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雷.管家很快通知阿曼達過來給林亦凡療傷。
阿曼達給她包紮好傷口,問:“這次不是假的?”
“如果他們真的要因為我捱打,我又豈能作假?”
“真仗義就不該衝動。”阿曼達無語了,“別再跟少爺鬥了,我認識他十幾年,還沒見他這麼關心一個女孩子。”
“那瑟瑟呢?”
“瑟瑟?什麼瑟瑟?”
“你們總裁以前不是有個戀人,叫瑟瑟嗎?”
阿曼達不解的看著她,“我認識他這麼久,還沒見他談過戀愛呢,哪來的戀人?”
原來阿曼達也不知道,林亦凡沒再問,瑟瑟的事她也不想知道。
林亦凡想著自己既然逃不出陸莊,那就只能讓陸池城心服口服的讓自己走了。他手上的把柄,一個是她的影片,一個是她是殺死唐文的嫌疑犯,只要突破這兩件事,她就不用受他控制了。
唐文是鰲路集團的人,在陸莊接觸不到外面的人,很難找到殺人犯的線索。眼下她能做的,是先奪回在他手上的影片,這種私密的東西,還是可以先從陸莊找起。
琥珀可以連線訊號,探測周圍的晶片儀器。林亦凡就著琥珀發出的訊號,搜尋到整個陸莊存在的有快閃記憶體晶片構造的電子裝置,逐個檢查。
她在宵門接受了十六年的訓練,精通盜術,闖關破地是最基礎的本事。她還沒結業前,就在哥哥出行國際任務時當過助手,世界級防盜裝置無所不見,陸莊縱使有再精密的裝置,要突破也難不倒她。
只是幾天下來也沒找見她的影片。將搜尋過的地方盤點個遍,唯獨陸池城的房間還沒找過,因為琥珀探測不到裡面有晶片。
林亦凡記得陸池城的房間是個套房,也有工作臺,不可能沒有快閃記憶體晶片。不排除晶片被藏在隱蔽的地方,接收不到訊號的可能。趁著陸池城還不在,林亦凡偷偷溜進去把房間翻了個遍,結果還是沒找著。
正準備把屋子裡的東西還原歸位,就聽到大廳有人走進來的聲音。
是陸池城回來了!林亦凡匆匆清除了在房間留下來的痕跡,便從窗戶溜了出去,穿過自己房間走了出來。
陸池城依然穿著質地高檔的筆挺西裝,散發著乾淨的氣息,舉止間乾脆利落。唯獨不同的是一進門就帶來一股酒氣。
“你喝酒了?”
他轉臉看了她一眼,眼神變得迷離,問:“傷怎麼回事?”
林亦凡還沒開口,老雷就說:“是我把小姐弄傷的。”
“不,是小姐企圖逃走,我在追她的時候把她弄傷的。”幾個傭人都上前解釋,一時間被告多了幾個人。
“夠了。”陸池城淡淡的說,“要怎麼做,你們知道。”他話是對傭人說的,眼睛卻看向林亦凡。
老雷和傭人“嚯”的從腰間甩出藤鞭,齊刷刷的奉到陸池城眼前,肅穆的低著頭,動作十分雷厲。
陸池城轉身,抬手輕輕一揮,保鏢點了下頭,便拿起鞭子朝一幫人揮了過去。
幾個人像雕塑一般紋絲不動,粗.硬的藤鞭打在大腿上發出巨大的響聲。傭人裡有幾名小姑娘看上去才十七八歲,都還沒發育全,咬著牙強忍痛苦,小身板挺得像木頭。
林亦凡大步走過去,攔在陸池城面前,“傷是我自己弄的,要十倍奉還,就找我奉還吧,跟他們沒關係!”
“少爺,小姐不會自己傷自己,都是我。”老雷還在解釋。
“陸池城,只准你自己傷我,別人傷我你就要動刑,你不可理喻!”
陸池城脣角微微勾起:“你就這麼希望我對你動手?那我就滿足你。”說完,示意身邊的保鏢將傭人帶下去,自己一把將她扛在肩上上了樓。
“放開我!我自己能走!”林亦凡蹦躂著兩條小腿,強行從他肩上滑了下來。陸池城踏進房門的腳步略微停了停,目光在周圍掃視了一圈。
林亦凡警覺的將房間掃視了一眼,心裡一緊!牆上的撲克老K壁畫左右還原反了?她剛才以為壁畫後面會有機關,便摘下來檢查了一遍牆體,發現沒有異常又掛回去,撲克老K本就上下左右難辨,難不成剛才走之前隨便掛掛錯了?
林亦凡走在陸池城身後,趁他不注意要把桌布正回去,手忽然就被他握住。
“剛才是你進我房間?”
“……!”林亦凡吃了一驚,陸池城喝得兩眼醉醺醺還有這等意識!
她眼神閃爍,一時答不上來,陸池城瞥了眼壁畫,冷笑道:“你的破綻不在這裡,而在我的保險箱。我的保險箱只要不經過我指紋被開啟,都會發出異常訊息,而我就是接收到訊息,才知道有狀況。”
她的確動了他的保險箱,她掩蓋指紋,用琥珀內建的萬.能鑰匙解開了鎖,沒想這過程竟被解讀為異常開箱,難怪陸池城回來得那麼及時!
