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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宋武大帝-----第三卷 汴京篇 第五十二章 阿鼻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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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汴京篇 第五十二章 阿鼻地獄

第三卷 汴京篇 第五十二章 阿鼻地獄

“將士們:我知道你們此刻在想什麼?”旭烈兀看著行列整齊的軍隊,大聲演說:“你們在想,此刻你們的面前擺滿了可口的美酒,香氣四溢的美食,應該躺在女人的胸脯上,一邊和你們的女人**,說著親密的話語,一邊在僕人侍候下享用這些美味佳餚。 可是,你們現在卻在餐風露宿,在進行強行軍,沒有可口的食物,更沒有好看、柔情似水的美麗女人。

“你們要是這樣想的話,你們就錯了,大錯而特錯了。 ”演說到此處,非常技巧地停住了,不再往下演說。

旭烈兀凶殘冷酷,可又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優秀的演說家,優秀得可以稱為天才,他能很好地把握士兵的心理,他的字字句句都說到士兵的心坎上去了,士卒們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希望他給出答案。

正如他所說,他率領數十萬大軍東歸,給忽必烈助戰,對於那些在中東過得很舒服計程車卒們來說,誰也不願意,誰也不願意從安樂窩裡給揪出來,給推上生死難測的戰場。 這點,是人之常情,很好理解。

當他出徵之時,不少人是怨聲不斷,只是礙於他嚴厲到冷酷的軍令,不得不出徵。 再行軍萬里,長途跋涉折磨著士卒的神經,這種不滿在逐漸增大。 他率先說了出來,這些士卒哪會不引起注意的。

旭烈兀沒有讓他們失望,跟著就給出了答案。 道:“你們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對於這個問題,士卒們有很多人是不清楚,一臉的茫然。

“這裡是中國,被稱為黃金國度地中國,這裡出產美麗的絲綢,上等的美食,到處都是黃金。 還有美麗的女人。 ”旭烈兀開始**士卒了,道:“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躺在黃金做的**睡覺。 他們的狗都比你們吃得好,你們在西域吃地食物和他們吃的比起來,只配給狗吃。 ”

中國這個在當時以絲綢聞名西方地國度,這些西域色目人自然是知道的,一聽說居然到了絲綢國度,本身就很興奮。 再給旭烈兀的一通蠱惑之詞**得貪念大熾,一個個眼裡射出貪婪的光芒。

“你們來到了天堂!”旭烈兀揮著忽必烈給他的家書。 道:“天可汗已經給把天堂賞給我們了,從現在起,你們就在天堂裡盡情地享樂吧。 將士們,去做你們想做的事情吧!這裡就是你們的家,去做主人吧!”

他地話音一落,一片山崩海嘯般的歡呼聲響起,直衝雲宵。

天上的浮雲似乎感受到了不祥,開始顫慄。 開始哭泣。

“停。 ”甲板上的鄭靜和望著岸邊,下令停船。

這裡除了流淌著的黃河水以外,什麼也沒有,對於為什麼要停船,士卒們自然是有很大的疑問,不過他們仍然是按照命令停了船。

鄭靜和朝北岸一反指。 道:“火炮準備,正前方。 ”炮手們把火炮調動方位,對準正前方。 正前方有一個小的回水處,停了十幾艘漁船,船上正冒著裊裊炊煙,顯然是漁民正在做午飯。

“你,你,你們兩個偏一點,瞄準空地。 ”鄭靜和指著兩個炮手命令道:“瞄右邊的空地。 ”

南宋海軍正在黃河上進行大清理活動,凡上能給他們破壞地都給破壞了。 要是他下令炸燬那十幾艘漁船的話。 士卒們也許還能明白,而他卻是要瞄準空地。 由不得士卒們不迷糊,一個個好象二愣子。

