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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度為皇-----第85章 伴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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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伴讀

我看見蘇忠義領著他兒子蘇卓出現在宴會上,便叫人把何文柳跟李霽找來,我打算讓蘇卓當李霽的伴讀。

蘇忠義在朝堂上根基尚淺,現在我丟擲橄欖枝,他也樂得接受。蘇忠義這個人比較好拿捏,是個忠心為主的忠臣,他是我心裡掌管御林軍的最佳人選。對於他的兒子蘇卓,我前世就知道是個人才,今世我還專門找人打聽過,據說蘇卓是個奇童子,他一歲能說,兩歲認字,三歲會寫,四歲出口成章,曾經教匯出兩個帝王的黃老太傅也對這個小孩子讚不絕口,甚至還有個算命的道士說蘇卓是文曲星下凡。

沒過多久,何文柳跟李霽就被領了過來。何文柳看見我面前的蘇忠義就覺得眼熟,半天沒想起在哪裡見過。

何文柳走到我身邊也沒說話,倒是李霽先開了口:“父皇,您找兒臣有什麼事嗎?”

“霽兒再過段時間就該去太學院裡唸書了,父皇給你找了個伴讀,”我牽著李霽的手,向他介紹蘇蘇忠義身邊的蘇卓:“這個小公子是御林軍都尉蘇忠義的獨子,快五歲了,父皇讓他給你做伴讀,你覺得如何?”

李霽聞言後打量著蘇卓,蘇卓也不吭聲,沒什麼表情。蘇忠義是個武將,不會能言善辯,更別說推銷兒子了,所以蘇忠義也是乾站在一旁,等著李霽的答案。蘇卓跟李霽是同一類人,話不多,有些少年老成,只是李霽有些陰暗,蘇卓多了分淡然,在我看來他們應該會比較談得來。

何文柳聽是給兒子介紹伴讀,便也開始觀察蘇卓起來,他剛才沒認出蘇忠義,但蘇卓這個小孩子何文柳的印象還是很深的,一個小屁孩跟自己談論君子之道想不記得都難。何文柳見李霽盯著蘇卓看了好一會了,也沒說要不要的,便開口笑道:“霽兒喜不喜歡個蘇小公子?”

李霽心裡對這個蘇卓沒多大感覺,誰當伴讀對他來講都不差,“兒臣沒有意見,母妃喜歡就好。”

“又不是母妃讀書,”何文柳被李霽的回答弄得哭笑不得:“關鍵在於你啊。”

被我們涼了很久的韻兒開口發問了:“母妃,什麼是伴讀?”

何文柳想了想解釋道:“伴讀…..伴讀就是陪在霽兒身邊的人。”

陪在霽兒身邊?韻兒可不樂意,她跟霽兒時連成一體的,怎麼可以中間插一個呢?於是用戒備的口吻說道:“霽兒身邊有我陪著,我們做什麼都在一起,還要伴讀做什麼?”

“呃…..”韻兒這是吃味了,我拍了拍韻兒的腦袋笑道:“你不是隻配霽兒玩的嗎?難道也想陪著霽兒讀書?”

“我不要陪霽兒讀書,霽兒讀書可悶了。”韻兒最討厭霽兒讀書了,霽兒明明認不得幾個字,卻看書能看好久,可無聊了。

此時李霽拉著韻兒的小手,哄著說道:“伴讀只是陪著我讀書,陪我玩的人當然是韻兒啦。”

“這樣啊。”韻兒這才看了蘇卓一眼,恩,還挺順眼的,好吧,以後陪霽兒讀書這個苦差事就交給他了。韻兒向蘇卓露出甜甜的笑容:“我叫韻兒,你叫什麼名字?”

“蘇卓。”

“那以後我陪霽兒玩,你陪霽兒讀書,咱們三個人好好相處吧。”

最後決定蘇卓成為李霽伴讀的人不是李霽本人,也不是何文柳,而是什麼都不懂的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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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傑私下離開宴會想透透氣,在外面呆的時間久了也被人尋回。他心裡對剛才偶遇的何文柳有些念念不忘。其實他早在十年前就對一起在書院裡讀書的何文柳有了私心,只是當時年紀小,自己的身份比何文柳低得多,才把這心思壓了下來,後來何文柳沒再出現在書院裡,久而久之的夏知傑權當年少輕狂,忘了這個人,直到今日偶然的相遇。

夏知傑又與幾位權臣乾了杯酒,而眼睛卻到處掃瞄,在找何文柳的身影。他看見前方皇帝身邊,不正是何文柳在陪伴著。夏知傑聽不見他們在說些什麼,他只能看見何文柳淡然的微笑,夏知傑心裡一陣絞痛,他不懂,不懂為什麼何文柳會選擇這一條路,並非說入宮為妃不好,而是何文柳明明會有更好的出路。

夏知傑記得在書院裡,何文柳是老師的心意弟子,他話不多,總是一個人靜靜的看書或者在書院的空地上栽種牡丹,學業與同為才子的自己不相伯仲,所以才得了“牡丹公子”的稱號。夏知傑知道何文柳是何家嫡出子弟,只要以後考取功名,必然在仕途上前途光明,於是自己拼命用功唸書,希望有朝一日能與何文柳一起入朝為官,為國效力。可如今他金榜題名,以狀元之身參加瓊林宴,在宴會上遇見了以前心儀之人,可十年之久,那人早就將他忘得一乾二淨。

“知傑,你在看什麼?”夏太師打斷了夏知傑的思路。

“沒什麼,大伯。”夏知傑回答。夏太師是夏家的當家人,今日的瓊林宴上也是夏太師為夏知傑介紹官員,為他鋪路。

夏知傑的眼睛依舊沒有從何文柳的身上移開,反而故意問道:“皇上身邊的人是誰?是那個皇上一直鍾愛著的皇后嗎?”

