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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淪陷-----抓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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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姦

29抓姦

敢玩出軌,是他太縱容了麼!

……

此時同一時間在城市中心熱鬧的一間gaybar裡,鄭晰把已經見底的酒杯放在吧檯上,滿臉被拋棄被冷落的棄婦表情,淚流滿面悲憤的控訴:“你們都有伴了,只有我還在打光棍。”

原白無語,很想告訴他若再繼續間接性抽風,可能打一輩子光棍,連女人都不會要。

斐少陽彷彿沒聽到這腦殘的話,他已經淡定得能自動閉耳了,將抽風的話機械性略過,將原白眼前的滿杯酒端到自己嘴邊喝了一口,然後給原白叫了杯不含酒精的飲料。

原白見此差點也悲憤的控訴起來,“我要酒。”來酒吧不喝酒,算什麼男人,丟臉的是他,又不是旁邊的兩人,沒見著都有人正眼角炯炯的盯著他了麼。

斐少陽沒說什麼,但也沒讓原白叫酒,直接說了一句,“你還沒成年吧!”

“……”我真的已經成年了,只是說出來你們都不信,原白心裡咕噥,他最討厭鄭牲口把他當小孩了,誰知出來混了還是被當成小孩。

原白原以為鄭晰像往常一樣只帶他一個人出來,到了酒吧才知道還叫了一個學弟,鄭小禽獸都畢業幾個月了,居然還能和感情很好的學弟經常聯絡。

現在,原白朝鄭晰看去,希望能得到允許讓他喝酒,結果只見此小禽獸像吃了藥一樣一臉興奮的朝他眨眼睛,看得原白額角一跳一跳的,他不認識此人,絕不認識此人。

鄭晰看著在此種環境下還很平靜的兩人,又灌了一杯酒,為何學弟有主了,原白也有主了,為何他看上的人都早就被家裡霸道攻養著了,他怎麼就沒有早一步遇到,他長得也不差,家世也好,為何為何……到現在還是一個人。

鄭晰哀怨的看著帶來的兩志同道合的人,感覺自己真被拋棄,心下又是一陣感嘆,他現在壓力也很的啊,希望兩邊強勢攻不要齊齊上陣來抓-奸,他真的是無辜的,真的是在做好人。

解壓,他需要解壓,在又灌了一杯酒後,鄭晰笑眯眯的往早就盯上的一個漂亮男孩去,老牛吃嫩草,他也要享受一把,這次一定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最近黴運多多,總是有人跟他搶漂亮男孩。

鄭晰已經動身離開去勾搭人,原白瞅緊機會準備跟上去,結果卻被斐少陽叫住,“隨他去,習慣就好。”

原白:“……”

二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他才不是擔心,他是想要跟著去玩。

原白心中哀怨,無奈的盯著眼前的飲料,幸好沒上橙汁那類的,不然他真丟不起那人。

原白麵色淡定異常,可是心裡已經很不淡定了,鄭小禽獸帶他出來,結果自己一人去玩,把他落下來陪學弟,當三陪,早知道他就在家裡等……不,還是出來玩。

原白鎮定思緒,往鄭晰離開的方向望去,結果就看到剛才還滿臉棄婦,好像被滿世界拋棄了一樣的長不大的男人,正色迷迷的兩眼綠光的在勾搭一個小弟弟,**調得不亦說乎,哪還有剛才的理直氣壯悲憤控訴的表情。

原白嘴角抽了抽,比對了下,那人比他還小吧,肯定還小,但已經左一杯右一杯的喝酒了,他很肯定是鄭小禽獸不正經故意灌的。

原白瞟了眼眼前的飲料,終於認為斐二少是在為他好,放下面子抿了一口,他還是不要那個樣子喝酒了,那個喝法,是不要命了的人才會幹的,他最惜命了。

原白拿著酒杯又喝了幾口,味道甜甜的,挺好喝的,回去讓管家也準備這種飲料。

等原白把一杯都喝掉時,還舔了一下脣,再往鄭晰方向看去,剛才那被灌酒的小男孩已經倒下,被保鏢樣子的人接住,而鄭晰面前靠坐著的是一個滿身王八之氣的人,男人。

原白眨眨眼,確定不是幻覺,他喝的是無酒精飲料,不會眼花,這什麼情況,他們好像……對上了。

不會是那小男孩的主人來了吧,原白感覺頭飄飄的,腦子裡滿是鄭旭然知道他來了這種地方後發怒的場景,後怕了起來回去跟管家說幾乎好話,不讓鄭旭然知道,應該……不會有事吧,鄭旭然這麼疼他,肯定不會……很懸啊……

