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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做賢良婦-----91 相逢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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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相逢不識

91相逢不識

柳素晨進來後,第一眼就瞧見柳檀雲身上那華貴的衣裳,望了眼就移開眼,笑道:“雲妹妹這衣裳著實精緻。”

柳檀雲笑道:“叫大姐見笑了,大姐等一等,容我換了衣裳。”說著,就向裡間去,沒一會子換了一身藕荷色的家常衣裳出來,頭上的髮髻鬆鬆地挽著。

柳素晨笑道:“妹妹做什麼打扮都好看。”說著,便猶豫著該如何開口。

柳檀雲早知柳素晨上回子通風報信不是白做的,就請了柳素晨在客室炕上坐下,待鳳奴上了茶之後,便呷著茶水,等著柳素晨開口。

柳素晨抿了抿嘴,望了眼鳳奴,待鳳奴得了柳檀雲的話出去後,就說道:“妹妹可知祖父叫母親早些給我定下親事。”

柳檀雲笑道:“這個我可不知道,但依著旁人的意思,大姐不嫁了人,我跟緋月也只能等著。”說著,心想早先柳素晨大費周章跟小顧氏周旋著,將自己的親事足足拖了一年,如今只怕是柳老太爺發下狠話了,柳素晨急了,才尋了她。

柳素晨微微笑了笑,不甘心如柳尚賢一般被人急匆匆嫁出去,說道:“妹妹,你也知道我的心思——母親如今也樂意成全我,畢竟她孃家沒人,在家裡就少了三分底氣

。”

柳檀雲握著茶盞的手指微微一跳,隨即笑道:“大姐,我說過憑你的本事行事,我並不插手,且大姐的親事,也輪不到我來管。”

柳素晨嗯了一聲,隨即苦笑道:“自從上回子我給顧表哥去了信,顧表哥回信只說想娶柳家大小姐,我去信說了我才是柳家大小姐,他就再也沒回信過來。可見在顧表哥心裡,我算不得是柳家大小姐。”

柳檀雲笑道:“大姐何必為了旁人的話妄自菲薄?”

柳素晨淡淡地一笑,又開口道:“尚賢姑姑出嫁時,厲夫人來跟母親說了幾句話,母親問起表哥的事,厲夫人說顧表哥在江南的老師要將自己的女兒許給顧表哥,顧表哥婉拒了。母親聽姨娘說了些話,心裡倒是巴不得顧表哥有出息,也好叫她在柳家有個依仗。因此,母親的心思是樂意叫厲老爺替顧表哥向祖父提親。”

柳檀雲笑道:“大姐不問外事,想來不知厲大人又要被貶出京城了吧?因厲大人多番連累祖父,祖父已經上了摺子,只說年老體衰,無暇管教厲大人,日後隨厲子期如何,再不過問了。陛□恤祖父年邁,又感念祖父往日功績,便在朝堂上發話,不許旁人再以厲大人之事攻訐祖父。”說完,心想厲子期這起起伏伏的,可見在陛下眼中,他也如雞肋一般,棄之可惜食之無味。

柳素晨一愣,原本厲子期是最好的媒人,沒成想,厲子期又要出京了,且瞧著柳老太爺不僅未替厲子期奔走,而且再也不肯關照厲子期了。因沒想到這事,原本盤算好的事有變,柳素晨愣住,心裡一時茫無頭緒,也就不知該說些什麼。

柳檀雲見柳素晨面向原本就寡淡,此時因心裡有事牽掛,面上就更有悽苦之感,說道:“不提這個,原本大姐過來所謂何事?在我要多謝大姐上回子捎話過來,倘若能做的,我自是會替大姐去做。”

柳素晨開口道:“原也沒什麼,只是想叫你替我試探一下祖父的意思,順便在厲老爺對祖父說項的時候替我說上幾句好話。”說著話,就握緊了帕子。

柳檀雲笑道:“大姐可是瞞了我什麼?倘若瞞了,卻也沒什麼,總是大姐的自由。”

柳素晨沉默一會子,隨即開口道:“重陽的時候我隨著母親去家廟裡探望祖母,一個尼姑塞給我一封信,信上顧表哥只說叫我等著,祖父自會答應我們的事

。”

柳檀雲眼皮子跳了跳,笑道:“就沒說旁的?”

