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從透過厚重窗簾的間隙打在了房間裡,陰暗的房間因為這一束光,多了幾份亮堂,白色的絨毛被子蓋著**熟睡的人,一直小巧的腳丫子從被子裡露了出來。
美好的一天來臨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在我**!”
一早起床就發現自己身旁還睡了一個人,感覺不要太美妙,蘇戚馬上把手伸到了枕頭底下,同時腳也抬了起來,對著秦欽的臀部就是一腳。
她那麼肯定是秦欽,是因為一起床就聞到了秦欽身上特有的味道。
‘砰’地一聲,秦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臉朝下地被踢下了床。
而蘇戚手摸空以後,她才倏然發覺這房間的風格和平常的不大一樣。
“蘇戚!這是我的床!”秦欽本來還在睡夢之中,沒想到臀部就受到了別人的襲擊,搞得好像是他把哪位無知少年給嫖了,無知少年起床後震怒,將他踢下了床。可是這裡分明就是他自己的床,哪裡又來了一個無知少年。自己在**睡得挺香,卻被人這樣叫醒,任誰都沒有好脾氣。
他用手撐著自己,好歹免受了毀容的後果。
他自己坐了起來,不耐煩地撓了撓頭,看見蘇戚已經用被子捂住自己,坐在**瞪著她,“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毫不客氣地瞪了回去,嘲笑說:“我怎麼知道你晚上還有夢遊的習慣。”
語氣實在是惡劣得要緊。
蘇戚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只能繼續捂著被子,秦欽站了起來,一把搶過了她手裡的被子,繼續嘲諷道:“你捂著做什麼,我又沒興趣。”
蘇戚身上的絨毛被就被他大力之下扯掉了,敢情她一起床發現自己和一個男人同睡之後,火大的不是蘇戚,而是秦欽。不論怎麼說,蘇戚也沒有佔到秦欽的半分便宜,可現在蘇戚被他罵得只能表現得訥訥地。
秦欽赤著腳,扯掉了她的被子之後,手一撈就把蘇戚撈在了懷裡。
蘇戚掙扎地喊:“幹什麼?”
秦欽面無表情:“把你丟下去。”
“喂——你先放我下來!”
他低頭看了蘇戚一眼,皺著眉說:“你想要把宅子裡的人都引過來就繼續喊。”
蘇戚噤聲,秦欽擰開房門,把她放在了門口。
‘砰’地一聲,房門又在蘇戚的面前關掉了。
蘇戚從被丟在地上,到房門被關,一直都保持著嘴巴大張,眼裡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秦欽竟然就這樣把自己給丟了下來,按照一般的劇本發展,不管是什麼劇本也都不應該是這個設定呀。
就算自己踢了秦欽一腳,他就能把自己丟在門口。
不過,又話說,自己昨天怎麼會來他房間的,為什麼自己沒有任何印象?難不成自己昨天是做了多麼大孽不道的事情,秦欽才會這麼惡劣?
蘇戚拍拍自己的臀部,又站了起來,不管怎麼說,她總不能一直坐在這裡。
蘇戚帶著疑惑又帶著點憤憤的情緒,把自己整理了一遍。半個小時之後,她坐在秦老爺子的對面,一邊咬著自己手裡的三明治,一邊打哈欠。
秦老爺子眯著眼對蘇戚一笑,說道:“三兒,我家秦小字沒別的不好,就是起床氣太重了。”
蘇戚整個人就呆愣了,三明治都快要掉下去了。
她胡亂地把口中的三明治嚥下去,卻因為太急不小心被嗆到了,她慌忙抬頭,一雙纖長的手把紅茶及時地遞給了她。
蘇戚喝了一大口紅茶,才發現有人在拍著自己的後背。
她轉過頭來,是微微皺著眉的秦欽,他責怪道:“怎麼吃得那麼急?”一邊說著,手還幫蘇戚順著背。
她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秦老爺子就拄著柺杖站了起來,“三兒,我吃飽了,你們聊,我先走了。”
“爺爺——”我昨天沒有對你家孫子做什麼,你要相信我!
