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十八節
“雪兒，回來啦！”室友熱情地招呼道，不知道為什麼，水晶和白露都在。
“是啊！那演唱會怎麼樣啊！”她高興地坐到室友身邊，想和她們談一談演唱會的事。
“雪兒，康副總是不是回來了？”水晶笑道。
雪兒吃了一驚：她和康靖南在一起被她們看到了！
“康副總有沒回來應該你最清楚啊！我和他又不熟。”她笑笑。
“那我們怎麼看到康副總和你在一起啊？”白露也笑著問道。
“你們弄錯了，那是我的一個學長，只是長得和康副總有點像而已。”她發現自己說謊越來越厲害了。
“是真的嗎？”眾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你們說呢！康副總哪會看得上我啊！”她笑笑。
“我就說你們看錯了嘛！”水晶像吃了一顆定心丸似的笑了笑。
眾人還是疑惑不解。
“好啦，不跟你們說了，我要去放水洗澡了！”她起身逃也似的離開了。
“你們相信嗎？”白露笑著問道。
“我相信雪兒！”楊月認定了她就是個好人。
“她說的應該是真的，你們想一想啊，她一個打工的，能做康副總這樣一個帥氣又多金的男人的女朋友，她應該會盡情地炫耀才對，為什麼要隱瞞呢！”
“胡麗說得對，再說了，像康副總那種目中無人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對人那麼溫柔！”想想康靖南吩咐她做事的樣兒，要他相信康靖南會對誰那麼溫柔，打死她都不可能。
躲在門後面的蘇雪兒終於鬆了一口氣…
“好累啊！”雪兒叫道。
“那就別收拾了！”康靖南放下手中的抹布。
“不行，都快過春節了，不打掃乾淨怎麼行。”
“我也累了，休息一會！”康靖南說完就坐上沙發不動了。
“真是的！”雪兒嬌嗔地笑道。
“靖南，魚缸太高了，你過來擦一下。”
“哦！”康靖南起身走過去，把她從椅子上抱下來：“這麼勤勞的太太向哪去找啊？”
“不要亂說啦！”雪兒臉一紅，走開了。康靖南在那得意地大笑。她突然想起沈劍鋒也說過她是他太太，為什麼“太太”二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是那麼的舒適，而從康靖南嘴裡說出來卻是那麼的不自在。
“雪兒，有人來了，快去開門。”正擦魚缸的康靖南衝著廚房大喊。
“哦！”雪兒放下手中的活跑去開門。站在門口的是一位穿著華貴，氣質高雅的中年婦女和一個看似她先生的男人，身後還跟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子。那個女孩子她見過：不就是照片上的那個嗎！
“您好！”
“靖南在嗎？”她冷冷地問了一句。
“哦，在！”轉頭朝向屋裡“靖南，有人找！”
“哦！”康靖南迴過頭來看看來人，丟下抹布，趕緊從椅子上跳下來，高興地抱著那中年婦女：“爸，媽，你怎麼來了？”當他看到楊玉凡時不由吃了一驚“你怎麼來了？”
“我叫她來的！”康母正氣凌然地說道。
“靖南啊，你媽媽一聽你不回家過年可急壞了，趕緊收拾東西趕了過來。”康復天笑道。
“哦，對不起啊！對了。幫你介紹個人。”康靖南放開母親，走過去把正在發呆的雪兒拉到父母面前“這就是我和你們說的雪兒！”
“伯父伯母好！”雪兒紅著臉向康靖南的父母行禮。
“你好！”康復天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林玉則不冷不熱地哼了一聲，拉過楊玉凡笑道：“快坐，就當到了自己家。”
康靖南看著雪兒，雪兒衝他無所謂地笑笑：“你先陪伯父伯母聊天，我去泡茶。”然後轉身走進廚房。
“你說的雪兒就是她啊，怎麼能和玉凡比啊！”康母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進她的耳朵。雪兒端開水的手抖了一下，先前她以為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可以了，沒有去想他們家裡人會反對，可現在讓她不能不想了。
“伯母，你過講了，這女孩子很漂亮也很有氣質啊！”楊玉凡的聲音。
