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發燒鼻塞還咳嗽
溫度這麼高,她沒事跑來這裡幹什麼?
向琛下意識的要過去拉她,可手剛動了一下就停了下來,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你來幹什麼?”他淡漠的一問。
青雅的心是揪了一下的,可隨即她就露出笑容來,“連陸蕭都知道我來幹什麼,你怎麼會比陸蕭還笨。”
陸蕭無辜躺槍,這種時候又不好反駁自己其實是比較聰明的,要比較你也應該拿滕野做比較啊。
向琛移開視線,薄脣抿得緊緊的窠。
陸蕭,滕野,秦以默,沈言,站在兩側,皆是默不作聲。
氣氛一時之間,怪異的很。
“咳,咳。”青雅沒忍住,咳嗽了兩聲。
兩頰的紅暈更***了。
向琛黑瞳一閃,看她不像是被晒的,這才發現她整個人都虛飄飄的,好像隨時就要被一陣風吹走似的。
“你生病了?”他黯啞著問。
青雅過去拉他的手往自己額頭上貼,“你摸摸看,發熱了,好像有40度吧。”
生病的女人都很迷糊可愛,梁青雅臉頰紅紅的撒著嬌,向琛的手就溫熱的任由她按在額頭,雙眸裡盡是溫暖寵溺。
身旁的幾個大男人看了這一幕都有些不自然的咳嗽起來。
這一咳嗽才把向琛喚回現實,他扯回手,聲調顯然平和了不少。
他看著青雅說:“發熱了怎麼不去醫院。”
“你陪我去吧。”青雅去拉他的手,抱著他的胳膊在懷裡,小小的腦袋揚著看他。
向琛低眉看過去,她小女人一般的姿態讓人心生憐惜,恨不得將她按進懷裡。
“我還有事,你自己去。”他說。
青雅不同意,“我就要你陪我去,我發燒鼻塞還咳嗽……”
她這樣說著,好像這是一件多麼驕傲的事情。
偏偏她撒嬌起來,他好像更沒抵抗力。
最後,只好冷漠的說了一句寵愛至極的話:“聽話。”
說完,推開她的手朝前走去,陸蕭他們早就把車開了過來,青雅伸手想留住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讓他留下。
不遠處,秦北對這一幕冷眼笑著,秦西在一旁添油加醋:“表姐,總裁說沒時間跟你吃飯,你一點都不生氣嗎?”
秦北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她,“我真不懂你跟著我這麼多年了,怎麼智商一點也沒長。”
秦西屁顛屁顛的跟在她後面,“你真的不生氣啊?”
秦北此時已經大步走到向琛旁邊,向琛正在開門,回頭朝她看過來。
“你現在去哪兒?”秦北問他。
向琛單手撐在車上,輕輕靠著開啟的車門,冷眸看著她。
“你明明有時間,卻拒絕我的約會,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秦北說得理所當然,好像已經自主進入了女朋友的身份設定。
向琛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我可以幫你,保證她傷心欲絕,以後再也不糾纏你,女人的心思我最懂了。”秦北見他一直沒反應,只好主動出招。
向琛深瞳眯起。
秦北也揚著下巴等他反應。
向琛一笑,陰鷙的眸子微微眯起,“糾纏我的不是她,況且,她的心思你不會懂。”
秦北被他的話激起了興趣,轉身就朝梁青雅走過去。
青雅看到她和向琛說了些什麼,她走過來,向琛則是蹙眉看著她們的方向。
秦北在她面前站住,一雙挑釁的眸子睨著她,“我有話跟你說。”
“你說。”青雅冷靜的看著她。
秦北說:“我和向琛上床了。”
這句話,任何一個女人聽了,都要手足無措的吧?
青雅微微一笑:“你撒謊。”
秦北很意外她如此鎮定,還是堅持著說:“我跟他上床了,他的技術很好,我們都很享受。”
青雅繼續微笑:“你還是在撒謊。”
向琛說過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秦北:“你就這麼相信他?”
她抿脣,“我跟他分開了兩年他都沒碰過別的女人,更何況是現在呢,況且,你也沒有哪裡太過特別。”
秦北譏笑:“他說的?男人的話你也信?你怎麼這麼天真。”
“向琛從來不會騙人,只要是他說的,我就相信。”
青雅說話的時候柔柔的,許是病態太過嬌弱,連帶笑容都弱弱的,有點使不上力氣的負重感。
秦北譏誚的勾著嘴角,“是嗎?”
