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我中毒了
“向琛,我們現在這樣,真的有點正常夫妻的感覺了。”她恬淡的彎著嘴角。
按照結婚的正常流程來,好像感覺也不錯,雙方父母見個面談談他們的婚事,婚宴酒席,婚禮上穿著白婚紗,將自己交給眼前這個男人……
兩個人結婚,彼此都將擁有對方的家庭,他們自己也要組成新的家庭。
以後他們還會有孩子,還會有孫子,還會有曾孫子,等到老得走不動了,兩個人可以坐在搖椅上回憶回憶青春年少的瘋狂,可以閉著雙眼享受陽光。
可以一起走到生命的盡頭燔。
向琛將她擁得更緊,她就這樣貼在他胸前,安穩。
“向琛,如果我們都老得不能動了,你還會不會說我愛你?”她柔柔的問,抬眸看著他窠。
向琛低眸,淺笑:“等老了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所以,你一定要陪我到老,知道嗎?
兩個人擁著,沉默,青雅閉著雙眼貪婪的往他懷裡鑽,他就依靠在那裡,嘴角含笑。
大概一個小時後,青雅終於有些困了。
向琛看著她的睡臉,喉結滾動了一下,低頭將吻落在她脣上,他的呼吸溫熱的,細緩的,她半夢半醒的感覺到他曖昧的呼吸。
她的身子往下縮著,他就將她的腰一攬往上託著,她不得不弓起腰來配合他。
“梁青雅,睜開眼睛。”他的聲音又沉又淡,性感慵懶。
她夢囈著:“好睏……”
“快點。”
“先睡覺好不好?”她稍稍眯出一條縫,“睡飽了再做。”
他沒轍,看著她哼哼唧唧的翻個身又睡過去,他套了衣服下床,抽出一根菸,點著,吸了兩口,覺得索然無味。
掐滅。
喉結滾動著,他閉上眼睛苦苦壓抑。
翌日,週六。
青雅陪著向琛回家,其實主要是為了說說雙方父母見面的事情。
她來了,江心瀾當然開心,著手開始準備午餐。
青雅過去幫忙,“伯母,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說。”
“你說。”
“你看你和伯父最近有沒有時間?”
“怎麼了?”
青雅咬脣,“我媽說,雙方父母最好見個面。”
江心瀾一頓,看她:“江心晴?”
“嗯。”她點頭。
江心瀾擇菜,過了好半天,才說:“我會盡快安排時間的。”
青雅笑了。
江心瀾的眼睛眨了兩下,上一次之後,江心晴好像有些釋懷了,但是卻還是對她不理不睬。
吃完飯後,江心瀾提議大家出去走走,海邊的風很暖,腳上的沙子還有點涼涼的,感覺很舒服。
她光著腳丫走著,身後,向琛儒雅緩慢的跟著。
看著她歡快的步伐,他淺淺勾脣,看向海上,一陣暖風又吹了過來。
“梁青雅。”
她回頭,“嗯?”
向琛坐下來,雙腿伸直,雙臂向後撐著,“你為什麼不問我,什麼時候跟你去領證?”
青雅跑到他旁邊以一樣的姿勢坐好,閉上雙眸感受海風的洗禮,她說:“你想去領證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如果你不想,我逼你又有什麼意義呢?”
向琛側頭看她,眉眼深邃,聲音混合著海風,悅耳動聽,“你難道不奇怪嗎?”
青雅睜開眼睛,明亮的雙眸閃閃發光,她微笑:“當然會奇怪。”
他很心疼這樣的她,“那你為什麼不問呢?”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她反問。
說完,她又笑了,“所以你為什麼不跟我去領證?”
她的眉眼彎彎,耀眼迷人,他禁不住朝她傾身,一個吻與她的脣緩緩相觸。
他的聲音就在耳邊,“我好像中毒了。”
她抬眉,眉緊了。
她的緊張,擔心,心疼,全部都落在他的眸中,他動了動嘴角,“中了你的毒,害怕娶了你,毒性會越來越強,到時候無藥可救怎麼辦。”
“……”她氣惱,“這種事情怎麼能開玩笑呢!”
向琛被她推倒在地,笑著看她胡鬧,等她筋疲力盡了,他才徐徐出口:“梁青雅,週一穿長裙吧。”
青雅累了,躺在一邊,喘著粗氣:“為什麼?”
“去領證。”三個字,簡單明瞭。
青雅不語,笑得更濃。
兩個人看著同一片天空,呼吸著同一片空氣,閉目,用心感受。
許久之後,向琛睜開雙眸。
第二天,陸蕭和紀憶打了一架,這件事情很嚴重。
向琛載著她到了紀憶的檯球室,看見紀憶正紅著眼睛坐在那裡,而陸蕭則是沉著臉倚在牆上。
她看
見陸蕭的衣服都被扯壞了,紀憶只是頭髮有點凌亂而已。
目前情況看來,是紀憶揍了陸蕭。
“你沒事吧?”她替紀憶撥了撥頭髮。
陸蕭在一邊叫囂:“有事的是我。”
青雅睨過去,“你一個大老爺們的和女人打架,你就這點出息。”
陸蕭感到無比冤枉,“誰跟她打架了,是她說的,我要是不跟她分出個勝負來,她就把檯球吞了,你以為我願意啊,我正在溫柔鄉呢,也不知道會不會受到驚嚇從此失去那項功能。”
紀憶本來還挺冷靜的,一聽這話又怒了,站起來一腳就朝他要害踢了過去。
青雅拉住她,陸蕭恐懼的後退,“嫂子你看見了吧?這女人就是個神經病!”
