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她也是女人
吻著的人突然不掙扎了,他卻讓自己重重的埋在她鎖骨間,他到底在做些什麼呢?
無助,這是一種無助吧,能想的辦法都想了,讓自己變成個無數個她可能喜歡的模樣,可最後才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她最不喜歡的模樣。
可想回頭,卻發現再也不可能了。
他的臉就貼在她胸前,聽到她的心臟混亂的跳動著,她很害怕吧?
可她的心臟裡裝的是另一個男人,就算拿把刀去剜,也剜不去的人姣。
他正自我嘲笑著,突然嘭的一聲,腦袋上傳來疼痛的感覺,他撤離懷裡的人,看見她滿眼狠絕的瞪著自己,而她的手上,是沾滿血跡的磚塊,此時又被她扔在一旁。
他摸了摸腦袋,手上一大片的血跡,粘稠暗紅秈。
身體被推開,他看著這個女人慌張的站起來,光著腳丫跑了出去,小巷不算長,月光也不算多明亮,這夜色卻是真的暗了些。
可她的背影,卻彷彿在放著光,他覺得那一團光離自己越來越遠,他的世界,真的暗了。
青雅跑了很久,光著腳丫走在這條路上,sun就在不遠處,可她卻不敢再繼續朝前走,買的飯菜被灑在小巷口了,包也丟在小巷裡了,唯一還有的就是放在牛仔褲兜裡的手機。
此時,正在震動著。
她接起來,聲音在顫抖:“喂。”
這一聲很輕很沒力氣。
她抬眸,對面,向琛正站在那裡,手機貼在耳側。
他的神情慌亂,在看到她後,靜了一秒,隨後雙眸赫然張大!
對面的女人魂不守舍的站在那裡,狼狽極了,白色襯衫被撕得零碎不堪,她用雙手環著,頭髮亂七八糟的散在兩側。
他的心沉到了海底,眸一忍,快步跑過去,下一秒,擁她入懷中!
青雅顫抖著,就靜靜的躺在他懷裡,溫暖依舊掩蓋不住寒冷。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她問。
向琛緊眉,沒回答,將她打橫抱起,抱著她朝車走去。
青雅抬眸,看著他臉色暗沉,漠然到快要爆發,想環住他的手卻生生的落在胸前,擋住那份難堪。
向琛將她放在後座,拿著車上的薄毯蓋住她,開車離開。
一路上沉默,沉默。
她將自己裹得更緊,雙腿曲在胸前,就這樣坐著,低著眼簾不說話。
回到家,black開的門,看見這一幕,眸色深了很多。
向琛抱著她上樓,將她放在**,準備離開。
青雅拉住他,“向琛。”
這一聲,帶著乞求般的輕,時間停了一秒,向琛回身,將她的腦袋按在腰間,緊緊的抱著。
“先換件衣服,我去放好熱水,下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向琛說。
她點頭,他要走,她又抱緊了些,向琛不動,任由她抱著,待她放手,他才摸了摸她的腦袋,輕輕勾了笑,出去。
樓下,black迎上來,“怎麼回事?”
向琛薄脣抿緊,臉上的怒氣被隱藏得很深,別開視線,他朝浴室走去。
black又看了看樓上,跟上去,“什麼人動的手,我……”
“跟你無關!”向琛一聲冷喝,那戾氣快要將人吞噬。
black微停,看著他的背影微微抽搐,向琛進了浴室,噗通一聲關上了門!
緊接著,嘭的一聲響徹天際!
black白皙明媚的臉上也陰沉得很可怕。
大概十分鐘後,向琛放好了熱水,抱著青雅下樓,浴室門關上。
“你生氣了?”青雅泡在浴缸裡,問靠在浴缸上背對著自己的男人,他一直在沉默。
向琛回眸看她,側臉的弧度很微妙,他淡淡的動了動嘴角,“哪個男人遇到這種事情不生氣的,我也只是正常男人。”
她起身,身上痠疼痠疼的,她跪在浴缸裡,從後面抱住他,“向琛,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你又不是心甘情願的,是我對不起你,沒有保護好你。”向琛坐在那裡,很安靜,說得輕飄飄的,可每一個字都情深意重。
她的手臂圈的更緊,將下巴壓在他肩上,“向琛,什麼時候能結束這一切。”
向琛側頭,看她的眼睛閃著黑色的光,他伸手按住她的腦袋向自己推,吻落在她脣上。
“很快。”他說。
話音剛落,他的電話就響了,他接起來,陸蕭在對面說:“地方已經砸了,沒找到明肖的人。”
向琛嗯了一聲,“找到他落腳的地方,還有他所有的勢力,給我在最快的時間瓦解!”