“伯父，伯母，楊小姐，請喝茶！”雪兒把茶端到眾人面前。
“謝謝！”楊玉凡禮貌地笑道。
“爸，雪兒泡的茶可香了！”他笑著向父親說道。他已經看出來了，母親根本就不喜歡雪兒，說多也是白說，父親看起來卻很喜歡雪兒。
“是嗎？那我得品品了！”康復天笑道。
“嗯，不錯，你懂茶道？”康復天笑著看向正站在一邊的雪兒。
“不懂，只是在家時常泡給我爸喝！”雪兒不好意思地笑笑。
“你也坐吧！”康復天笑著示意她坐下。
“不了，我正準備晚餐。你們剛到，一定餓了吧！再等一會就好了！”
“我來幫你！”康靖南起身便被母親拉了回去。
“不用了，我一個人行的，伯父伯母剛到，你陪他們多聊聊天。”雪兒無所謂地笑笑。
“對了，雪兒，那麻煩你多做點，我叫劍鋒的家人也來一起來吃！天寒地凍的，他們也還沒吃。”康復天慈祥地笑道。
“好的！”雪兒點點頭，轉身走進廚房。先前只准備了她和靖南的晚飯，現在看來還得忙活了，還多虧她和康靖南昨天去了超市，採購了大量的食物，不然怎麼夠吃呢！
“靖南，你到底看上她哪一點啊？”康母的話又傳了過來。
“不是哪一點，是全部。”
“我看不上她！”林玉生氣地抱著雙手。
“小玉，兒子的事由他自己決定嘛，又不是跟你過一輩子，由得你看得上看不上？”看來康復天也不滿意自己太太的態度。
“你看看她那雙勾魂的媚眼！幾個男人能敵得過她？我們家怎麼能讓這樣的女人進？”
“你說話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康復天也有點生氣了,起身往外走去：“我去叫老沈他們過來一起吃飯。”
靜坐在一邊的楊玉凡不知如何是好，她跟過來不止是受康母強烈要求，還有就是她要弄清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子會讓一個男人連正眼都不看她。
“媽，你不會是嫉妒她長得比你年輕時漂亮吧！“康靖南玩世不恭地笑道。
“臭小子，你說什麼呢？“林玉怒視著兒子。
“我去看看雪兒好了沒有！“康靖南朝她做了個鬼臉，起身走進廚房。
“我知道你進來了！“雪兒突然說了一句，反而把想嚇她的康靖南嚇了一跳。
“你怎麼知道的？”他從身後抱住她。雪兒笑笑，不說話。康靖南吃了一驚：他們說的話她全都聽見了。他放開她，把她的臉轉向自己：
“雪兒，你不要介意啊，我媽她還不瞭解你！”
“你多心了，我怎麼會介意呢！”雪兒笑笑。
“你一定不開心了！”
“沒有。”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我會讓我媽媽接受你的！”
“靖南，以前都是你守護我，不管遇到什麼困難，你都是一個人去面對。現在輪到我守護你了，這很公平。我不會在乎眼前的困難。這一次我要和你一起面對。”
“我不要你受委屈！”
“為了你，我願意。”
“謝謝你，雪兒。”他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
“好啦，快出去陪他們聊天吧，不要擔誤我做飯了。”雪兒笑道。
“哦！”他放開她，“對了，那個楊玉凡是我爸世交的女兒。”
“我不會誤會的！”雪兒笑著安慰他。
“你真好！”他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才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她堅強地笑了笑：為了她，他付出了那麼多，她只為他受點委屈，算什麼呢！
“老沈啊，你們還沒吃飯吧，到靖南那去吃點吧！”康復天一進門就樂道。
“我們正準備出去吃呢！”沈復巨集不自然地笑道。
“不用出去吃啦，大冷天的，靖南家做了飯，一起去吃點吧！”
“好啊，我真有點累了，不想出去，就到靖南那吃點好了！”沈奶奶扭著腰笑道。
“這麼多人去靖南忙得過來嗎，他一個大男人。”白飄飄擔擾地看著他。
“放心好了，他女朋友特能幹，泡的茶啊真的很香，我已經囑咐過她了，我相信她行的。走啦！”
“我們還在等一個人！”沈奶奶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
“誰啊，不是都在這了嗎？”康復天看了看沈劍鋒，眾人都不說話。