夏太師以為夏知傑不認識何文柳,便道:“皇后現在應該跟太子在一塊,皇上身邊的是文妃。”

“文妃?”夏知傑變相打聽何文柳的事:“我怎麼都沒有聽說過?是不是不受寵啊?”

“怎麼會?文妃比較低調吧。”夏太師看早晚夏知傑要入朝為官,就把這朝堂後宮的家族關係與利害關係說了出來:“別看文妃這個樣子,他在後宮的地位與皇上以前最寵愛的婉妃平齊。何家在十年前皇上剛登基沒多久的時候,為了鞏固家族地位才將年僅十五歲的文妃送入宮中的。”

夏知傑聽了夏太師的敘述後心疼不已,原來何文柳成為了家族政治鬥爭的犧牲品,難怪十年前突然消失了,夏知傑呢喃道:“文妃也是個可憐人吶。”

“可憐人?”夏太師聽夏知傑如此評價後,嗤之以鼻道:“文妃入宮前五年皇上壓根就沒記得這個人,突然有一日就蒙獲聖寵至今,你以為他就沒有一些手腕?”

“怎麼會?”夏知傑不信夏太師所言,他記憶裡的何文柳單純的跟張白紙似的。

“怎麼不會?”夏太師覺得自己的侄子還是太嫩了,得好好教育教育:“後宮根本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咱們夏家也送了好幾個人入宮,的確也有那麼一兩個爬到高位,可結果怎麼樣?爬得越高摔得越狠,最後都死了,你以為這中間文妃就沒有參與過?”

夏知傑沒再接話,他知道夏太師所說的那兩個死得很慘妃子,自己的堂姐妹,據說他們入宮後風光了好一陣子,尤其是堂姐夏知素,先為後再為妃,侍奉兩代帝王,可結果呢?流了孩子,被打入冷宮,感染瘟疫而亡,死後連皇陵都入不了。夏知傑不明白,怎麼就算這樣,也有一群人擠破了頭皮也想著入宮為妃。他抬起頭,再度看向皇帝身邊的何文柳,何文柳根本不知道有一個人用如此熾熱的眼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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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林宴後的第二天,何文柳毫無徵兆的病了,病得很嚴重,發燒發熱,我一直都很注意何文柳身體的健康狀況,他昨日宴會上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病了?

本來何文柳囑咐御醫跟內監們,不能將病情告訴我,不過可惜,他們都是為我賣命的,晌午的時候,我才將手裡的事情辦完趕往青鸞殿。

給我來報的小太監說,昨天半夜何文柳不知怎麼了,一身冷汗的衝出寢室,站在院子裡捂著胸口氣喘吁吁,守夜的人勸著何文柳外面太冷,讓他回屋休息,可何文柳就像沒聽到似的,愣愣的杵在那裡,最後守夜的人無法,為何文柳批上外衣陪著他。

我走進何文柳的寢室時,他剛喝完藥睡下,我來到床邊,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是很燙,何文柳沒睡著,被我一碰觸就睜開了眼。

“皇上?”何文柳想起身,卻被我按在**,我道:“你好好躺著吧,都病成這樣了,還請什麼安。”

我坐在床邊,問道:“你昨天晚上怎麼了?半夜跑出房門?”

“你怎麼知道?”他明明囑咐過不要說的。

“這宮裡所有的事朕都知道。”我一句話帶過,直奔主題:“昨晚發生什麼事了嗎?”

“其實也沒什麼。”何文柳偏過頭,輕聲道:“就是做惡夢了。”

何文柳都多大個人了,做惡夢都嚇得連寢室都不敢回,我笑道:“做的什麼夢啊?”

“我….我都忘了。”

我又陪了他一會,便打算起身離開,我剛站起身的時候,何文柳突然抓住我的衣角,“皇上…..”

我看得出何文柳有話要說,我道:“怎麼了?”

“我…..”何文柳欲言又止,他停了好一陣子,本來發熱而粉紅菲菲的面頰變成了熟透的蘋果:“你….你能陪我躺一會嗎?”

這是在向我撒嬌嗎?我覺得何文柳病了也挺好的,平時哪有機會見他撒嬌示弱啊,“好。”

我脫下靴子,與何文柳並排躺在一起,他往我身邊蹭了蹭,似乎在找一個舒適的位子。我本來也有些乏,躺下來沒多久就睡著了,在朦朧之間,我感到我的雙脣碰觸到兩片溫熱的柔軟,只是輕微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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