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要臉!”林亦凡瞪著他,怕被人聽到聲響,音量還是小小的,語氣卻帶著嬌怨。
“嗯?”他帶著鼻音,拉長語氣質問她。
林亦凡再不敢跟他對視,這張臉會把她迷醉的!
別過臉又吐了一句:“臭不要臉!”
“那這樣呢?”陸池城聲音魅惑,脣舌就貼了上來,落在她早已漲熱的耳根上,感覺到一片冰涼的溼潤侵襲,林亦凡不禁發出一聲嚶嚀,身子一顫。
果然……沒有最可恥,只有更可恥啊,這男人的無恥還有底線嗎?
最後林亦凡不得不咬緊了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急促的呼吸還是出賣了她,陸池城的吻落在她臉上,脖子上和胸前,動作比平時在家裡輕柔得多,林亦凡不一會兒就倚進他懷裡,腳都不是自己的,站都站不住了,小臀就被他托住,手掌在兩片軟.肉上拿捏。
為了讓自己找到更好的受力點,林亦凡只能把兩條小腿抬起來勾住他的身體,這個姿勢讓他的膨脹肆無忌憚的直面她令人嬌羞的地方,隔著西服褲和她的內.褲,這種觸不可及的感覺,更加刺激。
陸池城的手從小臀漸漸裡移,一點點侵佔,最後抵達她身下的祕密花園,那裡已經成了一片沼澤,手指搓動挑起漣漪聲,比男女縈繞在對方耳間的喘息聲還要精彩。
令林亦凡更難以啟齒的是,試衣間牆壁還掛著鏡子,她對面就能看到陸池城輪廓完美的背影,和她緊摳住他的細白胳膊,還有從他肩膀露出的半張臉,那姿態簡直……嬌媚得要死。
“不要……不要這樣子……”林亦凡緊閉著眼睛不敢看,帶著哭腔和鼻音小聲求他。
這個休息區和試衣間大得如臥室,隔檔設計也十足的保護客戶隱私,陸池城清楚外面人什麼聲音都聽不到,看著她臉紅的欲滴血的樣子,情不自禁的加快了手裡的動作,然後就感到肩膀被她死死的掐了進去。
小女人,快受不了了,她死咬脣的樣子讓他心疼,把臂膀送過去。
“寶貝,不要咬自己。”
陸池城下巴摩挲她的小腦袋讓她靠近自己,林亦凡湊過去,貝齒咬住他領口處**的鎖骨,因為陸池城帶給她的快感,那咬漸漸用力,還帶著吸.允,他可不會讓她那麼快鬆口,手一刻也不閒著。
“唔唔……唔……!”長長的嚶嚀聲帶著抑制撥出,身子在一陣厲害的發顫後癱軟下來,陸池城才不舍的把手掏出來,柔柔的親吻她的眼睛和臉頰,“還有力氣自己換衣服?”
意識被拉了回來,林亦凡臉頰“騰”的漲紅,有氣無力的對他翻了個白眼,別過臉不想看他。卻無意撞見鏡子裡的他,隱約露出的鎖骨上,竟生出個深深的咬痕!
“啊!”林亦凡驚叫一聲,快速伸手縷好他的領口,緊張兮兮:“你……快繫好……!”
陸池城對著鏡子不緊不慢的看了一眼,然後一邊把領口拉得更大,一邊湊得鏡子更近,仔細的研究起來,像要把它從內到外看個真切,看著看著不經意嘴裡呵出一聲笑。
林亦凡更氣了,抓著婚紗擋好自己的身子,靠在鏡子前,氣呼呼的說:“不許再看了!”
小麥色的膚色上,吻痕跟烙上去一樣清晰,任誰看了都會想入非非。陸池城俯臉一笑:“亦凡,你的牙印真可愛。”
林亦凡徹底折服了,怒不可竭又無能為力,吃了虧還得睜隻眼閉隻眼,只求這一幕趕緊謝幕!一字一句重重的說:“換.衣.服!”
只是此時外面的美女可等不及了,新娘子試衣服試這麼久還沒個人影?出於好奇,也出於對客戶需求的及時響應,還是進了休息區,站在一旁等新娘子出來。
只是陸總人也不見了……?幾個女孩子面面相覷,識趣的笑了。
常人眼裡冷酷十分的陸總,對心愛的女人照顧得可真夠體貼入微,連衣服都要幫忙換。
不過,痴情如他,追一個女孩子追了這麼多年,終於讓她穿上這套婚紗,真的是用心良苦啊。
大概五年前,陸總經商圈的朋友介紹,來到這家工作室,要她們設計一款婚紗。尺寸給的很詳細,款式的要求也都摻滲著自己的想法,後來光初稿就改了十八.九遍,一直做了一年婚紗才做好。
他一直沒有帶女朋友來,想不到婚紗做出來之後,連他自己也沒有再來。雖然鉅額款項已經打到工作室賬上。
女朋友隔了這麼多年才來試穿,確定尺寸還是完全吻合的嗎?
