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重生之後宮攻略-----第63章 血崩


老婆剛滿十八歲 輝煌歲月 一念成婚! 八王爺的絕世愛妃 反穿寫手妹子非人類 神祕嬌妻:寶貝對不起 腹黑老公霸道寵 重生之展翅高飛 極道演繹 重生之我的世界 雷霸九霄(全) 姬妃略渣 賊官傳說 風華之庶女嫡妃 極品全能透視神醫 通靈保鏢 我身體裡住著一條龍 重生之叱吒風雲 玉女黃衫 花叢高手
第63章 血崩

第63章 血崩

賢妃娘娘血崩了!

這個訊息從乾清宮裡傳出,不到一個時辰就傳遍了整個後宮。

剛剛回宮歇下沒多久的君言,賢妃與婉淑媛不得不再次整裝出現在翊坤宮裡。

這一次,皇上也到了場。不,應該說是,是皇上發現了血崩。

齊縉看到的,是倒在地上的賢妃,鮮血染紅了她素色的中褲,並且紅色還在蔓延。

太醫來的很快,本就在賢妃進入御書房的時候,齊縉就讓霂佑去找了太醫。

再怎麼樣,御書房裡也是不能診治的,賢妃又被挪回了翊坤宮。

站在門外的瓔珞全程看著這些,一語不發,而輓歌早就不知去向。

翊坤宮裡氣氛極其壓抑,連君言都不敢多說一句話。她偷偷用餘光瞄著上座的皇帝。堅硬的側臉一絲表情不透。

君言想著,他是難過的吧。親眼看著曾經自己的枕邊人倒在自己的腳下,倒在血泊之中。

聽宮人們說,送來的時候賢妃已經氣息遊離了,大家都知道,賢妃可能活不過這一天。

可後宮眾人被賢妃壓制了太久太久。

以至於這麼突然的告別,讓妃嬪們都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那麼強勢的賢妃,那麼盛氣凌人的賢妃,那麼手段過人的賢妃。

終究抵不過孩子這一關,君言站在人堆裡,她忽然在想,如果賢妃沒有冒雨去找齊縉,如果輓歌沒有出言刺激。

那麼賢妃是不是就不會死?

翊坤宮外的雨勢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來往進出的太醫藥僮侍女無一不是裙裾皆溼的。

黑雲累累,像是化不開的濃墨,籠罩在整個京城上方,奔騰洶湧的雨水再也無法停歇。

如賢妃怎麼也止不住的鮮血,不斷的向外湧出,漫在昔日窮奢美麗的蘇繡萬花攜瑞織錦床幃之上,藕荷色的錦緞上,一大片一大片深紅的血跡暈成詭異的形狀,猶如那個詭異的孩子,綻放出妖冶的樣子來。

君言是見過那個孩子的,她甚至有些不敢回想當時的場景。

在昏暗的臨時產房裡,她看到被宜妃抱在手裡的那個孩子。

他有三隻手……有一隻還向自己伸來……君言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牛鬼蛇神嘛?

相信。

因為她自己實實在在的重生了,君言相信輪迴,相信神明。

君言閉上眼睛,那個畫面再次在腦海裡浮現出來,產房裡悠悠燃起的安神香,透出嫋嫋青煙,自鎏金香爐裡徐徐而出。

那三隻手的新生兒,或許是因為早產的關係,顯得十分瘦弱。紫紅的面板讓人看著就心生噁心之情,更別提那向自己搖晃的三隻手臂,和扭曲的五官憋在一起的哭聲。

君言甚至連尖叫都沒來得及,就當場暈了過去。

想到這裡,君言驚恐地睜開眼睛,下意識地抓住身後緩竹的手,攥地很緊。孩子已經沒了,那麼賢妃呢?難道這個孩子真的是上天派來收賢妃走的佛童嘛?

君言眨了眨眼睛,努力把想法從腦海中揮去。

不,這不可能。一定是有人從中作梗。

“恐怕…恐怕…賢妃娘娘難以撐到明日。”張太醫在這宮中待了十二年了,經歷過的宮妃命婦生產有異狀,也不在少數了,卻從未見過這麼慘烈的景象。

他支支吾吾的向皇上稟報著賢妃的狀況,聲音顫抖著,歷來因為醫治不好上位者而被迫陪葬的醫官絕不在少數,上位者的性命,似乎就一定比誰都重要似的,一人死了,還要連帶了許多或相干,或不相干的人一同共赴九泉。

皇上的神色倒是沒有張太醫想的那麼憤怒,只是蹙著眉,淡淡的道了一句:“明日?”

“許是……今夜……酉時……”張太醫遲疑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齊縉的神色,慌忙低下頭。

“酉時……”齊縉默唸了一遍這個時辰,六宮中人都遠遠的站著,聽著宮門外淅淅瀝瀝的雨聲,聽著來往宮人的腳步聲。

卻聽不見張太醫,皇上的對話,聽不見一句,對於賢妃不可一世的一生的簡短終結。

“娘娘,娘娘……”醫女小聲的喚著賢妃,身未死而神已滅,這樣的人,縱然華佗再世也救不會來了,臨到了了,沒有子嗣,沒有家人,沒有夫君,連貼身近婢都沒有陪在身側,若是賢妃娘娘神智尚且清醒,會怎麼樣呢。

醫女官沒有喚回賢妃,她還是那樣死氣沉沉的躺在活色生香的蘇繡織錦上。

霂佑讓身邊的小內侍繞過一旁悄悄將太醫說的話告訴了緩竹,緩竹附在君言耳邊,把酉時二字吐出。

難道自己忘了賢妃的種種手段嗎?難道自己忘了賢妃對大皇子下的陰狠毒手嘛?難道自己忘了在後宮之中賢妃的處處針對嘛?

