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
他不認為是鄭旭然讓他進來的,不要問為什麼,直覺,原白直覺鄭旭然不喜歡其他男女進他的房間,上次晚上看鄭旭然沒回來陪他,就帶禾茉一起進來玩遊戲,玩得不亦說乎時,都沒及時發覺出滿身氣勢渾身寒氣的鄭牲口不知何時已經一副板磚臉的站在他們身後。
結果那晚禾茉目光囧囧有神的在他們兩人之間來來回回幾秒後,很沒骨氣的丟下他貼著牆壁小老鼠一樣戰戰兢兢的落荒而逃,而鄭牲口則是鬼附身似地眯起眼睛,笑容顯得極為飄渺,臉色有點僵硬,但特別溫柔,掩藏住眼中的凌厲,跟他說了三句話。
第一句:“玩的開心麼?”
第二句:“下次還玩麼?”
在他謹慎的害怕了幾秒回答後,下巴被男人修-長的手-指捏住,脣上被柔-軟的溫-熱啄了一下,迎來了第三句:“乖,記住了,你的房間只有我能進。”
放在平時,若有人跟他說這番話,原白肯定是想掀桌的,還只有你能進,他又不是古代的閨女,不是女人,有什麼進不得的;但那時,原白只有害怕,心被牲口看得發寒,詭異,連被輕薄都聽之任之了,唉,往事不堪回首。
之後是被鄭牲口摸了,親了,溼-熱的脣在臉上滑-動,修-長的手-指在他腰-上和鎖-骨處摸-捏了幾個來回,那是他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親-密接觸,身-體緊緊相-貼,揉在一起,脣-齒-交-纏,輾-轉-繾-綣,柔-軟的觸-感他好像並不反感,被吻得本是繃緊的身-體不知何時軟了下來,連害怕的感覺都消減了不少,好生奇怪。
接下來鄭牲口還用那麼詭異的語氣略帶請求的安-撫他‘別怕他’......不怕才怪,原白想罵人,那晚的記憶有點模糊,鄭旭然好像說了很多很怪異的話,他努力的想保持清醒,意識卻漸漸模糊,直到完全沉睡過去;第二天,除了略顯紅-腫的脣,和頸-側一朵妖-豔的紅-印,證明著昨夜不是一場荒唐夢。
那晚之後,面對鄭旭然警告的眼神,原白再也不敢帶人進房間了,想要找紀禾茉時,只得去後花園,於是他跑後花園的次數跑得勤了;再於是,鄭旭然又不滿了,但只能憋在心裡,用凌厲如刀的眼神掃射過去,忍受情敵在原白眼前晃悠。
……
見眼前這個男人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原白沉聲道:“你快走吧。”顧不得禮貌,只願此人別連累他又經歷一場渾渾噩噩的荒唐夢,雖然身-體被疼-愛寵溺的感覺不錯,但還是不要經歷了。
牲口的朋友還是禽獸,鄭旭然是牲口,這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鄭晰囧囧有神的盯著他,差點就要搖旗吶喊的問‘我來做什麼?你說我來做什麼’!原白的反應完全顛覆了他的預料,鄭旭然養的小情人,不該是識相乖乖的聽話麼,看到他也得恭敬問候一聲,有原白這樣不識好歹的麼。
鄭晰被原白那看流氓的眼神堵了一下,面上也掛不住了,沒有哪個小情人會用如此眼神看他,這人和鄭旭然,果然有貓膩吧!
鄭晰愜意的想,有意思,真有意思,表哥從哪兒找來的這有趣的小人兒。
……
這人聽不懂人話麼,見鄭晰依舊沒動,原白有些惱了,正想趕他離開,結果就見此人猥瑣的笑了起來,活生生一副流氓像,原白嘴角微微抽搐,此人抽風了,他還要不要去理會?
