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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度為皇-----第102章 文妃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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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文妃的心思

何文武領兵在大商的國土上與鄭國交鋒,損失最嚴重的還是大商,本來打仗不關它的事,可惜它的國土夾在大同與鄭國的中間,所以兩國開戰,戰場比然是大商。

大商是鄭國的附屬小國,萬事都對鄭國俯首稱臣,所以在打仗期間大商給鄭國開了一切便利條件,可以說大商與鄭國脣亡齒寒,兩國合起兵力一起抵抗我大同的鐵蹄,不得不說,何文武這仗並不好打。

何文武發現要與鄭國正面交鋒必須先滅掉大商,便上書將自己的看法告知與我,我倒是無所謂,我想統一整個中原,大商早晚都得滅亡,所以我大手一揮,讓何文武該怎麼打就怎麼打,滅掉一個國家算一個。

一開始在大商的國土上何文武還是很忌諱的,能不擾民就不擾民,可得令以後,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興奮不已,放開身段,發動了與大商的全面戰爭。

大商無論是在兵力,物力還是財力上與強國大同根本沒法比,要不是身後有強國鄭國的支援,怕是過不了兩年就會被滅國。為了抵抗我大同,鄭國皇帝歐陽海派遣了他的二皇子歐陽楚帶兵聯合大商與何文武抗衡。

歐陽楚從小在兵營裡歷練,十五歲便帶兵在戰場上奮勇殺敵,打了不少勝仗,掙得軍功,大名也算響徹整個中原,年紀輕輕就被封為純郡王,是比較得歐陽海心意的皇子,也是皇位的熱門候選人之一。

要說歐陽楚有多強,看何文武就知道。何文武剛開始打得並不費力,一口氣佔領了大商四分之一的土地,直到他兵臨一座名為鳳凰城的城池之下,遇到歐陽楚,何文武便止步不前了。

鳳凰城是大商國三大城池之一,十分繁榮,人口達近十萬,地理位置屬於大商的中樞地帶且易守難攻,歐陽楚聯合大商的將軍兵隊們堅守鳳凰城,關緊大門,何文武想從別的路突破,奈何地勢險要,只有一條路可走,卻被歐陽楚防得死死的。

何文武就這樣與歐陽楚僵持了快半年,他幾乎很少遇到像歐陽楚這種防禦能力極高的對手,根據我對何文武的瞭解,他應該快要暴走了。再後來的幾次小八跟我的通訊中,他很隱晦的告訴我何文武的脾氣暴漲,可能會做出一些不太好的舉動,至於是什麼“不太好的舉動”,我很清楚,無非就是殺降!

何文武在幾次攻不下鳳凰城之後,偶然之間發現了鳳凰城的水源問題,鳳凰城的百姓一般都是用鳳凰河的水,而鳳凰河是鳳凰城外五十里處一條大河的一個分支。當何文武瞭解到這一情況後,當機立斷斷了鳳凰河的水源,讓河水從別的分支流走,一時間,鳳凰河干涸,接著連老天都幫何文武的忙,兩個月沒下雨,要知道,沒有水源的城池宛如一座死城。

就這樣,斷了水源的鳳凰城沒有水去灌溉農田,所以也就斷了糧。兩個月下來整個鳳凰城百姓人心惶惶,士兵們有軍糧,可百姓們沒有,為了防止有探子出入,鳳凰城緊閉大門,既不讓人進來,也不讓人出去,這樣一來,百姓們就不願意了。

歐陽楚很快的就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在他還沒有想到問題解決時,鳳凰城的百姓自己組織了一隊民兵,他們要活命,他們想向何文武投降,所以在一天晚上,歐陽楚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鳳凰城發生了暴動,百姓們擅自開啟大門,向何文武的軍隊舉起白旗,歐陽楚被活捉帶到何文武面前。

