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度為皇-----第72章 齊寶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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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齊寶齋

在太白樓與周陵用完飯後,周陵還想再轉一會,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就先讓兩個侍衛護送周陵回宮。

周陵離開後,我深吐一口氣,本來周陵就不在我今日出宮的計劃之內,我硬是陪著他逛了半日才讓他沒起疑心的離開,萬福一直跟在我身後,見我還有在京城轉的心思,便上前問道:“老爺,您還打算去哪裡逛逛?”

我道:“去何府。”

何文言的府邸我曾經去過兩三回,具體位置在哪裡我還是比較清楚的,我便順著最近的路徑朝著何府走去。

走了沒一會,就看見前面不遠處兩個身影,那不就正是之前離開太白樓的何文柳跟小綠子嘛,我還以為他們早早就回府了,沒想到還在街上轉悠著。

我想著快走幾步追上他們的,可看著他們轉眼間就走進一家店裡去了,我跟隨其後,看了看那家店的招牌“齊寶齋”,這家店倒是個京城老字號,賣些貴重的文房四寶,或者書籍之類的東西,可惜我不是什麼學習的料,所以這家店我從來沒有進去過,果然這種充斥著文墨氣息的地方比較適合何文柳那種乖乖牌的人。

我一走進店內,就看見何文柳與小綠子站在櫃檯旁,不知跟老闆說些什麼,只聽那老闆道:“這位客人啊,我們這冷暖玉棋子的做工是非常好的了,哪怕是放在皇宮裡,也算得上是上品之物,最少也得一百二十兩,您這一百兩也太少了吧。”

小綠子忙著殺價道:“可是我們手裡現在只剩下一百兩銀子了,我家公子真心喜歡您這副棋,您就賣給我們吧。”

那老闆也是一副為難樣,道:“可我們也不能做賠本買賣啊,要不我為您把這棋留下,您回去再取二十兩,我就賣給您。”

看來是何文柳看上什麼東西了,錢沒帶夠,正在那裡砍價呢,我緩緩的走到他身邊,瞧了瞧櫃檯上的東西,原來是一副圍棋,我問道:“你喜歡啊?”

何文柳被身邊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朝後退了兩步,轉頭一看是我,倒也覺得驚奇,開口就問:“你怎麼在這?”

我沒回答他的話,反而湊上前去好好的看看是怎樣的一副棋,那老闆看著我開口找何文柳說話,那麼就是這位想買他玉棋子的客人的友人了,於是趕緊開口道:“要不您可以先朝您的朋友借二十兩?我這副冷暖玉棋子取材可是天山啊,是從天山山頂上的黑石礦與白石礦裡開採而來,而且棋盤是由天山上生長了上千年的松柏樹製成的,最低價一百二十兩絕對不貴了。”

我從小生長在皇家,什麼好東西沒見過,這副玉棋子放在民間肯定是稀罕之物,可放在宮裡算不得上乘之品,要是何文柳喜歡圍棋什麼的東西,我完全可以讓人去內侍局找些更好的來送給他。不過看著何文柳盯著棋子眼睛發光的架勢,為了博得美人一笑,我幫他墊錢好了。

想到這裡,我打算拿出銀票,買下這副棋,卻被童聲打斷了,不知何時,我身邊站著一個五歲左右的小男孩,眉宇之間有些英氣逼人,穿著一看也是個非富即貴的人,那小孩的眼睛也露著跟何文柳一樣的精光,興奮的說道:“一百二十兩,我買了。”

我居然被一個小孩搶先了,那小男孩拉著身後一位壯年男子的衣袖,一副老成的口吻道:“爹,快付錢~”

小男孩口中的爹我還認識,是御林軍的總教頭蘇忠義。那宋忠義不可能不知道我是誰,看見我這個真龍天子站在眼前立刻傻了眼,半天嘴裡吭哧道:“皇….皇….”

如果說何文武的長相不是褒義詞可以形容的話,那麼蘇忠義絕對是長得很醜的那一型別,蘇忠義的身材壯得跟熊似的,長得是臉紅脖子粗,臉上的橫肉是一抖一抖的,一笑還滿口的黃牙,要說有什麼不要以貌取人的人,那一定說的是蘇忠義了,蘇忠義念得書不多,但是練就一身好武藝,為人踏實講義氣,在御林軍裡深得人心,上一世御林軍都統的位置本應該由他來坐的,可我那時候已經不理會朝政,大部分的決定都是賈凡幫我做的,所以他們賈氏一族看著蘇忠義不能被收買,乾脆就給他冠了個莫須有的罪名將他發配到邊遠地區去,最後蘇忠義的下場怎樣,我就不得而知了。

那老闆看著還有人想要這幅棋子,但是畢竟先來後到,便笑眯眯的朝著趴在自己櫃檯前的小朋友說道:“這位小公子,對不住了,這副棋子已經被您身邊的這兩位公子看上了,要不您再看看別的?”

