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東廠相公-----第75章 皇家恩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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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皇家恩賞

第七十五章 皇家恩賞

滿屋子陣陣檀香,宮女們無不輕手輕腳低頭行事,人雖多,卻沒有一絲雜『亂』。到底是皇太后的寢宮,奴才們也都是見過世面的。

藍語思跟著那公公來到慈寧宮偏殿,步入東次間後,入眼俱是華麗的裝飾。雖都是金玉器皿,但貴在雕琢質樸,所以倒也不顯得如何的奢靡。

“民『婦』易藍氏給皇太后請安。”藍語思照著公公教得規矩,跪下說到。

“快扶起來,來,讓哀家看看。”皇太后笑著擺手,吩咐左右的宮人將藍語思扶起來。??首發 重生之東廠相公75

藍語思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仍舊看著腳尖不敢抬頭。皇太后只是召見藍語思,李天照便在宮外等著。皇宮裡不比平民百姓家,規矩比官宦之家還要多上幾倍,藍語思渾身不自在,垂著頭等待著下文。

“來,坐這兒,哀家看看。”皇太后見藍語思拘束著,放緩了語氣說到。這是個寡居多年的老太后,萬貴妃冠後宮,她也曾出手彈壓過,無奈險些與兒子離了心,便適時收了手,一心禮佛,輕易不問世事。

若不是這唯一的孫子出現,恐怕她會就這麼終老一生,如今有了親孫,便收起了在族裡過繼皇嗣的念頭,一心要將這李天照護好。

皇太后保養得極好,雖然已年近六十,但仍不顯老態。眼角雖已有了些許細紋,若是不在意的話,倒也不是很明顯。

藍語思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又低了頭,挨著皇太后所坐的臥榻邊的小繡墩坐好。

“易夫人果然是個機靈的,看著這雙眼睛便是知情識趣的。”皇太后手上轉動著念珠,象牙材質的珠子碰撞在一起,發出令人舒適悅耳的聲音,屋內氣氛一時間輕鬆下來。

“皇太后謬讚了,民女粗『婦』一個,唯恐汙了皇太后慧眼。”皇太后人很隨和,不似萬貴妃那般叫人窒息,藍語思頓時放鬆下來。

皇太后歪著頭看藍語思,笑著說:“誰說易夫人粗『婦』,哀家那孫兒可是不知誇了你多少回呢。想那時候你們在外面是受了苦了,可憐哀家的孫兒......”皇太后說到此處忙用絹帕拭著眼角,聲音哽咽。

“皇太后謹慎著身子,如今太子殿下安然無恙,這便是天下之福,太子殿下還等著給皇太后您增福春秋呢。”藍語思見皇太后情緒激動,忙又跪著說到。

“起來,起來,你這孩子有心了,哀家是要等著看皇孫呢。”皇太后破涕為笑,忙拉著藍語思的手問到:“跟哀家說說,在外面受了那些苦,多虧了你照看著,我那孫兒才不致遭了......”

“民女吃苦倒是沒什麼,只是殿下金骨玉肌......殿下每在夢中便被驚醒,醒了便說若是能見到皇祖母和父皇,定要晨昏定省,日日吃齋唸佛地為祖宗祈福。”藍語思說著說著,硬擠出兩滴眼淚。

“好孩子,好孩子,哀家曉得這孩子的心,最是純善的。”皇太后情之所至,緊緊拉著藍語思的手說:“如今哀家倒要看看,哪個敢動哀家的皇孫!”