就是讓歐陽楚做最壞的打算,他也不會向何文武投降,因為何文武的大名他早就如雷貫耳,幾乎中原所有國家的人都知道,大同元馬大將軍何文武如果在一個月內沒有攻下目標,之後無論對方降與不降,一律屠殺。歐陽楚堅守鳳凰城抵抗足足八個月,現在才投降,根本不能保命!歐陽楚本來計劃著在鳳凰城後方悄悄開啟一個城門,讓百姓們逃往別的城去避難的,可沒想到城門已經被開啟。

歐陽楚料想的沒錯,何文武進入鳳凰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屠城,就算投降也於事無補,近十萬百姓全部被屠殺,整個鳳凰城血流成河。

不知是不是小八給何文武提了個醒,何文武怕言官再度彈劾,於是在屠城之後專門上書,向我抒發了一下打仗的艱難,順便將屠城一事一帶而過,主要告訴我他抓到了鄭國的二皇子歐陽楚,準備派人將歐陽楚送回京城。

在賈亮被腰斬的第二日,押解歐陽楚的囚車抵達京城。

活捉了鄭國二皇子歐陽楚這件事著實讓我興奮了一番,因為我的牢籠裡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新的囚徒了,惡趣味一下子湧上心頭,很想目睹一下這位封王又有軍功在身的年輕皇子的風采。

最近幾日京城一直都是陰天,昨夜更是下了場暴雨,讓本是酷暑時節的七月氣溫下降了許多,何文柳一直在養病,每次我去看他的時候,他都喜歡把我往外趕,說怕把病傳染給我,我聽完反笑,這哪有中毒會傳染人的啊,何文柳八成是不希望我見到他病弱的樣子。

何文柳越是這樣,我越愛天□□他那裡跑,美其曰探病,看著他逐漸好起來,我也放心。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去看他時會跟他有話沒話的閒聊幾句,喂他喝藥什麼的,可我今天去看他時,感覺到這氣氛完全不對勁。

今天何文柳在面對我是很僵硬,他在我未進門之前是躺在竹椅上閉目養神,我沒有讓人通傳,因此他並不知道我已經到來。何文柳身著水藍色的宮服,像平時一樣隨便將青絲挽起,在髮髻上插一支玉管,白皙的脖頸總是有種誘人禁慾的味道,他緊閉雙目,微微蹙眉,似乎是在想一些事。

我不喜歡何文柳蹙眉的樣子,更確切的說,我不喜歡何文柳存有心事有煩惱的樣子。

伸出手去,輕輕的撫平他那微皺的柳眉,突然被人碰觸的何文柳驚了一下,猛地張開雙眼看見是我,趕緊站起身向我問安。

我笑了笑,想把他拉入懷中,可何文柳不知怎麼地,下意識的閃躲,不願意與我碰觸。

“怎麼了?”

何文柳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不對勁,搖搖頭否認道:“沒……沒事。”

沒事?怎麼可能會沒事?何文柳一切都以我為主,說句自負的話,跟我無關的事他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別跟朕說謊,有沒有事朕能看得出來。”

何文柳的身子微顫,他看向我但很快的就把目光移往別處:“真沒什麼,只不過昨天聽小綠子說了些宮裡最近發生的事。”

最近宮裡發生的事?不就是賈亮被斬,賈婉茹被貶嘛。這的確算是大事,宮裡八卦滿天飛的,傳到何文柳耳朵裡很正常。

我還以為何文柳遇到什麼事了呢,原來只是聽了些八卦,道:“都聽說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何文柳聽了我的語氣之後臉色更加的難看,有些試探又有些小心翼翼的問:“您真的貶了婉妃,還將二公主交給淑妃撫養?”