柳素晨先不言語,隨後從袖子裡拿了信遞給柳檀雲。

柳檀雲接了信,瞧了眼裡頭的話,見頭兩句是顧昭痛定思痛的話,後頭就是勸著柳素晨教唆小顧氏尋了厲子期兩口子給柳素晨和他做媒。將信還給柳素晨,柳檀雲見柳素晨臉色有些發白,心知柳素晨也猜到這其中的事不對勁,先不說厲子期降職一事,只說顧昭信裡如何能篤定柳老太爺會答應了他跟柳素晨兩個的親事。

“大姐的心思可還在顧昭那邊?”

柳素晨微微一顫,隨即點了點頭。

柳檀雲嘆息道:“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大姐這又是為了什麼?”

柳素晨苦笑道:“我也想知道這是為了什麼,原瞧著他自幼喜歡你,就替他不值,瞧得多了,興許就憐憫他、喜歡他了吧。”說著,又將信收到袖子裡。

柳檀雲笑道:“大姐何必自苦,你沒瞧見小姑姑如今過得很好麼?”

柳素晨搖頭笑笑,站起身來,拿了自己的披風披上,然後說道:“我不比你聰明,不知顧表哥這是要做什麼,就由著你來想吧。只求著你日後見我落魄了,就送我一些銀錢度日吧。”說著,心裡也不知自己這般做會否害了顧昭,只在心裡左右為難著,就裹了披風,向外頭去了。

柳檀雲待柳素晨走後,顧不得去想柳素晨做什麼擺出一副飛蛾撲火的架勢,只想著顧昭又在算計什麼。想了半日,想不出頭緒,問了人得知柳孟炎在書房裡,便披著狐裘去尋柳孟炎。

因下著雪,柳孟炎又才花了銀子心裡不痛快,於是此時書房裡就柳孟炎一個人悶悶不樂地坐著,也沒個門客陪著說話。

柳檀雲進去了,便笑道:“父親怎一個人坐著?”說著,就伸手拂了拂肩上雪珠子,然後見柳孟炎盯著她看,心裡一跳,疑心柳孟炎看出什麼了,隨即鎮定下來,走近了說道:“我又沒要父親八萬兩銀子,父親瞪我做什麼?”

柳孟炎懶懶地嗯了一聲,問道:“見著循小郎沒有?”

柳檀雲嗯了一聲,就在一旁坐下

柳孟炎聽到柳檀雲嗯,面色微微變化,雖不樂意叫兩人相見,但柳老太爺、何老尚書都由著他們,他自然也沒有話說。

柳檀雲疊著手,開口道:“女兒這會子來,是為了問一個人的事。”

“歐華庭?”柳孟炎略帶失望地說道,因歐華庭做下的事,失望之餘又有些鄙夷,“你問他做什麼?”

柳檀雲笑道:“誰問姓歐的了,是顧昭。也不知如今顧昭在做些什麼。”

柳孟炎說道:“平白無故問他做什麼?他遠在江南,我怎會知道他的事。”

柳檀雲思量一番,暗道不能將柳素晨出賣,又要叫柳孟炎明白她話裡的意思,那該如何說才好。想了一會子,就說道:“聽說顧昭看上了咱們家大姐姐,要叫厲大人替他說媒。”

柳孟炎嗤笑了一聲,說道:“痴心妄想。”

柳檀雲說道:“只是顧昭話裡的意思篤定的很,不得不防。”

柳孟炎說道:“你大姐姐是你二叔房裡的,輪不到咱們父女兩個來管。”說完,又覺柳檀雲太過清閒了,如今柳絳晨也有十歲了,也不見她過問一句,成日裡倒是將柳素晨、柳緋月的事掛在心上。

柳檀雲說道:“父親,顧昭的手段父親還沒見識過嗎?早年聽說明叔將二叔房裡的嬰兒抱出去,他就能攛掇了二叔養個孩子在外頭引誘父親,想設下陷阱叫父親跟祖父兩個不合。若是父親對他掉以輕心,指不定會如何呢。”因上輩子對顧昭的所見所聞,這輩子一開始,柳檀雲對著顧昭的所作所為就不敢小看,唯恐錯漏了哪一步,就中了顧昭的奸計。

柳孟炎原說柳檀雲小題大做,此時見她一本正經,便也上了心,暗道柳檀雲不是多管閒事的性子,也犯不著拿了這事跟他取笑,於是便問:“你聽誰說的?”

