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倒打一耙
趙都慢慢放下手,示意她不要出聲。
藍語思不是沒想過呼救,可是趙都既然能衝破層層暗哨來到這裡而不被發現,說明其身手了得,不等自己開口就會被再次制服,此其一。再就是趙都若真想傷害自己,方才那一下子便可取了自己『性』命,此其二。還有就是藍語思也有些懷疑趙都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世,於是便跟著他到了一僻靜處,還是裝作不相信地開口說:“麻煩你下次找個合情合理一點的藉口,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趙都眼眸流轉,如水如柳,有些‘心痛’地說:“不記得以前的事更好,你只要記得我不會傷害你就是了。”
藍語思看著趙都的眼神,不似作假,一時間竟有些相信了,低了頭想想,還是不敢輕易地就相信任何人,於是復又抬頭說:“哦?那你與我有何淵源?”??首發 重生之東廠相公46
“玉蟬為證,不離不棄,我說過會將我家祖傳玉蟬親手給你,便一定會做到。”趙都當然說不出自己與藍語思有何淵源,他本就不認識她,若不是聽從萬篤的吩咐,也不會伺機接近她。趙都從懷裡取出一個拳頭般大小的玉蟬放到藍語思手裡,溫潤帶涼,一看就不是件普通之物。
藍語思怔怔看著手裡的物件,只聽趙都繼續說:“我總會找到機會救你出去的,躲開錦衣衛,躲開東廠,再不回京城,一起回到我家老宅,隱姓埋名。”
不等藍語思說話,趙都便一個閃身,消失在夜『色』裡。藍語思雖貪財,卻也不傻,趙都看似可信,然能輕信。手裡的玉蟬更是個麻煩物,再想給回已是不可能,於是匆匆幾步走到院子角落裡,拔下手裡的金釵在牆根處挖了一個坑,埋好玉蟬後又將土蓋上,這才心神不寧地回到堂屋淨了手。
不遠處樹影裡的趙都看完這一切,飛身回去覆命。
藍語思獨自坐著,長久之後方才平復了心情,與其說她謹慎不如說她膽小,她是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的。如果說趙都別有所圖,他娶沒叫自己做什麼,這就說明他並沒想利用自己。若說他真的是自己的相識之人,又不能輕易相信,只看他之後所做何事,一直本著警惕之心便好了。
藍語思正胡思『亂』想著,忽聽有人拍著院門。珠圓玉潤等丫鬟們紛紛出去,隨煙則來到上房陪著主母。
不多時便見珠圓回來稟報,說是易總管遣人來報,易輕寒在外與王取飲宴,兩人回府途中遇到歹人襲擊,竟是身重數刀奄奄一息。藍語思聽了不知是何滋味,心裡忽地空落落的,接著胸口悶痛起來,腦袋也嗡嗡作響,一時間慌了手腳,也不顧著什麼外男不入內宅的規矩了,忙喚進那小廝,隔著門急急問到:“快說,老爺現在何處?”
“夫人放心,方才匆忙來了一人,像是負責巡街的東廠番役,說是街上混『亂』,遠遠擠不進去炕真切。只聽到人聲嘈雜喊著西廠督主和老爺的名字,後來人就被立時安排在附近的醫館,宮裡也派了御醫就地醫治,待傷勢緩轉之後便會接回府裡。”那人跪著說:“易總管已帶著人趕去了,叫我來給夫人報個信。”
“我也去,快收拾收拾,備車。”藍語思說不出的心情,只覺得沒了易輕寒便沒了安全,便沒了那層天,便會有冰雹砸下來一般。
平時只知道他能護自己周全,此時是真的體會到六神無主的感覺,深怕他出事。
隨煙怎樣也勸不住,這才找出外出的衣衫給藍語思換上,匆匆往外走。漆黑的夜裡,丫鬟婆子提著燈籠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走在這彎彎繞繞的繞堤園裡,難度實在很大。藍語思心急走得快,在一個拐角處撞上了一個硬硬的物件,立刻便被彈了回來。
藍語思被一雙大手勉強扶住,正要掙脫開去便見一個模糊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何人,何人走路顛三倒四撞了本老爺。”
一身酒氣的易輕寒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藍語思一時分不清狀況,只拉著他的手問到:“老爺,老爺你沒事吧?”