藍語思放下心來,看來珠子定會安然無恙的了。萬貴妃就算手眼通天,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到慈寧宮來害人。

“易大人也是個好的,我聽皇孫說了,若不是他及時趕到,怕是不遭毒手,也要進了豹子口了。”皇太后撫了撫胸口,隨即對藍語思說:“夏明那老東西也真是,放著這麼忠心能幹的人不重用,還重用哪個!哀家已知會了,升他為東廠千戶,正四品,萬歲也是同意的。”

藍語思忙又跪下謝恩,皇太后笑著拉起藍語思,說到:“年節時,東瀛人來朝貢,我那皇兒將那稀罕物送到哀家這裡來,你看看稀罕哪樣。”皇太后說著,便叫人去西次間取那貢品。

正在此時,一個公公輕輕走了進來,來到皇太后身前跪下,畢恭畢敬地說:“老祖宗,太子殿下求見,想與老祖宗您一起用晚膳。”

皇太后笑逐顏開,眼尾細紋愈加明顯。“這孩子,一時半刻都離不開哀家。進來吧,這都不是外人。”

藍語思心裡還惦記著那稀罕物,倒也沒有多加註意。

李天照矯步而入,一雙眼先是掃過藍語思,隨即看著皇太后說到:“皇祖母偏心,是有什麼稀罕物,都不叫孫兒知道。”??首發 重生之東廠相公75

皇天后笑得前仰後合,牽了李天照的手笑罵到:“猴兒精,剛說到稀罕物便聽了去,皇祖母這兒統共就幾樣寶貝,給了你大半,還惦記著!”

李天照自有一股子純善模樣惹人愛,此時又是隱隱現著玉樹臨風的雛形,皇太后是愈看愈喜,愈喜愈愛。

看著李天照能開心地說話,承歡膝下,藍語思也不禁掩嘴而笑。

美人低頭,眼眸流轉,除了那早已習慣的依賴之情,李天照的心裡彷彿又多了一絲傾慕之意。一時失了神,竟半張著嘴巴,眼睛定格在她的身上。

皇太后略微差異,待側頭細看李天照神『色』時,好皇孫已經恢復自若,撒嬌著要看稀罕物。

一個宮女託著托盤,緩緩走了過來,托盤上是一個碩大的盒子。宮女輕抬鎖釦,掀開盒蓋時,入目便是一排十個大小依次增大的珍珠。即使是在日裡,仍能感覺得到這隱隱的光芒。

珍珠並不稀奇,放眼慶元朝皇宮裡,莫說是十個,就算是十萬個珍珠,都是湊得出來的。這盒珍珠稀罕就稀罕在,每顆珍珠的『色』澤都是已環形狀分佈的,每圈都是一種顏『色』。在日光的照『射』下,發出赤橙黃綠藍靛紫的光,顆顆如此。

據傳說,那蝸居島國的邊民便靠著捕魚打獵為生,茫茫大海,唯有幾百年一遇的母蚌才會育出如此天地通靈之物。十顆,怕是不止幾百年的積攢。

“皇祖母真是大方,竟是要賞賜給藍兒的。”李天照臉『色』一頓,忙又說到:“藍兒姐姐真是好福氣,得皇祖母青眼。”

聽到這句‘藍兒’,皇太后臉上笑容一滯,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一方面是因為李天照那隨口的稱呼,一方面是因為沒想過要將這十顆全部賞給藍語思,但被李天照這麼一說,倒有些下不來臺。

藍語思的心一頓,抬眼看向李天照的目光,瞬間有了一種微妙的感覺,再用餘光掃了眼皇太后,頭便嗡的一聲響,大叫不妙。

“民女不敢受,皇太后這是折殺民女了,這等寶物到了民女手裡便是暴殄天物了,還請皇太后收回。”藍語思也看出皇太后自是捨不得的,便說到。

皇太后心裡一鬆,隨即盯著李天照看了一眼,接著說:“誰說你暴殄天物!哀家說你受得起你便受得起。”

藍語思仍舊推拒著,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

皇太后滿意地笑笑,說到:“這孩子甚是執拗,那便收一顆吧,哀家賞你的,不可推辭。”

藍語思見皇太后是誠心要賞,便也就跪下謝恩。

李天照膩在皇太后身邊,一直有意無意地用眼角餘光看著藍語思。

又說笑了一陣,皇太后垂垂眼皮兒說到:“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易夫人自去出宮回府吧,哀家要睡一會兒再起。照兒,留下陪陪皇祖母。”