柳檀雲心想自己且對不住厲子期一回,就說道:“自然是聽厲家的夫人們說的,早先四叔娶妻,小姑姑嫁人,厲家都來人了

。女人嘴快,三兩句閒話就帶出來了。”

柳孟炎聞言,便道:“許是顧昭高估了厲子期,只當厲子期說話你祖父會答應,才會這樣說。”說著,又想倘若顧昭說服了柳仲寒要他這個女婿,到時候柳仲寒提出來,柳老太爺自會不待見柳仲寒。如此,他又能夠坐收漁翁之利,倘若現在柳老太爺就叫柳仲寒將國公之位傳給柳清風,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了。

柳檀雲瞧見柳孟炎笑了起來,便知道柳孟炎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說道:“父親不可,倘若顧昭當真有什麼法子叫祖父騎虎難下,就答應了這樁親事,豈不是給清風留下了後患?”

柳孟炎渾不在意地說道:“你莫操這心,你祖父定然定然不會答應這事。”說著,又對柳檀雲道:“有這功夫,倒不如好好教教你妹妹,叫她大方一些,過兩年也好隨著你母親見人。”

柳檀雲見柳孟炎不在意自己的話,心想一不做二不休,她去跟柳老太爺說去,看看柳老太爺是否也這般不當一回事。

柳孟炎瞧見柳檀雲扭身走了,便輕笑一聲,暗道顧昭那黃毛小子能翻騰出什麼浪來,便是翻出浪來,也是叫柳仲寒難做罷了。想著,就將顧昭的事放下,暗道明日將顧家大少爺喊來問歐華庭的事才是正經。因想到歐華庭,就覺被人打了臉,心裡悶悶不樂,又叫人去喊了柳清風一起吃晚飯。

第二日一早,因柳孟炎傳喚,顧家大少爺就及早地趕過來了,見著面,因知道歐華庭的身份了,對著柳孟炎就有些尷尬。

柳孟炎先是冷著臉,後頭想著顧大少爺並不知情,便問:“你怎跟華庭認識的?”

顧大少爺忙道:“侄子是在鴛影樓見到他的,那會子歐小弟正被老鴇逼債,侄子見他可憐,又知道他名落孫山無顏回鄉,才收留了他

。這會子侄子正想著給他買了屋子,叫他娶妻生子呢。”說著,就堆著笑,唯恐柳孟炎動了怒。

柳孟炎唔了一聲,然後問道:“聽說華庭問了許多我的事,你都跟他說了什麼?”

顧大少爺忙道:“侄子哪裡敢跟他說什麼,不過是說些您老人家體恤侄子,為侄子主持公道的話。”

柳孟炎望了眼翻身之後就沒了早先謙恭模樣的顧大少爺,冷笑道:“當真只說了這些?”

因柳孟炎積威甚重,是顧大少爺最怕最感激之人,於是顧大少爺臉上的笑撐不住,囁嚅道:“侄子許是酒後說了一些胡說,也記不得了。還有,歐小弟早先想叫侄子介紹他跟朱太尉認識,侄子沒捨得。”

“那你記得的是什麼?”

顧大少爺道:“約莫是叔父如何幫著侄兒翻身的,除此之外,侄子對天發誓,什麼話也沒說。”

柳孟炎伸手拍在桌上,冷哼一聲,暗道歐華庭這是做什麼?難不成早些年錦衣玉食地養著他供著他,又不計較他害呂氏的事,如今還要等著他來尋仇不成?

“歐華庭呢?”

