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一家四口
“爹,爹,快些走嘛,哥哥渾身不舒服。”金子牽著易輕寒的手,連拉帶扯地將易輕寒帶出書房。
易輕寒神經百戰,早已熟知兩個小傢伙的把戲,面無表情地跟著金子進了上房。
“爹,爹,我渾身不舒服。”銀子躺在上直哼哼。
易輕寒瞟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自顧自喝起茶來。銀子見狀癟癟嘴,也覺口渴。??首發 重生之東廠相公104
“爹,爹,我渾身不舒服,我想……”銀子『露』出祈求地目光。
“唉,個個都老大不小的了,下次能不能換個新花樣,當你爹我是傻的嗎?”易輕寒不屑地看了一眼銀子,心道這小子前幾天才裝了病騙取同情吃了桂花糖,今天又來這招,真是孺子不可教。
“爹,爹,我渾身不舒服,我想……”銀子聲情並茂,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卻又無力地趴了下去。
易輕寒一炕對勁兒,立馬起身去看,『摸』『摸』他的額頭,竟是真的燒起來了。
“好好,待會兒叫玉潤姐姐給你拿一盤子桂花糖。”易輕寒邊說邊叫人去叫大夫,心裡是深深的愧疚。兒子燒成這樣,自己卻還懷疑親骨肉,實在是太沒人『性』了。
一時間丫頭婆子又被訓了一頓,銀子忙說自己是突然燒起來的,不甘下人的事,易輕寒這才作罷。
好不容易安頓下來,兩個小傢伙被丫頭們安頓睡下里。見人走後,小兄妹滾到裡躲著吃著桂花糖,『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
“妹妹,下次輪到你了,你可不知道,我躲得多辛苦,又要脫光了凍著,又不能被發現。”銀子噘著嘴,看著金子吃著自己的勞動果實,有些不服氣。
“曉得了曉得了,還是哥哥呢,這麼小氣。”金子邊吃邊皺起眉頭,說到:“爹爹越來越狡猾了,這招下次也不能用了,得再想一個。”
在書房裡看『藥』方的易輕寒,不由得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揉』『揉』之後又看起『藥』方。
從庫房裡回來的藍語思,正站到臥室裡看著亮閣櫥後面發笑,那裡面是兩人全部的家當,數不盡的金條古玩,件件價值不菲。今年的收成也不錯,莊子裡都是大豐收。
看夠了坐下來展開信封,裡面是王夫人給自己的訊息。有了前一世的記憶,藍語思到王夫人府上後,便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新式肚兜,兩個品行不端的『婦』人一拍即合,互相引為知己閨蜜,真是慶元朝『婦』人的反面典型。
兩人時常走動,靠著王取在西廠的關係,自己與易輕寒及早脫身遠遠離開了京城,到他的家鄉定居下來,自己與王夫人倒是時常聯絡,互相探討相夫教子。王夫人與王取琴瑟合鳴,又了一對雙胞胎,人生,也便是如此了吧,兩人都很完美。
藍語思邊看信邊嘿嘿嘿地笑,王夫人定是又有什麼稀奇事了,這兩個女人簡直是臭味相投,站在門口的易輕寒看著,在心裡腹誹。
第一次見面,她便抱著自己不放,還從沒一個女人敢對自己這個活閻王如此。他想推開她,然知為何,怎麼都下不了手,彷彿冥冥中自己便知道,不能推開她。
她哭得很傷心,很傷心,並不是作假,也不是因為懼怕,而是因為動情。易輕寒深覺疑『惑』,但更讓人疑『惑』的是,自己的心彷彿也被什麼觸到了,好似深藏在心底的某根弦,被什麼輕輕的撥動。有些疼,有些癢,有些舒坦。
從未有過如此感覺,一時間他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想安慰她,保護她。緣分便是這般開始的,為了查詢賬冊的下落,他娶了她,她卻好似待嫁多時害羞的新娘一般。
她偷偷『摸』『摸』地拿著包裹去找王夫人,兩人好似天生的閨蜜似的,這女人說話行事處處都透著那麼一股子,怎麼說呢,太讓人匪夷所思。
在船頭,她讓人匪夷所思地事先在自己屁股上墊了一塊鐵板。背後還真有有流箭『射』來,可卻『射』在了她的肩頭。再沒見過如此喪心病狂的人了,自己手下抓到了偷放冷箭的傢伙,太恐怖了,她強撐著身子抽出鐵板狠狠拍打那人的屁股,洩憤一般,也不知哪裡來這麼大的怨氣。??首發 重生之東廠相公104
崖邊遇襲,兩人無奈被『逼』落,就在剛要落下時,很詭異,他分明看到她嘴角的笑。這女人瘋了吧,這件事值得開心嗎?
果然有後招,自己在崖底便被她設計了。這女人定是貪圖自己的英俊瀟灑蓄謀已久的,兩廂肌膚相親,又‘偏巧’‘無意’看到了她的身子,這女人便賴上自己,不負責也不行了。
之間種種不消細說,或許是真的倦了,或許是真的累了,又有了兩個如珠如寶的孩子,他不想再冒險了,於是在某次執行任務中詐死,之後便帶著妻兒家當隱居到了老家。雖然不能用回原來的名字,但也算是落葉歸根了,過著現在這種安穩的生活。
欠下的債總是要還的,那些名單上的人,最後都在一場宮廷爭鬥中做了龍椅下的炮灰,唯有王取仍得新皇聖。那新皇還是個少年,據說常年躲在廢棄的宮殿裡,直到被王取救出。
據說是王夫人告訴了王取,那小皇子的事情,至於王夫人又是如何得知小皇子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連三天兩頭跟王夫人相見的藍語思都不知道,就更沒人知道了。
小皇子很是愛玩,召見大臣家女眷入宮,帶著侍衛連夜奔出皇宮,什麼荒唐事都做得出來,儼然一個還未長大的孩子。當然,召見大臣家女眷進宮僅僅是想看看大臣魂不守舍的樣子,別無其他,小皇帝雖然不喜歡皇后,但對自己的藍妃倒是愛有加,據說那藍妃便是他小時候時常一起玩耍的小宮女。
皇后心狠手辣,不得皇帝喜愛,於是變著法地下毒手,小皇帝也就更加疏遠她。或許,皇后會變成下一個萬貴妃,誰的錯?
“都老夫老妻了,還玩偷看,又不是不叫你看。”藍語思對著門口撇撇嘴,心道在崖底自己趁他快醒時脫衣衫,致使其流鼻血的那次後,這傢伙便習慣『性』地偷看自己,多年都改不了這個『毛』病。
易輕寒越來越覺得自己已經不復當年在東廠時的威風了,雖說對著家人不能像對著犯人那般,可也不能被這娘三欺負了。有些悻悻地坐到榻上,看著藍語思為兩個小傢伙縫補衣衫。
“又不是穿不起了,何苦累著。”易輕寒說。
“有家的感覺。”藍語思抿嘴笑。
“那,我這件也補補吧。”易輕寒將自己的衣衫脫下,一把將藍語思抱住,按倒在榻上。
作者有話要說:怎麼著,看咱這坑品,看咱這人品,看咱這腰身(給你們當綠葉),收藏我吧,到我的專欄裡作者收藏哦,嘻嘻,年後開新文,四兒子一出來你們第一時間就會知道了啦。
還有番外哈哈,還沒全部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