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婢翻身-----第30章 裴博裕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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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裴博裕歸家

裴珩說做就做,翌日讓明祺拿出六十兩銀子置辦彩禮,尋了媒人上林家門。

這簡直把林家人嚇壞了。

便是最喜打探的柳氏都嚇老實了,對著這個女兒的主人,未來的小女婿只管點頭,一個字不敢多說。

除卻裴珩是月芍主人這個事兒嚇到林家人,另一個就是他的外表。

林家人何嘗見過這樣出眾的男子,光是對著就大氣不敢喘,腦子更是轉不過來,連一貫自視甚高的俏姐都油生自慚形穢,手腳沒地兒擺放的感覺。

裴珩本來是打算按著六禮一步步來,可這樣一來少說要半年時間,月芍知道絕對不可以拖那麼長,如果這個月不能將婚事辦下來,也許她這輩子沒有機會成為裴珩的妻子。

她便纏著裴珩,軟語求裴珩將各式禮節都跳過,直接寫婚書,然後在十三或十四號辦兩桌酒席。

裴珩哭笑不得,責備她,“本來已經夠簡略的,按你說的也太不成樣子。”

月芍磨著他:“按四爺說的,我還要回家待嫁,到時候家裡誰照顧你?而且……”她紅著臉,“而且我也捨不得跟四爺分開這麼久……”

裴珩也略感不捨,但他畢竟是男人,不像小女兒那般要跟情人日夜黏在一起,又覺得月芍說的不靠譜,只當她小姑娘家家不懂事,不肯答應。

月芍真的急了,她記得這一期的鄉試十五號出榜,裴珩出乎眾人所料,竟然中了第六名,訊息至裴府,全家都驚喜不已。而如今雖然裴珩離開裴家,但一旦他成為舉人,他們的婚事只怕要玄。旁的不說,一個表姑娘方玉蓉就在那裡虎視眈眈。

而裴珩厚積薄發,此次不僅僅中舉,來年上京趕考無一不順,旁的不提,一個年輕英俊的進士,在京城裡多少榜下抓婿的?她倒不怕裴珩變心,可是裴珩站的越高,變數和阻力就越大,她不想要日日擔著這個心。

好在裴珩心軟,看月芍真的這麼急,想想如今這般落魄,何必再講究什麼排場,實惠就好,答應了。

十月十一日,裴珩再一次上林家門,賠禮並通知他們三日後就在新橋巷辦酒席成親。

至日,林家上下拾掇的紅紅綠綠,裡裡外外街坊鄰居前來幫忙,門口掛了好幾串鞭炮,等著新女婿上門點燃。

裴珩第一次娶親上下都是長輩指揮,下人跑腿辦事。這一次只有一個明祺,很多事情都要他自己來。他自己花錢僱了彩轎,四人吹簫打鼓,兩人掮掌扇的,又四人開路,自己騎著馬,一路吹吹打打來到杏花巷。

“新郎來啦,新郎來啦……”巷子裡,垂綹小童嬉笑著拍手跟在轎子後喊。

杏花巷小,好在彩轎也不大,若是裴珩第一次娶親時那種華貴的八抬大轎,是怎麼也不可能入巷的。

裴珩的身份,也沒人敢鬧,順順利利的將月芍迎出來送入轎子,帶回新橋巷家中,那裡已經擺了七八桌酒席,請了裴珩的學裡的師長並同窗好友,還有曹立軒之類仍有連掛的世交之友等,甚至裴湛不知道哪裡得到訊息,竟然也上門來坐席吃酒,另外就是街坊鄰居和幾桌月芍孃家那邊的親戚。

不說簡陋不簡陋,至少這幾日裡能辦的這般熱鬧已不容易。

等賓客散去,明祺和崔婆子還掌著燈在外頭收拾狼藉一片的桌椅杯盞。

貼了“囍”字,掛了紅布,點著龍鳳雙燭的新房裡,月芍蓋著蓋頭坐在床沿上。

她想到偷眼看到的新郎官樣子,心中就砰砰直跳,雙腿都是輕飄飄的彷彿在夢裡。這種暈眩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消失。

這樣外表英俊,出身高貴,舉止雍容,才學能力樣樣不缺的男人真的被她得到了……

月芍甚至不敢掐自己,如果是美夢,她才不要醒。

裴珩酉時末才進來,他今日裡被灌了不少酒,眼睛不復往日沉靜,有些明亮的過頭,但是看著卻精神奕奕的,很有神采。

他挑起紅蓋頭,只見其下少女的臉彷彿被紅布染了,如天際的紅霞一般,眼神更是從沒有過的顯露出羞答答之色。

往日裡見到裴珩自然也有不好意思,但絕不是今日這種新嫁娘的“羞”。且那是心態不同,感情也不純,畢竟當時她的處境就如腳踩深淵之緣,隨時隨刻就可能一腳踩空掉進入,便是情濃也解不了深藏的憂心。

如今離了裴家,銷了奴家,又嫁給裴珩,一夕之間她身上的枷鎖蹭蹭卸下去,只看她在林家簡陋的屋子裡睡得都比在裴家香就知道。

再說內院裡主僕之別,常常會弱化男女之感,月芍往日裡侍候裴珩,總會將之放在一個特殊的高度,猶如聖壇上供奉的神仙雕塑。但是現在,裴珩就如同閃閃發光的塑金雕像,忽然多了一口人氣,變成一個會動會說會笑的男人……

