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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門貴妻-----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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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162章 為何喜歡他?

夜,濃郁而清寂,。

晶瑩無華的月光,清潤似水,如瀑布般**,撒落滿地。繁星點點,亮如螢火。夜幕四下籠罩,星辰低垂,有將人包裹其中的感覺。

景有情,而人無心。

烈鸞歌暗自出了一回神,而後一路心情沉重地來到西廂院。

放眼望去,遠遠的就看到司徒脫塵負手立在一株開得甚是嬌豔熱鬧的瓊花旁,烏髮如墨,白衣勝雪,風姿清癯,脫塵如仙。他周身籠罩在如銀的月華中,一身白衣也仿似沾染了月夜中清皎聖潔的銀華。

花枝搖曳,樹影婆娑,點點月華,熒熒星火。

月光朦朧地灑在司徒脫塵的臉上,或深或淺的勾勒出他精緻無暇的面部輪廓,更顯得他姿容雅緻絕俗,氣韻清遠悠然,真真是勝過世間的百媚千紅。

烈鸞歌痴痴地看了一回,正想喚一聲“哥哥”,卻見司徒脫塵轉身走到院角那顆大櫻花樹下的石桌旁坐了下來。

藉著月光看過去,就見那石桌上擺放著一架梧桐木製的嵌螺鈿描金鳳尾琴。她早就在司徒脫塵的書房裡見過這把琴,只是從未聽他彈奏過。

因著司徒脫塵的身子不好,又素喜安靜,所以烈鸞歌也從未主動要求他彈給自己聽,。今晚既然司徒脫塵自己有這個雅興,烈鸞歌自然是靜立在原地,想要欣賞一下他的琴藝。

不一會兒,就見司徒脫塵雪白晶瑩的修長十指在琴絃上輕攏慢捻,熟稔撥動。霎時間,悅耳動聽的旋律仿若月光盈滿大地般由他的指尖一陣一陣傾瀉而出。

琴音的前半段清靈而通脫,宛轉而悠揚。到了後半段,漸漸的變得幽怨悽迷,空寂哀傷起來,如怨如慕,如泣如訴,仿似正經歷著一場痛徹心扉的生離死別一般。

彈至深處,琴音時高時低,忽斷忽續,主調隨風逝,無端韻曲成。

司徒脫塵奏得很幽怨,很悽美,也很動聽。琴聲中,帶攜帶著濃濃的寂寞與哀愁,又隱含著深深的悲痛和憂傷,一如青鋒劃碎七尺冰,靜水流深,滄笙踏歌,三生陰晴圓缺,一朝悲歡離合。

伴著哀婉悱惻的琴音,司徒脫塵幽幽低吟道:

雲中闕,人間堂,不比兩地相思長。看前世,望來生,愛恨情愁化做風。

長相思,短離愁,更使斷腸人白頭。愛中聚,痛中別,淚撒千年永不決。

亙古纏綿躊躇路,千里望君尋何處。秋風蕭瑟情義苦,夢裡相見誰懷故。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叫鬼神常痴妒。千山暮雪重巒聚,身單影只向誰去?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烈鸞歌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彷彿被人給生生揉碎了似的,疼得她幾乎不能呼吸。

一瞬間,她的雙眸中淚落千行,一如雨下。

她不算小的哭泣聲終於引起了司徒脫塵的注意,止住琴音,抬頭朝她這邊看了過來,。

“鸞兒,你怎麼來了?”司徒脫塵怔了片刻,慌忙起身走向烈鸞歌。待看到寶貝妹妹滿臉淚水,頓時心疼無比,邊伸手幫她拭淚,邊急急問道,“鸞兒怎的哭了?快告訴哥哥,是誰惹你難過了?”

烈鸞歌搖了搖頭,淚光瑩瑩的雙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司徒脫塵,抽噎著兀自問道:“哥哥,你的琴聲為何那般寂寞憂傷?你不開心了嗎?”

司徒脫塵身子輕顫了下,一臉神傷地看著烈鸞歌,純白如雪的衣袖寂寞地在夜風中翻飛。滿頭如瀑般的墨髮輕輕被風捲起,在空中旋轉了幾下後,又被吹落在他的臉上,衣服上,洋洋灑灑的隨風而舞。

他那清靈如月的眼眸中蘊含著幾分傷感,幾分落寞,幾分絕望,幾分痛苦,更襯得雙頰悽清蒼泠,天地之間的色彩似乎也隨之暗淡消失。

沉默良久,司徒脫塵才徐徐說道:“怎麼會呢,鸞兒即將嫁給一個那般深愛著你的夫君,哥哥比任何人都要開心。”

話落,司徒脫塵脣角微微上揚,笑容絕美,卻又透著無法言語的孤寂和傷感。

而烈鸞歌乍然聽到他這句話,卻是驚得腳下一個趔趄,直往後倒退了好幾步方才穩住自己的身子。

“哥哥,你剛才說什麼?”她臉色蒼白地看著司徒脫塵,嗓音略帶顫抖地問道,“哥哥竟然已經知道了麼?是何人告訴你的?”

