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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陳家家主陳老爺和陳老太爺前來恭賀!”
那府門前的迎接賓客的小廝大聲的念道,可讓陳府裡的所有人都吃驚不已。
這陳家家主乃是陳登陳元龍。陳元龍,這些人可是知道,但是一向深居簡出的陳老太爺陳珪可是很少會來參加這樣飲宴的。說的不好聽點,就是雷打不動請不到陳珪。就連呂布身為徐州牧時,邀請陳珪出仕,這陳珪都一口拒絕,絲毫不給呂布面子。呂布雖然大怒,但是也礙於這陳家原先家主陳珪在這徐州頗有名望,所以呂布也不好來硬的。不過還好,陳登至少在呂布手下出仕、
所以當聽到陳珪前來時,正在喝酒喝得盡興的呂布也微微驚訝。不過很快就被一臉喜『色』取代。
“這陳家老太爺都來了?這新郎陳衛是什麼來頭?竟然能夠請得動陳老先生?”賓客甲對此顯然感到吃驚,故而問向一旁的同來的很要好的朋友。
那個賓客乙猜測道:“莫非,這新郎和陳家是親戚?所以陳老先生才來祝賀的?”
“不能把?”這賓客甲顯然不贊同的道:“要是這新郎和陳家是親戚關係,為什麼沒聽說過啊。我可是住在這徐州都三十多年了。莫非這新郎乃是這陳老先生的學生?”
“很可能,這陳老先生可是博學多才,又在徐州甚有名望。有學生也不奇怪。”賓客乙八卦道。
……
聽著周圍的人議論紛紛,陳衛對此沒有在意。只是今日大婚時,根本沒有發請帖去陳府。這陳登和陳珪今日前來,陳衛心下清楚的很。
但是有些事是不能當著眾人的面說的,所謂家醜不可外揚。
陳衛對著呂布道:“主公,衛前去接應一下!”
呂布點點頭道:“好,你去吧。”
陳衛起身,告罪一聲離開席位。來到府門前,正好見到家丁抬著許多許多賀禮,往府內而來,在陳德的安排下,正很有秩序的往府中搬運。
陳衛來到府門之外,就見到陳登和陳珪正好從馬車上下來。陳衛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並沒有上前迎接的意思。由於此時的賓客較多,也沒有人注意到陳衛的一點反常。
陳登攙扶著陳珪來到陳衛面前,只見陳珪率先開口道:“衛兒今日大婚,沒理由我不前來。今日就是來恭賀衛兒的。”
陳衛看著眼前有點病容的陳珪,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有恨,也有不忍,更多的是不想親近。畢竟這二十幾年所造成的傷害不是一時就可以原諒的。
陳衛依舊沒有說話,那陳珪原本滿臉喜『色』,見陳衛冷著臉,不由得一下神『色』黯然。陳珪嘆了口氣,不過並沒有因此而離去,而是在陳府家丁的引導下,想著府內而去。
陳登見陳珪先行進了陳府,這才轉過頭來,對著陳衛道:“今日父親聽說你大婚,所以特地前來祝賀你。不管怎麼說,你骨子裡流著的是陳家的血,就算不承認也罷,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本來父親這幾日身體不好,但是一聽到你就要大婚,所以人也興奮起來,安心的養病,為的就是今日前來能夠親眼看到你結婚,成家立業。父親年紀大了,也許沒有多少年光景了,可是他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能夠補償你,希望你能夠認他。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父親對當年所作所為也感到後悔,如果時間可以倒流的話,父親定不會再那樣了。今日父親身體也比之前好了不少,心情也是難得的開朗起來,我只希望你不要去傷害他的心,哪怕日後你不認我們,也無所謂,只是希望今日能夠親眼讓他老人家看看自己的孫子的人生大事。”
陳衛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兒。陳登見自己要說的都已經說了,至於他心中怎麼想,他也不知道。
抬腿離開,向陳府而去。陳登能夠明白,陳衛對自己和父親的恨有多深,想到不能夠與自己最親人相認,就連在這最重要的時刻,自己和父親都不能夠以叔叔和爺爺的身份出席,心情愈發沉重。
待到陳登走出七八步時,陳衛彷彿才剛剛醒來般,轉過身來,在後面喊道:“當日我對你說的,你想過沒?”
