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婢翻身-----第27章 貴族和市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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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貴族和市井

明祺過來接月芍之時,月芍正在給俏姐打下手。

她雖然學的些許廚藝,但是自己孃家這環境,她還不知道要不要露一手,是以只是燒燒火洗洗菜,沒有上手去炒菜。

這每多住上一日,她娘使喚她就越自在,第一次不過是叫她給爹和大哥盛飯,第二次就是擺碗筷加給所有人盛飯,第三次讓她打掃三姐妹的屋子,這次讓她跟著紅枝一起燒火做飯。

她想著,再接下去該叫她洗衣服了。

不過說爹孃待她不好也稱不上,至少使喚她比使喚紅枝要少多了。

紅枝看著體格健壯,年紀比俏姐小,倒是比身姿纖柔苗條的俏姐高小半個頭,比月芍高了一個頭。不過林家人生的都不矮,月芍想著自己以後再長高些兒是沒問題的。

紅枝她自小勞作習慣,每日裡被家務活忙的團團轉。說很累也不會,但是很多事兒照她看就不該紅枝一個人做,比如給俏姐和富貴洗衣服,深秋井水冰寒,俏姐總是讓紅枝洗衣服自己去廚房裡做菜。

月芍不理解,才在家裡幾日她就受不了了爹孃對大哥二姐的偏心,紅枝明明也不是傻子,怎麼整天還能樂呵呵的,雖然有時候也會反駁俏姐和林富貴,可是說歸說,她做還是會做。

這問題她私下裡問出口,紅枝笑了,道:“一家子何必這麼計較,我不做這些活誰做?大哥自小這個脾氣,醬油瓶子倒了不扶,活兒都推給爹孃?爹孃每日裡做買賣夠累的,我怎麼忍心。再說二姐她也不是什麼都不做,就是有些活兒躲一躲。我也不覺得有多累,洗洗刷刷的小事兒,哪就真吃虧了,么妹你這麼想可要不得。”

月芍總算知道上輩子自己怎麼會這麼天真,瞧吧,一脈傳承。她爹林大忠,二姐紅枝,加上上輩子的她,都是拿吃虧當佔便宜的人。

現在叫她看,林富貴一個二十左右年富力強的男人,滿身力氣在那裡不用,整日裡外頭閒晃,或者買了吃食跑到翠柳門上去,幫著翠柳家幹活十分起勁,就這樣她爹孃竟能受得住不去生氣制止。

當然也說不定她爹孃心中有想法,但是對過繼來的兒子說不出口。

林富貴是月芍出生那年過繼來的,月芍小時候還不知道原來大哥該是堂兄。直到一次去大伯家給奶奶拜年,她小人家別人不防備,叫她聽到林富貴私底下喊大伯母“娘”。月芍那時候不懂事,當著眾人問柳氏為什麼大哥喊伯母“娘”?得罪了林大伯一家不說,還把柳氏氣得臉紅脖子粗,不敢對林富貴和大伯母發火,倒把月芍一頓臭罵,狠打幾下。

就這樣,柳氏最疼的還是林富貴,其次是大女兒俏姐。

說到俏姐,她時常描眉擦粉,打扮的妖妖嬈嬈出門。月芍不由懷疑,她是真的如她說的去旁邊的姐妹家頑去了,還是去別的地方了?

她算見識到小戶人家的不講究,光是住上這幾日,就聽到不少左右鄰居傳閒話,諸如哪家閒漢浪子摸進誰家大閨女屋裡,或是哪家的媳婦浪,自家男人一出門就有生人從後門進入。

自然這些不是市井主流,不過是一小部分的世情,大多數人家還是如紅枝這般正經的。

只是令她驚訝而又新奇的是,便是自身正經的人看來,那些荒唐浪蕩的事兒竟不難接受。比如一個女子有些難聽的傳言,甚至可能真的有發生見不得人的事兒,但平日裡大家都待之如常,只是背後悄悄笑兩聲。照樣過日子,照樣嫁人,照樣跟街坊鄰里有來有往。

按月芍以前想的,這小戶人家女子失了貞潔肯定是活不下去的,可事實全然相反,叫她大開眼界。

還有一個例項,是一個如她一般賣身大戶做丫鬟杏花巷姑娘美娥,她沒進裴家這般的大家,只是普通富戶商家。

翠柳昨日又來蹭飯,席間跟俏姐和紅枝閒磕牙,說:“我一個姐妹在東大街米糧店的洪老闆家做事,她爹孃籤的是十年契約,今年到了,回來尋人家。”

俏姐驚訝,道:“你說的是不是美娥姐?前年你還說美娥姐要給洪老闆做妾的,怎麼這就回來了?”

