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峰帶這麾下七千多將士俘虜了四萬餘鮮卑精銳之後原地休整了七日。期間,所有的輕騎跳下戰馬,取出傷藥、繃帶為重傷的鮮卑精銳處理傷勢、包紮傷口,同時將一些因傷勢過重而死去的鮮卑人的屍骸埋入大坑中,然後立下墓碑。那些暗藏刀刃的鮮卑精銳見漢軍俘虜族人後並未有過多少大罵,而且治療傷重的族人,埋葬屍骸,便將藏著的彎刀盡數的交出。
第八日一早,鄭峰見麾下將士休整的差不多,而傷重的鮮卑精銳也都恢復了不少,便令人用木板等做了不少簡易的板車以便運送重傷員。接著便押著俘虜和大批俘獲的馬匹、糧草等物資沿著來路浩浩蕩蕩的返回幽州。
半個多月後,鄭峰率軍終於回到廣寧縣城。廣寧的百姓見後,紛紛夾道歡迎,同時不斷有人將醜雞蛋、爛菜葉丟砸在鮮卑人身上,一路上鑼鼓喧天,熱鬧非凡
。
在廣寧停留一日之後,鄭峰將所有傷重需要馬車運送的鮮卑人留下,然後帶上張備和一萬多在守城之戰中存活下來的漁陽新軍押著三萬多的俘虜沿著官道往漁陽行進。一路上不斷有得到訊息的百信、商人、遊俠圍觀,待行到沮陽時,寬敞的官道被密密麻麻的人群所堵,無奈之下鄭峰只好在沮陽滯留了整整三日。
三日之後,圍觀的百信被入夜不斷勸說的官員和維持秩序的軍隊勸散,鄭峰得以再次拔營往漁陽進發。一路上鄭峰和麾下將士看著無數百姓興高采烈站在官道兩側歡迎自己,均都感到無比的滿足又為戰死的弟兄感到難過。
又過五日,鄭峰率著軍隊押著俘虜終於來到漁陽城外數里之地。尚未到達便見到無數百姓敲鼓打鑼立於官道兩側;無數身著輕甲,腰懸鋼刀的將士手持棍棒不斷行走在人群中不斷疏導;官道中央擺放著一張案几,案几上放著數壇酒水和三隻大碗;蔡琰、貂蟬、張寧身著宮裝,被面紗擋住的絕世容顏略顯焦慮之色,在三女邊上又有一個身著皮甲,要掛長劍的絕色少女面帶好奇之色悄然而立;郭嘉、荀攸、戲志才、田豐、趙雲個個身著官服立於幾女之後。
“來了!來了!”人群中一個眼尖的百姓見到幽州軍隊出現在視線中,頓時大喊起來。
在邊上的百姓聞言紛紛向前擠去,慢慢的在後面的百姓也都得到了訊息,頓時人擠人向前擁,熱鬧了起來,維持著秩序的將士立即行動起來,奮力阻止向前擠動的人群同時不斷的勸阻。而蔡琰、貂蟬、張寧三女也都無法在壓制心中的激動,晶瑩的淚花自妙目中湧現出來。
看著大軍押著俘虜緩緩接近到近前的百姓,其內發出一聲大喊,隨後所有百姓一個個都高聲歡呼起來,漂浮在天空中的大軍在百姓的歡呼聲中來到案几前數十步處停下,隨後往兩側一分,三個披堅執銳的大將護著身著聖靈五獸甲,肩掛紅底雀紋披風,手持皓龍怒雷槍的青年將領策馬而出,緩緩行至案几前下馬。
走到近前的鄭峰看著眼前妙目迷離、面色激動的三女,溫柔盡顯:“吾歸來矣!”
三女聞言單手捂住嘴巴,在也無法忍住心中的激動,晶瑩的淚水自一雙妙目中流出順著嬌容緩緩留下接著滴落。良久之後,三女壓住心中的激動,張寧斟上一碗酒,雙手捧與鄭峰:“恭祝夫君凱旋而歸!”
鄭峰接過酒水,緩緩的轉過身,高高的舉起,面露嚴肅之色,朗聲道:“七月,鮮卑之主和連率精銳二十萬兵分兩路犯吾大漢,至今日吾率軍凱旋已有三月
!此戰大勝乃將士拼命而來!此碗酒敬陣亡將士!”說完將酒灑與地上。
鄭峰祭酒完畢對眾謀士道:“若非諸位大賢籌集糧草、物資,此戰亦難獲勝!請受峰一拜!”說著躬身到底。
眾謀士見此趕忙躲閃開來,連道:“此乃吾等本份之事!主公過譽!”
鄭峰起身上前拉住荀攸、戲志才的手臂對一眾謀士以及大將道:“隨吾與府上飲酒!今日若未醉,均不得返家!”說著率先走進城去,餘下眾人緊緊跟隨。
進入城中的鄭峰在走向州牧府的路上見街道兩側張燈結綵,酒席遍地,愕然道:“今既非喜慶,亦非節日!為何城內如此一番喜氣之象?”
眾人聞言均都面帶笑意,郭嘉笑著解釋道:“昔年檀石魁率軍犯吾大漢,落日之戰更是打敗吾大漢精銳!今次鮮卑之主再次率軍來攻,主公率軍敗之,且斬鮮卑汗王和連!此等大勝古今少有!故百姓喜慶爾!”
鄭峰聞言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和眾人一邊閒聊一邊往府上行去。
而城外押送俘虜的軍隊,龍刃將士在鄭峰進城之後便在主將的帶領下閃入樹林之中往那屯兵之城奔去,而餘下的萬餘將士押著俘虜在城外安下營寨。至於圍觀的百姓在鄭峰入城,軍隊開始紮營之時,便三三兩兩的進入城中回家去了。
是夜,鄭峰與府上大擺宴席,同麾下官員、大將飲宴暢聊理想直到深夜。接著到書房中寫下奏章將功勞簿一同交與伺候在一旁的暗衛,令其速至洛陽。
而此時,草原上卻是一片血雨腥風,烏恆難樓率著族內五萬精銳與彈汗山下同魁頭大戰數場,而鮮卑王庭卻因為先前張飛率軍在外肆虐多時,已無多少軍隊,故而魁頭連敗於難樓之手。後來魁頭在將要敗亡之際,軻比能終於帶著剩下的兩萬精銳趕到。
軻比能趕到之後率軍連連突襲,數日時間在擊潰難樓之後,軻比能將鮮卑汗王信物交與魁頭同時將和連的遺囑傳下,接著鎮壓下族內所有反對之聲暫時性的輔佐其魁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