這兩個炮手忍著好奇沒有問,把炮火調整了一下,對準空地。

鄭靜和對這兩個炮手道:“你們兩個朝空地開兩炮。 ”炮手二話不說,對準空地開了兩炮。

兩發炮彈打在空地上,發出兩聲巨響。 早就驚動了漁船上的漁民,一個個好奇地鑽出船艙,看著停在河面上的南宋艦隊,見是南宋旗號,驚疑不定。

就在這些漁民驚疑不定的時候,數十發炮彈打來,落在河面上,炸起沖天的水柱,水花飛濺老遠,濺得他們一身都是。 這一來,漁民們就發慌了,發一聲喊,就要逃命,就在這時,南宋艦隊上傳來一片吼聲:“帶上你們地東西再走。 給你們一炷香時間收拾東西。 ”

漁民們給炮聲嚇破了膽,哪裡還相信喊話,撒腿就逃。 他們跑了老長一段距離,身後卻沒有一發炮彈打過來,忍不住好奇,回頭一望,南宋艦隊靜靜地停在河面上,並沒有立即開炮的打算。

漁民中有幾個膽子大的,衝回去船去收拾東西。 一人行,眾人效,這些漁民跟著他們衝回漁船去收拾東西。 南宋艦隊是不是會開炮,他們心中沒底,有人站在船板上盯著南宋艦隊,要是南宋艦隊有什麼異動,馬上示警。

好在南宋艦隊並沒有什麼異動,直到他們收拾到好東西離開也沒有開過炮。

鄭靜和命令朝空地又開了兩炮,漁船裡再也沒有人出來,說明人已經走*了。 才下令對準漁船來了一個齊射,一陣爆炸過後,十幾條漁船已經給炸成了碎塊,不復存在了。

漁民並沒有逃遠,躲在近處,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相互望望,眼裡露出驚疑之色,是在相互之間詢問“這就是朝廷的仁義之師?他們怎麼要炸我們賴以生存的船?”

心存疑問的漁民們沒有想到,鄭靜和正對一個幕僚說“記下了,下治十三條漁船。 ”

鄭靜和炸船也是迫不得已,要是不炸了的話,必然會落入旭烈兀手裡。 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他叫幕僚記下數目,是打算仗打完了,等這些地方給朝廷光復之後再進行補償。

對於這次地破壞行動,鄭靜和是下了嚴令的,一是要儘可能地破壞一切渡河用具,二是不準傷害一個老百姓。 現在是迫於情勢,不得不毀渡河用具。 但是人不能傷害了,他們都是老百姓。 等朝廷光復河山後,就是朝廷的百姓,自然是要保護。

正是從這點考慮,鄭靜和才要炮手先朝空地打兩炮,驚嚇一下他們,要他們快點撤離。

雞鳴寺建在雞鳴崗上,到現在為止。 建寺已經有一百多年了。 站在雞鳴崗上,可以俯瞰山下,把山下地景物盡收眼底。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雞鳴寺地主持弘隱大師雙手合什,雙眼緊閉,不住地念著佛號。

一個小沙彌,是他的弟子,叫慧通,只有十二三歲。 長得眉清目秀,眨著一雙明亮地眼睛,好奇地看著弘隱大師問道:“師父,你怎麼老是念佛?你已經唸了七天七夜了。 師父,你吃點東西,這是我給你做地齋飯。 還是熱的,師父,趁熱吃了吧。 ”

“阿彌陀佛!救苦救難地觀世音菩薩,弟子弘隱請求你發發慈悲,救救這些受苦受難的百姓吧!觀世音菩薩,你聽到了弟子的求救聲了嗎?”弘隱大師根本就沒有聽到慧通的話,一個勁地喧著佛號。

慧通放下手裡的飯碗,伸出手拉住弘隱大師的胳膊,搖搖道:“師父,你怎麼了?”