陳登停下腳步,站在那兒。
陳衛走到陳登面前,很是鄭重的問道:“那日我說過,我絕不容許有人背叛主公。一定。”
陳登先生一怔,微微一笑道:“呵呵,日後你就明白了!”
見陳衛還是杵在那兒不動,陳登拍拍陳衛的肩膀,道:“走吧,今日乃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說這個了!”
陳衛點點頭,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仍由陳登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向著陳府而去。不經意間,陳衛沒有發現,自己與陳登只見的距離變得如此親近。
陳府院子中。
呂布正坐在院子席位上,面朝府門。忽然見到陳珪在一名家丁的指引下,向著這邊而來。呂布一眼就認出了陳珪,忙站起身來,對著陳珪道:“陳老先生今日肯前來,真是難得。來,這邊坐。”說著就要把自己座位讓給陳珪坐。
陳珪見到呂布也是滿臉笑容,只不過這笑容裡有幾分真幾分假,那就不知道了。
“溫侯,客氣了。所謂禮不可廢。還是溫侯坐在主位上,小老兒坐在一旁即可。”陳珪推辭道。
而呂布卻很是真誠的要求道:“陳老先生乃是徐州名士,小子雖然是這徐州州牧,但是小子乃是仰慕先生才學,還希望能夠日後受先生耳提面命。”呂布的確是想和這陳珪打好關係,畢竟人的影樹的名,這陳珪在徐州的名望頗重,自己也是希望能夠得到這陳珪的投靠,這樣自己在徐州得到的支援也就多了不少。但是之前自己一直誠心邀請,這陳珪就是以身體有恙推辭。所以今日見到陳珪,呂布自然是希望能夠和這陳珪多多親近,交流。
“不行,溫侯如此,那不是讓小老兒心不甚安嗎。”陳珪依舊推辭道。
呂布見陳珪依舊推辭,當下也沒有叫好的辦法,陳宮見了,笑著道:“陳老先生就不要推辭了。我主乃是敬重陳老先生的學士和名望,非是其他。主公乃是真心邀請,老先生就不要推辭了。”
“這?”陳珪見呂布如此客氣,態度熱情恭敬,也是為難的看了看陳宮。
“哈哈哈,陳老先生何必如此矯情呢。”呂布笑著拉著陳珪坐下。陳珪最後也難拒眾人的好意。
於是呂布邊和陳珪在一起聊了開來。眾人也是相談甚歡。片刻,陳衛和陳登也已經到來。見到陳衛進來,陳珪忽然面『露』渴盼對著陳衛笑笑道:“對了,新郎官,怎麼還沒有見到新娘呢?老夫可是等不及了。”
“陳老先生不要急,待會兒就要拜堂了。”呂蒙在一旁說道。
“哦,是嗎?這人逢喜事精神爽,老夫也老湊湊年輕人的喜事,也希望能夠將好運帶給老夫啊。”陳珪之前和呂布手下眾將也認識了,所以也知道說話的是呂蒙。
陳登見自己的父親與眾人有說有笑,原本沉重的心情也舒緩了很多,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元龍來遲了,可要罰一杯啊。”呂布見陳登來了,忙拉過陳登,對著眾人道。
陳登也灑然笑道:“登來遲了,該罰該罰。就罰一杯!”
一旁的周倉見了,大叫道:“那怎麼行,一杯怎麼行。起碼……六杯。六六取個好兆頭不是。”
“是的是的!”
“好好,為了子忠,這酒我喝喝!”陳登忽然也來了興趣,很是豪爽的道。
“呵呵!”陳珪捋著鬍鬚看著眾人在一旁也笑道。
就在此時,管家陳德走過來,對著陳衛道:“少爺,吉時到了,該拜堂了。迎親的隊伍快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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