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如你所見
“人不是我殺的，我不會認罪。”葉清澄搖搖頭說，“我要找我家人過來，我要找律師。”
她雖然討厭吳亦菲，但從來沒想過要置她於死地，到底是誰這麼殘忍，下這麼狠的手來陷害她？
想要查清楚，還自己清白，光靠自己在這裡一個勁的說‘人不是我殺的’是沒有用的。
“可以。”齊元開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隨意的往桌上一扔。
然後他又將雙手揣進褲子口袋裡，姿勢更加慵懶的靠著，態度很不屑。
葉清澄拿起手機，手指熟悉的按了一串號碼出來，準備按撥號鍵的時候動作忽然頓住了。
她看著剛才自己輸入的一串號碼，一直存在她腦子裡的號碼，每天都要撥打好幾遍的號碼。
今天一整個晚上都沒有接她電話，現在打，他會接嗎？
猶豫了一會兒，她刪掉了螢幕上的號碼，又重新按了一串號碼。
點選撥號。
電話裡傳來‘嘟……嘟’的聲音，是通了。
她將手機放到耳邊，腦子裡一直在想她要怎麼跟葉首長開口。
爸爸她聽到這個訊息會有什麼反應？
手心裡全是汗，緊張又害怕。
在一陣‘嘟’音後，她聽到了語音提示‘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今天她聽到最多的就是這個提示了。
心裡不免火大。
看了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已經快要十二點了。
爸爸應該是睡了。
於是她反覆的重播，希望手機鈴聲能夠吵醒爸爸。
一遍又一遍，最後回她的都是‘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她又撥文女士的號碼。
得到的迴應是無法接通。
父母都沒辦法聯絡上，她要怎麼辦？
葉清澄放下手機，雙手抱著頭，十根手指插~進頭髮裡穿梭。
她好想嚎啕大哭，可她知道那樣沒有用。
最後，她又拿起手機，撥了一串座機號碼。
電話通了，接著那邊傳來一個帶著睡意的老奶奶聲音。
“喂，是誰啊？”
葉清澄聽到這個聲音忍不住哽咽，她捂著嘴調整了下情緒，然後開口道：“外婆，是我。”
電話那邊，外婆聽到她的聲音既興奮又心疼，“澄澄啊，你怎麼這麼晚還沒睡覺？”
葉清澄強顏歡笑，用一向來和外婆說話的語氣跟她聊天，“今天是元旦啊，哪能那麼早睡覺。”
“是哦，你媽媽昨天出發去了被邊防部隊，到現在也沒給到來個電話。”老人家寵溺的責備道，“你媽媽還不如你呢，你還知道給我這老太婆打個電話。”
葉清澄用調皮的語氣說道：“外婆元旦快樂，不打擾你了，我也要睡覺了。”
老人家聽聞要掛了，很是不捨，“天冷了，你在那邊要多穿點衣服，買點好吃的，沒錢了打電話找外婆要，外婆給你。”
出門在外，做長輩的總是惦記著孩子在外面是不是吃不好，是不是穿不暖，又或者會不會太累。
每一次打電話，外婆都要說這些，葉清澄“嗯”了一聲，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她揉了揉眼睛，吐字不清的說了聲‘再見’，然後就掛了電話。
她把手機放到桌子上，往對面一推。
齊元開拿起手機，對葉清澄疑惑的挑著眉。
表情似笑非笑。
“你聯絡的結果……？”
哼，明知故問，葉清澄在心裡冷哼一聲，用平淡的語氣回道：“如你所見。”
“那麼……”齊元開剛開口想說什麼，審訊室的門忽然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