那宋忠義一看自己帶來的兒子居然跟皇帝搶東西,本來就很醜的臉變得更加扭曲了,想做解釋道:“我….孩子他年紀還小….您….”

可人家蘇忠義話還沒說完,那小孩一副很苦惱的樣子,貌似心裡鬥爭了很久後道:“那…好吧,君子不奪人所好,這副棋我就不要了,還有沒有其他好的棋讓我瞧瞧。”蘇忠義很鬱悶的朝著自己兒子的頭上就是一個拳頭,有些無奈道:“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啊!”

“噗嗤——”何文柳笑了,貌似是被宋忠義兩父子給逗樂了,他看著小孩說道:“你才多大啊,還君子呢,得了,這副棋我不要了,讓給你好了,要不然就變得我大人欺負小孩子了。”

小孩一副“這是你說的”表情,又開始拉宋忠義的袖子了:“爹,快付錢,這棋可是好東西,再不買就沒了。”

宋忠義看著我,他可不敢從我這個皇帝的手裡搶東西,我朝他點頭表示許可後,他才戰戰兢兢的從懷裡掏銀票,從老闆手裡將玉棋子買了來,然後轉身朝我們作揖道:“微臣….微臣謝謝了。”

我看著將棋盤當做寶貝似的抱在懷裡的小孩,道:“蘇教頭,這是你的孩子嗎?”

蘇忠義愣了愣,他沒預料到我能叫得出他的名字,但很快說道:“是,這是微臣的獨子,蘇卓。”

那蘇卓倒是個大方的人,看著自己的父親將自己介紹出去,便走上前來,很禮貌的打聲招呼:“叔叔好。”

蘇卓,這個人我也很熟悉,好像是我已經完全將手裡的權利下放給賈氏一族的時候吧,一次科舉考試,出現了一個文武全才,他既是文狀元也是武狀元,記得在金鑾殿上面試時,我見過他的長相,的確是個玉樹臨風英姿颯爽的人,對於所出題目也是對答如流,把那榜眼不知都甩到哪裡去了,他當時也是王公貴族和皇室乘龍快婿的最佳熱門人選。接著在瓊林宴上,一堆待嫁女孩們都在宮裡想一睹這位百年難得一見的文武全才的風采,可這位文武全才卻給所有人都放了鴿子。我當時專門派人去找他,可派去的人全部被他打趴下了,全身帶傷的跑回來向我報告,將那蘇卓所說的話原封不動的敘述出來,大致意思就是說他參加科舉考試只是想測試一下自己的實力,他認為大同的皇帝昏庸無能,外戚專權,官官相護,殘害忠良,他還要多活幾年,根本不想為國效力,我聽完他的話後立刻惱羞成怒,又多派人手將他抓回,可人家那時早已人去樓空了,接著無論我怎麼找也找不到有蘇卓這個人,再加上我的心思早就不在朝政上,找了一段時間後見找不到人影,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現在想想也難怪蘇卓會說那些話了,自己的老爹是忠臣卻被人陷害,他怎麼可能會再入朝為官呢。再看看蘇卓跟蘇忠義的長相,除了同樣姓蘇外,真心找不到兩人有任何相同之處了,我都有些懷疑蘇卓是不是蘇忠義在外面撿來的。

我拍了拍蘇卓的頭,笑道:“倒是個乖巧的人,”接著我對蘇忠義道:“最近事情比較多,等過段時間沒這麼忙了,將蘇卓帶進宮來讓我仔細瞧瞧,霽兒好像也該有個伴讀了。”

“伴…讀?是。”蘇忠義趕緊答應了,可心裡依舊拿不準我到底想幹什麼,要知道他這個御林軍總教頭只是個六品小官,而且還是武官,兒子當伴讀的事怎麼落也落不到自家頭上才是啊。

離開齊寶齋,我牽著何文柳的手與他一起朝何府走去,何文柳沒買上心頭好,我就在旁安慰道:“回頭等你回宮了,朕再送你更好的棋。”

何文柳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好像是在說“您真把我當三歲小孩安慰啊?!”何文柳邊走邊問道:“您不回宮嗎?”

“不回,朕也要去何府。咱們好歹也快十天沒見面了,你就不想朕啊?”

“…..”何文柳沉默。

我見他不回答,只好轉移話題:“你棋藝如何?”

