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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為崇禎-----第25章 諸將齊聚,商戰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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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諸將齊聚,商戰局(三)

第二十五章 諸將齊聚,商戰局(三)

北京城,錢府之中。

從宮中回來之後,錢謙益卻是有些揪心,他實在是想不到這皇帝那是賣的哪葫蘆的藥。

“老爺,皇上要你做那個什麼募捐什麼總理侍郎是圖個什麼啊!”

看著自己的老爺眉目緊蹙,錢府老管事卻是喃喃道。

“募捐,募捐——”

錢謙益嘴中亦是不停的唸叨,彷彿是沒有聽到老僕的話一般。

就在一瞬間,錢謙益眼睛卻是一亮。

“老吳啊,速速備下筆墨,我要給江寧沈家寫一封親筆信,你馬上派人送往江寧!”

卻言錢謙益去書一封,前往江寧沈家一事暫且不提。

“老爺,您看,江寧那邊的吩咐,老爺是否?”

將錢謙益親筆的書信吩咐下人八百里加急之後,吳姓管家卻是朝一旁的錢謙益道。

“此事暫且不急,在書信之中我已交代清楚。”

錢謙益思忖片刻卻是道。

昨日袁弘勳之事,錢謙益那是歷歷在目,如今的他早已是過了不惑的年紀,這歲數大了,膽自然也就小了,這些年對與錢謙益而言,雖是執著於官場之事,但是命始終還是最重要的,他可不願這個時候去犯皇帝虎鬚,另外他還打聽到,就在今夜袁崇煥已然進京.....

“對了,老吳,楊廷樞等人哪兒卻是如何?”

錢謙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卻是問及之前派吳姓管家前去楊廷樞等人居所之事情況如何。

聞聽錢謙益這般問到,老吳臉色卻是頓時拉長了許多。

“老爺,這幫子人太不識貨了,尤其是那個叫張溥的,老爺,您是不知道這小子個張狂勁,說是老爺為人太過圓滑,他們不願與老爺結交,還說什麼之前誤信人言什麼的。”

說到此處,老吳滿是埋怨。

聞聽老吳此言,錢謙益面色卻是一緊,眉頭微微皺了皺,卻是不言。

見自家老爺這般模樣,老吳心中也是沒底,就在他有些不知所措之際,腦中忽的記起一事來,忙是道。

“老爺,老奴好像聽說這幫小子要辦什麼復社之類,對了,他們還缺錢。”

“哦,有這等事?”

聞聽此言,錢謙益本是有些緊蹙的眉頭卻是忽的伸張開來。

“老吳,你過來,這般.......這般。你可記清楚了。”

附耳幾句,老吳卻是聽得有些眉頭緊蹙起來。

“老爺,這會不會太。”

“無妨,去吧!”

聞聽自家老爺這般說來,老吳亦是無法,卻是隻得朝著賬房而去。

看著老吳離去的背影,錢謙益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之處卻是露出一絲陰鷙。

“絕佳的餌料啊!”

——

卻說紫禁城,乾清宮中。

“哦,竟有此等事?”

當朱建聞聽袁崇煥說起後金正白旗右梅勒額真前來薊州大營歸降一事,卻是有些萬分驚訝。

他不明白的是這個時候,正值皇太極兵犯大明,就有後金高階將領來降,朱建卻是有些拿捏不準,而且最讓朱建忌諱的還不僅僅於此,來自前世的記憶,他明白皇太極的反間計,他也明白朝中對於袁崇煥別有用心者那是大有人在,此事若是讓某些別有用心之人知曉,朱建怕的就是自己處於被動的地位,這絕對不是他願意看到的,謀劃了這般久,他不希望自己將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袁督師,此事督師可是細細檢視,皇太極此廝狡詐萬分,朕怕是。”

見朱建有些面露疑色,且又是欲言又止,袁崇煥卻是明白朱建的顧慮所在,卻是道。

“陛下,此事臣已經安排希龍老將軍親自問之,不過據趙將軍言,說是這完顏洪烈乃是正白旗旗籍,一向與皇太極的上三旗關係不大,而且此次叛逃皆是因為阿濟格之死。”

“哦。”

後金八旗的關係,朱建瞭解的不算太清楚,不過上次卻是聽聞孫承宗與他說起阿濟格與那皇太極之間的矛盾,而結合眼前此事,朱建一時間腦海中似乎已然醞釀出一個絕佳的計策。

“陛下,老臣以為袁督師此言似乎。”

就在這時孫承宗卻是言道,但並未言盡,卻是被朱建打斷。

“太保,你我二人不如寫在手上如何?”

朱建卻是笑道。

“陛下,既然如此,那老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片刻的光景,二人卻是相繼停筆。

“太保,請。”

“陛下,還是您還請。”

卻見二人你推我讓,一旁的滿桂早已是看得滿頭霧水,卻是道。

“陛下、大帥,你們就不要賣關子了,真是急煞我等啊!”

“哈哈!”

