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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宋武大帝-----第三卷 汴京篇 第六十九章 光復汴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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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汴京篇 第六十九章 光復汴京(上)

第三卷 汴京篇 第六十九章 光復汴京(上)

趙良淳駐馬高崗上,看著以戰鬥隊形開來的色目軍隊,點頭讚道:“旭烈兀這韃子雖然可恨可惱,可是他的軍隊的確不凡,別的不說單看這陣勢就與眾不同,只有經過嚴格訓練的軍隊才能排出如此的陣勢。 ”

朱瑞祥可沒有他那樣的好心情來點評旭烈兀的軍隊,冷笑道:“我說趙將軍你就別在那裡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色目人再好,好得過咱的火炮?趙將軍,你看著,我一輪火炮過去,包準讓這些高鼻子藍眼睛的色目人連門都找不到。 ”

趙良淳馬上反駁,道:“你這個朱將軍,這是哪跟哪,能比嗎?色目人也是血肉之軀,能頂得住火炮的轟炸嗎?”

朱瑞祥只嘿嘿一笑,連反駁的心思都沒有了,大手一揮,喝道:“預備!放!”下達完命令,不無自豪地對趙良淳道:“趙將軍,你看著色目人倒黴就是了。 ”

趙良淳指著朱瑞祥,道:“你呀你,這時候還逞口舌之利,真拿你沒辦法。 ”

炮手們操作火炮,不計其數的炮彈拖著長長的尾焰,飛向色目軍團,好象一張密集的火網,映紅了半邊天空。

這支色目軍隊是由羅思可指揮的,他聽說過南宋火炮,就是沒有親身經歷過,為炮彈劃過天空的奇觀所震驚,好奇地睜大雙眼,道:“這就是火炮,快臥倒。 ”旭烈兀來到中土,從忽必烈那裡領到一批有關火炮的手冊。 這是郭侃親自撰寫地手冊,把有關火炮的知識都記載在裡面。 旭烈兀把這批手冊下發給將領們,要他們抽空閱讀。 不懂蒙古文的,就找翻譯讀給他們聽。 有這基礎,是以羅思可知道如何應付火炮。

羅思可的應付不能說不對,可是他的軍隊卻沒有和宋軍交過手,更沒有嘗過火炮的厲害。 旭烈兀的手冊因為數量不多。 再者時間也不夠,只是發給將領。 沒有人手一冊,可以說這些色目士卒連火炮地概念都沒有,哪裡知道應付之法,一個個好奇地望著飛行的炮彈。

只要看過現代戰爭中炮擊鏡頭地人都知道,炮彈劃過天空真的是很漂亮,尤其是數量眾多,那就更加令人歎為觀止了。 色目士卒初見之下。 不好奇就不正常了,只是他們礙於旭烈兀的軍令,沒有感嘆,沒有尖叫而已。

羅思可的命令根本就沒有時間傳達得下去,即使傳達下去了,士卒也未必來得及執行。 第一輪齊射的炮彈就落在軍陣中,一聲接一聲的爆炸聲響起,衝擊波撕裂屍體的陣痛讓色目士卒意識到他們遭到致命地打擊。 應該採取點措施。 只可惜,他們再也沒有機會把他們的想法付諸行動,永遠地告別了這個世界,得到主的召喚。

羅思可是一員良將,跟隨旭烈兀西征,經歷過的大戰、硬仗不知道有多少。 就是沒有經歷過火炮的打擊,望著由泥沙、塵土、血肉構成的血淋淋現代戰爭圖畫,他並沒有做出相應的反應,而是變傻了。

色目軍團在遭到第一輪齊射後,就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給炸死炸傷地不在少數。 死去的肢離破碎、赤身**,難有完整的屍體。 活著的也是身上帶傷,即使沒有受傷,也是驚呆了。 色目人雖然凶殘也是沒有見過此慘烈、具有現代戰爭特點的炮擊,亦是給驚呆了。 完全不知道怎麼做。

