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東廠相公-----第60章 還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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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還施彼身

第六十章 還施彼身

“這字,咳咳,明日去我書房翻些字帖臨摹。”易輕寒『摸』著下巴,看著那一行記錄銀錢的字,扁著嘴說到。

藍語思回頭衝著易輕寒的背影吐吐舌頭,很不服氣地想,字能看得清便好,沒得那麼多講究。

易輕寒又踱回邊,撿起書本靠著看起來,等著藍語思看完賬冊。藍語思哪有心思看賬本,不時地回想起那幾個**滿滿的夜晚,回味著其中的滋味。不覺間臉紅心跳,忙用手背貼著臉頰前胸靠在桌沿兒上,半晌不動一下。

“半天都沒動一下,在看賬冊嗎?”易輕寒又來到藍語思身後,盯著賬冊,還是自己上次看到記載銀錢的那頁。??首發 重生之東廠相公60

“在看,在看。”藍語思連忙裝模作樣地又翻了起來,心裡還是『亂』『亂』的。

易輕寒二話不說,將藍語思拎起來夾在腋下,大步走回大。藍語思掙扎無力,只能再一次『亂』蹬著小腿兒,小胳膊張牙舞爪地卻絲毫使不上力。

幔帳輕晃,輕聲暱語,紅燭灼灼,窗影斜斜。

帳內細語變成了輕暱,耳畔輕暱變成了摩挲,溫柔摩挲變成了輕響,聲聲輕響變成了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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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部尚書簡青階被請進了東廠,與其說是請,不如說是還算客氣地逮捕。易輕寒將賴力朋的血書交與了夏明,夏明又添油加醋地將此事告知了慶元帝。慶元帝到底心軟,念及多年的情分,下令不可草草結案,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慶元帝有心給賴力朋機會,但也不想動簡青階,於是下令東廠嚴辦此案。夏明琢磨著慶元帝的意思,又下令易輕寒不可對簡青階用刑,以免日後慶元帝若是心血來『潮』,事就不好辦了。

當然,只要不用刑,其他辦法還是可以用的,只要能達到目的。易輕寒將其他涉案的禮部官員關到了一個牢房裡,拖出一個用了重刑的犯人,當場彈起了《春江花月夜》。

眾位士大夫手腳發軟,當場變昏死過去幾個,少數見過世面的,尤其是簡青階,仍舊面不改『色』,一口咬定絕不知賴力朋進獻之物何故突死。

“看也看夠了,我看,咱就親自試試吧。”易輕寒將那縮在後面的禮部從九品的司務拖了出來,按在地上便剝去他的衣衫。

禮部實乃肥缺,他們掌科舉、掌祠祭;管賓禮、管宴請,無一不是油水頗豐的差事,腦滿腸肥的從九品司務被拖到地上時,已經嚇得如一個紫紅的包子,抖著身子看著一旁的簡青階,滿是求助的神『色』。

“莫看了,那是二品大員,不能輕易用刑的。你呢,要麼趕緊升上二品,要麼給我說實話,不然這身肥肉是不保了。”易輕寒提刀而立,笑著用刀背拍打著司務的肩膀,目光凜例。

“大人,簡大人。”那司務抖著身子,看著簡青階。

簡青階強裝鎮定,想要說什麼卻又不能說,只是用眼神暗示著那司務。那司務看了眼簡大人,便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易輕寒不屑地一笑,提刀『插』入。一聲慘叫又充斥了滿耳,那刀來回颳了幾次,肉便支離破碎地血紅一片。那司務昏死過去,易輕寒仍不收刀,於是昏死之人又悠悠轉醒,接著又是聲聲慘叫。簡青階雙腿站立,然自覺地打起了擺子。素聞東廠人行事詭異狠辣,然曾親眼見過,如今算是身臨其境,外面濃濃的年味,牢裡卻是冰火兩重天。

“鷹犬,閹狗!你會遭報應的!你不得好死!”那司務疼昏了頭,嘶吼著罵著,隨即又昏了過去。

易輕寒收了刀,撒了一把鹽在那破爛的肉上,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叫聲。易輕寒將帶著血肉的刀片伸向簡青階,停在他臉前。“報應!簡大人信嗎?”眼神凜利,深眸如刀,加上那血腥味,簡青階險些嘔了出來。

“不是捕風捉影,我已查到你們禮部將賴力朋進獻之物放到了紫桂宮的園子裡。那園子四通八達,足有九座門可以出入,如此重要之物豈能隨便安置,他就算沒有做手腳,也是失職之罪。本官替簡大人敲打一番,也省得簡大人日理萬機太過辛苦。”易輕寒偏著頭看著簡青階的表情,不放過一分一毫。