翠柳道:“那洪家大婦凶惡的很,洪老闆懼內,美娥姐跟他兩年都還是偷偷摸摸的,實在沒意思的很,美娥姐她娘也叫她回來另外尋人家,找個洪老闆家差不離的做妾哪裡就難了,何必一棵樹上吊死。”

俏姐捂嘴笑,道:“還是棵又老又粗又歪脖的樹。”她們都見過這洪老闆,知道這洪老闆的長相。

翠柳也嘻嘻笑,二人交頭接耳了一番,說了不知道什麼話,吃吃笑的更厲害。

紅枝有些兒不悅,拉著月芍起來,道:“走,別坐著聽她們閒話,沒的汙了耳朵。”

翠柳聽了,皺眉冷笑一聲,道:“裝什麼正經模樣,當自己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不成,你不想聽,我還不耐煩說給你聽,下回我跟你姐閒坐,你甭過來。”

紅枝回嘴,“稀罕,不是你們拉著我來煮水泡茶,我會坐著?”

說罷就拉月芍回屋子去了。

但是離開前,月芍還隱約聽見俏姐和翠柳的聲音。

“這臭丫頭,脾氣又倔又臭,看誰家敢要她。”俏姐笑著罵了一句。

“還不知道她,就會板著臉……你么妹人家大戶裡做女使的,紅枝還怕她聽,只怕她自己就……”

俏姐嬌笑著打住她,“哪跟哪呀,我么妹子還小呢。”

“過了年就十四了,也不小,長的比你還俊……”

後面隨著紅

枝“砰”一聲關上門,就聽不見了。

其實翠柳說的錯也沒錯,她前世時當真純稚,但她身為幽魂在裴府到處晃時見得不少,說起來確實不用驚奇什麼。

裴家大爺、二爺、四爺、五爺都挺好的,但是裴家三爺有些子混不吝,屋裡女子不知凡幾。上輩子她做鬼的時候,看到三奶奶跟三爺吵架,一怒之下將好些個被三爺收用過的正式通房拉出去配小廝。至於那些收用過卻沒有正式冠了通房名頭的,更不消說。

這些未婚就帶了綠帽子的小廝一般在府裡地位也不會太高,有地位的小廝主子也不能隨便塞丫鬟過去,一般都問著他們自己的意思。沒地位的小廝們有些會計較,有些不會,計較的會在成親當日打媳婦一頓,不計較的就這樣過了,跟一般夫妻沒啥兩樣。

在內院裡混的好的丫鬟,一輩子不用知道這骯髒的一面,過的快快活活,一點不覺得當人奴婢有何不好,反倒是慶幸自家做奴婢終身有靠,不需像外頭市井小販辛苦討生活。混的不好,經受過府裡陰暗面的,看法又不同。

比如月芍自己在十三歲前覺得非常幸福,侍候小姐不累,整天好吃好喝,又有五百個月錢拿,除了王媽媽有些兒凶叫她畏懼外,每天都□□的。

但是十三歲到十五歲死這兩年,她才知道奴婢的活的好不好,天上地下,全在主子一念之間,

這種種讓月芍更清楚的知道世間沒有真正的樂土,你看錦繡之家金玉滿堂底下有陰暗汙穢;可杏花巷小門小戶咋一看日常過的溫馨,一家子笑鬧不用守什麼規矩,卻有這種為了錢財把做妾當常事,或者門戶太淺,外男隨意出入,招致家中閨女跟人有首尾等事。

爹孃家待的越久,她越想回裴珩身邊。

裴珩遲遲沒有派人來接她,讓她有些恐慌瞎猜測,猜裴珩出什麼意外了,或者被裴家人找回去了,或者他把自己給忘了,拋棄了。還是他覺得已經給她銷了奴籍,所以理所當然將她扔回林家了。

這個想法把她嚇壞了。

她真的被丟在林家該怎麼辦?難道以後就生活在販夫走卒之間,看她們粗俗言笑,葷口不忌,不講究精緻生活,不在意乾淨清潔,對生活的指望就是三餐都能吃上好的?

