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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閒妃-----第154章 收兵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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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收兵回國

第一百五十四章 收兵回國

杜子衿找到的訊息雖然並未對外放出,但韓卓言和蘭明公主也都得到了訊息,恨的牙癢癢,立刻便開始了他們計劃已久的預謀。

蘭明公主已經完全掌握了京城外的精兵,而京城的守城都統也早已被韓卓言收買,裡應外合的在深夜放精兵進城圍剿閒王府。

如今沒了六皇子,只要再滅了閒王府,那這大錦國便就是他韓卓言說的算,若說以前他是沒有自信對閒王府怎樣,也實實在在的吃過幾次虧,可這一次他有五千精兵和守城官兵,就算是閒王的暗衛再厲害也是寡難敵眾。

這一夜,似乎就連百姓都察覺到了即將來臨的風暴,早早的關門緊閉,大街上天還沒黑便就已經沒了人。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踏踏。”的馬蹄聲,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的刺耳,一路暢通的飛奔出城,守城的官兵也只是當做沒看見。

出城的是韓卓言身邊的何康,目的地則是城外隱蔽在樹林裡的五千精兵,懷裡帶著的事韓卓言有關今晚計劃的書信,他將作為前鋒帶著這五千精兵在約定好的時間進城。

一路出了城,傍晚的郊外火紅的太陽依舊沉沉的掛在天邊,沒有一絲清風,彷彿空氣都是凝固的,寂靜的鴉雀無聲,何康亦是察覺到了四周的不對勁,沒有減速,反而再次狠抽一鞭,加速前進。

樹林中,一到白影如風一般的穿梭過叢林,在何康都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喉嚨一痛,一陣清風拂過,便已經沒有了反抗的餘地,有被飛奔的馬帶著跑出一段距離,倏然落馬,噴出一記血紅。

何康想過若是今日的事情失敗了,也許便就會是他的死期,但卻沒想到死亡如此的突然,毫無準備,甚至沒有痛,沒有垂死掙扎,一切安靜的像是快要睡著一般,但他知道,這次閉上眼便再也不會醒來。

在他閉上眼的最後一刻,一個白衣似仙的男子輕步走到他身邊,取走了他身上的信件,清冷無波的目光停留在他面上片刻,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

何康見到此人,心裡不禁苦笑,王爺今日的計劃,只怕是要失敗了!可惜他已經不能再陪在王爺身邊。

白蕭從來都不是心慈手軟之人,他不喜殺人,但殺人時從來都是一擊致命,絕無活口,他認識何康,韓卓言身邊的左膀右臂,若不是因此他也不會殺他,而看過了信後,清冷的黑眸劃過一抹幽冷殺意。

當初義父讓他繼承國師之位時他並不同意,他並不喜歡宮廷裡的那些自私自利的勾心鬥角,只想一人閒雲野鶴的生活著,而且當時也並不是只有他一人可以做這個國師之位。

是王上逼著義父為他算卦尋找金山,逆了天意,喪了命,但義父死前硬逼著他承下了國師之位,王上也許諾他絕對的領導權,和參與國事的權利,而現在他們卻在瞞著他做這些事情,只是當他是個為他們尋找金山的工具,那他也就不必在準守當初的承諾。

一到白影如一陣風一般的穿梭在林間,落在一連十幾個帳篷外,把守計程車兵見來人是白蕭頓時變了臉色,下跪行禮。

白蕭直接越過他們走進去,正焦急的等著言王訊息的李將軍見到來的不是言王的人,而是國師白蕭,頓時面色難堪,猶豫片刻,迎了上去,“下官李玉參見國師。”

白蕭在他身邊停下了步子,清冷的目光如冰一般的落在他的頭頂,讓他頓時感覺的全身俱寒,不敢抬頭。

“國師?呵!你們眼中都還有我這個國師嗎?這麼重要的事情都瞞著我,還要我這個國師作甚?”白蕭冷聲道。

“這…。這件事是王上同意的,下官也只是奉命行事,並不是有意隱瞞國師的。”李將軍試圖解釋道,他清楚國師在幽蘭國中的地位,而這位白蕭國師更是超前的,他自是不敢得罪。

“起來吧,你們來了多少人?”白蕭收回目光淡聲道,讓人聽不出是何意圖。

李將軍沒想到白蕭就這樣算了,以為他到底還是畏懼王上,便立刻站起身,答道:“一共五千精兵。”

白蕭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淺笑,頷首,邁步想主帳走去。

主帳中,國舅圖魯亦是等的有些焦急,聽到掀簾聲以為是言王的人,抬頭,卻看到了他現在最不想看到的白蕭,頓時面色一僵,沒想到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還是讓白蕭發現了他們的計劃,很快掩蓋住真實的情緒,笑著站起寒暄道:“國師果真是神通,什麼都瞞不住你!”