鄭晰愜意的笑得很爽,心裡千思百轉要怎樣接近原白親近原白,結果就見原白用看變異星種的眼神看他,笑容頓時僵在臉上,愣了兩秒,迅速恢復常態,本是扭曲的臉龐換上一副笑沐春風的表情。
饒是經歷種種死亡的原白,也不得不佩服,此人好生奇怪,方才還抽風成流氓猥瑣流,現在又舉止有度了......鄭家人都不是好人,猥瑣牲口和流氓禽獸,果然臭氣相同。
原白想著要不要告訴鄭晰他的房間除了鄭牲口和傭人,別人都不能進來,但想想,覺得太丟臉了,他又不是古代的黃花閨女,現在又不是封建社會,會被笑話的,鄭牲口就喜歡看他笑話,他才不去傻傻的把笑話擺出來。
原白決定還是遵守少說少錯的原則,不再理會他,拿了一本書往隔間走去,結果半路上又聽鄭晰笑眯眯的聲音從身後飄來:
“你真不是鄭旭然的私生子?”
原白聞言腳下一滑,面色如常的轉身看向流氓,但五官表情顯得詭異,咬牙道:“你腦殘了吧。”又不是拍豪門電視劇,太狗血了,這人是從哪而看出他是鄭牲口的私生子了,他才不是小牲口。
原白擰了擰眉,不明白他哪點跟鄭旭然長得相像了,這人怎麼會有此種想法,也太詭異了;一個父親,用得著對兒子如此麼,好得也太過了吧......但原白又想不出鄭旭然還有什麼其它理由對他好,除了養兒子,還會如此用心的養什麼人?
......但,有對兒子產生欲-望,親親摸摸的父親麼!原白髮覺腦子不夠用了,於是索性不再瞎想。
鄭晰被想要親近,留個好印象的人頭一次就說成腦殘,還被趕離,有點洩氣,仍不死心道:“可是你和鄭旭然站在一起太般配了,我認為你們倆肯定有關係。”
“你眼花了,不要諱疾忌醫。”原白給了他一個和鄭旭然相同的鑑定。
這是什麼默契!鄭晰聞言臉色豐富起來,心裡暗自抹淚,蹲牆角丟花,對原白抱怨道:“我不明白你為何總對我沒好臉色,我不就認為你是鄭旭然的私生子麼……”
“……”原白無言,低頭翻書,不再勸說,腦殘這病,沒法治!
鄭晰張了張嘴,再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盯著兀自看書的原白打量,嘆氣,嘀咕,“也是,就算是私生子,他也不可能因此而對你好,他從來都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主……難道真的是喜歡上你了?不可能啊……”
“……”
任他說得再多再雷,也依舊得不到原白半點關注,最後只得悻悻的揮淚深情告別了。
……
送走了鄭晰,鄭旭然面色如常,但心裡暗爽,對管家命令道:“以後他再來,關在門外。”敢跟他搶兒子,活歪膩了。
管家默默低頭,盯著自己腳下的地面,每次鄭晰走後,少爺都會吩咐這句,但從來沒有真正實行過。
鄭旭然轉身,管家也轉身,準備跟在後面,此時又聽鄭旭然問道:“原白在做什麼?”
管家使了眼色,很快有傭人上前,“原少正在沐浴。”
鄭旭然聞言腳步頓了下,臉立即就黑了,心裡也不是滋味,在壓抑的氣氛下,在齊刷刷低頭的傭人間,加快腳步上樓,門也沒敲就闖進原白房間,看也不看,竭力壓抑就要爆發的怒氣:
“他到底碰你哪裡了!用得著沐……”
發飆的聲音戛然而止,鄭旭然看著光-溜溜不著寸-縷的原白,完全移不開眼,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原白的身-體,白-皙滑-嫩的肌-膚完全呈現,修-長的腿,纖-細的手-臂,乾淨漂亮的面容,撲在臉上的長長睫-毛……看得鄭旭然一陣猛烈的心悸,不僅移不開眼,連腳步也無法移動分毫,時間彷彿在此刻停止,定格在最美麗的瞬間。
“你出去。”
突然一聲低沉帶著薄慍的聲音打碎了這美麗的時刻,鄭旭然回過神來時,原白已經用睡衣遮住了身-體,走過來把他往門外帶。
手上柔-軟的觸-感讓鄭旭然心又悸動了起來,看著近在咫尺的原白,下面陡然就抬了起來,鄭旭然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過去。
啪——
原白果斷拍開了他的爪子,薄慍已經升級為薄怒:
“出去,我要沐浴。”
鄭旭然看著有點泛紅的手背,心說他家小孩看起來細胳膊細腿的,力氣還真不小;打破了他美好的瞬間,總得補償,鄭旭然不由得含糊不清的低笑了幾聲,就勢握住原白白-皙纖-細的手-腕,把人往懷裡帶,另一隻手也摟-住了原白的細-腰,從最柔-軟的後-腰捏了過去,享受般的眯起眼睛,笑容變得稍顯飄渺,掩藏住眼中的凌厲,嘴-脣輕輕摩-挲著原白的耳-朵,聲音輕-柔,卻顯得極為危險:
“他到底碰你哪裡了,讓你早早就要沐浴?”