然後在家裡幹活到十□□歲,被父母嫁給富戶做妾或者嫁給附近街巷裡差不多人家做妻。

不說俊不俊好不好看,只說這市井男人,沒幾個會青鹽柳枝刷牙,至成年大部分都是一口黃板牙,吃完飯更沒有用茶水或玫瑰香露漱口的習慣,每每對著說話,就一股子酸臭難聞的口氣。

讓她嫁給這樣的男人,被這種人碰,光是想一想就噁心的受不了。

但這是常態,如她爹和大哥就在此列。

女子雖然稍微注意一點,但也沒有那麼好的條件清理,紅枝就牙齒黃黃的,平日也不甚在意去做什麼清潔。反倒是俏姐愛美,時常偷偷抓一點廚房的粗鹽來擦牙齒,平日裡攢了錢買一點胭脂一些頭油,倒是脣紅齒白,香風陣陣。

不過這香氣月芍十分聞不慣。

濃烈而粗糙,太過於刺鼻。

她在裴家給裴珩薰衣服時用的都是各色名貴香料,大薰爐裡薰出來的香氛又自然又微妙,絕不會嗆得人打噴嚏,只會叫人被是有若無的幽香吸引的想要細聞。

這是貪慕富貴,還是書上說的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月芍也不知道,她只是已經不能習慣自己家這樣的生活,也不習慣自己家所接觸的這一檔次男人。

裴珩是個英武又俊美的男人,除卻天生的容貌,他平日裡習慣不僅僅是將他自己打理的乾乾淨淨,清清爽爽,而是精緻到極點。

鬍子颳得乾淨和頭髮保持清爽不消說,每日裡出門必戴冠,在家悠閒著也要插玉簪,隨隨意意的就瀟灑又好看。靠近他時,她能聞到一股沁鼻的味道,那是幽香的松木味,微甜的白檀,清冽的冰片,糅合他自身體味,化作一股讓人難以抗拒的男人味。

每當她被擁在裴珩的懷中,被這股男人味包圍時,都會感受到陣陣顫慄和薰然。夜裡在他情動激烈出汗時,那濃烈的男人味會變得更重,更誘人。

但一般男人,如她大哥林富貴從外頭滿頭大汗跑進來時散發的那股子汗臭,絕對能讓人噁心的吃不下飯。

告訴紅枝、翠柳等人,估計她們根本不會相信世上有男人的汗是不臭的。沒有經歷過這樣充滿男人味卻又精緻無比的人,不會相信有這樣的結合體。

她們的認知力,男人要不就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白面書生,要不就是粗粗壯壯的市井走卒或武夫。

不過倒是要說一句,白面書生已經是這邊姑娘們極想要的,有點家資的書生是她們想都不敢想的。

裴珩這般金門繡戶貴族家庭出生的讀書人過的精貴奢侈生活,外頭說書唱戲的也沒辦法真個瞭解,市井人家更是無從得知。

就是撇去這種種不提,裴珩還是這樣溫柔一個人。

市井的男人,你看林富貴討好著翠柳,但是說的話有多粗俗。再看她爹也是個木訥老實人,但是對她娘還不是會大著嗓門斥吼。老實歸老實,討好歸討好,他們永遠學不會貴族男子待女子如嬌花一般憐惜的態度。

就是這樣,林富貴和她爹還是杏花巷裡受誇讚的男人。翠柳她娘來串門子不止一次誇,說是看林家父子樣子,女兒嫁過來她放心。

那比林富貴和她爹還差的男人,是怎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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