見滿桂等人已是有些急切,二人卻是相視一笑,撫掌而開,只見二人手心之上赫然幾個大字,正是。

離間!

二人掌心的字,袁崇煥卻是看得真切,本來還有些心生疑惑的他,頓時卻是明白了過來,卻忙是道。

“陛下,恩師,此計卻是甚妙,不過陛下,臣還有一計策,卻是好再添上一把火,到時是隔岸觀這把火,或是趁火打劫,此事那就全屏陛下決斷了。”

聞聽袁崇煥此言,朱建卻是一笑,他想聽一聽這位名聲顯赫的袁督師有什麼樣的高招。

“陛下,臣以為多爾袞與皇太極必然心生溝壑,而如今建奴先鋒阿濟格已逝,皇太極必將先鋒之責交予多爾袞,到時臣以為派上兩支軍隊,假以建奴衣甲,分頭襲之,卻是——”

聞聽袁崇煥所言,朱建心中卻是不由暗喜,繼而鼓掌稱是。

“甚妙,甚妙!袁督師,此事朕就交予督師你了,此事關係重大,還望督師切莫馬虎。”

“臣雖萬死不辭,必當竭力為之。”

“由督師此言,朕心甚慰,只不過督師,現如今這朝中事多繁雜,也不甚太平,督師對於此事還需小心便是,不過督師放心,朕做出來的承諾,當為九鼎!”

聞聽朱建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袁崇煥當即卻是怔了怔,不過片刻的功夫便是明白了過來。

他忽的記起當日洪承疇與他說起皇上對他的那句話。

“朕相信你,也希望督師不要讓朕為難!”

一時間袁崇煥卻是明白朱建心有所指到底為何?

“陛下,崇煥明白。”

見袁崇煥這般,朱建卻是莞爾一笑道。

“袁督師莫若此般,督師義薄雲天,心念國家,乃我大明之福,朕之福,朕為大人所做不過綿薄爾,對了,太保,今日既然諸將已然齊聚,太保不若與諸位說說朕的想法。”

深夜召集諸將,朱建明白此刻才是進入重點,之前的一系列不過都是小小的插曲。

“陛下,此事過於凶險,還請陛下三思,臣以為此計雖是甚妙,但切不可讓建奴深入,兵臨城下啊!”

聞聽孫承宗一席話,諸將卻是面色各異,袁崇煥更是拍案而起。

“恩師,怎不可勸勸陛下!”

見袁崇煥問及自己,孫承宗亦是苦笑道。

“老夫何曾不想勸住陛下,只不過——.哎。”

孫承宗一陣嘆息,朱建的想法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一杆子將建奴打痛了,傷了建奴的根基,建奴才會與你講和,這樣才能換的暫時的修養,以圖日後再戰遼東。

“好了,好了,袁督師,切莫責怪太保,此乃朕之心意,此事雖是有些凶險,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將建奴引入腹地之中,又怎可重創之,想來督師及諸位將軍心中定是明朗的吧!”

“這。”

一時間眾將皆是無言,因為朱建的話的的確確是他們心中所想。

話說之前朱建的一番大義凜然,卻是讓諸將一陣啞然,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朱建自己的堅持,眾人知道拗不過他,何況此計對於大明而言,權衡利弊,眾人自是知曉其中利害。

見眾人皆是默許,朱建卻是莞爾一笑。

“曹公公,取過朕的‘龍泉’來!”

見狀,眾人皆是面色一緊,卻是知道皇上已然做下決斷。

“孫承宗上前接旨!”

接過曹化淳遞來的‘龍泉’寶劍,剛剛還是嬉笑之色的朱建面色頓時略帶威嚴。

“老臣接旨。”

年近古稀的孫承宗正準備跪下接旨,卻是被朱建一把扶住。

“太保年事已高,跪下候旨卻是免了,朕想來諸將以及諸位大人都會體諒的。”

說罷,朱建卻是一雙眸子一閃而過,見此諸將忙是稱是。

“朕以孫承宗為禦寇總理尚書,總理此次建奴兵犯所有要務,特賜尚方寶劍,諸將皆為其節制......”

當接過朱建手中的‘龍泉’寶劍,孫承宗一雙飽經戰事的雙手竟是有些顫慄起來,三年了,那無數個日日夜夜的牽腸掛肚,今日終能如願,孫承宗又如何不激動。

“賜蟒服,銀帶!”

隨著一聲打賞聲響,眾將皆是滿眼的羨慕,蟒服、銀帶的殊榮,那可是這些個出生入死的將士們以及那些個士大夫最高的榮譽,此等際遇那是可遇而不可求。

“老臣謝過陛下天恩。”

此時的孫承宗早已是感恩零涕,朱建知道這回老將該要拼命了,當然在朱建看來孫承宗還是活著的好,他還需要孫承宗好好替他經營幾年遼東的營生。

“袁崇煥、滿桂接旨!”

聞聽朱建此言,二人雖說有些不對眼,有過節,尤其是大鬍子滿桂,不過面對眼前的皇帝,滿桂也不敢太過放肆。

“袁崇煥為禦寇左侍郎、滿桂為右侍郎——來人,賜飛魚服、銀帶!”