白蕭並未接他的話,淡淡的看他一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圖魯臉上的笑意微僵,眸光顯出一抹狠厲。

當初和白蕭一起作為國師預備人的還有一個便是圖家人,圖魯的親侄子,但最後白蕭做了國師,而他的侄子便按照規矩送到了深山,一輩子不能出山,其實也就是任其自生自滅,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因此,圖家人對白蕭都是有敵意的,雖然表面上恭敬順從,但背地裡沒少時絆子,而白蕭也只心裡清楚,只不過不想和他們過於計較,只要不過分,他也都一一無視,但這一次,王上會瞞著他答應韓卓言的交易,這其中圖家的人沒少費心思挑撥。

而這一次也真的是他們也已經觸及到了他的底線,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一天時間,收兵回國,大錦國的事情,你們誰也不許插手!”白蕭不容反駁的冷聲道,聲音不大卻帶著震人的威懾力。

圖魯聞言面色立刻冷凝,這五千精兵是他廢了多大的心血才一點點的弄到京城之外的,眼看今晚便可以事成,白蕭卻讓他收兵回國,這簡直就是在和他開玩笑!

而白蕭此時面上冷然,沒有一絲玩笑的意思。

“國師真會說笑,我們都是奉旨行事,沒有王上的旨意,擅自收兵回國,這罪名我可擔待不起,而且這一次將會不費吹灰之力的就能得到五石山,國師又何必做整個大錦國的敵人?”圖魯冷笑道,今日除非他死,不然絕對不會就這樣放棄。

然而話剛落,白蕭一閃便已經站到他面前,手中握著一把銀白色匕首,正抵在他的脖頸處。

但讓他震驚的是白蕭的武功,他們都以為白蕭只是精通醫術和卦象,卻沒想他的武功也如此之高,他也算是國內數的上的高手,而剛剛在白蕭向他襲來時都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你…。你竟然還會武功!欺君罔上,這是大罪!”圖魯冷喝道,他一點也不相信白蕭敢對他怎麼樣,即便白蕭是國師,可在幽蘭國,沒了他義父這個靠山,他也只是一人,而他圖家則是幽蘭國第一大家族,從來都沒有把白蕭放在眼裡過。

而看著白蕭微微勾起的一抹冷笑,卻讓他莫名覺得脊背發寒,隱隱有了些害怕,先前的自信也在心裡打了個問號。

“這些都和你沒關係了!我再說一遍,一天之內,收兵回國,以後不會再插手大錦國的事,你是願還是不願?”白蕭冷冷道,輕飄飄的語氣,卻讓人自覺的發寒。

“你…你敢!…。唔…。”圖魯的話還沒說完便覺得喉間一痛,身前的人也鬆開了他,可一說話只覺的一陣寒風從喉間灌入,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依舊面無表情的白衣男子,瞪大著眼睛,好似根本不相信自己就這樣死在白蕭手上。

白蕭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繞過他走到書桌前,寫好一封給韓卓言的書信,他不讓幽蘭國計程車兵去插手大錦國的事,不會幫韓卓言,便也就不會去幫韓辰皓,如實告訴了韓卓言五千精兵將不會給他幫助,全數撤離大錦國。

一封信寫好,地上倒在血泊中的圖魯也已經氣絕,依舊大睜著眼睛神情可怖,但這對白蕭來說並沒有什麼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人心,一個死了的人又能如何?