秦老爺子一邊走一邊望著玻璃窗外明媚的驕陽,“今天是個好天氣,我去遛一遛毛毛。”
秦欽也站了起來,配合著秦老爺子說道:“也是了,毛毛兩天都沒有出門了。”
蘇戚看著他們兩個人,就把字晾下了……
等秦老爺子開啟門,秦欽就順著蘇戚喝過的杯子把紅茶喝完了,他摸了摸蘇戚的頭髮,又看了一眼時間,眉毛也稍稍皺了起來,“快遲到了,我先走了。”他俯□對著蘇戚的額頭就是一個吻,“乖乖吃完早餐。”
秦欽一副半個鍾之前我什麼都沒有幹過的表情,蘇戚歎為觀止,自己卻又不記得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只好揮了揮手就看著秦欽也出了門。
將手裡的三明治快速解決之後,蘇戚出了秦家的門,剛好門口已經是停了一輛賓利,蘇戚毫不猶豫地就上了車。
“蘇小姐,去哪裡?”剛到沒有多久的柳胥轉過頭對蘇戚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簡直是如同驕陽一樣燦爛。
蘇戚看了看時間,時間還早,“找間咖啡館吧。”
柳胥雖然不明所以,但是也沒有反駁,僱主發出命令,他就在最近的地方找到了一間裝修尚可的咖啡廳。
“叫蘇小姐太彆扭了,”蘇戚倚在窗子上,悶悶地說,“還是叫蘇吧。”
柳胥給她回了一個頗為傻氣的笑容。
進咖啡廳的時候,蘇戚又拿出手機看了一會,然後拉著柳胥也進去了。
“是要等人?”柳胥表示了不解。
蘇戚點了點了兩杯熱牛奶,搖了搖頭,她一邊敲著桌子一邊說:“不是,我是來……是來講故事的。”
柳胥驚訝了一會,隨即又笑著表示:“我應該是一個稱職的聽眾。”
蘇戚咬著吸管想著應該從哪裡開始說,不論怎麼說柳胥這個人是她給選的,肯定是能夠信得過的人,她也可以放心大膽地講。
她一個人憋著,也想不出所以然,還不如告訴一個可信的人。
蘇戚實在不是一個擅長說故事的人,她又隱瞞了太多事實,很多東西都只能靠柳胥去猜測,好在他的智商和他的臉一樣可觀,猜的*不離十。
一個鐘之後,柳胥用手撐著自己的臉,問道:“蘇,那你覺得你說的那位董事長是不是在逛你?”
蘇戚有些懨懨地趴在了桌子上,悶悶地說:“我不知道,不過她是一個很好的人,小時候,我一直希望有一個像她那樣的姐姐……”她垂下眼,“大姐很嚴厲又是女強人,二姐涉足演藝圈,沒空理我,我都是一個人玩的……”
蘇戚在被人眼裡,就是長歪了的蘇家人,比起她的兩個姐姐,她成天就只知道闖禍。
柳胥笑了笑,“那你手上是不是真的有對他們不利的證據?”
“現在為止,沒有……”
她手裡要是真的有什麼,早在兩年前就被人搜出來了。
柳胥摸了摸下巴,一邊思索一邊分析道:“我們可以假設,他們都知道你什麼都沒有,那為什麼還會有這個訊息露出來?”
“引蛇出洞?”蘇戚皺了皺眉。
“或許他們想用這個虛假的東西迷惑人。”柳胥把第二杯白開水喝完,又讓服務員倒了一杯水給他。
“秦欽?”在查盛木的人,不止她一個,還有秦欽……
柳胥又摸了摸下巴,皺了皺眉,“秦家大少?那麼有沒有可能厲小姐接近他是為了監視他?要知道,他很可能會損害她們姐妹的利益。”
“不可能!”蘇戚立馬介面,等意識到柳胥說了什麼的時候,又突然抬頭問柳胥,“你怎麼知道是*,我剛剛可沒有說是她!”
柳胥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蘇,你說的東西,都太好猜測了,她們都能對的上號。”
蘇戚啞口無言。
柳胥看著她,等她繼續說話,她說:“如果是*,不可能,首先,她從來不參與裡面的事,她姐姐把她保護得很好,任何見不得人的勾當,她都不可能參與到其中。第二,她一直都是一個很正義的人,對警察莫名崇拜……”
“但是,蘇,會不會是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利用了?”柳胥又問。
“我說了,她姐姐厲萌萌把她保護得太好了……”蘇戚趴在桌子上,懨懨地攪拌著杯子裡已經冷掉的牛奶。
“那另一個假設,如果他們真的以為你手上有東西,那麼你危險了,這是針對你的,所有人都有嫌疑。”柳胥下結論。
蘇戚抬頭看了他一眼說:“柳胥,你是不是有被被害妄想症,一定要把所有人都想得那麼壞嘛?”
柳胥聳了聳肩膀,“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問秦欽,美人計一向很好用,你肯定能從他嘴裡知道很多。”
她呼吸一緊,嘴裡已經說了:“不要。”
蘇戚看了一眼時間,深呼了一口氣,“好吧,講故事的時間結束了,接下來要幹事了。不過我講的故事你應該不會對別人講吧?”她皺著眉思索了一會,“啊,你那麼愛錢,不會別人給你錢你就出賣我吧?”
柳胥摸著下巴,看著蘇戚,點頭道:“所以,你趕緊給我漲工資,不然我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蘇戚歪著頭,把外套拿上,小聲說:“好呀,今天這事幹成了,給你漲工資。不過,你怕不怕犯法?”
柳胥愣了一愣,笑著說:“好吧,有漲工資,我什麼都幹。”
還好*不在場,不然柳胥說的那一個‘幹’字夠她遐想一天了。
作者有話要說:寫秦欽和柳胥都寫得萌萌噠,再也沒有昨天寫韓炮的怨念了o(*▽*)q
以後取一個好名字,才能寫得高興o(*▽*)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