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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為崇禎-----第60章 慘烈!耀州之戰(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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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慘烈!耀州之戰(三十九)

第六十章慘烈!耀州之戰(三十九)

晚風習習。時日雖是將近盛夏間。但對於朱建而言。這晚風吹在身上卻還是一股子涼意。

“咳咳。”

隨著一聲咳嗽。用白手絹掩過。朱建卻是猛地發現出現在手絹上不宜讓人察覺的絲絲血漬。

“陛下。”

此間。不知何時起。皇后周寕兒卻是出現在了朱建身旁。聞聽朱建一陣咳嗽。這周寕兒卻是眉頭微皺。

眼見此狀。朱建卻是笑了笑。

“寕兒。朕無恙。此間晚風有些涼意。你又有身孕在身。卻是當需多注意身體才是。”

說罷。朱建卻是一手招來幾個宮女。準備送周寕兒回到坤寧宮。

而見此。周寕兒本還想說些什麼。可是一見到朱建那一雙不容置喙的眼神。卻是生生的止住了嘴。卻是一臉愁容。轉身欲要離去。

而就在這時。朱建卻是開口將其喚住。

“晚些時候朕去你那。”

聞聽此言。周寕兒卻是面色一喜。掩過了愁容。

見此。朱建卻是笑了笑。不再言語。揮了揮手。示意皇后先行下去。而就在周寕兒離去不久。當再次轉身。朱建卻又是一陣咳嗽。

白手絹上。依舊是血跡斑斑。

“本想能夠力挽狂瀾。再造一個盛世。可是......難吶。難吶。”

此刻。龍鳳台閣之上。面朝著整個紫禁城。朱建卻是有些感概萬分。時光飛逝。對於朱建而言。此間卻已是來到大明的第三個年頭。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三年的時光。足以改變許多。比如說朱建。因為他的到來。歷史發生了許許多多的變故。至少大明現在似乎是不像歷史曾有過的軌跡那般。

可是此時的帝國真就國泰民安了嗎。

想到這裡。朱建卻是不覺一陣苦笑。帝國雖然還是帝國。可是上千年來的封建體系註定已然開始到達奔潰的邊緣。帝國之內。貪腐盤踞。錯亂其間。

雖有帝國新制。可是依舊是杯水車薪。若不是這些年發展商業貿易。怕是這一旦徵起‘三餉’來。帝國那真就無藥可救了。

何況此間。南方土司勢力橫行地方。雲貴高原那是山高皇帝遠。雖說改土歸流帝國早有實行。可是那根本就未能觸動土司統治的基礎。其結果只能是中央集權在這些地區政令不通。

只不過現如今。遼東之事乃是頭等大事。朱建不想也沒有功夫去對付這些土司勢力。

而遼東呢。

顛覆後金勢力。乃是頭等大事。只有滅了後金。東北方可定。蒙古方可安。至於俄羅斯帝國的擴張。海上殖民主義者的步步緊逼。這一切的一切都要等到滅了後金方可從長計議。

長路漫漫。前途唯艱吶。

三年的時光。每每想到自己起初剛來時的想法。朱建就覺得好笑。皇帝那是那般容易就當的。這當的越久。自然陷得也越深。

陷得那是人情。

人情即是社會。至少中國是這樣的。不論前身後世。

三年的時光。朱建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然是愈發的不行了。

不知道還能不能活過十年。

朱建不止一次問過自己。可是一直沒有答案。

不知是朱建不想。還是真的不知道。但是有一點朱建卻是明白。哪怕只有十年的日子。有些事要做的。那就必須要去做。

比如說。滅後金。

“陛下。李巖李大人到了。”

而就在朱建思緒紛飛之時。卻是有內侍來報。說是政務局大臣李巖前來。

“哦。快快有請。”

李巖是朱建傳旨來的。因為秉承朱建以黨治國的理念。此時的皇黨黨務局儼然已是以李巖為首。作為皇帝以黨治國的機構。黨務局隱隱約約甚至是蓋過了閣部。

而此間的政務局、皇黨黨務局、皇黨軍事委員會、帝國閣部。卻是已然成四足鼎力之勢。

“陛下。”

不多時。李巖卻是出現在了朱建面前。

“賜座。”

此時見到李巖的到來。朱建卻是一臉的笑意。

人才難得。特別是像李巖這樣的人才。由他負責皇黨黨務局。朱建卻是放心的。而此間的皇黨黨務局這些年更是擁有像皇黨宣傳部大臣宋獻策、皇黨監察部內大臣何騰蛟這樣的帝國良才。為帝國立下赫赫功勞。朱建卻是欣慰的很。