戰爭中。 快樂是建立在敵人的死亡與痛苦之上!山崗上地朱瑞祥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喜在心頭。 右手連揮,吼道:“預備!放!好了就開炮,不要停,把可惡的色目人打回姥姥家。 ”扭頭對趙良淳道:“趙將軍,你看色目人比受驚的兔子還要慌亂。 ”

“江南決戰時,朝廷投入了大量火炮,炸得韃子東奔西躥,不知所措。 現在,韃子經歷過太多的炮火洗禮,表現好多了。 這些色目人和韃子最初的表現差不多,朝廷讓他們經受幾次炮火的洗禮之後,他們的表現就和韃子一個樣,會好很多。 ”趙良淳很是感慨地道:“火炮真是好東西。 ”他還真能說,居然把用炮火進行無情轟炸說成是炮火洗禮。

一個炮手挺挺胸,昂然道:“那還用說。 趙將軍,你也把色目狗的命說得太長了吧,朝廷多給他們幾次炮火的洗禮,他們還能有那麼長的命嗎?還不早給我們炸光光?他們能和韃子地表現一個樣嗎?”

“不得無禮!”一個軍官喝斥這個炮手。

趙良淳阻住軍官,讚道:“還是你說得有道理。 ”

在朱瑞祥地指揮下,火炮輪番轟炸,直到把色目陣地炸成一片焦土,朱瑞祥才下達命令,道:“停。 趙將軍,該看你的了。 ”他地意思是說該是趙良淳出擊的時間到了。

可是,趙良淳卻無意馬上出擊,拉著馬韁在山頭上溜馬,道:“朱將軍,你別停,再炸。 ”

朱瑞祥有點奇怪了,道:“趙將軍,你這怎麼了?炸成這樣子還不夠?你看看,有多少色目人是活的?”

趙良淳嘿嘿一笑,道:“你這個朱將軍,剛才還恨不得把色目狗炸死光光,現在又心慈手軟了。 ”

“我不念佛,不會慈悲為懷。 ”朱瑞祥馬上反駁,道:“再炸下去就是浪費炮彈,浪費炮彈就是浪費銀子。 ”

趙良淳不為所動,道:“銀子又不要你發愁,要愁也是皇上愁,你何樂而不為?得,駕!”控馬在山頭上小跑頭,意氣風發。

朱瑞祥若有所悟,問道:“趙將軍,你是不是有什麼計策?”

趙良淳沒有回答他的話,一揮馬鞭。 道:“快打*。 ”

這一來,朱瑞祥更加認定趙良淳是在使用計謀,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命令。 於是乎,剛剛停歇下來地火炮又怒吼起來了。

這一次轟炸的時間很長,直到趙良淳滿意為止。 趙良淳是滿意了,可是朱瑞祥卻犯嘀咕了,因為能抓到的俘虜大為減少了。 按照朱瑞祥的說法。 這一輪轟炸完全沒有必要,哪裡是在炸人。 純粹就是在虐屍。

火炮一停,宋軍在趙良淳的帶領下好象下山猛虎似的衝向色目軍團。 色目軍團給炮火炸得死屍遍地,十在成去了六成,餘下的驚魂未定,哪裡有戰鬥力,宋軍真地是好象虎入羊群,不一會兒功夫就把旭烈兀這支先頭部隊給擠壓在極小一塊地方。

“喊話!叫他們放下武器。 饒他們不死。 ”趙良淳拉住馬韁,下達命令。

孫外年不願意了,道:“大人,色目狗可惡,殺光他們得了。 ”

“殺他們是易如反掌,可我現在還不想殺他們。 ”趙良淳否決了孫外年的提議。

孫外年急道:“大人,真定百姓地血債要著落在他們頭上,不殺他們不足以洩我心頭之恨。 不足以告慰真定百姓在天之靈。 ”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他們現在還有點用處,就讓他們多活幾天吧。 ”趙良淳寬慰孫外年。

話說到這份上,孫外年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下達命令。 將士們一喊話,此時的色目人早已沒了以往不可一世的驕橫。 乖乖地扔下武器投降。

旭烈兀一萬先頭部隊,經過炮火的轟炸,再給宋軍一陣猛殺,剩不下不到三千人。 一個個垂頭喪氣,象趕鴨子一樣給趕到一起。

趙良淳在孫外年這些將領的簇擁下策馬而來,打量一陣這些色目人,問道:“你們的將軍是誰?”

