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且看看徐州是如何情況!
徐州下邳州牧府。
坐在偏廳主位上一人,年約三十,身高九尺,生的是劍眉心目,目若朗星,英姿颯爽,眉宇之間透著一股英武之氣。此人穿著一身白『色』的儒衫,偷上頂著個束髮冠。此時手上正拿著一份小小的竹簡,僅僅的盯著看。
片刻之後,放下竹簡。那雙令人看不透的雙眸,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沒錯,此人就是“人中呂布,馬中赤兔”的左將軍,徐州牧。此時呂布手中的那份竹簡就是幾日前,高順命人八百里加急送過來的訊息。
原來一個月前,呂布明高順去東海郡招募新兵。而高順在東海郡招募新兵的時候,派人打探徐州北邊的泰山郡,北海國的孔融,以及青州的袁譚等人的動向。剛好招募新兵結束的時候,手下人細作傳來訊息,說泰山的賊寇,北海的孔融,青州的袁譚,等都有意向,出兵攻打我徐州。而唯獨沒有曹『操』。高順不敢大意,兩忙將訊息,透過八百里加急送往徐州牧府。從訊息傳送的時候,到徐州牧呂布手中,已經三天。呂布不知道,那泰山的臧霸、北海的孔融、青州的袁譚是不是已經暗中調兵遣將了,這才是呂布現在最擔心的。
“來人,快去請眾將和軍師大人以及一干功曹人等前來議事。”呂布還是覺得叫眾人來商議一下較好。
“諾!”門外以親兵躬身答道,然後快速的離去,
呂布在心中正苦思良策無果的時候,一干官員和眾將陸陸續續的進入道議事廳。
待眾人跪坐好之後,呂布開口道:“諸位,你們且先看看這個!”伸手將竹簡遞給親兵,親兵將逐漸遞到左邊第一個人的手裡。此人身高七尺五,穿著一身灰『色』文士服,年紀約在四十五到五十左右,下頜留有三尺長的鬍鬚。此人便是呂布軍中唯一的軍師――陳宮,字宮臺,兼徐州別駕從事,和主簿。
陳宮看完之後,只是眉頭緊鎖,沒有說話。待眾人看完之後,個人表情不一。但是有一點就是,都大感意外。這一下子,青州袁譚,北海孔融,泰山臧霸同時出兵,恐怕事有蹊蹺。呂布將眾人的表情一一盡收眼底。
呂布出聲問道:“不知各位對此事有何看法!”說的物件是對眾人說的,但是眼神卻一直看著陳宮。
陳宮挺了挺上身,向呂布拱手道:“主公,宮以為,此時恐怕是真的。子長做事一向小心,定不會疏忽如此大事。所以這個訊息十之**是真的。想必定是曹『操』此人的計謀。本來曹『操』最忌憚的人便是主公你,一直將主公作為心腹大患。此次恐怕就是曹『操』用天子的名義,令眾諸侯共同討伐主公,看來是要徹底消滅主公!”
“哼,我怕誰來!我呂布縱橫天下,就算曹『操』率領十萬大軍前來,吾又有何懼!但是戰爭並不是兩個人之間的單挑,所以此時還得從長計議!”看來呂布並非傳聞中的狂傲自大。冷峻的臉龐,卻是自有股傲視天下的氣勢。右邊武將一干人等,為呂布所散發出來的氣勢所鼓舞,是啊,只要主公帶我等衝鋒陷陣,匹馬縱橫天下,誰敢當我等去路。
“主公,侯成願領兵五千,為主公誅殺賊寇,將賊寇首級獻於帳下。”右邊一個武將出聲高叫道。
此話一出,那些文臣心中直罵這個白痴,五千人就能把人家打敗,那主公還找我們商議什麼?白痴一個,真是腦子進水了!