“她已經不是妃子品級了,”我的聲音有些嚴肅,何文柳是從來不過問這種事情的,怎麼今兒個會突然跟我提起:“被降為才人,身份低下,根本沒有資格撫養皇子公主,朕這麼做也是為了碧兒好。”

最近這幾年,我的子嗣多了,在後宮裡也有了一種不成文的趨勢,我的妃嬪,無論是否受寵,只要生下皇子公主,母憑子貴。一律冊封為妃,比如淑妃,不算太入我的眼,可肚子爭氣,是八皇子李謙的生母。

何文柳還是無法理解,他追問道:“可……可她是婉妃呀,無論她做了什麼,您讓她骨肉分離未免太殘忍了。”

我知道何文柳心善,可沒預料到她能心善到這個地步!何文柳喜歡我,愛我,在他的觀念裡我愛的人是賈婉茹,按道理他應該妒恨賈婉茹才對,現在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居然還關心起來,我都懷疑何文柳是不是菩薩在世了。

我冷笑道:“朕對她做的事,你有什麼資格過問?管得也太多了吧?”

“我……是,我是不該過問。”何文柳捏了捏拳頭,還是抬起頭將想說的話說出:“婉妃是您最愛的人,為您生有一子一女,陪伴您這麼多年,您怎麼下得了手?還有賈都尉,與妃嬪私.通的確是死路一條,可是他忠誠於您,為您辦了那麼多事,好歹也該給他留個全屍,可您將他腰斬後還放任讓狗去咬他的屍首,您這樣做……太狠了。”

“你現在才覺得朕狠?”我向前走近一步,伸手捏住何文柳的下巴:“怎麼?你想為婉才人抱不平?你認為朕應該怎麼做?賜死賈亮後還要為他風光大葬?對賈婉茹的包庇行為不管不問?文妃,你什麼時候與賈婉茹的感情這麼好了?”

“我……”何文柳被我問得說不出話來,他想掙脫我的手,可被我壓制的死死的。

我繼續道:“宮裡被貶被賜死的人多了去了,文妃你從來是視而不見,怎麼突然對賈婉茹這麼上心?是不是有人跟你嚼了舌根?說!”

“沒有……”何文柳否認。

“跟朕說實話!”我可不信,要是沒有人跟何文柳亂講,他會眼巴巴的跟我開口?

“沒有。”

“文妃!”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何文柳不想再被我逼問,雙手抵在我的胸膛前將我一推,脫離了我的懷抱。

我愣住了,以前的小打小鬧只不過是增加情.趣,這是何文柳第一次這麼用力的反抗我。

而何文柳也被自己的這一舉動驚著了,他很明白自己的身份,立刻跪在地上:“皇上息怒,微臣……微臣不是有意冒犯的。”

我沒有讓何文柳起身,反而居高臨下的問道:“文妃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幫賈婉茹說話?幫她開脫?”

何文柳抬起頭急忙解釋道:“我……我沒有想著幫她開脫。”

“那你是何用意?”

“我……”

“說!”我再三逼問。

“我……我只是在想,”何文柳說著,抱著自己的胳膊,似乎下意識的自我保護,聲音有些發抖道:“婉妃在皇上心裡佔著什麼地位,有目共睹,現在卻落得如此下場,微臣心裡有些害怕,怕有一日微臣也做了些惹您生氣的事,微臣害怕……”害怕與婉妃一樣,哥哥慘死,自己骨肉分離。

聽了何文柳的話,我心裡一陣堵得慌,說不氣憤是假的,我沒想到何文柳會這麼不信任我,可他憑什麼信任我?這麼多年來,賈婉茹作為我心裡第一人,一直寵冠後宮,被我包容,在我的寵愛下她做了不少事,我都一笑而過不予追究,可現在說貶就貶,親生孩子隨便就交到別人手中,不僅僅是何文柳,後宮所有的人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帝王愛有多縹緲,看賈婉茹的下場便是,也難怪何文柳沒有安全感了。

何文柳說完話都就一直低著頭,他知道說了些大逆不道的話,只等著我發落。

我不知該對何文柳說些什麼,難道要我告訴他,他想的太多了,抓著他的手向他發誓,我永遠都不會像對賈婉茹那樣對待他?多矯情啊,我還真做不出來。

此刻,書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粉色的小身影冒了出來,甜甜聲道:“父皇~”

韻兒的出現打斷了我與何文柳的談話。

我本就不愉快了,現在心情更是差到極點,這都是怎麼了?門口難道就沒有太監守著嗎?仍憑韻兒這麼闖入?