“為什麼動我的東西?”
他的眼神像猛獸,就要侵蝕她。看著她頑強的表情,陸池城心裡的怒火更凶。一次次的接近,讓他越來越清楚,眼前的女人跟瑟瑟完全是兩個人,瑟瑟根本不會武功,而她的身手,沒有十幾年的磨練不可能是現在這個水平。
可是誰又相信世界上有這麼相像的兩個人?瑟瑟的每根汗毛他都記得,眼前的人跟她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三年前,瑟瑟消失,剛好林亦凡回來。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如果她不是瑟瑟,那隻能有一種解釋!有人估計設計接近他!
“你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只想找回我的影片!”
“影片?”陸池城想了一想,知道她說的是被林丁當用攝像頭拍下來的影片,脣角勾起戲謔的笑,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要回它有什麼用?它已經在這裡了。”
“你……!”
“要回去我就看不到了嗎?那裡面的樣子,我閉上眼睛也想的起來。”
林亦凡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抬手就朝他劈過去,卻被他反壓倒。
“想拿走?那就跟我來!”
被陸池城連拉帶拽的拖到閣樓,進門看到裡面是巨大幕布鋪成的家庭影院。
“這是什麼?”
陸池城摁下遙控,閣樓的燈光變得昏暗,牆上的幕布開始放映。林亦凡不解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牆面,看到巨大畫面裡一個熟悉的人影!
那是她在試衣間的畫面!高畫質影片質感清晰,那裡面的人嫵媚得不像她自己!
“陸池城!你混蛋!可惡!”
林亦凡朝他打去,陸池城喝了酒,力氣依然很大,林亦凡又急又氣,亂了方寸的陣腳在他面前成了花拳繡腿,不一會兒就被他撲倒在地板。
“放開我!”林亦凡還要反抗,手腕已經被他迅速用扯下來的領帶綁在桌腿,打了個死結。
“你不是想要嗎?跟我做,我就把東西還給你。”
影片裡的她發出的微微喘息聲迴盪在空曠的閣樓,刺激他慾望的細胞,陸池城一下子褪去她的衣服,將她鉗在身下。
疼痛難耐的感覺侵襲她整個身軀,她總算再也反抗不了,任他馳騁。冰涼的地板承載她無限的羞恥,淚水沿著臉頰滑下來。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陸池城啃咬著她,愈發凶猛的撞擊她的身體,直到看到她咬緊的雙脣滲出鮮血,才將體內的熱浪宣洩出來,放開了她。
林亦凡累壞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陸池城繫好皮帶,轉身走了兩步,又折回來,蓋好她身上的衣服,把她抱了下去。
傭人看到陸池城抱著林亦凡下樓時,都吃了一驚。少爺把一個女人安在陸莊已經很稀罕了,現在居然還用這種溫柔的姿勢抱她。
陸池城示意傭人過來,“帶她去洗澡。”
傭人恭敬的要接過她,林亦凡趁間隙快速溜了出去,可惜腿太酸了,沒跑兩步就絆倒。
“小姐!”
陸池城揮揮手示意她們下去,走過去蹲在她跟前,“腿軟了?”
她咬著牙不看他。
“不讓別人碰,那隻能我來了!”說完,不顧她拳打腳踢的抵抗把她抱進浴室。
經過一輪折騰林亦凡已經筋疲力盡,陸池城卻好像才上了勁頭,要得更加猛烈。水霧瀰漫了兩個人的呼吸,交織的身體在流水裡不可開交。水減輕了她的痛覺,慢慢的變成莫名的快感,林亦凡感到身體輕飄飄的,就要變成不是自己的。
“寶貝,乖乖的,我會讓你嚐到最美的滋味。”
他的聲音充滿磁性,在水霧裡變得玄幻,林亦凡忍不住“唔”的呼了一聲,糯糯的聲音激發陸池城侵佔的慾望,動的愈發猛烈。
“寶貝,叫出來……”
她猛然睜開眼睛,意識到正在發生著什麼,被自己的反應嚇了一跳,羞恥感湧上來,身體努力避開他,卻下意識地期待他靠近。
她這是怎麼了?!
看著身下人眼神變得迷離,小臉因為熱氣和害羞紅的欲滴血,一股強烈的佔有慾充滿陸池城的內心,還夾雜著巨大的歡喜。
這觸感無數次在他的回憶裡出現,陸池城已經分不清她到底是瑟瑟還是別人,意識到自己心中的暢快,陸池城突然迷惘起來,進而化為憤怒。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為什麼總能輕而易舉的左右他的情緒?
他狠狠的要了她,便將她甩在浴缸,起身披上浴巾。
林亦凡按捺所有氣憤,剋制哭腔,“堂堂陸大總裁,對付女人的手段不過如此,跟卑鄙下流的人有什麼差別?難怪那個什麼瑟瑟會離開你!”
陸池城手裡的動作頓了頓,轉過側臉,“你想要回影片?我可以給你,不過我給你一份,就多出一份。”
“什麼意思?”
“剛才我和你在閣樓做的事已經全部拍下來了,你拿得走林丁當拍你的影片,沒那麼容易拿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