顧大少爺雖不知呂氏險些被歐華庭害了的事,但聽見柳孟炎這聲音冷硬的很,便知自己猜錯了,柳孟炎並不憐惜歐華庭,忙道:“侄子將歐小子帶過來了,這就叫人將他領進來。”說著,見柳孟炎點頭,也不再喊歐小弟,就叫人去將歐華庭領進來。

隔了許多年不見,再見時,柳孟炎就見歐華庭已經長大成人,雖成人了,還是早先那副靦腆怯懦模樣,微微張口露出一口糯米小牙,身上又薰著香,穿著一身雪青色緞子,因骨骼纖細,身形也比何循、何役等人小上許多,當真跟顧家往日豢養的孌寵一樣。

歐華庭怯怯地道:“給叔父請安,多年不見,叔父可安好?”

柳孟炎冷笑一聲,見歐華庭受了驚看向顧大少爺,就覺心裡一堵,生生被膈應了一下,瞧了眼顧大少爺,也不給歐華庭留體面,就問顧大少爺:“你可是捨不得了?”

顧大少爺忙道:“表叔,您老人家是侄子的再生父母,侄子哪裡有什麼捨不得的東西?”說完,就訕笑不止

柳孟炎點了頭,忽地問歐華庭:“你哪裡學來的這一口吳儂軟語?”說著,就清了清嗓子,畢竟是曾經想當做養子養大的孩子,如今再見,瞧見他是這麼個模樣,就尷尬的很。

歐華庭囁嚅道:“家裡四叔祖沒有子嗣,便將我領去家裡養著。後頭四叔祖去了江南做買賣,我便跟著去了。”

柳孟炎一愣,想起歐家老四彷彿就是個好男風的,一時間再看歐華庭,雖知自己當初送他走,是歐華庭自己自作自受,但也能想到歐華庭回了歐家,又無父母兄弟,隨著那四叔祖過日子,必然是受了那四叔祖欺負了。因他素來心思多,便想難不成歐華庭對著顧大少爺問東問西,是想著替自己報仇?

柳孟炎當著顧大少爺面問:“這麼多年了,你可知錯了?當初若不是你聽信了旁人教唆,險些害了你嬸子你表弟性命,我也不會送了你走。”

顧大少爺聽柳孟炎這般說,心裡一凜,暗道歐華庭竟是跟柳孟炎有仇呢,想著,見歐華庭看他,便不敢看過去,忙道:“叔父慢慢跟歐小子敘舊,侄子去外頭等著。”

柳孟炎點了頭,瞧見歐華庭漲紅了臉不敢吭聲,就又問:“你打聽我的事做什麼?還有什麼不知的,你徑直問我就是了。”

歐華庭唧唧嗚嗚了一句,柳孟炎也沒聽清楚,便說道:“你大聲一些。”

歐華庭攥著袖子說道:“侄子並沒有說什麼,許多年不見,侄子想念嬸子的很,想去給嬸子請安。”

柳孟炎清了清嗓子,心說歐華庭如今這身份哪裡有臉去見呂氏,說道:“你嬸子身上不自在,不見外人。你且說,你打聽我的事做什麼?”

歐華庭面上帶笑,只不肯說,待瞧見自己拿了對著顧大少爺的笑對著柳孟炎,叫柳孟炎臉色越發難看,就紅著臉低著頭不言語。

柳孟炎冷笑道:“我手上不知撬開多少的人鐵齒銅牙,你當你不說,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歐華庭細聲細氣道:“侄子是想知道叔父近況,自離了叔父,侄子心裡內疚,又無顏回來……”說著話,聽到柳孟炎哈哈的冷笑聲,就結結巴巴地說不出個整話來

柳孟炎說道:“據我說,你是來尋我報仇呢。定是想著我若不送了你回去,你如今就是柳家正經的表少爺,指不定還是柳家唯一的男子,柳家的金銀珠寶都是你的,柳家女兒也由著你隨便挑。”

“叔父還有表弟,侄兒哪裡是唯一……”

柳孟炎不聽歐華庭說話,心想若是歐華庭在,柳清風哪裡能夠出世,兀自說道:“你心裡想著你自己不過是年幼無知,做下糊塗事,況且也沒害到誰,我就將你送回歐家,未免太過鐵石心腸、狼心狗肺。”說著,見歐華庭臉色變了又微微握拳,心知自己猜對了歐華庭的心思,“歐家人也因你做下的事嫌棄你,唯恐得罪了我,又不肯養你,只你那人面獸心的四叔祖看上了你,領了你回去,將你個正經的少爺糟蹋成如今這在他人身下卑躬屈膝承歡的模樣,於是你就想我是你的大敵,是我將你害成這樣的,定要叫我得了報應才好。”說著話,又慶幸從何循那邊知道歐華庭來了京裡,不然指不定要叫他在背後捅下多少刀子。

