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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度為皇-----第266章 身份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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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身份證實

何文柳乖乖的走過來坐下,我會意一笑,拿起筷子遞到他的手中,“用膳吧。”

我一如往常,有條不紊的用膳,偶爾往何文柳的碗裡夾點東西,也不管他樂不樂意的。

食不言寢不語的,何文柳平時本就話少,今日他更是沉默萬分,光埋著頭,往嘴裡扒飯了。瞅著他那形同嚼蠟的樣子,怕是心裡光顧慮著怎麼跟我開口了。

我倆曾經因為那隻白眼狼的事情,關係冷了三年,我不想再發生這種事,那麼愛我的何文柳更是如此。他小心翼翼,心裡默默的組織好語言,想著怎麼說話不會讓我動怒吧。

“皇上……”他終是跟我提及了,他輕聲且試探的問道:“外界傳聞,鄭國新帝的真實身份是霽兒,這……是真的嗎?”

我沒作答,而是停下手裡吃飯的動作,面無表情的看向何文柳。何文柳見我這番模樣,便以為我生氣了,哪兒還敢繼續下面的話題,連看都不敢看著我,低下頭去。

“你就是因為這件事,所以沒胃口的嗎?”我突然問道。

“嗄?”何文柳愣了愣,不知我是何用意。

“朕看你今日比以往少吃很多,還以為你病了呢。”我對何文柳的反應毫不在意,就當做沒看到,順手還往他碗裡夾了塊八珍豆腐,寵溺的說道:“朕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原來是為了那鄭國新帝身份的問題。”

何文柳見我心情似乎還算不錯,就放大膽子,繼續那個話題,“如果霽兒還活著的話,皇上您可不可以放過他?”

前車之鑑,這問題上我絕對不會跟何文柳硬碰硬了,既然何文柳已經知道有這麼一個人,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查到底,如果我拼命阻攔,或者再起除掉那白眼狼的心思,何文柳不跟我鬧翻了才怪。

“朕本來想著等那個歐陽霽被押回京城後,再告知與你的,免得你這些日子擔憂,沒想到你還是知道了,”我說這話純屬胡扯,要不是陳浩善作主張,留下白眼狼的性命,我還用得著這麼跟何文柳撒謊騙人麼,“如果經過證實,那人真的是霽兒的話,你放心好了,朕不殺子的。”

我自認為這話蠻有說服力的,當年李霽鬧出那麼多事情來,就單憑背上“凶子”之名這件事,就可以將他抹殺,我包容他那麼多次,也不在乎多來一次了。

“您真的不會殺他嗎?”很明顯,何文柳不太相信我,“但前太子……”說到這裡,何文柳立刻打住,他也發現了自己說話有些逾越了。

前太子李毅?他不是我親生兒子。但是這種話我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當然我也不會跟何文柳去吵,越吵就越把人往白眼狼那邊推。

於是我放下手中的碗筷,伸出左手來,然後豎起小拇指,算是跟何文柳做個保證,“要不咱們拉鉤吧。”

“嗯?”何文柳睜大眼睛看著我。

我另一隻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鼻樑,我很少做出這麼幼稚的行為來,這招我還是跟李珏學的呢。

“如果他真的是霽兒,那隻要他認錯,朕就保他不死。”我很認真的說道。

“真的?”何文柳有些不太敢相信,因為我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而且這比前太子鬧出的事情要嚴重得多。

我勾勾小拇指,催促他快點拉鉤,“真的,朕決不食言。”

“好。”何文柳也豎起小拇指,與我拉鉤。

鄭國新帝歐陽楚被抓,而歐陽一族由於之前的叛亂大部分人都死了,僅剩下極少部分的,歐陽楚的遺留下的孩子,可那些人也被我派去的陳浩全都抹殺,鄭國那邊一時間群龍無首,一盤散沙,淮陽城那邊的起義兵由於鄭國被攻破,而徹底死了心,放棄抵抗。當我命人開啟淮陽城城門的時候,那幾十萬起義兵早就如鬥敗的公雞,萎靡不振了。事情發展的異常的順利,鄭國那邊終於向大同誠服投降。我還是做到了,以最少的兵力,來吞掉整個鄭國。

這段時間我很忙,收復鄭國,安撫百姓,官員們被我大批大批的派出,鄭國那邊肯定是有人不服,想要抵抗,但那畢竟是少數,黎明百姓們不會去在意國家的皇帝是誰,他們在意的是自己能不能過上好日子,別再流離失所,別再行兵打仗,我的性子如何,中原無人不知,只要聽話,別給我添堵反抗,我絕對不會與他為難。

我這一開始也不能將人逼得太緊,免得讓他們狗急跳牆,所以我授意於派去鄭國的官員們,可以給予允諾,只要開啟城門,我既往不咎,而且各城池的太守繼續自己的職位,只不過主子換成是我而已。事到如今,那些太守們見自己國家的皇帝都被俘虜了,而我又開出這麼好的條件,還不紛紛投降?