自有宮女引著藍語思出宮,李天照強忍著沒去看她的背影,膩在皇太后身邊說笑著。

再不是那個懵懂少年,自從回宮後,熟悉的‘伯伯們’都不見了,他問了許多人,沒有人能告訴他。李天照彷彿間長大了許多,想起當日被硬推出宮牆的時候,不禁淚溼了枕。他想保護那些伯伯們,但他還沒有能力,如今藍語思又不在身邊,無人可以依靠,只能自己承受。

那個印象模糊的父皇,雖然對自己很是關心,然而,他總覺得,這個父皇保護不了自己。他身後那個美人的眼睛,總是如毒釘般嵌在自己身上。

他想變得如易輕寒般強大,可以不必懼怕那個美人娘娘,可以保護那些伯伯們,可以保護她。??首發 重生之東廠相公75

可如今,他只能依偎在皇祖母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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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語思坐著車轎走在回府途中,摩挲著手中的珍珠,雖說不是最大的,但也有半個手掌般大小。

正把玩著,突然轎子一震,身子一歪珍珠順著轎簾滾落到轎外。

“停!停!”藍語思慌忙間大喊,隨薊顧車轎未停穩,便掀起轎簾。

掀起轎簾,轎外一片喧譁,忙忙『亂』『亂』的人越聚越多。那車劇烈晃動著,那馬似乎受了驚嚇,嘶鳴著配合眾人的驚叫聲。

藍語思行動不穩,眼看著便要跌出轎外,忽被一雙手穩穩扶住。

“夫人小心。”藍語思抬眼看去,很是眼熟。

“夫人小心,小生失禮了。”那人鬆手後,恭順地低眼立在一旁。

“我的珍珠。”藍語思想起這人正是路上遇到的落魄舉子唐鐸,闌及細想他怎地到了京城,便叫車伕去找那珍珠。

唐鐸愣了愣,隨即也在地上看著。匆匆走了幾步,從人群腳下撿起那枚珍珠後,又恭敬地將它遞到藍語思手上。“夫人,可是這枚珍珠。”

“是,是,多謝了。”這可是御賜之物,藍語思格外珍惜。拿到手上後正要感謝唐鐸,便聽眾人驚呼的聲音,接著便見路邊酒肆二樓窗子裡竄出火星子。

話說方才是因為這家酒肆二樓傳來叫罵聲,接著還有酒罈子碗碟飛出,砸到了樓下的行人,這才使得馬兒受驚。此時樓上卻是愈演愈烈,竟燃起了火。圍觀的人是越聚越多,皆抬頭看著熱鬧。受傷的行人已經被抬到了一旁,扶著去找醫館的大夫來。

“夫人,請回車上吧,小的將馬車趕得遠一些,這人多雜『亂』,莫驚了夫人。”車伕說到,藍語思雖然想看熱鬧,但也知道人多時麻煩就多,於是想著謝過了唐鐸便乘車離開。

藍語思正要開口,忽聽噼噼啪啪的聲音傳來,一具貌似燒焦的屍體從那竄著火星的二樓斜飛出來,竟似要落在藍語思所乘坐的馬車前面。車伕趕忙勒住韁繩,以防馬被驚到。

按照常理,即使勒住韁繩也不一定能控制住局面,然而不知從何處飛來一根凳子腿兒,直直砸向那具焦屍。被這力道砸中後,焦屍改變了方向,在遠處落了下來。

焦屍落地周圍的民眾又是一陣驚呼,不少人看了一眼便握住嘴巴作勢要嘔出來,車伕也急忙趕車離開,藍語思闌及說話,不經意抬頭看去,只見對面一家民居里,一個熟悉的背影。待其再看時,卻是沒有人影。

藍語思回府之後便聽易安說,易輕寒今日要晚些回府,於是自顧自吃了晚飯後便去沐浴。透過蒙蒙水霧看著前面,回想起日裡皇太后的每一句話,細細在心裡思索。

能做到皇太后的人,絕不是簡單得如她今日表現出來的那般,李天照雖極力掩飾,但還是讓皇太后有所覺察。

藍語思不是沒有懷疑,然而總覺得他還是個孩子,況且還有之前一起經歷磨難的情分在,所以她總是一廂情願地以為所有都是李天照孩子心『性』罷了。

但是今日下來,藍語思卻清楚地感覺到李天照的情意,雖然只是個萌芽,但若處理不好的話也是很麻煩的。以後還是要多避著些的好,藍語思不安起來,急切地想與易輕寒說出自己的感覺,然而他還未歸,只能靜靜等著。