雖說比不上蟒服,但依舊是一種自高無上殊榮,飛魚者,非天子近臣不可著,如今天子賞賜飛魚服,無疑是一種無聲的宣告。

“朕以為此次建奴入侵,乃我大明自立國以來曠世之恥,朕深以為恨,天子守國門,憶往昔歲月太祖、成祖高皇帝,率軍出征,威名赫赫,然朕唯恨朕之膚淺,不能與諸位沙場之上飽飲胡虜血,拼殺個痛快,禦敵之事,就只能全仰仗諸位了!”

聽聞朱建所言,卻說眾將皆是領旨謝恩之後,孫承宗卻是忽的道。

“陛下,老臣還想向您要一個人!”

“哦——”

聞聽此言,朱建卻是有些倍感意外,主要緣由還是在於他不知道孫承宗所要的這人他是誰?而且這個即將登場的人又會不會影響到既定的策略,正是因為一切都是個未知數,故而朱建這才有些意外之色流露。

不過朱建明白一點,自己剛剛任命孫承宗節制中外諸將,賜尚方寶劍,具有臨時決斷之權,這個時候若是拒絕,只怕是於兩方面皆是有損,一則,皇帝出爾反爾,威嚴不再;二則,將帥失信,君臣隔閡。

因而無論如何,此刻朱建都要聽上一聽,孫承宗索要此人到底會是誰?

思及此處,朱建卻是滿臉和煦道。

“太保但說無妨。”

雖見皇帝之前面色有些微變,但孫承宗也不客氣,因為在他心裡他覺得皇帝讓他再次出山,於他而言,那是第二次生命,他要用自己的殘生為了大明江山萬代社稷,哪怕是馬革裹屍,一切都是值了!只要是有利於大明江山的,他就毫無畏懼!

“陛下,老臣向您索要之人乃是前右都督馬世龍,馬蒼淵。”

“竟是他!”

聞聽孫承宗此言,一時間諸將卻是小聲議論起來。

而對於朱建來說,馬世龍此人他是清楚的,此人乃是寧夏衛回回人,曾參與平定萬曆年間寧夏之亂,故而因軍功歷宣府遊擊、永平副總兵、三屯營總兵官,後來孫承宗出山之後,被起用為山海關總兵官,可以說是孫承宗手下第一得力干將,只不過後來因為‘柳河之役’誤信奸細之言,加之被魏黨攻訐,這才辭官歸去。

不過此時孫承宗推薦此人,朱建卻也清楚孫承宗的用意,畢竟袁、滿二人早已是一方督撫,節制起來卻是不如這馬世龍好用,最為關鍵的是,馬世龍此人的確乃是一員不可多得的悍將!

想及此處,朱建卻是笑道。

“太保所舉之人,朕自然應允,太保,宣馬世龍進京述職之事且要抓緊了,另外朕下一道旨意下去,馬世龍仍為右都督、另萌本衛世千戶,馬世龍進京暫歸太保麾下,太保依你之見卻是如何?”

聞聽朱建這般說來,孫承宗已然有些驚愕,再次起用已不是易事,竟還恢復官爵,更是萌及家族,此等恩典卻是不可謂不重了。

“老臣替馬世龍先行謝過陛下隆恩了!”

“太保客氣了,朕不過是因材施用而已,對了,有一事還煩勞太保傳達馬愛卿一聲,就說,這功勞想要那是常理,不過急功冒進,誤中敵人奸計,若是無事則好,有事朕可就不向皇兄那般好說話了。”

言及此處,朱建卻是環顧四周,一雙金睛一掃而過,卻是看得眾將頭皮皆是有些發麻。

見此朱建暗自卻是有些好笑,進而話鋒一轉道。

“諸位放心,是非對錯朕分得清楚,朕說過,功必賞,過必罰!諸位,此次京師保衛之戰全賴諸位,來日打破建奴之時,就是諸位封侯之日!朕之言,一言九鼎!”

聽的朱建一席話,一些個老臣心中皆是忍不住嘆道。

“翻手覆雲,恩威並施,陛下正是老成了不少啊!”

“今日議事,且到此處,諸位,拜託了!”

朱建朝著眾人鞠了一個標準的後世禮儀,面色皆是誠懇。

“陛下,禮重了,臣等當效死力!”

就在眾人陸續散去之時,朱建卻是被袁崇煥忽的喚住。

“袁督師,可還有事奏報?”

朱建一臉和煦道。

“陛下,臣之前上的奏摺陛下是否。”

說道這裡袁崇煥竟是有些吱唔。

“哦,愛卿託亨九所帶朕已然閱之,對了,朕還遞與孫太保看之,他還直誇你這個弟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愛卿可有什麼不對?”

朱建卻是皺了皺眉。

面對朱建這番話,袁崇煥卻是更加的有些尷尬起來。

“陛下,那臣——.臣之所言,蒙古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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