原白腰-身敏-感得一顫,耳-朵也一陣燥-熱,泛起紅-暈,蔓延開來,還未發-育完全的光-滑身-體已經被鄭旭然完全摟在了懷裡,聽到鄭旭然的話語,驀地漲-紅了臉,他本是想沐浴,矛盾晚上要不要幫鄭旭然重整雄風,看男人天天壓-抑欲-望,怪可憐的,結果一轉身就被此牲口調戲輕薄了;原白怒了,這頭牲口哪裡像是不行了,都不舉了還不安分,他是同情心氾濫才會可憐他。
原白紅著臉扭-動腰-肢,白-皙藝術般修-長的手抵著男人的胸-膛,想要推開,慍聲道:
“你先出去。”
原白的手柔-韌有力,帶著溫-熱的‘觸-摸’在鄭旭然胸-膛,讓他心中一蕩,酥-癢的感覺從心口蔓延,猛烈的悸動又起……鄭旭然咬牙忍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忍受不了,都送進懷裡來了,不趁機摸幾把,他就不是個男人,忍了那麼久,總得沾點腥。
鄭旭然修-長的手-指勾-著原白的下-巴,趁勢在他家小孩柔-軟的脣-上啄了一口,在小孩兒愣怔的瞬間,脣又緊緊了上來,如暴風雨一樣脣-齒-交-錯,手順著原白臉-頰緩緩滑-至頸-側來回摩-挲,然後在原白光-潔圓-滑的肩處摸了摸,從睡衣領口滑進去,直達精緻的鎖骨,繼而探進睡衣裡在原白白皙滑嫩的肌膚上時輕時重的揉去,動作猛烈。
原白被親得愣了幾秒,看著鄭旭然瞳孔中沉澱著的深深的欲-望,心陡然跳躍加快了起來,像有電流驟然透過全身一般,酥-麻的感覺從被碰觸的地方蔓延開來,彷彿螞蟻爬過一般,略帶癢感,不由得渾-身輕顫,眼底水-光漸起,氤-氳誘-人。
鄭旭然親了親那張利-嘴,輕-舔-噬-咬,細細嘗著味道甘美的脣,極盡愜意。
感覺腰上多了只爪子,時輕時重的的摸-捏,還有往下的趨勢,原白下-身一顫,剛剛張開嘴想要拒絕反抗,就迅速被攻城略-地,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溫-潤的脣緊緊壓迫……
待被鬆開,原白已經氣-喘吁吁,全身熱-氣澎湃,哪還有一點淡定的樣子,眼底帶著氤氳水光的瞪著鄭旭然,漲-紅了臉,請相信他,這不是羞的,是氣的。
原白已經忍無可忍,剛才牲口的那隻爪子,已經滑-進他股-間,還在那羞-恥的地方按了按吧,見牲口現在還一副極盡愜意饜足的摸樣,原白氣得全身發抖,幾乎是要怒吼了起來:
“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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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洗乾淨了好辦事,接下來是正餐,大家懂的——後面各種萌,要花花鼓勵——不要BW我——
風鳥:小白白,你可以再喜感一點,居然還敢懷疑鄭爸不舉,親媽我要代表鄭爸拿下你,認命罷——
原白:奶奶,你只疼兒子不疼孫
風鳥:……乖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