“陸蕭你給我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紀憶指著他。
陸蕭朝後退,“你以為我傻?站在那兒讓你打,你下手那麼重,我不死也要成殘廢。”
紀憶的眼眶紅紅的,眼淚打滾,嘶啞著:“陸蕭你就是個王八蛋,王八蛋……”
向琛觀察了半天,知道肯定是陸蕭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不然紀憶不可能會這樣失控。
“怎麼回事?”他冷聲問陸蕭。
紀憶惱羞成怒,將一旁的球杆全部推倒在地。
陸蕭嚇得往後退,在向琛的逼視下,乖乖承認:“我跟她上床了。”
向琛眯著雙眸,陸蕭和紀憶認識十幾年了,十幾年都沒碰過這個女人。
“你跟她上床了,還勾搭別的女人?”向琛的聲音壓在嗓子裡,輕輕地責備陸蕭。
陸蕭聲音也低,“我沒勾搭別的女人,我就氣氣她,誰讓她跟我上床了之後不願意嫁給我。”
紀憶在一邊哭得悽慘,青雅聽不得這般哭泣,拉著她坐下來安撫著:“別傷心了,其實我覺得陸蕭他挺喜歡你的。”
紀憶搖頭:“他要是真的喜歡我,怎麼會跟我上床之後,還跟別的女人翻雲覆雨?”
她的聲音很大,陸蕭聽見了,氣不打一處來,“你自己不願意嫁給我的,難道我還要為你一輩子守活寡?”
紀憶也火了,一巴掌就要扇上去,幸好青雅抱住她,她氣哭:“你連一點點的考驗都承受不住,我怎麼知道我嫁給你之後,你會不會在外面尋花問柳!”
“……”陸蕭。
突然明白過來,他喜上眉梢,跑過來:“你說什麼?你是在考驗我?”
紀憶抹掉眼淚,一眼不想看他,陸蕭屁顛屁顛的跑到她正面,“如果我接受得了考驗,你就會嫁給我?”
紀憶一腳踢在他腿上,“以後都不可能了,我容忍不了我的男人在我之後還有別的女人,所以,你出局了!”
陸蕭急了,拉住她:“我沒跟秦西有關係!”
紀憶一怔,吸了吸鼻涕,他說的是真的?
就在這時,有兩個女人走了進來。
青雅看過去,是秦西和秦北。
秦北在前面氣場頗足的走進來,秦西則是高傲的揚著頭顱。
“蕭!”秦西看到陸蕭後,興奮的叫了一聲。
秦北看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已經悠然自得坐在那裡的向琛,眸中立馬有亮光閃現。
她走到陸蕭面前,“你就是陸蕭?”
陸蕭心情正抑鬱著呢,聽到她語氣傲慢的跟自己說話,不耐煩的看過去,“有事?”
秦北哼著:“你跟我表妹有了關係,想不負責?”
紀憶剛穩定下來的情緒,在聽到這句話後又即將崩潰,陸蕭一看她臉垮下來,心都亂了。
“你別亂說話,我跟她什麼時候有關係了?”
秦西美豔的妝容哭得梨花帶雨,“蕭,你怎麼可以否認呢,剛才我們還纏綿,後來你接了電話走了,我擔心才找表姐過來找你……”
陸蕭有嘴說不清,要是平時他也就撒點錢解決了,可今天紀憶在,他如果不說清楚,估計以後真的要吃不了兜著走。
“你再胡說,小心我揍你。”
這種威脅不但沒有任何的效果,反而產生了副作用,紀憶狠狠地瞪著他:“你剛才不是說你正在溫柔鄉嗎?”
“是,可是……”
“你剛才是不是和她在一起?”
“是,可是……”
“你有沒有和她纏綿?”
“你聽我說……”
紀憶平靜的看著他,從嘴裡緩緩吐出一個字:“滾……”
她跑出去,陸蕭追她,秦西追陸蕭。
狗血至極。
“向琛,我們真是有緣分。”秦北朝著向琛走過去。
向琛撐著太陽穴,視線落在梁青雅身上。
青雅從他的眼神裡讀到:快點來救我。
青雅動了動眼睛:你什麼意思?
向琛眯
了眯眼睛,笑得邪魅:裝。
青雅聳肩:我真的不知道啊。
“向琛,你在看什麼?”秦北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正好,青雅也走了過來。
“這位美女,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可以領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