剛好柳麗雅從房間裡出來，把那件華美的大衣往身上套：“可以走了！”
“麗雅，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康復天驚訝地看著她。
“康伯父，您怎麼也在？”她也同樣驚訝地看著他。
“哦，我來叫你們到靖南那去吃點飯啊！”
“哦！”她難堪地應了一聲，今天她沒有買菜，只好讓沈家人去外面吃，沒想到康家卻來請了。這樣想想，她臉上有點掛不住了：人家的未來兒媳婦在家招待客人，而她，只能在外面請人吃飯。
“可以吃飯了！”雪兒笑著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與剛走進門的沈劍鋒四目相對，她趕緊把目光轉開。
“伯母！”跟在沈劍鋒身後的柳麗雅跑到康母面前，熱情地拉著她的手。
“麗雅，什麼時候來的啊，怎麼也不同伯母打聲招呼。”林玉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縫了。
“我回來不久，真不好意思，沒去看望您！”
“沒事，來，我幫你介紹一下，這是楊玉凡，靖南世伯的女兒。”她用眼地瞟了下雪兒，才輕輕地說道：“我打算介紹給靖南的。誰知道…”
柳麗雅會意地笑笑:“伯母，有些事強求不來的。”
“靖南啊，讓我們看看你的女朋友啊！”沈奶奶衝著康靖南大喊。
“雪兒，快過來，幫你介紹幾個人。”康靖南高興地一把拉過發呆的雪兒，
“這是爺爺，這是奶奶，這是沈伯父，這位就是沈伯母了！”
“沈爺爺，沈奶奶，沈伯父，沈伯母，您們好！”她輕輕地向四人行了個禮。
“哇，真的不錯耶，小模樣真可愛。奶奶好喜歡你啊，就不用叫沈奶奶了，跟靖南一樣，叫我奶奶，反正遲早都要叫。”沈奶奶第一眼就喜歡上她了，拉著她的手樂個不停。
“這小姑娘我也喜歡。”沈母也高興地笑道。
“你們當然喜歡了，又不是你們兒孫媳婦。”康母不滿地嘀咕。
“你還別說，如果是我們家劍鋒有雪兒這麼好的女朋友，我半夜都會笑醒。”沈母意味深長地看著柳麗雅。她臉上黑一陣白一陣，很不自在。
雪兒偷偷地看了看沈劍鋒，他正笑著看她，只差沒說：你和我家人很合得來啊！
沈復天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雪兒：他們怎麼回事？
“你們遠道而來，一定餓了吧，快坐下來吃飯吧！”雪兒慌亂地把眼光轉開。
“聞到這香味，我還真覺得餓了。”康復天笑著打破這尷尬的氣氛。林玉白了他一眼，才一手拉著柳麗雅一手拉著楊玉凡往餐桌走去，故意讓楊玉凡坐在康靖南身邊。
“玉凡，麗雅啊，你們多吃一點，不用客氣。”
“伯母，我不會客氣的。”楊凡玉大方地笑道，柳麗雅也笑著點點頭。
“雪兒，坐這裡。”康靖南在另一邊幫雪兒搬了張椅子。雪兒正要坐過去，卻看到了林玉那冷冷的眼神。
“我就坐這裡好了！”她就近坐了下來。
“是啊，坐哪裡不是一樣嗎？”林玉還故意說著風涼話。康復天看了看她，沒說話。
“雪兒坐奶奶這裡來！”沈奶奶很不滿地看著林玉。把椅子往旁邊移了一下。
“來，坐伯母身邊來。”白飄飄起身把她的椅子放了進去，拉著雪兒坐在她們中間。
“雪兒，你的手藝不錯！”康復天邊吃邊笑著稱讚。
“是不錯，年紀輕輕的真能幹。一個人做這麼多菜，真是難為你了！”沈爺爺也笑了，他可是很少夸人的啊！
“怎麼會！”雪兒不好意思地笑笑。
“有時間我跟你學，你教我！”楊玉凡看著雪兒笑道。
“好吃就多吃點！至於教你嘛，我可不敢當啊！”雪兒謙虛地笑了笑。
“你一定得教我，我很想學的。”
雪兒再次笑了笑，不說話，埋頭吃飯。
“雪兒啊，來，多吃一點，瞧你這小身子骨瘦得！”沈奶奶和白飄飄一個勁地往她碗裡挾菜，雪兒把眼光看上康靖南求救，被康母狠瞪了一下，嚇得她不敢再看康靖南，不經意間她看到沈劍鋒正看著她笑。她趕緊用眼神告訴他：柳麗雅臉上快掛不住了。沈劍鋒卻並不理會她，反而笑得更加得意了。這一切，身為父親的沈復巨集都看在眼裡。
“媽，飄飄，你們兩在做什麼呢？別把人家給嚇著了。”沈復巨集笑道。
“你別插嘴，雪兒這丫頭我還真喜歡了，雪兒，今天晚上跟奶奶睡，怎麼樣？”
“奶奶，雪兒住這裡的！”康靖南不依地看著沈奶奶。