熱氣繚繞,藍語思有些頭暈,朦朦朧朧間忽覺一人進了淨房。

隨煙應是在外守著的,藍語思總覺這聲音不似隨煙的,便問到:“隨煙,是你嗎?”

沒有回答,那腳步聲仍舊越來越近,藍語思今日沐浴時特意叫隨煙在外伺候,自己靜靜想想事情。

“是何人!”藍語思有些不安,兩手扶著桶沿兒問到。

“我。”易輕寒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口,不似平時那般溫柔模樣。

“相公,你回來了。”藍語思一顆心落了地,又坐回浴桶裡。“今日去了何處,怎回的這麼晚。”

“你又去了何處。”易輕寒板著臉站在浴桶前,皺著眉頭問。

藍語思突然有些委屈,自從兩人有了親密接觸之後,他從不曾這般冷臉過。本想開口與他說李天照一事,此刻也沒了心思,只扁著嘴不說話。

易輕寒見她這般模樣,更是氣惱,天知道當那具焦屍衝向馬車的時候,他是有多害怕,若是馬被驚到狂奔起來,車上的她定要受傷。

自己每日裡設計陷害別人,到頭來若是最心愛的女人被牽連了,他可就連撞頭的心都有了。

“怎不說話,今日進宮了?”易輕寒問到,皇太后也是時常召了自己進宮,並提前說明要在今日召見自己的夫人,因此易輕寒並不覺得詫異。

“是。”藍語思低了頭,有些牴觸情緒。

易輕寒本想妥協,但想到日後若是她還這般莽撞,便還會有危險,於是硬起心腸說到:“左右一顆珠子,也值當你不顧身子!丟了又如何?你若喜歡的話庫房裡滿滿當當一箱子,都是你的。”

“你怎知道……”藍語思想了想,車伕定是不敢告知易輕寒的,不論是不是事出有因,都是他的失職,如果易輕寒知道了,那便是當時在現場看到的。

“洗好了嗎?洗好了便穿上衣衫說話。”易輕寒終是說不出嚴厲的話,便拿起屏風上的衣衫,作勢要給藍語思穿。

“我自己來,自己……”藍語思抬眼瞄了易輕寒的臉,見他滿面陰雲,便乖乖地任其擺佈。

易輕寒忍著不發火,為她穿好衣衫後,將藍語思抱回臥房塞到被窩裡,這才站在前問到:“你知道今日有多凶險嗎?若是那馬驚到了沒命地跑,你在車上可還能全身而退!”

“我知道,但那珍珠……”藍語思委屈地說。

“珍珠又如何?你也見多了寶物,怎還像是從前那般眼……”易輕寒本想說眼淺,但看到藍語思那可憐巴巴的樣子,便住了口,誰知她倒開了口。

“是,我是眼淺,從前是,現在是,日後也是。”藍語思攢了一肚子的委屈,順時掩不住了。“這般粗俗的女人,倒是委屈了玉樹臨風般的易百戶了,哦對了,今日皇太后說了,相公馬上便是易千戶了,恭喜。”

自從兩人有了進一步的關係之後,藍語思有一段時日著實沉浸在甜蜜之中。每日就盼著他能早些回府,兩人軟塌小語,牽手相擁。

他雖然仍喜歡獨來獨往,但還是將身世說與了自己聽,她很滿足。之後便是他外出辦差,自己也是用他的書信來安慰思念的心,然而當那日進宮之前得知了這後面幾封均是易輕寒事先寫好了交由易安,再由易安加到自己手上時,她的心裡便是說不清的滋味。