何文柳淡淡道:“我師承百竹老人。”

“百竹老人?”我有些不可思議,我記得百竹老人傳聞是鶴髮童乃半仙之體,活了快兩百歲,他博覽群書無所不知無所不曉,據說只要聽他講一天課,勝讀十年書,可在十多年前這位百竹老人已經仙遊了。我再轉頭瞅了瞅何文柳,怎麼看怎麼都不像百竹老人的弟子,他要是得到百竹老人百分之一的真傳,哪裡還需要我護著?

何文柳貌似看出了我的疑問,解釋回答道:“他什麼都沒教我,只是教我下了一年棋罷了。”

“能告訴朕究竟是怎麼回事嗎?”我好奇了。

何文柳回想了一下,道:“好像是我六七歲時候的事了吧,那年我大哥看見有個老人在街邊餓肚子,就給了那老人幾文錢,可他卻纏著我大哥不放,說什麼孤家寡人想回老家卻沒有盤纏的,大哥又是個極為死板的人,覺得不勞而獲是不對的,就把老人帶回家,讓他在何府幹一年的活,自己賺盤纏錢,那老人年紀大了,也沒幹什麼重活,也就是掃掃落葉什麼的,我當時身邊也沒人陪我玩,那老人也閒來無事,就總拉著我要我陪他下棋,就這樣跟他下了一年棋,直到一年之後,那老人把錢賺夠就離開了,臨走之前才告訴我和大哥他的身份。”

我聽到這裡,笑道:“那你大哥豈不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何文柳點點頭道:“的確是這樣,有段時間大哥總是問我,百竹老人平時都跟我說些什麼。其實我與那老人家之間沒多說過什麼話,就只是下棋罷了。”

“原來你還有這種經歷啊,”我滿臉沮喪道:“你都瞞著朕,你什麼都不跟朕說,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坦誠。”僅限於你對我的坦誠。

“可您也沒問過我啊。”何文柳有些委屈的說道。

“厄….”我被何文柳的話堵著了,的確,何文柳就是屬於那種問一點說一點,不問就什麼都不說的那種人,我就光以為他只擅長種牡丹了,沒想到也喜歡下棋呢,我覺得順便多問問他還擅長做什麼:“那你還有什麼特長?”

“特長?”何文柳不懂我的意思:“您指那方面?”

“什麼方面都行呀,比如獲得什麼殊榮啊,或者比較喜歡做什麼?”我要多多挖掘。

“照您這麼說,我讀書也不錯,雖然不如我大哥。”何文柳一臉自豪的笑道:“當初我也是參加了鄉試,中了舉人哦。”

“舉人?那你怎麼後來沒參加殿試啊?”我有些驚奇,何文柳倒是挺聰明的啊。

“當時年紀太小了,大哥說想讓我再等三年。”何文柳道:“後來就入了宮,也就沒機會考科舉了。”

幸虧沒機會考科舉,我還是比較希望何文柳能乖乖的呆在後宮,可我嘴上卻裝作遺憾道:“看來是朕耽誤你了,說不定你還能入朝為官,在朝堂之上一展拳腳呢。”

我這麼一說完後,明顯感覺到被我握在手心裡何文柳的手有些顫抖,我看向他,只見何文柳搖搖頭,有些苦笑道:“就算考上狀元也不代表什麼,我並不適合做官。”何文柳這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他的確不適合做官,因為他太容易相信人,心腸有些太軟了,平時連句重話都不說,怎麼在朝堂上句句相逼彈劾別人來抬高自己啊?

“假如你沒有入宮,你會做些什麼?”我繼續問道。這種假設性的問題,後宮妃嬪是最不想被皇帝問的,哪怕是問了,也會東拉西扯的不會正面回答,因為哪種答案都不好,比如是男子回答,如果說想要一展抱負,那皇帝會認為此人具有野心必然除之,要是男子說只想安分過日子,反而會遭其他人恥笑,給家族丟臉。換做為女子被問這個問題,女子要是說會嫁個好兒郎,那皇帝就覺得自己戴綠帽子,要是女子說終身不嫁,根本沒人信,皇帝反而覺得自己被騙,總而言之什麼答案都不討好。

不過對我來說,討不討好我都無所謂,我只想知道何文柳的想法而已。何文柳看了我一眼,問道:“我喜歡你,你知道嗎?”

“恩。”你在**說過。

“我想如果我沒機會進宮的話,我會離開京城,到處走走,然後多見見新鮮的人和事物,就會對你的感情淡下來,然後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地方,再遇見一個喜歡自己的人,然後我們種滿院牡丹,一起過日子。”何文柳真的是不怕得罪我,就把他心裡所想的全盤拖出,果然如果他不進宮的話,在他未來的生活裡就不會有我的存在了。

聽完何文柳的回答,我不經意間問道:“那為什麼你要遇見一個喜歡你,而不是一個你喜歡的人呢?”

“因為我喜歡的人有一個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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