很快的,一小太監跪在門口,求饒道:“皇上,五公主一回來聽說您來了,就吵著說要見您,奴才們沒攔住,請皇上恕罪。”

韻兒也發現此刻情況有些不太對頭,自己的母妃何文柳正跪在地上,而我的臉色也不怎麼好,韻兒有些怯怯的問道:“父皇,是不是韻兒來的不是時候?”

“怎麼會?”生氣也不能衝著小孩子發火,更何況我還是很疼韻兒的,說著,我將何文柳扶起來。

一般韻兒跑出去玩累了回來時,何文柳都會朝她招手噓寒問暖一番,可今日卻沒有,小孩子比較**,韻兒撅著嘴問道:“父皇跟母妃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啊。”我否認道,我可不希望韻兒知道我跟何文柳發生爭執,於是轉移話題道:“韻兒找父皇有什麼事?”

被我一問,韻兒也想起來找我是有目的的,馬上變了臉,堆滿了笑容巴巴的望著我笑道:“父皇,兒臣想學騎馬,可練教場的師傅不讓,父皇,您去幫兒臣說說唄~”

“女兒家的,學什麼騎馬。”

韻兒可不依,拉著龍袍小身子板左擺右擺的道:“可是大皇兄,太子哥哥,霽兒都能在練教場騎馬射箭,兒臣好羨慕的~,父皇,您就答應兒臣吧~”

小孩子活潑點也無所謂,騎馬不是什麼大事,我也就遷就了韻兒的意思:“行了,回頭父皇給你說說,然後再專門給你挑匹好馬”

韻兒一聽兩眼放光,說風就是雨道:“那好,咱們現在就去。”小手抓著我的食指就往外拽。

要是不答應韻兒,指不定她有得怎麼鬧騰,我也就隨著她去了,臨走前看了眼何文柳,他依舊低著頭,我沒再說什麼,便離開了。

韻兒一看能騎馬了,興奮的要命,還沒走到青鸞殿的大門時,剛巧碰見下學的李霽,一臉顯擺道:“霽兒,父皇答應我可以騎馬嘍~”

李霽笑了笑,拱手向我請安:“見過父皇,父皇是來看母妃的吧?”

“恩。”

李霽純真一笑,彷彿真的是無害的孩童一般。其實想想,要不是李霽搞出換藥那麼多事,何文柳怎麼會中毒,現在又怎麼會因為賈婉茹的受罰而擔驚受怕?

“韻兒,”我道:“你先到門口等朕,朕有話要跟霽兒說。”

“好的~”

韻兒走遠後,李霽恭敬的問道:“父皇有何吩咐?”

小小年紀就會打官腔了,我懶得旁敲側擊,開門見山道:“霽兒,你母妃當年難產,哭著求朕,才保住你跟韻兒的,朕只希望你以後做事能稍微為你母妃想想,有些事情朕不徹查不代表朕不清楚。”

李霽面色有些僵硬:“兒臣……”

我不想聽李霽的解釋,道:“有些東西是你的,朕也不會讓你得到,有些東西不是你的,朕也能送給你,你懂朕的意思嗎?”這麼小的年紀就要爭□□勢,有點太早了。

“兒臣明白。”

“明白就好,好了,你去看看你母妃吧。”

“是,兒臣告退。”

書房內

剛下學的李霽靠在何文柳的懷裡,似乎在追尋著撫平心裡波動的些許安慰。

“怎麼了?”看著李霽,何文柳的臉上掛出一絲笑容。

“對不起……”李霽的聲音很小很小。

何文柳沒有聽清:“什麼?”

李霽搖搖頭,從何文柳的懷裡探出小腦袋來,有些俏皮道:“沒事,就是今日的騎射課,兒臣剛才開始學騎馬,腰被馬顛得疼了~”

原來李霽是在向他撒嬌呢,何文柳敲了敲李霽的額頭,笑道:“小小年紀還有腰了。”

李霽吐了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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