林亦凡試了一會兒就發現,一個人要穿進這件婚紗裡,還真不是件容易事。換在以前,宵翎嚴格控制出來的80斤體重,這件堪稱精品的婚紗對她來說倒是剛好得以駕馭。
只是現在……腰上微微凸顯的軟.肉是怎麼回事?還有胸脯的地方,好似衣服的空間不足以撐開,還有點壓胸?
陸池城一點點幫她除錯,林亦凡大口吸著氣,穿的心力交瘁,帶著怨念的語氣說:“太緊了,好難進。”
這本是試衣服時再正常不過的話,在陸總耳裡卻有了另外一番意味,挑眉在她耳邊低聲戲謔:“再緊也不如你,寶貝。”
林亦凡恍惚意識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篡緊拳頭要開殺,就感到衣服勒得更緊,這麼上乘的面料,要被她扯壞了,可怎麼賠?忍,她還是得忍……!
陸池城此時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大疏忽,他的小寶貝可比當年料足的多了,恐怕尺寸也得跟著改了。
當年他剛見到瑟瑟的時候,她跟豆芽菜似的,臉跟胳膊瓷白如同沒晒過太陽,額角的地方還有沒長開的褐色絨發。
莊榮去年見到林亦凡的時候老是“黃毛丫頭黃毛丫頭”的叫她,卻不知道當年的她更符合這個詞,十足的未諳世事。
那時他和她的戀情沒有公佈,他已在心中默許了未來的婚約,有朝一日,待他奪回鰲路家業,壓制孔於珍,便會娶她為妻。
瑟瑟在繪畫方面很有天賦,一次在報道里看到一個明星曝光的婚紗照時,她的反應不是訝異於誰誰誰結婚了,而是蹙著眉頭:“這件婚紗,可惜了。”
“哦?”他佯裝不經意的問,心中泛起一絲漣漪。
婚紗正關注點,她只是出於對設計的**度,而他卻想到另一番層次,他期待她在暗示他什麼。只是她很快用非常地道和專業的設計理論跟他描述起來這件衣服的劣勢在哪裡,只恨自己不是裁縫,跑到新娘子腳邊為她修修剪剪,這才讓他死心了,她並沒有在暗示他什麼。
而她一個黑戶,學也沒上幾年,誰相信這些都是她自學成才的心得。要不是他下定了決心把她深藏到底,說不定他會請國際最具實力的設計師給她當家教,讓她學自己喜歡的東西。
在那次短暫的明星婚紗評論中,陸池城捕風捉影猜出了她喜歡的款式。
他循著瑟瑟的畫風,找到了這家工作室,自信這裡能打造她想要的婚紗。幾名設計師不知殺死了多少腦細胞,在他的苛刻“威逼”下,將設計稿改了無數遍,終於得到陸總一個意味深長的淺笑。
他不曾在瑟瑟面前透露過自己默默為她定製了一套婚紗,想在不久的將來他們的婚禮上她可以穿上它走到他跟前。他怕嚇到她。
要知道那時,他沒讀懂那個女孩沒心沒肺,呆萌傻愣的外表下,是洶湧的愛慕。如果他知道,哪怕一句話,他也會對她坦白,讓她等他。
沒想到婚紗剛做出來的時候,瑟瑟就離開了再也沒回來。
現在,他終於有機會親手幫她穿上這件承載了太多思念的衣服。只是他忽略了林亦凡比起那個時候瘦弱得有點營養不良的樣子,凹凸有致多了。
而林亦凡自動把自己穿不進婚紗的原因歸結為:“哼唔,以後別再給我做飯了,中午又吃了一整碗飯!看,再胖一點點,我就擠不下了!”
“不是你胖,是你以前太瘦了。”
陸池城語氣平淡如水,林亦凡光顧著調適衣服,恍惚間意識過來他說了這麼句話,後知後覺的應了聲“誒?”外面的美女就在招呼他們:“陸先生陸太太,婚紗合身嗎?”
林亦凡驚呆般的看向陸池城,巴不得挖條縫把自己鑽進去,陸池城卻面目改色,大大方方的開啟試衣間門,牽著林亦凡柔和的小手邁步出去。
她都不敢去捕捉工作人員臉上的表情,腦子裡幻想著她們一定把他們當成試衣間的奇葩情侶,連換個婚紗都要同進同出……
然而美女接待員自是體貼的忽略了這個令人想入非非的情節,直入主題:“有沒有不合適的地方……?”
一人剛禮節性的發問,忽而話音落下,幾個人站在寬大的試衣間前,看著邁出步子的準新娘,臉上不禁流露出幾分驚喜和錯愕。
瓷白的面板在潔白婚紗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細膩動人,透著粉嫩的光暈。小臉因為剛才的**一鬧兩片緋紅還暈染在可愛的蘋果肌上,長髮隨意的披在肩上,加之是素顏,整個人猶如出水芙蓉,天然雕飾。
她接近一米七的個子,直拖到地的婚紗襯得身段嬌長,長腿纖細。簡潔的風格以外又籠罩著華貴的氣息。
大概驚為天人,也就如此了吧。
林亦凡被她們看得起雞皮疙瘩了,陸池城黑眸更是深不可測。剛才在試衣間沒好好觀賞他的尤物,如今在燈光的照耀下看來,只巴不得把其他人都趕出去,儘讓他一個人看最好。
“怎麼,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