司徒脫塵苦笑著,笑容透明而憂傷。長長的墨髮隨意地在他肩上散了幾縷,淡淡的散發出一種清冷脆弱,以及纖塵不染的純淨。

“呵呵,鸞兒有心想瞞,這府內上下又有誰會告訴我?”輕嘆了一口氣,司徒脫塵接著說道,“是我在外面聽到的訊息。鸞兒可曾知道,如今坊間十亭便有八亭在議論著你與雲小侯爺的親事?大家都在說這是一樁讓人稱羨的好姻緣。”

“其實我早該想到的,。鸞兒上次去定國侯府求雲墨非救我,以他素來那副對鸞兒勢在必得且非卿不娶的強霸態勢,又豈會白白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我一早便說過,雲墨非是個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人,利用我的性命來逼迫鸞兒嫁給他又算得了什麼呢?”

“鸞兒,你不該為我做出這般犧牲的。早知道你為了救我而不得不嫁給雲墨非,我寧可就那麼死了。”

“不!”烈鸞歌疾步上前,伸手捂住司徒脫塵的雙脣,抽泣著大聲說道,“只要哥哥能好好的活著,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在鸞兒心裡,哥哥重於一切!”

說罷,她無聲地撲入他的懷中,纖弱有力的雙臂圈緊了他的腰身。

聞言,司徒脫塵心底瞬間一片柔軟,可同時又泛起更多的悽苦和酸意來。喉間乾乾的,澀澀的,突然就有了一種想要哭的衝動。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無聲地回抱著烈鸞歌,就怕那控制不住的哽咽聲音會洩露了自己的情緒。

許久,司徒脫塵才平復下自己的心情,清亮的雙眸輕輕閉了上,眸中濃如實質的悲與痛瞬間被兩片薄薄的眼瞼遮掩。

雙手攬緊烈鸞歌的纖腰,他將自己的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窩處,夾雜著深深愛戀與濃濃傷感的聲音從他的脣齒間溢位:“鸞兒,如果我們不是兄妹該有多好?”

我該如何告訴你,這份“愛而不能”的悲與傷,苦與痛?

司徒脫塵用力眨動了幾下酸澀無比的沉重眼眶,而後苦澀無比地輕嘆了一聲。那幾不可聞的嘆息,輕寂如雪,隨著夜風飛散,飄逐到茫茫九天之外。

烈鸞歌死死咬著雙脣,那一句“如果我們不是兄妹該有多好?”,讓她本就痛如刀絞的心,一瞬間坍塌得無可救藥,彷彿積攢了一千年的苦痛在這一刻盡數爆發開來,疼得她五臟六腑都**了,。

原來司徒脫塵也是愛她的,原來這些日子以來並不是她的一廂情願,原來她們二人之間是彼此有情,相互愛慕的。

可是老天為何要對她這般殘忍,在她知道自己並非單相思的時候,她已經即將嫁作他人婦?

是否從她穿來這個異世,第一次開口叫司徒脫塵“哥哥”時,就註定了她和他之間這份悽愴無緣的結局?

若真是這樣,那為何又要讓她重生這一世?

老天可曾知道,她前世過的是怎樣的一種日子?

她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更沒有愛人,除了一幫居心叵測、各懷鬼胎的黑道兄弟,她就只剩下一沓一沓用以增加她安全感的金錢。

黑道女梟?呵呵,聽起來似乎強勢氣派,風光無限,可又有誰知道那內裡隱藏的凶險和辛酸?

從她踏上黑社會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從未睡過一個安穩的覺。

默默無聞的時候,為了不被別人壓迫欺負,她不得不竭盡所能、拼盡一切地往上爬。待到功成名就的時候,她又必須無時無刻地小心警惕和提防。仇家的暗殺,以及手下的野心,只要她稍有不慎,便隨時都有可能死於非命。

煢煢孑立,形影相弔。

前世的那種時時防備且感受不到絲毫溫情的孤獨生活,早就讓她心力交瘁。她雖然才二十五歲,可是一顆心卻已然滄桑垂暮得有如八旬老人。

而重生在這個異世,她睜眼看到的第一個男子便是司徒脫塵,他的眼神是那樣的清澈乾淨,面容是那樣的純潔無暇,嘴角的笑容又是那樣的絕美而溫柔。

她當時心裡只有一個聲音在迴響:烈鸞歌,這是一個不需要你設下任何心防的男子,!

所以,她就如同瀕臨死亡的溺水之人想要極力抓住救命稻草,如同長期生活在黑暗之中的人想要拼命獲取陽光,如同被扼住咽喉的人想要拼命吸取氧氣一般,想要緊緊抓住司徒脫塵。

因為司徒脫塵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就是她的陽光,就是她的氧氣。

第一眼的時候,她或許只是被他清貴無瑕的脫塵姿容所迷惑。可在他“奪去”了她的初吻之後,她卻是不由自主地怦然心動了。

雖然司徒脫塵是因為喂她喝藥才與她脣齒相碰,可對於她這個從未跟任何男子碰觸過的“愛情白痴”來說,那跟接吻沒有任何區別。

所以,從那以後,她心裡便待司徒脫塵不一樣了。口裡雖然叫著“哥哥”,可心裡從未真正將他當做哥哥來看待。

尤其接下來的那些日子,司徒脫塵每日都來家廟裡看她,幾乎稱得上是與她朝夕相處。他清靈絕俗的氣韻,他溫柔寵溺的眼神,他淡香怡人的懷抱,他清朗溫潤的聲音,以及他毫無底線的包容、縱容和疼護,每一樣都足以讓她沉醉。

所以,她對司徒脫塵的喜歡才會越積越深,深到轉變為濃濃的愛,深到在她的心目中,任何人任何事都比不上他重要。

所以,只要司徒脫塵能夠好好地活著,她是真的什麼都願意去做,也什麼都願意犧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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