“臭小子，奶奶又不會吃了她，就一個晚上。”沈奶奶瞪著他道。
“媽，人家是靖南的女朋友，又不是劍鋒的，你這樣做不好吧？”沈復巨集故意說道，眼睛卻不時地看著沈劍鋒，他要看看他兒子有什麼反應。沈劍鋒緊張地看著他奶奶，沒說話。做父親的終於算是看明白了。
“是啊，奶奶，雪兒會認床的，換個地方她睡不著。”康靖南討好地笑道。
沈劍鋒的表情愣了一下：雪兒會認床嗎？他怎麼不知道。
“臭小子，今晚我還就要雪兒去我那了。”沈奶奶的表情不容拒絕，雪兒吃驚地看了看沈劍鋒，他正得意洋洋地看著她笑。
“靖南，既然奶奶那麼喜歡她，你就讓她去陪陪奶奶有什麼不好！麗雅啊，你就在這裡陪我吧，好嗎？”林玉白了兒子一眼，康靖南不說話了。母親不喜歡雪兒，雪兒住這也會受委屈，不如讓她先到沈家，自己今晚和母親好好談談。
“好啊！”柳麗雅剛好也想脫離沈家人來透透氣，再次見她，沈家人的態度都不怎麼好。這種尷尬的氣氛就讓蘇雪兒去面對吧！
“好啦，就這麼說定了，雪兒，你同不同意啊！”
她已經說定了，才來徵求她的同意，這不是明擺著不讓她拒絕嗎！雪兒看了看沈劍鋒：他們家裡人是不是都這樣，霸道得不給人說話的權力。
“奶奶，您都這樣說了，人家會不同意嗎？”沈劍鋒笑道，他生怕她拒絕。
柳麗雅食不知味地嚼著口裡的菜：以前沈家人都很喜歡她，可也從來沒有像喜歡蘇雪兒一樣。他們是不是在做樣子給她看，是不是在懲罰她。想想自己的不告而別，給他們都造成了傷害，這也不能怪他們。
“伯母，其實你挺有福氣的，靖南那麼有眼光，像雪兒這麼好的女孩子上哪去找啊！”柳麗雅意味深長地看著雪兒道。雪兒愣了一下，沒說話，繼續埋頭吃飯。
“這福氣我可擔當不起。”林玉冷哼了一聲。
康靖南終於也忍無可忍了，站起來把筷子往桌上一扔：“媽，你怎麼能這樣，雪兒有哪裡做得不好？你要這樣對她？”
林玉愣住了，她從來都沒想過自己的兒子會這樣對她，半張的嘴說不出話來。
“靖南！”雪兒用眼神暗示他不要衝動。
“靖南，別沒大沒小的！”康復天也假裝生氣地訴嘖兒子。
康靖南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對不起，媽！”
林玉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自己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會因為一個女人跟自己翻臉。
“對了，蘇小姐，你比我們靖南小那麼多，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飯吃到一半，林玉突然又莫名其妙地冒出來一句，眾人紛紛停了下來。
“媽…”
“你別說話，我在讓她說！”林玉怒視著兒子。
雪兒愣了一下，隨後笑笑：“伯母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個故事：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子看上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受到了種種非議，老人受不了，放棄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女孩選擇了自殺，自殺前她留下這樣一首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亦老。我恨君生早，更恨我生晚。人們被感動了，老人最後接受了她，帶著眾人的祝福走進了婚姻的殿堂。其實，兩個人在一起，什麼都不是問題，關鍵是看感情好不好。靖南比我是大了十多歲，可我不在乎。”
“你口中的老人很有錢吧！”林玉冷笑道。
“他是一個孤寡老人，家裡四面牆都會透風。不過文才很好。”
“她看中的應該是那老人的文采，你看中我們靖南什麼呢？”
“緣份這東西本來就很難說，人一生當中所見的各式各樣有人又何止千千萬萬，但為什麼到最後每個人都會選擇一個人來和自己相伴到老。我覺得在茫茫人海中，能一眼認定的人，就是你要找的人。我不知道我看中靖南什麼，我對他只是這種感覺。”