沒有去管地上的屍體,白蕭走出營帳,把信給了方才的李將軍,讓他給派人立刻給韓卓言送去。

李將軍並未多想,只以為這是國師和圖大人一起商量後的信,便立刻安排可靠的人送去言王府。

白蕭便有回到營帳內,交代了不許任何人打擾。

信在天黑之前送到了言王手中,而內容卻讓言王大怒,一劍殺了前來送信的幽蘭國士兵,放出訊號聯絡前去送信的何康,卻毫無迴應,最後暗衛在城外樹林中帶回了何康的屍體。

這一連續的意外讓言王憤怒到了極點,看著何康已經僵硬的屍體氣的眼睛都通紅,一旁的暗衛亦是個個氣勢大減,還未出兵便已經輸了大半。

“這是怎麼回事?”蘭明公主進入前廳看著何康的屍體皺著眉頭問道,此時她已經換上了一身短打騎裝,晚上的圍剿閒王府她也是要去參加的,她要當著韓辰皓的面親手殺了杜子衿,讓韓辰皓跪在他腳下求饒,可此時看到何康的屍體讓她漸漸有些不安。

“怎麼回事?本王還想問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你舅舅來信說要收兵回國?還殺了何康?你們是在耍著本王玩嗎?”言王上前一把拉住蘭明公主的手狠狠一甩把她甩到滿身是血的屍體上,嚇得蘭明公主大叫一聲,跌倒在地上,但也無心再去計較這些,讓她震驚的是韓卓言說的話。

“你說什麼?舅舅怎麼會突然改變主意?這次派兵本就是他一直在父王面前費勁口舌父王才答應的,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放棄?”蘭明公主不可置通道,她怎麼也不相信舅舅會要收兵。

可隨即韓卓言摔在她面上的一封信,讓她不得不相信韓卓言說的話。

“怎麼會這樣?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要馬上去見舅舅!”蘭明公主說著便往外走,而韓卓言也並未攔她,宮裡的一切他都已經安排好了,只等今晚滅了閒王府,明日一早便就是他坐上皇位的日子,所以即便是今晚沒有那五千精兵,這閒王府他也要冒險去一趟,現在他手中也還有一萬守城官兵,這也是他最後的底牌。

蘭明公主出了言王府便直接騎馬一路出城往兵營趕去,跟隨的也還有她身邊的幾個侍衛。

夜晚的樹林陰深深,靜悄悄,只有陣陣馬蹄聲飛奔而過,驚起一陣飛鳥。

到了大營便立刻立刻有士兵上前,見來人是蘭明公主便行禮放行。

蘭明公主一路直奔舅舅的主營帳,來到門口卻被門口計程車兵攔下,“公主,國師下令,任何人不能進去打擾。”

“國師?白蕭也在這?”蘭明公主皺眉問道,她也知道這件事是瞞著國師做的,難道舅舅突然改變主意,是因為白蕭?

“讓開,本公主要見國舅。”蘭明公主冷聲喝道,上前卻依舊被士兵攔住,剛想讓身後的侍衛動手,便聽帳內穿來白蕭清冷的聲音,“讓她一個人進來。”

蘭明公主進入帳內第一眼看見的便就是倒在血泊中的國舅圖魯,驚的大叫,可聲音還未發出,突然不知什麼東西進入喉嚨,她便在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驚恐的看著正朝她走來的白蕭,明明如謫仙一般,卻讓她如見到魔鬼一般的可怕,他竟然敢殺了舅舅!

這個現實讓她無法接受,可事實就擺在她的面前,在這,除了白蕭之外只怕在沒人敢動國舅。

“既然來了,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今晚過後我會帶你一起回國,至於你和言王之間的親事,等他活過了今晚再說。”白蕭冷冷的看著蘭明公主淡聲道,他今天已經連殺了兩人,不想再殺第三人,不然此時蘭明公主已經和圖魯一樣,是一具屍體了。

蘭明公主自覺的如墜冰窖,好像從未認識過白蕭一般,以前的白蕭雖然人冷的像是一塊冰,對任何都是淡漠的,而不像是如今這般陰冷的如地獄中來的勾魂使者。

蘭明公主的一去不歸讓韓卓言不在對幽蘭國抱有一絲的希望,不再的等待,親自帶著府中所有暗衛和一萬守城官兵圍住了閒王府。

沒有了何康的韓卓言就像是被人砍掉了一條手臂,總是覺得處處不習慣,也只有等到失去了,他才發現原來何康在他身邊真的為他做了太多的事,想到他的慘死,心裡的憤怒便有加一分。