“李大人不必侷促。朕與你先交已久。今日召集你來。卻是想與你嘮叨些許。”

‘“臣惶恐。”

“你啊。還是不如宋卿家那般隨意的心性。”

對於李巖所言。朱建卻是一臉笑道。

“陛下。宋大人要年長巖數歲。”

聞聽此言。朱建卻是道。

“好了。好了。朕不與你爭辯。今日你我君臣之間。且都放開些。一切種種。朕皆不以為忤逆。放開些說。”

“那臣恭敬不如從命。”

“卿家。朕這幾日。通讀《通鑑》、《史記》。反覆揣度之間。卻是感慨朝代更替。有如春去秋來。歷朝歷代。無論強盛興衰。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似乎已成定律。朕思緒數日。終有一問。不得其解。不知卿家可否為朕一解此惑。”

對於皇帝突如其來的這一問。李巖先是一愣。繼而卻是道。

“陛下為政清明。如今大興新政。力挽帝國於危難之間。由此可見。帝國當是再造輝煌。絕無更替之理。”

面對李巖這一番說辭。朱建卻忙是道。

“卿家。卿家。莫要此般。朕說過。今日。你我君臣當暢所欲言。無須顧忌。何況乎。朕尚未說出是何疑惑。卿家卻也不當這般急切才是。”

李巖雖是進士出身。卻也是朱建一手提拔上來的。可以說皇帝對他很是信任。這一點李巖自是明白。按理說對於皇帝。他應該是暢所欲言。可是如今皇帝的疑慮顯然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歷史興衰。那得是多大的命題啊。

他李巖不過二十多歲。哪怕老成謀國。卻也是怕心有餘而力不足。

可是如今陛下這般信任。身為臣子。他又豈能一次又一次推諉。

“臣慚愧。還請陛下明示。”

朝代演替。乃是定律。有如走周天所定一般。非人力所能為之。

但是朱建明白。朝堂演替。不過換了一家之皇帝。對於整個華夏民族而言。只要道統不亡。文明不亡。那也無可厚非。可是一次次的顛覆與重來。真的會是民族的進化。文明的進步。

不。那是一場百姓的災難。文明的浩劫。

按照歷史的軌跡。即使大明朝不是亡於後金。那麼一個腐朽的朝代勢必也會被另外一個王朝所替代。

姓周。亦或是姓李。

朝代演替。生生不止。

戰爭與苦難。如影隨形。

那麼註定。列強從海上而來。蜂擁而至。中華民族註定會開啟百年浩劫。落後就要捱打。中華民族將會淪為劣等種族。每每想到這些朱建都是心如刀絞。

如今的帝國。看似因為他的到來。舉國上下。呈現復興之勢。

可是一旦他駕鶴西歸之後呢。

帝國的走向該何去何從。若是放在之前。這樣的問題朱建斷不會這般心中倉皇。可是三年的時光。改變了很多。

或許在前世的故事裡。他朱建曾是看不起崇禎皇帝那般宵衣旰食。最終卻是落得個自掛煤山的千古淒涼。

千古淒涼。朱建自詡不會。可是當皇帝哪能不宵衣旰食。

何況乎這又是個千瘡百孔的百年王朝。

但是儘管心中存有疑惑。然而對於朱建而言。心中卻是已然有了計較。若是不然。此間他也斷不會傳旨李巖前來。

“卿家。朕聽聞。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幾日。朕思慮萬千。歷朝歷代更替演變。皆是逃離不了由興盛到衰亡的歷史週期律。這其中到底是何因由。卿家可是曾思慮否。”

“這......”

李巖雖是自幼熟讀百家之言。但多是文韜武略之學。好以賣與帝王之家。

而至於這些王朝演替。他李巖卻是從未有過這般思慮。

故而此間的李巖卻是一陣沉默。

見此。朱建卻是繼續開口言道。

“夏桀暴虐。商湯代之。紂王殘暴。周天子以罰之。周厲王無德。百姓以逐之。世人皆為天道昭昭。往返復之。不過朕不以為當是如此。”

“朕以為。千年歷史。王朝興衰。皆是以‘人’為治。所謂人治。國有明君。國之當興;國有昏君。國之彌亂。千年中華。文明璀璨。卻緣何逃不出歷史週期律的噩夢。朕以為都在一個‘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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