羅思可為了逃命,換上普通士卒衣服,嚇得大氣也不敢出,哪裡敢自己承認。

“很好。 你們都不說。 ”趙良淳淡淡地道:“你們不說我就把你們塞在口袋裡。 用馬活活踩死。 ”打個手勢,幾個士卒過來。 抓住一個色目軍卒,塞進口袋裡,紮好口袋,扔在地上。 幾個騎兵縱馬而過,袋子裡發出一陣戚厲地慘叫聲,滲出血水。

當士卒解開袋子,這個倒黴的色目士卒已經成了肉泥。 趙良淳打個手勢,孫外年來勁了,親自拖著口袋,在色目人中間走動,吼道:“你們都看見了吧?要是再不說出你們的將軍,你們都和他一樣,會給踩死。 ”

還沒吼得幾聲,不少色目士卒指著羅思可,道:“他是羅思可,他是我們的將軍。 ”

羅思可臉色慘白,尖叫道:“我不是!”早就給士卒拎出來,扔到趙良淳的馬前。

“站起來。 ”趙良淳好整以暇地道:“你是羅思可?你也真夠窩囊的,居然連祖宗都不要了。 我找你出來,沒有惡意,你會錯意了。 我現在告訴你,我要放你們回去,你高興不高興?”

羅思可還沒有回答,孫外年急叫道:“大人,不能放他們回去。 這些色目狗雙手沾滿了我們老百姓的鮮血,不殺他們不足以正國法。 ”

趙良淳搖手阻止他再說下去,看著羅思可。 按照羅思可的想法,他落入宋軍手裡,肯定是必死,哪裡會相信這是真地,居然連話都不知道說了。

一刀背砸在羅思可的肩上,趙良淳喝道:“聽清楚了沒有?”

羅思可這才驚醒過來,居然忙肩上的傷痛都顧不上了,一迭連聲地道:“願意,願意。 謝謝將軍,謝謝將軍。 ”

“我說話算數,說放你們,肯定是放你們。 ”趙良淳冷冷地道:“你回去告訴旭烈兀,要戰就提兵來戰。 ”

有道是“好死不如賴活著”,對於羅思哥來說,只要能活就是最好的事情,哪敢說個不字,道:“是是是是。 ”

孫外年一腳踏在羅思可的背上,把他踩在地上,道:“大人,要放也不能全放,放一點人回去就是了。 這羅思可絕對不能放。 ”

“我只是說放他們回去,沒說怎麼放。 你不用著急。 ”趙良淳虎目中射著精光,在羅思可的身上瞄來瞄去,好象羅思可身上有寶貝似地。

孫外年有些迷糊了,問道:“大人的意思是……”

趙良淳沒有回答他的話,道:“先把他們的衣服拔了,要拔光。 ”

擺明了,趙良淳要折磨這些色目人。 宋軍士卒對收拾色目人是很有興趣,聞言之下無不是大喜。 幾個摁住一個,不幾下就把色目軍卒的衣服給脫光了,一個個成了原始人。

“收拾收拾他們!不要留情,有多少手段就使多少手段。 ”趙良淳再次下達了一道讓孫外年熱血如沸的命令,道:“記住,留下一條命,能夠走回旭烈兀那裡就行了。 ”

聽了這道命令。 孫外年幾乎是蹦起來,大聲叫好,道:“大人,你太有才了!兄弟們,還愣著幹什麼?使出你們的手段,好好收拾收拾這些該死地色目狗。 把他們的頭皮給老子拔了,還有他們地胸毛一根一根地拔了,再把皮給子老剝下來。 他們地小**也不要放過。 用刀割了,那兩顆蛋用手捏爆也行,讓他們當太監。 眼睛、鼻子、耳朵、嘴巴、手指、手臂、雙腿、雙腳都不要錯過了,不要讓他們身上有一處是好地。 ”最後大吼一聲:“我們還給旭烈兀的是活著地魔鬼!”