雖然說著相信,可是自己一個人在路邊走著,看路旁的樹木被晒得奄奄一息的樣子,她覺得向琛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男人了。
不管她了,說不管她就不管她了。
如果是從
前,這種情況下,他一定緊張的要命了,可是現在呢,她跟秦北剛講完話,他就開車離開了。
還讓她去醫院,去什麼醫院,乾脆死了算了。
當然這只是心裡想想,醫院還是要去的,因為她發現自己已經看不清楚前面的路了。
腳下一軟,整個人就倒了下去。
隱約感覺到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是向琛的味道。
糟糕了,現在產生的幻覺都是向琛溫柔體貼的樣子。
等她病好了,一定,一定要讓向琛給她立正稍息。
不信,就不信他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睡夢中,她嘰裡咕嚕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燒糊塗了吧。
向琛聽醫生交代完,掛了點滴,好好休息一下,應該很快會退燒,他沒有給江心晴那邊打電話,害怕他們擔心,於是給紀憶去了個電話,紀憶因為跟陸蕭的事情,最近情緒一直不穩定。
他想了想,姚星辰跟她還在冷戰,而且又在著手畫展的事情,應該也騰不出時間來。
容娜最近倒是挺閒的,果然,給容娜電話的時候,她正在研製最新款的蛋糕。
青雅是在當天晚上醒過來的,燒退了。
“你怎麼在這兒?”她睜開眼睛一看,自己在醫院,容娜在一旁削著蘋果。
見她終於醒了,容娜將削得完美無缺的蘋果遞到她面前,“要不要吃?”
她搖頭,“你送我來的醫院?”
容娜挑眉,笑了,“就算是吧。”
她剛要問什麼,容娜突然饒有興趣的趴過來,“聽說最近有女人追向琛?”
青雅不語,點頭。
容娜很感興趣的又問她:“那女人跟我比怎麼樣?”
青雅看著她的面容,真的就比較了一下,回答:“不分伯仲。”
“真的假的?”容娜有點失望,誰也不希望被說和另一個人不分伯仲吧?
可轉回頭再一想,“那這麼說,這女人沒戲了?”
青雅眼角抽得厲害,“怎麼感覺,你很希望她和向琛有戲一樣?”
容娜嘿嘿的笑了,“人的本能麼,自己沒打敗的敵人,總希望下一個人可以替自己出口氣。”
“容娜,你要不要滾……”她已無力。
隨著時間的流淌。
病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好了。
之前聯絡的大客戶邀請她去參加晚宴,她應邀參加。
到了地方才知道,是秦家老爺子的壽宴。
秦家在s市也有很多年了,一直以來行事低調,但是據說背景很強大。
她選了一件黑色晚禮服,整個人看起來端莊神祕,再配上她清冷精緻的面容,有一種低調奢華的神祕感,她剛剛大病初癒,臉色還有些許的蒼白,也不怎麼說話,端著一杯果汁就隱到了角落裡。
陸陸續續有人入場,偌大的大廳內,優雅得體交流著的,都是上層社會有頭有臉的人物。
今晚第一次的驚訝來源於,她看見了秦好。
“秦好,你怎麼……”她正要問,突然連貫了一下,秦家,秦好?
秦好穿著小禮服,很清爽簡單,她似乎不怎麼喜歡這樣的氛圍,眼睛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秦好,原來你是秦家的人啊。”她恍然大悟過來。
秦好低著腦袋,“我很小就被送出國了,所以只能算是秦家的人,其實我跟爺爺不是很熟。”
秦家在s市就像是迷一樣的存在,不從政,卻有強大的政界關係,不從商,可家財萬貫。
除了那一輩的人將秦家老爺子的事蹟傳得神乎其神之外,別的似乎一無所知。
“小梁,我帶你認識一下秦老爺子。”
和她說話的,就是她努力維持關係的大客戶,建偉巨集業的老總魏宗,這個男人五十出頭,這幾十年打拼下來,建偉巨集業一步一步爬到今天的地位,也算是功德圓滿。
她跟著魏宗過去,秦老爺子正拄著柺杖站在那裡,頭髮花白,可看起來精神抖擻,一點也不像70歲的老人。
“秦老爺子,好多年不見了。”魏宗恭維的笑著,伸出雙手去。
秦驍正眼都沒看他,只是靜靜地注視著樓下的一舉一動。
“你好,我是梁青雅。”青雅站在一旁,覺得不打招呼有點不禮貌。
可打招呼不被迴應,也很尷尬……
她原以為秦驍一定不會搭理她,可沒想到秦驍卻撇向她,注視了一會兒,又將視線移了回去。
青雅認為,這種迴應已經很奢侈了……
她今晚第二次驚訝來源於,看見秦西和秦北。
後來她已經不屑於用大腦思考了,看那副主人家的模樣,不用想也知道,她們肯定也是秦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