君言心裡忽然覺得極為難過,儘管這是她的敵人,是她的對手,她本不該有這樣的惻隱之心,她還是覺得一種深深的痛。

賢妃何氏璃枝,自皇帝為親王時納入側妃,辰統元年,封賢妃,協太后,理六宮,姿瑰逸,性嘉賢,兄長為當朝一品大將軍何琛,手握朝庭重兵,為國家社稷守邊關要塞,官宦仕女,天秉姿容。

封妃之後,也曾一時專寵,風頭無兩,豔絕後宮,儼如真鳳。

君言默默的想著,這些美好無雙的詞彙,如今全然與榻上這個奄奄一息的女子毫無關係了。

人生多少奧妙詭譎,上位者多少城府算計,竟將人命這樣玩弄於股掌之間,君言默然,霂佑告訴緩竹的事之中有一句,賢妃在意識還清醒的時候,問齊縉的那一句:“如果這孩子是元昭儀的,皇上還會這樣對他麼?”

恐怕無人能回答的出來這樣慘厲的質問。

天地命數,因果報應,今日君言總算領教的一招,只是她真看著這報應來的時候,竟有些怕了。

這報應真是賢妃的麼?她的避子香之禍,她的安胎藥之險,難道不是齊縉,這個與賢妃同床共枕,這個怪兒孽障的親身父親犯下的罪責麼。

今日是賢妃,那明日是誰呢?

婉淑媛?年輕的皇后?還是自己呢?

是不是隻要皇上的一個念頭,身邊之人,便皆可利用,皆可入局呢,至於這些後宮女子們,這樣傾盡一生,除了為自己出人頭地,母儀天下,更重要的是為家族利益,世代家業,到了這樣萬般不可的地步,是不是也要成為一顆棄子呢?

賢妃血崩的事已過去兩個時辰了,將軍府那裡一點訊息也沒有,也許何將軍已經準備好了一身縞素,迎接自己無用的妹妹。

又或者已在家族宗親中尋找,下一個可以代替何璃枝的女子?

是了,一個生了怪胎的女人,對於一個龐大的家族來說,又有什麼用呢?

連君言都知道,家族需要的是有用的女子,一旦無用,連看都不會多看你一眼。就如同上一世的自己。

被父親利用,被姐姐利用,最後成為棄子,一屍兩命。原來每個家都是這樣,不只是自己。

君言腦海中閃過何琛的面容,卻不敢多想下去,這樣想來,她怕,她擔心,她覺得自己似乎要和賢妃越來越像了。

“咳……”哀哀切切的翊坤宮中,竟是君言發出第一絲聲響。

緩竹忙道:“啟稟皇上,昭儀娘娘近些日子身體不適,剛剛又遭血氣侵襲,方才如此失儀,還請皇上寬恕。”

齊縉偏頭看著君言,君言也迎上他的目光,清清泠泠,君言的眸中彷彿一汪潭水,深不見底,帶著慼慼的哀意,卻不知道,哀的是賢妃,還是自己。

齊縉怔了怔,張了張脣齒,似要說些什麼,終究是未說出口,只道:“你扶元昭儀出去透透氣吧,這大殿裡往日也未曾覺得今日這般悶窒。”

六宮后妃們紛紛惶惶,悶窒,是覺得她們站在這裡礙事麼?

君言顧不得齊縉之後說了什麼,扶著緩竹直往殿外迴廊上去,穿過迴廊再向後一段,便是一方池塘,池中常植菡萸,池外則植美人蕉,奢華至極的翊坤宮中,這是唯一一處嫻靜淡雅之地。

賢妃很少來此地,只覺得皆是碧色,索然無趣,不過這裡卻也被宮人打理的緊緊有條,如今綠蕉落雨,如銀珠碎玉之聲,妙絕於耳。

主人未曾留心過,從此也不會再有心了。

“緩竹,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君言斜倚了廊閣便,月白色的紗衫隱隱掠過雨水的痕跡。

“申時二刻了。”雲遲答道。

好快呀。

也許賢妃從來不知道,越過這碧色池塘,往遠處,可以瞧見高處的瓊臺,君言上一世的記憶裡,記得賢妃曾在那瓊臺之上獻一曲江海清光之舞,贏得聖上世外仙姝之讚賞。

原來從前裡那麼情深意重,那麼榮寵一時,那麼皇恩浩蕩,也是可以在頃刻之間崩塌的。

一切皆是皇上的意思吧,不然任是誰也不敢對殊榮如此的賢妃娘娘下手,原來旦夕禍福,性命長短,全在那個人一念之間,什麼白頭偕老,什麼生死不離,這是不是,只是籠絡身邊棋子的一句戲言罷了?

君言不知道,自己已經鑽進了無窮無盡的牛角尖裡不能自拔,而齊縉,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失去了君言的信任。

她的臉色煞白,忽而嘴角扯出一個冰涼的弧度,緩竹看得心驚,正要上前,只見身後一名青衣宮人急步而來,至君言面前一福,婉然清淺的聲音卻像是雷聲一樣轟炸在君言耳邊。

“昭儀娘娘,皇上讓您快些回去。翊坤宮賢妃娘娘,薨逝了。”

說好的送賢妃走。

阿暖實在不會寫這種場景渲染

搞到半夜三點多,不知道大家有沒有一絲絲的為賢妃所動容。

如果有阿暖就知足啦。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