原白越想越糊,決定揮去那些令人煩惱的想法,回頭就見鄭旭然已經把人打發,邊往他們這邊走,邊笑得像朵花,恩,**的花,好不猥瑣,好是……丟人。

原白扭頭,他果然不認識此人,對,不認識。鄭晰不靠譜,但他的學弟看起來挺靠譜的,原白還是決定往斐二少這邊靠。

斐少陽見原白那略帶嫵媚但清澈的眼睛朝他望來,白皙的臉龐乾淨漂亮,讓人心生親近,想他年齡還小,又跟鄭晰親近,方才是在擔心吧,斐少陽理解的解釋:“他經常來這裡,已經混熟了,不會有事的。”

“……”二少好像又誤會了什麼,此人到底是從哪裡看出他在擔心鄭小禽獸了。

斐少陽隨口問:“你還在上中學,小學?”

“已經中學了。”原白立即道,唯恐這次又被斐少陽誤會了什麼,他看想來哪裡像小學生了。

看出原白小大人摸樣的出來玩,不喜歡拿他的年齡看事,斐少陽也理解,他曾經有段時間也是很想來酒吧熱鬧的,只是他最遲也是上了大學後才來這種地方玩,原白才初中就被鄭晰帶來了。

鄭晰一身風流浪蕩樣的過來,斐少陽給原白又叫了杯飲料,原白立即向被定了程式的機械人一樣一心解決甜飲,不管別人怎麼想,他就裝作不認識鄭晰,對,就是不認識,還是飲料好喝。

斐少陽看了眼喜歡喝甜飲的原白,對鄭晰道:“他很正常。”

鄭晰笑得猥瑣,“我侄子,當然正常,就是話少了點,天天被養在家裡,家長也不允許他出來玩,怕學壞,你說我像是會把人帶壞的麼。”他不能追,至少在心裡想想原白總沒罪過吧,任誰帶著個白皙柔嫩的漂亮男孩,能不想著念著就不是個正常的男人了。

鄭晰的笑容從爽朗到奸笑,越看越猥瑣,很明顯是想到什麼色-情的東西了,饒是已經被荼毒久了,已經能平靜面對的斐少陽嘴角都控制不住的抽了一下,他都覺得自己有點可憐了,在學校裡被荼毒了一年多,終於等到此人畢業,以為解脫了,誰知有的人就是都畢業了還不放過他。

斐少陽看著對日後慘淡的生活還沒預感的正美美喝著甜飲的漂亮男孩,突然覺得原白更可憐了,親戚間更常見,小孩一生都慘糟此人毒手都有可能。

斐少陽不去想象原白被折磨荼毒的樣子,平靜應付:“家長都這樣。”

鄭晰有點不能理解,或許是因為他沒有小孩要照顧,也沒有愛人相陪伴吧,但是他知道這和家長沒多大關係,至少他看到的只是一個極其霸道**的男人對原白的爆發性佔有慾控制,今日帶原白出來,也把斐少陽約出來,是看他們某種地方感覺相像,想著對原白總有好處,也是為了確定一件事,才決定這樣做的。

現在腦中斐少陽和原白的樣子模模糊糊重疊,讓鄭晰都迷惘了,心中抑制不住的失落,他雖然你認為自己即使喜歡男人怎麼也得是個壓別人的,但心裡再怎麼反抗也否認不了他更喜歡做受的事實,不然會怎麼想象過許多次上別人,但真到了提褲子上陣時,卻沒有感覺也沒有那種決心了。

而且,他還喜歡年下攻,像斐少陽這種,像原白那種,斐少陽比他小兩三歲也就算了,但原白,比他小了七八歲,毛都還沒長齊他都肖想,就很不正常了。

鄭晰深深覺得這是個怪癖,很有問題,他肖想著面板幼嫩的男孩,但真讓個比他小七八歲的小孩來上他,肯定是接受不能的。

鄭晰想到畢業那時,斐少陽難得的給他慶祝,他是頭一次見著心裡曾經肖想著的少年笑得那麼開心,開心得讓他心中的失落感越來越強烈,只有逼自己相信少年不是故意那麼高興的,才能剋制源源不斷的悲涼之感;斐少陽這個年齡他能接受,只有兩三歲的差距,是很要的人選,而且他對此人又有過好感,只是可惜,人已經有主了,而且跟他一樣天生是個受。

鄭晰偏頭去看那個三十餘歲的老男人,是被他之前調戲的男孩的一個認識的人,也是近段時間總是擾他風流的老玩物,鄭晰喝了一口酒,深深的舒了一口氣,發-洩,他需要發-洩,被嫩草壓是不可能的,那吃嫩草總可以吧,他就不信找不到一棵能讓他有興趣壓的嫩草。

鄭晰正要起身,就聽斐少陽打趣的聲音飄來:“嫩草的味道如何?”