當然這些只是安撫政策罷了,等中原統一之後,我可以藉由地方官員三年一調之由,將那些太守們逐一調遣開來。

一個月之後,押至鄭國新帝歐陽楚的囚車浩浩蕩蕩的回到了京城,有何文柳在一旁的求情,我也不好將人丟進刑部,監獄之類的地方,最終還是把人帶進了宮,去太液殿。

等人進宮後,也不用何文柳自己去打聽,我立刻親自去青鸞殿接他,攜他一起去太液殿見人。

當我們踏進太液殿的時候,看見殿中央簇擁著一行人,那一行人見我與何文柳來了,全都紛紛跪地請安。

在那些人中間惟獨一人沒有跪下,那人便是歐陽霽了,不,我現在應該要叫他李霽才是。

記得上次見到李霽還是在兩年前,他還是個身體單薄的少年,與何文柳有著相似的面容,甚至連氣質也是幾乎完全一致。

可如今站在我們面前的李霽,他的氣質完全變了,或者說這才是本來的樣子,他恢復到了十多年前的那種感覺,冷漠與和他年紀不相符的早熟。

經過兩年的時間,李霽的個頭竄了一大截,也不像以前那般瘦弱,小時候,或者說是少年時期,還與何文柳那麼像,可現在長大了,五官上似乎能找到我的影子,難怪陳浩抓到他的時候,大為錯愕,說他不是我與何文柳的孩子,估計也沒人信。

“霽兒……?”何文柳見著李霽,十分激動,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是霽兒嗎?”

李霽只是微笑著看著何文柳,那雙月牙的眸子與何文柳如出一轍。

何文柳想再開口說些什麼,卻被我搶先一步,我冷笑一聲,質問道:“只是相貌相似罷了,有證據嗎?”說著,我緩緩的朝前方走去,順便也半強拉著何文柳與我一起,我坐在主座上,按著何文柳坐在我身邊。

對於我的質疑,李霽也是嘲諷不已,“你還是那麼討厭我啊。”

押至李霽而來的其中一個侍衛,拱手向我們說道:“啟奏皇上,陳將軍在捉拿此人之後,曾經在他身上搜出一樣東西來。”侍衛說著,雙手奉上。

萬福走下堂去,將東西接過,呈上前來,我定睛一看,是一個湖藍色的香囊。

當年李霽溺殺李琪,鬧得滿城風雨,大臣們都知道,當初之所以能定下李霽的罪,是因為他在現場遺留下來一個湖藍色的香囊,那香囊世間僅此一個,是韻兒第一個繡品,送給李霽的。

何文柳卻是迫不及待的拿起,反覆看了好幾遍,這次真的可以確定了,“皇上……”我拍拍何文柳的手背,讓他寬心,我說到做到的。

“怎麼,打輸了仗,被俘了,還有臉回來?”我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早幹嘛去了?!你去鄭國,改名換姓,朕可以理解,為了活命麼,可是兩年前,你母妃問你的時候,你是怎麼回答的?你當場否認你是霽兒!現在變成喪家之犬了,還要做回李家的皇子嗎?!”

“為什麼不能?”李霽說的倒是理直氣壯,“我是母妃的孩子,回來見他有何不可?”

坐在我身邊的何文柳全身僵硬,他哀求的看著我,希望我別因此動怒,而我對此只裝作看不見。

這臭小子跟當年一模一樣,還是那麼會挑撥人,在鄭國被俘的時候各種求饒,如今見著何文柳,就開始挑撥我動手了,這次我可不會上當了,打感情牌,我也會啊。

“朕要是想殺你,何必等到押你回京城,”我冷哼一聲,道:“當初在鄭國,無論你說什麼,只要朕一聲令下,你根本活不得!”

李霽沉默不語,死死的盯著我看,眼神裡充滿了仇恨,讓我渾身不自在。

李霽那恨意的目光搞得我有些莫名其妙了,我應該沒做過什麼讓他記恨的事情吧,“你從小到大那些小九九,那些小手段,朕都視而不見,有時候還幫你瞞著你母妃,而你是怎麼報答朕的?你是朕的皇子,朕自認為待你不薄,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朕惹麻煩,你良心上過意得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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