如此,月芍面對裴珩的感覺自然不同。

裴珩今晚也高興,因為他看到月芍幸福的發光的臉。

對裴珩來說,他早就得到月芍,實際上給不給她名分對他根本沒影響。但是不知道怎麼地,這樣一個小丫頭,卻能夠那樣輕輕撥動他的心,叫他想要寵她,滿足她。

因為待嫁,月芍回了林家三天,裴珩一個人睡了三日,早就迫不及待。他動作溫柔,但是不容抗拒,那一下一下又重又深,叫人發狂。

月芍無助的、顫抖的抓著他的背,感受他熾熱的汗水低落在她身上,大腿都累得發顫了,但是裴珩還是沒有結束的意思,只將她折騰的差點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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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裴珩還在她耳邊說話挑逗她,聲音低沉又有磁性,“梢兒,爺喜歡你的反應,很可愛……”

他明明比很久以前要來的溫柔,可是卻更加的有侵犯性。

月芍眼睛溼潤潤的,顫抖著不行,手抓著裴珩汗津津的強壯肩膀求饒:“爺,今天算了,我不行了……”

裴珩這才加速,好一會兒才出來,雄壯而瘦削的身體壓在月芍身上,微微喘氣著。

月芍氣喘吁吁,小手無力的輕推著裴珩,被一個大男人壓著,叫她更難以呼吸。

等歇下來,裴珩一隻手將月芍抱在他還黏溼火熱的胸前,另一隻手不安分的逗弄她,月芍扭著身體躲了好幾下沒躲開。

裴珩笑著問她,“老實告訴爺,現在是不是好多了?”

月芍臉一下子通紅了。

裴珩彷彿發現了,她好像已經慢慢習慣,方才雖然哭求,但是這種“哭求”是不一樣的。

*****

卻說吃完酒回家的裴湛沒有多話睡下了,第二日一早叫丫頭請去詠壽堂。

裴老太太因著裴珩的事,近日裡一直不怎麼舒展,裴大太太鍾氏每日裡帶著兩個兒媳,並巧姐,柊哥,寶姐三個小的承歡膝下,逗老太太開心。另外再有心柔和心荷姐妹倆個,因為少了二太太拘束,這些日子也天天跑來詠壽堂,在老太太面前混個臉熟。

這麼熱鬧叫老太太開懷了些,只總不如見到裴湛那般樂。這不,她見了裴湛就將之拉到榻上,笑著問他睡得好不好,又抱怨:“這起子丫頭慣會自作主張,我說別去叫湛哥兒,叫他睡,偏不聽,冷不丁已經把你給叫起了,你若是沒睡夠,到裡屋繼續歪著,不用強撐著作陪。”

裴湛都洗過臉了,清醒著,笑道:“就該這時候起來,陪老祖宗說話比歪著睡還養神,我就坐著陪您。”

老太太被逗得呵呵直笑,忙一疊聲叫丫鬟,“霞,快去給五爺上粥點,我今兒個吃的那個鴨子肉粥不錯,也不油膩,你嚐嚐。”她後面的話,已經是對著裴湛說的。

下手椅子上坐著的大太太微沉著臉,問他:“昨夜裡喝的醉醺醺回來,是哪兒耍去了?怎麼也不跟你屋裡老嬤嬤們說一聲,下次再這樣,我也沒辦法,只得讓老爺管教你。”

裴湛一聽大老爺就有些慫了。

正熱鬧著,門外忽見一個小丫頭急匆匆跑來,高聲在門口回報:“老太太,太太,二老爺來家了,攜了貴客,大老爺讓安排著貴客留宿。”

老太太頓時又驚又喜。

喜的是老兒子多日未見,著實想念。驚的是他這一回來,如何解釋裴珩之事……當日裡,可不就是怕他疼兒子,才匆匆將裴珩族譜除名的。

二老爺裴博裕帶著一箇中等身材,武官打扮的人進來,大老爺裴博實一打量,此人是正五品的驍騎尉將軍打扮,不由驚訝。

裴博裕上來先是跟裴博實笑著打招呼,又介紹武官,道:“我繞路青州尋一位隱士,結果僱的船私下拉了其他生意走了,好在碰上仁和公主之子耿將軍,承他的情搭了官船來家。”

裴博實聽了忙上前拱手道謝。

耿將軍朗笑,“這是趕巧了,我奉母命前來迎英王入京,岳父聽說了便託我順帶來岐州一趟,讓我接貴府老太太,兩位老先生,並貴親眷入京。”

裴博實聞言,忙問他岳父何人。

耿將軍一笑,道:“正是全寧侯。”

裴博實聞言喜之不盡,他不成想堂弟竟然如此禮遇,原先派人來書信請,如今更是讓他女婿順路接。

正說著,外頭傳來一陣喧嚷之聲。

裴博裕皺眉,呵斥,“誰人外頭吵鬧?”心中暗怒,這貴客還在,下人就如此沒規矩,倒讓人小瞧了裴家。

不料喧嚷聲不僅沒止住,反倒越發進了,有兩個小廝奔來,喊著:“黃差來了。”

那兩個黃差喜氣洋洋進院子來,拉長了調子喊著:“捷報貴府老爺裴諱珩,高中岐州鄉試第六名,京報連登黃甲!”

兩個人直入書房,小廝們都聽懵了,一時竟然沒人去攔。

裴博裕聞言狂喜,“珩兒中了,中了!”

耿將軍雖是武官,不過裴家是姻親之家,且他心內知曉此次他岳父是囑意挑一個嗣子繼承侯府,這一個中舉的少爺很有可能就是他將來的小舅爺,自然也是滿臉笑意,拱手道喜。

唯有裴博實臉色青了紫,紫了紅,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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