她知道易輕寒是為了自己好,生怕後面寫信不便叫藍語思惦記著,便想出這招。但是藍語思卻沒有這般感覺,她寧願知道真相也不要這種不真實的安慰。

“我,不是這個意思……”易輕寒有些慌神,看著一直以來都是乖乖巧巧的小妻子此時卻是掩不住的怒火,自己便先失了氣勢。

藍語思沒說話,將身子轉到內側生悶氣。之後便是進宮遇險,府上也被萬篤圍了個密不透風,雖然事後回來時才知那日稍晚些時候,東廠的夏明便派了蔣子義來解了圍,但在深宮裡的她然知,於是便與珠子一同上路南下找他。

路上凶險萬分,然而她還是堅持著,哪怕再凶險,她還是想見易輕寒最後一面,知道他的情況才放心。

重逢後,一切回到正軌,他還是那般早出晚歸,她想知道他在做什麼,是否凶險,然而他總是閃爍其辭。

他是怕自己跟著擔心,還是覺得沒有必要告訴自己這個幫不上忙的妻子呢。

就好比今日,他定是在現場的,也許又是什麼陰謀,但他並不想說與自己知道。

“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怪為夫魯莽,再不說了。”易輕寒闌及脫去官服,便坐到邊裹著被子將藍語思抱起來,說到:“只是擔心你,太危險了,我又不在你身邊。”

“你也知道擔心我的安危,你可知我也在擔心你的安危。”藍語思垂著眼皮兒說到。

“好好,以後去到哪裡,相公都與娘子說。”易輕寒用脣尖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說到:“不過今日娘子確實不應該如此魯莽,一顆珠子,就算丟個幾千顆,相公也是有的。”

“那是皇太后賞賜的,丟了,我怕有麻煩。”藍語思終於平心靜氣地說話,抬眼看向易輕寒說:“我總覺得此事沒這麼簡單,相公雖然要幫太子,但若因此得罪了萬貴妃,也是很凶險的。再者說,皇太后此時用得到你,便對你我如此,若是他日用不到了,相公又樹了強敵,可怎生是好。”

“娘子想得長遠,為夫自嘆不如。”易輕寒仍舊哄著,其實這種事他怎能沒有想過,然而一味的躲避然是易輕寒的作為,只要將那兩人解決掉,他自有辦法帶著藍語思遠走他鄉,從此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

“你今日在那酒肆附近嗎?”藍語思問到。

“不在,我在東廠審訊呢,一直忙到這個時辰才回。哎,還未吃飯呢,待吃了之後娘子再審好嗎?”易輕寒不想告訴她這些,便找藉口終止了話題。

隨後吩咐隨煙將方才端到暖閣裡,藍語思穿著外衫也湊了過去,坐到桌邊看著易輕寒吃飯。易輕寒狼吞虎嚥地,全沒了平日裡的風度,想是餓極了。

“相公,易安支取了好些銀子,那布匹生意真這麼好做嗎?”藍語思問到。

易輕寒瞟了眼一旁的隨煙,雖然知道隨煙不一定會壞自己的大事,但還是假裝說到:“當然,賺了錢可以買兩座大宅子。”

藍語思倒吸一口涼氣,也心動了。

“相公你看,這是皇太后賞賜的。”藍語思將那顆七彩珍珠拿到易輕寒面前說到。

“恩,好東西。”易輕寒瞟了眼那珠子,剛要低頭吃飯,猛地又抬起頭說到:“拿來給為夫看看。”

“不給,這可是我的私產。”藍語思總覺得兩人隔著那麼一層紗,雖然薄薄的輕飄飄的,卻總是不能真正地交心會意。也許是因為相處時日不長吧,藍語思決定要好好經營兩人的感情。

“快放下,給我。”易輕寒語氣裡有些急躁,說著便伸手將那珠子搶在手裡。

從沒見過易輕寒對珠寶如此上心,藍語思覺出定有異狀,便依偎著他坐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柳姨娘出山啦,我好害怕這可腫麼辦啊啊啊,嗚嗚嗚。

感謝永夜城的一抹光的轟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冷靜下來,給珠子配張『裸』照,噹噹噹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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