“無咎,勇則勇亦!然戰爭非一止勇則可以。暫且退下!”侯成,字無咎。有點胖,但是腦袋有點小,眼睛細小,所以總是瞪著眼睛。聽了主公的稱讚,恭敬地退下。
“打敗袁譚,孔融,泰山賊寇,不難。但是如今徐州下邳只有一萬五千人正規精銳,幷州騎兵三千。還有民兵三千人。其餘兵力被分派守護各個州郡。要是前去支援東海郡,則可用之兵不過五千人。吾所擔心的是,如今戰爭一起,則百廢待興的徐州,畢將會遭到破壞,那徐州的百姓所承擔的壓力就更大。百姓是我們的根本。不知各位可有何計破敵?在不動筋傷骨的條件下,以最小的代價去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呂布故作憂愁狀。
陳宮下手,即左邊第二人,姓陳名登,字元龍。現添為這徐州簿曹從事。乃這徐州三大家族之一的家主。徐州大族乃是糜家,陳家,曹家。
這糜家家主就是跟隨劉備的糜竺,而這曹家家主就是曹豹,不過之前與張飛在下邳爭奪權力的時候,被張飛殺了。第三就是這陳家,現任家主就是陳登,其父陳?,父子俱是當世名士。這陳登,約在四十歲左右,身材偉岸,穿著文士袍服,下頜留有幾許鬍鬚,雙眼不時閃現出智慧的光芒。
當聽呂布,想以最小的代價去的這場戰爭的勝利時,便已經有了計較。陳登在心裡冷笑道:“這有何難,這次最關鍵的在於泰山賊寇的統帥臧霸。此人不是一個鼠目寸光之人,只要爭取到這個人,那麼那北海的孔融,青州的袁譚,可不佔而自退,而且實力大增之後,反而還會讓那些對徐州有所覬覦之徒,不敢妄加動兵。雖然我知道,但是我並不會去告訴你呂布。最好你這次能夠元氣大傷,好讓曹公一舉攻下徐州。如此,則天下又少一個不臣之人。
且不管陳登如何打算,呂布看到在場的人沒有人說話,只得把目光求向陳宮。現在也只有陳宮才能夠相處辦法。畢竟陳宮對這方面是最擅長的。但是自從上一次事件之後,呂布開始不怎麼相信陳宮了,追採納陳宮的建議,但是呂布總是防著一手。
陳宮雖然知道,主公現在看似器重自己,但是自從上次事件之後,自己也明白,其實主公還是有容人之量的。可是,因為這,主公現在總是對自己有點猜忌。唉,這也難怪,這怨不得主公。但是自此之後,自己發誓真的只效忠主公一人。
見主公詢問自己,自己也無具體的辦法。但也得道:“宮以為,曹『操』很可能許諾泰山賊寇一些利益,才會有泰山賊寇進攻徐州;至於北海孔融,此人是一個儒雅長著,又忠於朝廷,所以曹『操』用天子的詔令調動北海孔融也是輕而易舉的,至於這青州的袁譚。宮想是,前些時,曹『操』將大將軍之位讓給袁紹,才有袁紹派袁譚助曹『操』進攻徐州。所以,我軍唯有以逸待勞,堅壁清野,守好徐州的門戶。待敵軍糧草不濟之時,三路大軍必會自動撤去。孔融不善於打仗,袁譚必不會真心幫助曹『操』,而折損自己的實力。最後這泰山賊寇想想也是和袁譚一樣打著相同的目的。”
呂布一聽,立馬覺得有理,正準備命令高順先不必會下邳,留在東海郡,堅守不出。陳宮卻忽然道:“主公,就算這三路大軍不會真心攻打東海郡,但是曹『操』必有後招。這下邳才是曹『操』的最終目標。而這東海郡我們不得不救,如果東海郡一失,則東北的琅琊國和徐州之間就像被人給掐住了咽喉,那時曹賊只要四面圍攻下邳,所謂久收必失,最後敗亡的還是我們自己。所以,屬下認為,這東海郡我們不得不救。但是這下邳也要派人守護,可保無虞!”
聽陳宮這麼說,呂布細細考慮了一會,下令道:“我決定親自率領幷州鐵騎二千,陷陣營七百,陳宮為隨軍軍師。陳登,監督糧草,令張遼遷為中郎將,總督徐州軍事,鎮守下邳,以張遼為主將,眾將聽令與張遼。其餘人等,各司其職,做好本分之事!”