眾人都愣住了，不管怎麼樣，他們每個人都相信緣份，卻怎麼也說不清緣份到底是怎麼回事。今天聽她一說，都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林玉似乎和她天生就合不來，她是打心底裡不喜歡她。只見她冷哼一聲，道：“你對靖南不是緣份這麼簡單吧？”
雪兒不知道她還能說什麼，因為她突然發現自己太天真的，以為可以用真心打動康母的心，現在想想是不可能了。現在的她只有沉默。看來，不只有沈劍鋒讓她高處不勝寒。
一吃完飯幾個大男人便湊到一起聊天去了。雪兒一直一言不發，一個人收拾碗筷。
“蘇小姐，我來幫你吧？”柳麗雅起身幫忙收拾。
“不用了，別把衣服弄髒了，我一個人行的。”雪兒真誠地笑道。
“那麻煩你了！”柳麗雅放下手中的碗筷，坐到一邊陪康母聊天去了。
“雪兒啊！奶奶來幫你！”沈奶奶很不滿林玉的做法。
“不用了，奶奶，我一個人可以的，您快去休息吧，從這麼遠的地方來一定累壞了。”雪兒趕緊放下手中的碗。阻止正要動手收拾的沈老太太。
“媽，你去休息吧，還是我來！”白飄飄也起身勸說道。
“那好，你幫著點雪兒！“沈奶奶也不再勉強。
“伯母，真的不用幫忙，我已經習慣了。”雪兒收拾碗筷走進廚房。
白飄飄也跟了進來：“多好的孩子啊，你是我兒媳婦該多好啊！”白飄飄失落地說道。
“伯母，柳小姐也很不錯啊，我看也只有她才配得上劍鋒！他們兩個在一起真是天作之合。”她若有所思地說道。
“唉，原先我也這樣認為，可現在不了，她根本就不適合劍鋒，劍鋒這孩子太霸道了，什麼都要聽他的，而麗雅卻太愛出風頭了。兩個人在一起只會吵架，不會幸福的。”
“伯母，看您說得，劍鋒都等了她八年，可見感情不是一般的好啊，其實兩個人在一起，只要感情好就行了，小吵小鬧是必然的，那不傷大雅，再說柳小姐回來後也變了很多啊！”
“你知道他們的過去？”沈母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知道啊！”她笑著看向沈母，卻發現不對勁，忙改口笑道“靖南跟我說的。”
“哦！”沈母點了點頭。
“伯母，您就去休息吧，我都快好了。”雪兒衝她笑道。
“哦，那我出去啦，你忙啊！”
“好的！”她笑笑，如果她真是沈劍鋒的女朋友那會怎麼樣，沈母和沈奶奶會不會對她更好些，或許那樣的話康母也不會這樣對她。大廳裡歡笑聲一片，可她怎麼也笑不起來。眼淚不由得就流了出來，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再流淚了，可上天似乎偏偏不讓她好過。
“雪兒！對不起！”康靖南走進來從身後抱著她，他知道她在難過。
雪兒擦乾眼淚回過身來，笑了笑：“我沒事，出去陪他們說說話吧！”
“還說沒事，都哭了！”他溺愛地幫她擦乾殘留的淚水。“我媽這人就是說話太苛刻了點，她心底不壞的。”
“我明白，你是她的獨生子，她當然擔心你了！我不會怪她的。”
“我媽這人真是的，像你這麼善解人意的兒媳婦上哪找去，她還不知足。”
“她還不瞭解我嘛，可以理解的。”
“靖南，你上樓來，我有事找你。”康復天敲了敲廚房的門。
“哦！”康靖南迴頭應了一聲，“你要好好的，不可以難過哦！”
“知道了，快去吧！”雪兒笑著把他往外推。
一切都收拾好以後她才走出廚房，奶奶正拉著沈劍鋒的手在說話，見她出來時忙招呼：
“雪兒啊，都收拾好了嗎？”
“好了！”
“那我們走吧！”她放開孫子的手，起身來拉雪兒。
她不知所措地尋找康靖南的身影，顯然他被他父親叫走還沒回來。她看了看康母，她正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她。
“劍鋒！”柳麗雅拉住正要起身離開的沈劍鋒的手，她開始後悔答應康母留下來了。
“麗雅啊，你就在這陪你康伯母吧，我和他爺爺還有話跟他說。”沈復巨集慈祥地笑了笑，沈老爺子愣了一下，隨後又會意地笑笑：“是啊，我也有好多話想跟他說。”
“哦！”她終於放開了他的手。
“雪兒，我們走！”沈老太太拉著她的手走了出去，雪兒回頭看了看，還是不見康靖南的身影。眾人也跟著相繼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