向琛的話穩而狠,她趴在他肩上,什麼都聽得很清楚,而向琛似乎也沒打算迴避她。
她沒說話,趴在他肩頭輕輕的呼吸,向琛許久之後才伸手撫摸著她的後腦勺
。
眼神一頓,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胳膊上,青紫一片,他抓著她的手臂細細看,眸中的怒色更深了好幾分!
眼一撇,他攸的頓在那裡,她手腕處的傷口,像是被東西劃的,傷口很深的一道。
他想起black來的那天,她悄悄將手背在身後,那時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眸中閃過一片一片的心疼,何止是沒保護好她。
最後就連他自己,都在傷害她。
可她卻什麼都沒說。
青雅將手往回縮,推開他,將自己滿身的傷痕都隱藏在水裡。
向琛仰頭,將雙眸緊緊閉上。
洗完澡出來,black在客廳裡坐著,向琛抱著她放在沙發上,滿臉的沉色,氣壓低得過分。
“你有沒有帶跌打損傷的藥過來?”向琛問black。
black搖頭,有些頭疼的跑到青雅面前,“青雅,我看看你的傷。”
“看什麼,不是你能看的地方。”向琛一腳踢開他,隨後去取藥箱。
black挑著眉坐在青雅旁邊,“給我看看你的傷口。”
她將自己裹得更緊,“看了也治不好,況且也不是你能看的地方。”
這話,是諷刺他的,還什麼神醫呢,跟別的醫生沒什麼不同,說不定就是庸醫。
black瀲灩的嘴角沉了下去,又揚起來,“青雅,你這樣就太不可愛了,我幼小的心靈很容易受傷的。”
“那你幫我個忙。”她這才將話轉到正題上。
black抱著雙臂,瀲灩的眼尾瞟著她,“不用說了,我幫你,不過我有個前提。”
“你說。”
“你對我好點,我這幾天早上吃的荷包蛋好像都沒熟。”
青雅白了他一眼,“你們外國人不是喜歡吃生的嗎。”
“我是混血好吧,我混的是紐約和中國,我們中國人不都是吃熟的嗎?”
black那張白皙明豔的臉上是滿滿的小委屈,青雅瞥他,慷慨的說道:“好吧,我明天把水果沙拉煮熟了給你吃。”
black瞪大了雙眼皮,向琛正好取了藥箱過來,看他們兩個前幾天還在生悶氣,這會兒好了。
“走,上樓去。”向琛彎腰過來抱她。
青雅得意的撇著black,看他那張臉已經崩潰到五官扭曲,她雙手環著向琛的脖子,腿上身上酸脹一片,向琛碰到的地方都是一片鑽心刺骨的疼。
“喂,你老婆從身體上折磨客人!”black在後面抗議。
向琛上樓梯,“難道還需要我從精神上折磨你嗎?”
black:“……”
這兩口子,變態!
“我不管,反正我明天要吃熟的荷包蛋!”他將聲音留給空曠的階梯,隨後又想起新增一句,“我不要吃熟的水果沙拉!”
經過black這一出鬧劇,青雅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向琛抱著她放在**的時候,她還笑出聲來,問他:“你有沒有覺得折磨black特別好玩?”
“嗯。”向琛也淺淺的笑。
向琛打開藥箱,替她擦藥水,她很自然的將手遞過去,一邊還在自言自語著:“明天我做什麼早餐比較好呢,你說水果沙拉沒有水果怎麼樣?”
向琛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的,“早餐吃水果沙拉不好,我建議你可以不做早餐。”
傷口被塗上藥水,涼涼的。
“也是,讓他餓幾天,然後做什麼他都覺得好吃了。”
翌日,果然沒有早餐。
向琛臨走前還吩咐他:“她要是餓了你就問她想吃什麼,我會讓人送過來,過十分鐘去給她換一杯熱水。”
black難以置信的張大眼睛,“我是客人,不是傭人。”
他會不會搞錯了?
向琛勾笑,“不,你是男人,應該照顧女人。”
black嘴巴張大,又想起來反駁,“她是你老婆,不是我老婆。”
向琛眉毛挑了一下,開門出去,關門前說道,“她是我老婆,可她也是女人。”
“……”
門被關上,black絕對沒想到,這只是今天最小的一個插曲,最最悲催的是到中午的時候,迎來一個不速之客,江心晴。
江心晴見到他顯然很吃驚,也沒多問,只是問小雅在不在家。
“她不是離職了嗎,現在應該在家的吧,我打她電話怎麼沒人接?”江心晴一邊說著一邊朝裡面走。
black知道事情瞞不住,直截了當的說:“她受傷了。”
江心晴腳步霎時頓住,回頭,小雅出事了嗎?
眸光越散越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