄭旭然出面,那位大BOSS總不會見死不救,真眼睜睜看著他被頭大禽獸吃掉吧。

男人啊,都是下半身的發-情動物,鄭小禽獸雖然對被壓的事忿忿不平,但不得不承認後面被某位大禽獸插-得還真爽,從沒這麼放縱過。

…………

原白趴在**不解的想著鄭旭然為什麼會生氣,他只是去gay?bar了,又沒真幹什麼,說過要他洗乾淨等人的,結果到現在還沒回來。

原白不願一個人睡,鄭旭然出差,他是不得不一個人睡,可是現在,人都回來了,為何還要分房睡,原白不解,強撐起疲憊的眼皮,等人。

鄭旭然將網上前十頁的戀愛寶典和養兒心經都掃了一遍選擇性訂購後,才滿意的關了電腦。

輕輕推開臥室房門,看都原白熟悉的睡臉,在床邊坐下,撫摸著那張白嫩的臉龐,久久不願離去。

起身時原白手卻拉住了他,從後面抱住他的腰,身體貼了過來,“今晚睡這裡。”

原白的睡衣因動作敞開,鄭旭然手幾乎能感覺到那散發著誘人氣息的柔-嫩身體,心上那根弦又觸動了,不禁寧和的去揉原白柔軟的黑髮,親吻他的額頭,“我在這裡。”

臉上的溼-熱在敏-感的面板上有點癢,原白帶著睡意迷迷糊糊偏頭避開,輕聲悶悶的說:“不能只睡覺麼,不做別的。”

鄭旭然頓了下,拉開被褥上床睡了進去,讓原白趴在他懷裡,手環在那手感極好的細腰上,又溫柔的親了幾下原白白嫩的臉頰,“乖,讓我親親,我……很愛你。”

原白安靜的任由鄭旭然親吻,眼睛閉著,長長的睫毛撲在臉上,不知聽沒聽見這話,約莫半刻他才道:“我想過了,你離開後,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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