浩浩蕩蕩的人馬圍住了閒王府,而閒王府依舊的大門緊閉,無一人出來,可即便是這樣,韓卓言依舊不敢掉以輕心。

派出暗衛潛入閒王府,然而不過片刻,被扔出來的便是幾具血淋淋的屍體,讓人膽寒,再無一人趕上前。

“讓人直接撞開閒王府的大門,本王就不信他區區一百多的暗衛能敵得過著一萬士兵!”韓卓言下令道,便立刻有人抬來了專門幢城門的木樁,開始撞閒王府的大門。

大門很快被撞開,韓卓言便立刻帶人殺了進去,然而進府後一路卻並沒有看見一個人,甚至連個下人都沒有,整個前院像是個一個空院子。

人四處散開,在王府內四處搜尋,卻被隱在暗處的暗衛一點點的殺掉。

不知什麼時候,被撞開的閒王府大門又一次重新的關上。

閒王府後院絲毫沒有受到前院的影響,韓辰皓端著一碗苦澀的藥汁正哄著子衿喝藥。

“你若不乖乖喝下,我可就親自餵你了!”韓辰皓寵溺的微笑道,想到那次自己親自為她喝藥時的親暱柔軟,不禁有些口乾舌燥。

而杜子衿並不知那次的事情,並沒有聽懂韓辰皓說的親自是怎樣的親自,他現在不就是在親自為她喝藥嗎?

皺眉搖了搖頭,這藥她聞著都想吐,更不要說喝了,許是許久沒喝過藥了,現在再和感覺格外的難以下嚥,真不知道自己已經是怎麼喝下去的。

韓辰皓狡黠一笑,端起藥碗在子衿驚訝的目光下喝了一口藥汁,低頭壓在正因驚訝而微張的小嘴上,苦澀瞬間在兩人口腔中蔓延,可此時的杜子衿卻已經完全忽略了原本讓她難以忍受的苦味,只感受到而且韓辰皓溫柔的親吻。

“砰”,門不合時宜的被小七開啟,看到房內的一幕頓時一愣,趕緊後退一步又關上了門,懊惱這剛才自己竟然忘記的敲門,這下打擾了王爺,王爺定是不會放過他。

杜子衿聽到開門聲便立刻推開了韓辰皓,正好看到正在關門的小七,頓時面色通紅,惱羞成怒的別過臉不理韓辰皓,她沒想到韓辰皓說的要親自喂藥就是這般喝藥,不然她寧願自己喝,也不會讓小七看到這麼羞人的一幕。

“還是要我喂嗎?”韓辰皓邪笑道。

杜子衿立刻回過頭,嗓子還沒好只能搖搖頭,自己主動湊到藥碗邊自覺的喝完。

養了三日,她身上的傷是好了些,可以慢慢的動動身子,而不是像前三天那樣,每天像個木頭似得趴在**,難受的要命,若不是韓辰皓一步不離的陪著她,幫她經常的動動脖子,她都還不知道能不能挺得過那三天。

而韓辰皓也已經守著她好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了,看著他眼底掩飾不住的疲憊,不禁的心疼,想開口說讓他去睡一覺,可嗓子卻一直的說不出話。

抬手拉了拉他的大手,又拍了拍枕頭,示意讓他陪她睡一會,這幾天她也是一直這樣哄著他稍稍睡一會。

“你先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去看看小七那小子到底有什麼大事,不然我可饒不了他!”

杜子衿笑著點了點頭,便閉上了眼睛,剛喝的藥中本就又陣痛安神的藥,這會藥效發作,她本是不想睡,可最後也還是睡著了。

見子衿已經睡著,韓辰皓便起身走出房間,涼涼的瞥了一眼門邊低著頭偷笑的小七,“聽說你最近經常會你新買的院子,這是金屋藏嬌了?”

小七聞言立刻便不敢再偷笑,抬起頭一本正經的轉移話題道:“王爺,言王帶了一萬官兵和言王府的暗衛來圍住了閒王府,這會已經闖進了前院。”

“呵!他還真是敢來,別讓他們進到後院驚到子衿,言王本王要活的,其他生死不論,今天敢來的,一個也不能讓他們逃掉!”韓辰皓冷笑道。

“是,屬下明白!”小七正色道,正打算離開,便又聽王爺涼涼道:“這金屋藏嬌是可以,但要藏也要光明正大的藏,本王到時候很好奇能讓你小七這麼藏著的嬌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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