“如此,本官還要多謝易大人了。”到底是久經風浪的大員,此時仍能鎮定地與易輕寒說話,已屬不易。??首發 重生之東廠相公60

易輕寒收回刀,吩咐人將地上的司務和其他禮部官員帶了下去,這才笑著坐了下來。

“簡大人也請坐吧。”易輕寒開口說。

“不敢,本官還未洗脫嫌疑。”簡青階一本正經地說。

“簡大人知道,我們東廠不會對你用刑,所以......”易輕寒嘲笑的語氣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不能用刑,這可麻煩了。”易輕寒站起身子踱了兩圈,這才立住說到:“說不定簡大人不日便可出獄,本官怎能輕待了您,來人,伺候簡大人喝茶。”

簡青階恐懼地看著兩個番役將自己縛住,有被強灌了兩大杯茶水,這才驚慌地想要嘔出來,卻已是入了肚。

“你給本官喝了什麼?你就不怕皇上怪罪下來!”簡青階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易輕寒抖著聲音說。

“好東西,南邊淘登來的好東西,若不是簡大人,我還真捨不得呢。”易輕寒陰毒地笑著,緩緩坐下,看著眼前的簡青階發笑。

既然皇上和夏明都不準自己用刑,那便好好伺候伺候他,也算出了這口惡氣。此人極有可能便是榮帥一案的主謀或者是主謀之一,然而易輕寒還不能問及此案。一是此人不能動,皇上和夏明在某種程度上還護著他,問也問不出來;二是打蛇便打七寸,若是一朝不死,被他反噬警醒了,自己便有可能暴『露』出來,『亂』了方寸。

不過,小小的懲罰倒是可以的。

過了半晌,『藥』效已經發作,簡青階渾身發熱,喉嚨發乾,燥熱得竟想要撕開衣衫。

“你,你。”簡青階似乎覺察到什麼,看著牆壁便要直直撞過去,卻被早有準備的兩名番役拉住,縛住雙臂按在當中。

“莫急,稍後便有好戲。”易輕寒喝了口茶,站起身子說到:“簡大人有二十八房姬妾,然曾享用過□之花吧,本官今兒就請你舒服一番。”

“易輕寒,本官與你無冤無仇,你與賴力朋也不過是點頭之交,為何如此為難本官!”簡大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他。

“簡大人說得好,不知多少個與你無冤無仇之人,都做了你的刀下鬼,你問問自己吧。”易輕寒冷笑一聲,隨即便喚進了兩個濃妝豔抹□的女子,立在屋中看著簡青階。

“哈哈,簡大人莫怕,本官臨時改變了主意,簡大人想必還是喜歡女子的吧。”易輕寒冷冷一笑,揮揮手便叫那兩名女子上前。

簡青階徹底慌了神,再不復起初那般鎮定自若,看著那兩人便抖個不停,偏偏身子還是火熱滾燙地想要摟抱那兩名女子。

身子腦子不聽使喚,但是屋中有三個大男人看著,簡青階還是強忍著推開那兩名女子,剛要撞頭又被兩名番役拉住。

過了許久,待其『藥』效徹底發作之後,番役這才放了手,只見簡青階餓狼似地奔向了其中一名女子,上前便撕開了她薄薄的,手忙腳『亂』地褪去了自己的衣衫便挺身沒入。

那女子嬌嚀一聲,張開兩條白花花的大腿緊緊夾住簡青階的腰身,□不斷。許是沒有準備步驟,那女人雖然熱情,但也感到絲絲疼痛,是以禁不住顫抖起來。

易輕寒揮揮手,叫進了兩名畫師現場臨摹,自己便出了牢房。走遠幾步之後,似乎還聽到女子的大叫和男子的粗喘。

吃了『藥』的男男女女,縱是腹內再多的詩書春秋,也只能是做這最原始的動作了。如今簡青階正快活著,待清醒後不知是何心情,估計要戒上一段時間的女『色』了。這不算用刑,什麼都不算,簡青階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咽,萬萬不能說出去。所以易輕寒不怕他在皇帝面前告狀,因為簡青階肯定比自己更怕這件事外洩。??首發 重生之東廠相公60

自詡清流計程車大夫們,不論是真的清高還是假作道義,都不可能讓自己斯文掃地,每個人都有軟肋。

“你不得好死!你會遭報應的!”牢房裡,不知哪個犯人正嘶吼著,易輕寒放下手裡的茶杯,若有所思。

“大人,在崖邊找到他的靴子,想是……”一個番役湊到易輕寒身邊低聲說。

易輕寒點點頭,沒再說話。不論趙都是否或者,這個世界上都不可能再有趙都這個人了,也許是王都、李都……

直鬧了有幾個時辰的功夫,那簡青階已經雙腿發軟四肢無力,卻還似瘋了似的不停撞擊著。兩個癱軟的女人已經被拖了出來,易輕寒揮揮手,牽進去兩條狗。

這個年,簡大人是在牢裡度過的。易輕寒同藍語思坐在正廳裡,給府裡管事的、僕從的孩子們發荷包,荷包裡是一些金餜子銀錠子,娃娃們剛開始還有些膽怯,看著那個一直高高在上冷麵冷語的大老爺,不敢動作。待後來見當家主母那沒心沒肺的笑,便也放開了,接了荷包磕頭謝恩後便一鬨而散,各自找『插』過點心吃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單更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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