也許。 慧通的搖動驚醒了沉浸在唸佛中地弘隱大師。 睜開眼睛,道:“慧通。 師父不吃了。 慧通,你快點逃命去吧,師父再也不能照顧你了,你自己要保重。 ”從懷裡掏出一個金元寶,遞向慧通,道:“你要收好,不要給山下那些惡人看見了,你要記住師父的話。 ”

“師父,弟子不要金子,要師父。 ”慧通不接。

弘隱大大師給慧通放在懷裡,道:“你快走吧,再不走,你就沒機會了。 你先在山上躲幾天,等那些惡人走了再走。 ”

“師父,我到哪裡去?”慧通流著眼淚問道。

弘隱大師想了一下,道:“你去南方邊,去找朝廷,你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告訴朝廷,要朝廷不要放過些惡魔。 ”

“朝廷?哪個朝廷?”慧通搞不明白。

弘隱大師給他解釋道:“就是咱們漢人的朝廷,大宋朝。 你一直朝南走,過了黃河就可以遇到朝廷的軍隊。 ”

“哦,師父,我明白了。 ”慧通很是懂事地點頭。

弘隱大師催促道:“你快走吧。 ”在弘隱大師的催促下,慧通向弘忍大師叩了幾個響頭,才含著熱淚離去。

望著慧通的背影,弘隱大師放下心來,念道:“阿彌陀佛!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你怎麼就不發發慈悲心,救救那些在地獄中掙扎地百姓?觀世音菩薩,這是為什麼?弟子大膽,要向菩薩當面問個清楚。 ”把右手中指放進嘴裡使勁一咬,在地上寫起來。

寫完之後,弘隱大師喧著佛號:“阿彌陀佛!罪過!阿彌陀佛!罪過!阿彌陀佛!罪過!阿彌陀佛!罪過!”越念越小聲,直到寂靜無聲。

也許弘隱大師說得對,觀世音不救苦,不救難,是該去好好問問她了。 慧通沒有走多遠,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還有放肆的笑聲,猥褻的話語,慧通緊記弘隱大師的話,趕緊往樹林裡鑽,想躲起來。

可是,已經晚了,五個高鼻樑,碧眼金髮的大漢衝了過來,瞧他們那模樣,好象慧通是什麼寶貝似地,衝得比餓狗見到肉包子還要快。 慧通知道大事不妙,撒開腿就跑,沒跑幾步就給一隻大手抓住肩膀提了起來。

慧通嚇得一聲慘叫,跟著就唸道:“阿彌陀佛!罪過!”

佛祖並非不顯靈,而是很快顯示出他老人家無邊的法力,罪過馬上就發生了。 一個大拳頭狠狠砸在慧通地頭上,慧通給砸得眼冒金星,差點暈過去。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悅耳的金屬撞擊聲響起,是他懷裡的金元寶掉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幾個色目人眼裡突然放光,死死地盯著地上的金元寶,發出歡呼聲:“黃金國度有無數的黃金。 就連小孩都有這麼多的黃金。 ”

一個眼裡射著yin邪之光地色目人伸出大手,在慧通身上搜了幾下。 道:“你身上還有沒有?”慧通只有一個金元寶,自然是搜不著了。 這個色目人把慧通打量一陣,眼裡地yin邪之光突然之間大盛,臉上一片潮紅,歡呼道:“真沒想到中國地男孩都長得比女人好看,不要錯過了,我們來嚐嚐鮮。 ”

也不等其他幾個色目人發話。 一把撕碎慧通的僧袍,把尖叫中地慧通往樹幹上一按,拉下自己的褲子,對著慧通的屁股一挺腰身,慧通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而這個色目人卻是歡呼不斷,比在房樑上打鳴的公雞還要興奮。