柳孟炎為官多年,這威嚴的話裡又滿是嘲諷鄙夷,歐華庭被他鎮住,忍不住嚇出眼淚來,弱弱地說道:“叔叔,表叔……”

柳孟炎冷笑道:“只知道我這些年的事又能怎樣?憑你能扳倒我?若沒有我養著你那幾年,你早就落到你四叔祖手中了,更遑論你不過是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說著,想起歐華庭想叫顧大少爺引他認識朱太尉,暗道指不定歐華庭背後勾搭了誰,要將他的事說給旁人聽,於是又喝道:“你還跟誰勾結了?”

歐華庭懼怕柳孟炎,唯恐自己脫口說出來,就咬緊了嘴脣,一雙眼睛蒙著水霧惶恐地看著柳孟炎。

柳孟炎將案上筆洗丟下,重重地砸在歐華庭腿上,見歐華庭禁不住跪了下來,便說道:“你還不肯說?如今你是靠臉面過活的,你就不怕我毀了你的臉,砸了你的飯碗?”

歐華庭偏著臉,摸著自己的臉依舊不肯說,忽地瞧見柳孟炎起身向他走來,嚇了一跳,脫口道:“我們並沒有要害叔父的意思。”

“我們?”柳孟炎沉聲道,當真從書案後的架子上拔了一柄擺設的寶劍出來,一步步向歐華庭走來,冷笑道:“今日我砍了你的手腳,只說你這沒有人倫的東西要勾、引我,為保大義,我只得如此。”說著,瞧見歐華庭後退,就逼近他,又拿了寶劍貼在歐華庭臉上

歐華庭不由地滾下淚來,只覺得柳孟炎這人心腸冷的很,殺了自己的事他也是做得出的,於是癱在地上,嘴裡嘰咕道:“叔父,顧大哥沒說你什麼——”

柳孟炎冷笑道:“我自然知道他沒說我什麼,你當他是我的心腹不成?”

歐華庭聞言,忙又道:“侄子只從顧大哥那邊知道顧大哥是如何翻身的,顧大哥只說叔叔大仁大義,並沒有說旁的。”

柳孟炎眯了眯眼,想起柳檀雲很是在意顧昭的的事又疑心顧昭新近又有動作,便冷笑道:“你問顧大少是如何翻身的,難不成你還想替顧家小子報仇不成?”說完,見自己一詐,歐華庭竟然沒聲音了,暗道這事果然跟顧家小子也有關。

拿了劍在歐華庭臉上劃了下,又將劍上的血珠遞到歐華庭眼前,見歐華庭嚇得傻住,就又說道:“將你跟顧家小子的事說出來。”

歐華庭忙道:“侄兒並不認識顧家少爺。”

柳孟炎冷笑道:“別逼著我將你手腳砍下來。”

正說著話,忽地外頭人說:“老爺,敏郡王來訪。”

柳孟炎一愣,又見歐華庭面帶期待地向門上瞥去,暗道歐華庭這是揹著顧大少爺又跟敏郡王有了來往。

放下劍,柳孟炎便迎了出去,待出去了,瞧見敏郡王來,便抱拳笑道:“郡王大駕光臨,未及遠迎,抱歉抱歉。”

賀九笙笑道:“柳大人客氣了,小王聽說一位友人來大人這探親,又恰得了一甕子好酒,想著獨樂了不如眾樂樂,便拿了酒水貿然造訪。還請大人莫怪。”

柳孟炎笑道:“哪裡哪裡。”也不問那友人是哪個,便要請了賀九笙去前廳。

賀九笙待要問歐華庭在哪裡,忽地就見歐華庭一臉血地跑出來,跪在賀九笙面前摟著賀九笙的腿哭求道:“王爺救命,王爺救命。柳大人意圖奸、汙小的,小的奮力抵抗,柳大人惱羞成怒,要殺了小的滅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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