看著藍語思一臉緊張的模樣,易輕寒突然很是開心。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清楚,半路上遇到易安,便知王取遭了暗算,而與王取府順路的自己並沒有一同回府,所以不曾像大家想的那樣,也一併被襲擊了。
一場誤會,易輕寒轉而又去看了王取,將其平安送回府上之後,這才趕回府。按照之前的預謀,還是裝醉來親近她,於是沒有脫去身上撒滿了酒的衣衫。此時見藍語思一臉緊張,險些忘記偽裝,想到這裡忙繼續語無倫次地說:“再喝一杯,再喝。”
從後面跟上來的易安連忙與藍語思解釋了一番,這才扶著易輕寒往上房走。驚魂未定的藍語思一時想回不過神來,只好扶著只叫自己攙扶的易輕寒,走回堂屋。
隨煙幫著藍語思將易輕寒安置在上,又備了熱水巾子之後方才出去。藍語思累得精疲力盡,還得為其擦拭。
脫去官靴解開外衫,卻死活也搬不動他的身子,自然無法脫去中衣。這廝還不老實地手舞足蹈,終於抓到了自己的手腕,一下子便帶到醉鬼的胸前。
“別走,跟著我一輩子。”易輕寒眯縫著雙眼,似真似假地說著。??首發 重生之東廠相公46
“好好,那老爺您先放手,為妻為你擦洗。”藍語思心跳猛地加快,鎮定下來後敷衍著說。
“不放,我要一直抓著你,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易輕寒還是眯縫著眼睛,篤定地說。
“好好,那先擦拭身子好不好?又髒又臭的滿嘴酒氣。”藍語思繼續哄騙著‘意識不清醒者’。
“你嫌我又髒又臭?滿嘴酒氣?”易輕寒斷斷續續地問。
“怎會呢,為妻不嫌棄老......”易輕寒猛地抬起頭,死死封住了藍語思的小嘴,不待其掙扎便控制住了她的雙臂,翻身將其壓在身下。
藍語思一句話還未說完便被攻城略地,只覺醇香的酒氣由外及內沁滿了全身,就連周遭的空氣中彷彿都漂浮著醇香之氣,醉得人臉紅心跳無力抵抗。
酒氣似乎都能醉人,這帶著六分霸道七分強勢八分壓抑九分放縱卻又十分柔情的吻,直叫藍語思醉在裡頭想拔也拔不出來。
易輕寒藉著酒意,大膽地『舔』舐著、吸吮著藍語思的甜香之處,竟覺比那日更加的醉人。
藍語思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終於恢復了一絲理智,忙用手去推這副看似清瘦實則精健的身子,推了幾次卻無任何效果,被吻得猶如暴風驟雨中的小舟一般,自顧不暇,手上也漸漸沒了力氣。
小腿兒撲騰了沒兩下,險些碰到他的下面,卻都被他輕巧地躲過。就在藍語思暈頭暈腦渾身無力之際,自己的衣衫突然被扯開了,脫去中衣便直奔。藍語思得以收回雙臂護在自己胸前,此時才些許回過神來,大喊到:“老爺,老爺,易輕寒,你放開我!”
易輕寒不說話,扯去便吻住了她胸前的一朵,無奈這朵花體積過大,難以全部入口。藍語思臊紅了臉,死命地去推,想起那夜的,身上一時有力氣一時沒力氣,恍恍惚惚中也不知是無能為力還是小小期盼那日的感覺。
恢復了一點理智,藍語思帶著哭腔嗚咽:“你放開我,易輕寒,你!”
易輕寒正在興頭上,哪肯輕易放過她,見藍語思有些害怕了,於是又像之前那般,吻住了她的脣。輕輕『舔』舐,慢慢琢磨,一手溫柔地撫住她的後腦,一手環過她的腰際,溫柔婉轉地吻著她,鼻尖相碰,藍語思竟忍不住有些悸動。
藍語思想要推開他,無奈易輕寒貼得極緊,方才被吸過的胸前兩點癢癢的,渾身更是掙扎得已經沒了力氣。
易輕寒雖喝了酒,但是力氣不減,緊緊抱著吻著藍語思,慢慢抬起頭說:“老爺我,我喜歡你。”
藍語思又羞又臊,趁他暫時不再動作,忙用手去推,無奈還是沒有任何作用。這是個酒鬼,是個不清醒之人,自己又沒有力氣抵抗。
剛想到這裡,易輕寒便用另一隻手褪去了自己的褻褲,藍語思只覺□一涼,那大手滑上了自己兩腿間。
又驚又怕的她立時由哽咽變成了哭泣,易輕寒也停了動作,仍舊緊緊抱著她不放手。藍語思見他不再動作,心便放下一些,因怕驚了他之後又不管不顧地,於是僵硬著不敢動作,靜靜躺著。
如此躺了半晌,身上人好像睡著了,藍語思試著動了動,卻還是沒有力氣掙脫出來。
“我,喜歡你。”易輕寒又在模模糊糊說著,聽不出是否醒了酒。
藍語思隱隱哭泣,雖然不是厭惡和討厭,但還是想逃離想擺脫,總覺受了欺負心裡委屈,最後還是找機會掙脫出來,躲在邊哽咽。
哭得累了,眼睛也有些腫脹痠痛,竟不自覺地想睡覺。??首發 重生之東廠相公46
次日醒來,藍語思想起昨夜的事,氣得一把將易輕寒推醒。
“這?夫人你?”易輕寒看著兩人衣冠不整的樣子,又是一副不解的樣子。
“這次是你欺負了我!”藍語思抱著被子退到一邊,用怨念的眼神看著他,從頭到腳都難堪羞澀的要命,只想鑽進洞裡再不出來。
“哦,我記起了。”易輕寒想了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即說到:“你放心,我定會負責,決不讓你走。”
“你!”藍語思抱著被子看著眼前這個不按套路行事的人,生生說不出話來,又羞又氣地將自己裹在被子裡,這不是她以為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