另個幾個色目人見了,眼裡射出豔慕之光。 幾下脫了個赤條條,摸著自己地下面,走到慧通身邊,不停地在慧通身上聳動。

“還不過來見過可汗!”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在這裡只有一個人稱可汗,那就是旭烈兀,這幾個色目人玩得瘋了。 不知道旭烈兀什麼時間來到他們身邊,嚇了一大跳,剛漂上雲宵的好興致突然沒了,好象墜入萬丈深淵,機械似的一下轉過身來,只見旭烈兀一身戎裝,在侍衛的簇擁下著在他們前邊,虎目如炬在他們光溜溜的身上掃來掃去。

色目人此時是醜態百出,下面某一部位高昂著頭,上面沾滿了黃白之物。 要多髒就多髒。 讓人作嘔。

面見旭烈兀這樣的大人物,要求著裝整齊。 禮貌周到,他們是哪一條都不靠譜不說,還可以說是猥褻到極點,那可是殺頭的大罪,一個個嚇得渾身篩糠,雙手捂住下面,結巴著道:“可汗,我們我們不是故意的,請可汗原諒。 ”

可汗一詞是尊稱,自從成吉思汗以後這一名詞具有無上權威,從來沒有人敢在這種情況下稱呼這一名詞,這幾個色目人算是開了一代先河,只是不知道是尊敬呢,還是褻瀆?要是成吉思汗知道他地孫子給人在這種情況下稱為可汗,會作何感想呢?

旭烈兀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慧通,此時的慧通已經暈死過去了,給折騰得面目全非,先前那個眉清目秀的小沙彌已經不復存在了,倒象個從最骯髒的地方出來似的,一身地汙穢。

“你們的情趣還真是好,居然連和尚也不放過。 ”旭烈兀不動聲色地對幾個色目人說道。

旭烈兀這人心機深沉,行事高深莫測,讓人難以預料,他這話說很很是高深,幾個色目人是嚇得半死,忙跪在地上,頭垂得低低的,只可惜滾圓的光屁股翹得老高,把他們的恭敬給降低了不少。

旭烈兀接下來的話說的是:“你們的情致這樣好,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 ”轉身離去,侍衛跟在後面去了。

幾個色目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知道如何區處,就在這時,旭烈兀的聲音遠遠地傳來:“這是在你們的家裡,你們是主人,他是你們地僕人,你們有權處理他們。 ”這話無異是在提醒他們,你們繼續作樂吧,我不追究。

這話對於處在驚惶之中地色目人來說,是最好的獎勵,比天音仙樂還要好聽,一下從地上躥起來,抱起昏死過去地慧通,又開始了他們的罪惡勾當。

旭烈兀在侍衛的簇擁下,進了雞鳴寺,看見盤膝坐在蒲團上的弘隱大師,道:“大和尚法號如何稱呼?”

此時的弘隱早已圓寂了,哪裡還能聽見他的話,一個侍衛一下拔出彎刀,喝道:“禿驢,可汗問你話,你竟敢大膽不說。 ”

弘隱大師仍是端坐不動,侍衛就要上去懲戒弘隱大師,旭烈兀道:“他已經死了。 ”走到弘隱大師面前,看著地上用鮮血寫就的字,念道:“阿鼻地獄!”

阿鼻地獄是弘隱大師圓寂之前用鮮血寫就,他的意思是說在旭烈兀的縱容下,色目軍隊胡作非為,這一帶的老百姓比在阿鼻地獄中還要悲慘。

這四字代表著無數的悲慘之事,任誰見了都會哭泣,而旭烈兀卻是個例外,他卻笑了,笑得很是開心,對侍衛們,道:“你們知道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士卒們玩夠了,玩盡興了,我們又可以出發了!”

這一場發生在真定一帶的悲劇,傳到忽必烈耳裡時,他長嘆一聲,什麼話也沒有說,弄得他的大臣們不明所以。

忽必烈的對手李雋對他的心思很是瞭解,道:“忽必烈那也是迫於無奈,這點我能理解。 他不做的事情,我會幫他做。 對於旭烈兀以及他的色目軍團,朕是絕不手軟,無論他們是逃到天涯海角,朕也要把他們殺光,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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