我恨嫩草!

鄭晰咬牙,瞟了一眼那一身王八之氣的男人,一臉萊色,“只有老牛,沒有嫩草。”他真是悔不當初,想來個老牛吃嫩草,結果嫩草沒吃著,反而他這棵相對而言的嫩草差點被一頭嚼都嚼不爛的老牛吃了。

鄭晰剛說完,就聽到斐少陽低醇的笑聲,頓時憋了一肚子氣沒處發-洩,心一狠,起身把自己送上去,就是吃,也是他這棵嫩草吃了老牛,雖然沒上過人,但也沒當過0,沒道理這次就被盯上,還萬劫不復了。

老牛不就是強勢了點,不就是霸氣了點,他有龍氣罩著,有紫氣罩著,這王八之氣也該消減消減了。

鄭晰又要去招惹那個大叔,原白解決了甜飲,怕小禽獸丟他的臉,連忙叫住:“你還是別去了,那人看起來不好惹。”

“怕什麼。”鄭晰豪氣道,心情好了點,雖然原白不承認或者沒察覺,但小孩兒心裡下意識是擔心他關心他的,真是個總喜歡口是心非的小孩,真彆扭得可愛啊,鄭晰猥瑣的伸手去捏原白的嫩臉。

原白麵對鄭晰無預兆的表情變化,不是不想淡定,委實是淡定不能;他拉不下面子,拿開小禽獸的爪子,冷冷道:“你小心點……還有別說認識我們。”他不是關心,是不想被連累。

鄭晰聞言狂喜,“你關心我?”

“……”表情太豐富了,變換太迅速了吧。

“原白,你在關心我。”鄭晰很肯定的說。

“……”他不是關心,絕對不是關心,小禽獸最好是被壓得天天下不了床,看還嘲笑他是受不,看還總是往他脖頸手臂上瞟,吊兒郎當的調侃不。

原白心裡惡劣的想,結果又聽鄭晰激動的聲音傳來:“他朝我們這邊看來了,原白你等著,我把他娶回來給你當嫂子。”

“……”原白石化了好幾秒,才勉強德扯了扯抽-搐的嘴角,“我覺得你更有可能被搶去給人當小妾。”

鄭晰狂喜激動的表情迅速又一副哭喪哀怨,悲憤的控訴:“原白你怎麼能對我沒有完全的信心。”

“……”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再說……”鄭晰臉上羞澀蔓延:“就算他對我怎樣,我也只能認了。”

“……”口胡,是他瘋了,還是世界瘋了,現在是什麼時代!

鄭晰動身往獵人嘴裡送肉,斐少陽看原白還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安慰道:“讓他去荼毒別人,別管他了。”

原白看著已經朝男人撲過去的鄭晰,那就是一頭鮮美的大肥羊眨著自認為很猥瑣而在男人眼裡卻無比天真的眼往飢餓的狼群裡送,原白僵硬道:“我覺得你很有道理,荼毒別人總比荼毒我們強。”

斐少陽聞言訝異的看了原白一眼,男孩漂亮乾淨的面容上是開始隨和的淡然,從最初的疏離,到現在的親和,一小段時間內就能看到小孩的變化,斐少陽心想確實是個很正常的男孩,只是接觸的人少了點而已,慢慢就會好的,他笑著舒了一口氣,平靜道:“……你很明智。”孩子其實也挺可愛的,如果可能,他也想和哥哥要一個嗯,還是等畢業以後再考慮,現在在哥哥眼裡,他就還是個孩子。

原白看少年不以為意的臉,看來此人已經習慣鄭旭然的抽風了,鄭家人,果然沒一個正常的,當然除了自己男人;這吊兒郎當的鄭晰,和那王八之氣的大叔,怎麼看都是一對,長在羊群裡的沒正經慣了的小灰狼,遇見的是頭大豹子,怎麼也只有被吃的份,而那隻小灰狼還全無知覺,洋洋的無比邪氣,猥瑣的朝大豹子磨牙抬爪準備開餐,熟不知自己才是待宰的獵物。