呂布一說完,餘下眾人一片譁然。特別是宋憲侯成一干武將,尤為不解,為何為張遼為主將,鎮守下邳。其實不僅這些武將,就連張遼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自從追隨呂布以來,自己從未獨自領過兵。而是一直做得是文官的事,比如排程糧草,或者維持治安。
當呂布升張遼為中郎將的時候,眾人一齊看向屈居末位的張遼。
沒有想象中的威嚴和凌厲的氣勢,對比於前面的諸將來說,張遼的長像卻是大不相同,約有二十七、八,並沒有和諸將一樣身披甲胃,而是一身漢服,面白而無須,頭束冠,一臉的斯文。很難想像後世威震東吳有萬夫不擋之勇的張遼居然長的一副文人像。
接著就有一些文臣說鎮守下邳乃大事,怎可輕易讓一個人總督諸軍事,而武將方面,以侯成為首,認為張遼不善於領軍,而且無甚戰功。
呂布聽著下面一片反對之聲,不禁大怒。而張遼卻是並沒有表態。一臉的平靜。呂布大喝道:“吾意已決,不必多言。眾將需全力配合張遼,如有膽敢不聽軍令者,就休怪本將無情!”眾人見呂布發怒,都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眾人在呂布手下效力,都知道呂布的威嚴越來越重。
此時的張遼心中是自有一番很異樣的滋味。本來自己以一身本領追隨呂布,但是呂布僅僅是讓自己做排程糧草方面的責任,或者維持一城的治安。沒想到今日卻是一下子將自己升為中郎將,和高順並列,並且讓自己總督下邳軍事,鎮守下邳。這是何等的信任。
見呂布望著自己,立馬抱拳道:“諾!遼定不負主公之信任!”
見事情已經議完,便下令道,“都散了吧!”
眾人魚貫而出,見最後一人走出了議事廳,呂布揮手身邊的親兵統領秦宜:“你去把張遼叫來!記住,悄悄地,不要讓人知道!”秦宜,字宜祿,現為呂布的親衛統領。
秦宜得令,快速的跑著出去了。不一刻,秦宜把張遼請到了議事廳。見到呂布,躬身道:“末將參見主公。不知主公找末將所為何事?”
呂布見張遼有點不自然,畢竟自己很長時間都沒有像今天這樣單獨召見他了:“坐下說話!”
“謝主公!”心下疑『惑』,但還是在呂布下手,第一個位子坐下。
“文遠,今日找你來,就是想和你推心置腹說說話。今日本將命你為中郎將,一下子將你的職位提升到侯成、宋憲等人之上,和子長並列,想必是很多人心有不服。但是這次本將親自去東海郡抵擋各路諸侯的進攻,但這下邳那本將之根本,如若下邳再失,本將就如喪家之犬,那天下就沒有我等的立身之所。所以這下邳至關重要。今日本將命你守下邳,因為本將相信,汝可以勝任!子長一直向本將推薦你,說你有極高的統軍才能,現如今,你是臨危受命,希望你不要令本將失望。”
張遼一聽,心中感動無以復加,今日終於撥開雲霧見青天的的激動,眼角溼潤,哽咽道:“遼謝主公如此信任遼。”
“本將不僅是相信你,本將這次更是將身價『性』命交付與你,你可不能說盡力而為。本將要你一定要守好下邳!”呂布不容拒絕的命令道。
張遼重重的抱拳道:“遼定會做到。誓死保衛下邳!”
“本將不要你死,要你活著!如若真的是徐州有事,本將要你活著,活著去見我。也要你保護本將的妻小去尋本將,你可千萬記住。貂蟬不能沒有本將,你們也是本將忠心的手下,所以,留的『性』命才是報答本將!”
“遼定會遵照主公的命令!”不管呂布出於什麼目的讓自己鎮守下邳,但是那份信任和對自己愛人的情意,卻是令自己感動。張遼此時堅定地答道。
“好,如此,本將放心了!本將雖不是盛世明主,但是卻有你等忠心勇猛之將追隨,吾心甚慰!”,頓了頓,呂布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至於侯成、宋憲等人想必會刁難你,這也是本將受命與你,要你收服他們,不僅要他們服你,更要將其心收服。如若連這些你都辦不到……”說著,呂布看向了張遼。
“主公放心,遼自會處理。絕不會讓禍起蕭牆之事發生!”張遼保證道。
“好,如此,本將就放心了!你自去準備下吧!”呂布命張遼退下。
兩日後,呂布率領幷州鐵騎二千,陷陣營五百,步兵三千。後勤兵一千,以成廉率領騎兵一千為先鋒,共大軍6500祕密急行到東海郡。高順早已建立好營寨,接著呂布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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