照他的話折騰下去,這些色目人還不給“修飾”成活著的魔鬼?

人們都說當兵地殘暴,尤其是參加過大戰計程車卒就更勝一籌了。 他們做的事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也許只有魔鬼才能做得出來。 其實,這很好理解,經過戰火考驗計程車卒,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比普通人強很多,普通人認為受不了的事,在他們眼裡根本就不值一提,因為他們見過太多的血腥。

他們常說地一句話“這算什麼,更慘的你們還沒有見過”,正是建立在這一基礎之上。

宋軍在李雋的統率下。 軍紀嚴明瞭許多。 打了不少勝仗。 同樣的,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在不斷提升。 收拾人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 趙良淳這一道命令下去,再有孫外年地監工,還有不使挖空心思“雕琢”色目人的道理,經過他們一番努力,這些色目人真的是成了“活著的魔鬼”,也許比魔鬼還要可怕三分。

整治得差不多了,趙良淳才道:“讓他們回去吧。 ”

色目人給宋軍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宋軍連殺他們的心思都沒有了,發一聲喊,象趕鴨子一樣趕走了。

望著給宋軍趕走的色目人,孫外年好奇地問道:“大人,你這麼做有啥用意?”

趙良淳是笑而不答。

對於這個問題,李雋的說法非常權威,李雋說的是“趙將軍這一招是非常高明的攻心之術!先用火炮猛轟,就是屍體也要犁上幾遍,讓色目人從心裡對火炮感到恐慌,要他們聽到火炮二字就沒有鬥志。 他把那些色目人修飾一通再放回去,是要讓色目人知道我們地手段,打擊他們地氣焰。 可以想象得到,數千個魔鬼一樣的人給放回來,色目人會有什麼樣地想法。 不用說,那種恐怖會象瘟疫一樣蔓延開去,對色目人軍心士氣的打擊將會非常嚴重。 ”

“將士們:你們知道前面是哪裡嗎?”鄭靜和很是激動地進行戰前演說。

“汴京!”將士們齊聲高喊。

汴京二字,自從靖康之恥後,不知道有多少人喊出過,但是如此之多的人同聲喊出卻不多,在光復汴京之前喊出就更沒有了,可以說這一聲吶喊具有歷史性的意義。

鄭靜和異常激動,吼道:“是大宋朝的首都:汴京!一百年前,女真南下,就是在這裡擄走了徽欽二帝!至今,二帝的英靈還遊蕩在異國他鄉!這是我們大宋朝的恥辱!這是每一個華夏兒女的恥辱!”

他的演說為一陣驚天動的吶喊所打斷“光復汴京!雪卻百年恥辱!”

光復汴京,雪卻百年恥辱,多少仁人志士喊出過,可是由於諸多原因都沒能付諸行動。 而今天,這一百年的願望終於變成了行動,光復之戰就要開始了,將士們是用心在吶喊!

“現在,我奉皇上的旨意,向你們下達命令:汴京光復戰正式開始!”鄭靜和是強吸幾口氣,才強抑制住激動的心情下達了這道具有歷史意義的命令。 不要說鄭靜和激動,就是換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如他一般激動。

事後,李雋回憶說“在下達光復汴京的命令時,我好激動好激動,我是萬萬想不到這一歷史的悲劇將由我來終結!一段光榮的歷史將由我來開創!”

不僅李雋激動,凡是參與汴京光復行動的所有將士都是激動難已,他們也如李雋一樣,萬萬沒有想到在他們的有生之年有此殊榮,能夠參與這一歷史性的行動。

“開炮!”鄭靜和右手用力一揮。 這一揮,據他本人說,是他這一輩子最有力的一揮,也是他這輩子最有意義的一揮。

以無敵戰艦為主體的南宋艦隊對準岸邊的防禦工事萬炮齊發,化為一片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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