終於有人可能能收拾小禽獸了,最好和他一樣日日被壓,夜夜被壓,原白心裡惡劣的想。

斐少陽接了通電話,急匆匆的準備離開,看鄭晰自己玩得風,顧不到原白,就問原白準備如何,一個十四五歲的漂亮男孩在這種gaybar環境下,太容易出事,弄不好就被偷偷帶走**成moneyboy了。

原白看自己一人被落下,只得也去叫鄭晰回去。結果還未走近就見那男人賞心悅目的摸著鄭晰細嫩的下巴,“你是0,很想被人上了是吧,積了多久?”

原白聽了這露骨的話詫異的看向鄭晰,鄭晰此時也看到了原白和斐少陽,突然有些心虛,斐少陽沒察覺他是0,更沒察覺他是同性戀,不然不可能這副驚訝的表情,而原白,很可能因此日後一直堅定的認為他是受,是受,小孩的認知很容易根深蒂固的,鄭晰忽的推開那男人,狠狠道:“我對你這種老男人沒興趣,看不出老子是攻麼!”

說完一臉無辜的看向原白和斐少陽,我是攻,是攻,真的是攻。

但還未開口像原白和斐少陽辯駁就聽男人戲謔的笑聲傳來,“多久沒發-洩了,還在為那種沒意義的事實煩惱,你還真像個男人。”

原白聞言震了一下,他好像也在為某些無意義的事情煩惱,讓鄭旭然上又怎樣,後面不保又怎樣,不就是受麼,他一個大男人居然為清白貞操這種事情扭扭捏捏不能坦蕩接受。說是這麼說,但是,那是受啊受,他對鄭旭然的感情又沒到甘願被壓被上還湊上去請求被-插的地步,鄭旭然讓他上一次又會如何?不,應該是讓一個不是很熟悉的陌生人上又會如何?

肯定不能接受罷!

鄭晰文言也猶豫了,都這麼大了,因為是gay對女人無感,又不想比被他小的人上,對比他大的也不願被壓制,於是一直拖著,身為鄭家人,到現在還是個雛,說出去都丟人或許,或許試一次,真能試出結果來。

男人見鄭晰沉默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早就盯上了鄭晰,派人查探過,此人每次來酒吧都是猥瑣浪蕩流,但一次都沒上過別人,也沒被人上過,是不是同類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如此,只有一個可能了。近來,他是連鄭晰風流獵豔享受的過程都讓人打攪了,此人現下正是欲-求不滿吧。他還從未為人心動過,更別說如此衝動的一眼就看上一個人。

鄭晰讓原白先回去,原白很無語的看鄭晰和那男人,就這樣,也能搞上?鄭晰就這樣,把他丟下?

然而,看到斐二少被一個渾身霸氣沉著臉的強勢男人帶走,原白更是深深的無語,那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二少都有主了,居然還敢公然出入這種聲靡場所!這是……活該吧。

原白再一想,自己不也算是有半個主了麼,好像也出來玩兒了,看到斐二少被帶往的地方停著幾輛黑色轎車,旁邊恭敬站著的是保鏢,原白不好的預感迅速騰起,他的下場,肯定不會這樣,牲口,牲口說明早才會回來的,現在回去還來得及,一定還來得及。

原白轉身往鄭晰的車方向去,結果沒走幾步,司機保鏢齊刷刷的突然出現在他眼前,“原少,少爺請您回去。”

“……”他知道了,男人居然知道了,原白心哐當一下,心虛得緊,僵硬著乾笑道:“我就出來一次,就一次,真的就來這裡玩了一次,不,還是半次就出來了……”

“……少爺請您立即回去。”保鏢恭敬得面無表情,這話跟他們說有什麼用,得跟大BOSS說去。

“他回來了?不是明天才回來麼?”原白彆扭,猶豫著怎麼推辭。

司機抖著身體迎風飆淚,“……原少,您您就回去了吧。”幹司機這行,真不是人乾的。

“……晚點我自己回去。”雖然心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但鄭晰一人在外,還是等等他,嗯,雖然不厚道,但這是一個好理由。

保鏢見此都對原白露出赤果果的同情,少爺都來抓-奸了,原少居然還還還沒察覺,他們都看不下去了。

最後,在眾人的希冀下,還是保鏢頭頂著壓力道:“原少,少爺正在車裡等您,他來親自接您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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