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為什麼不行
“哎,等一下!”
她的腿一抬,突然聽到一聲悶哼,她的額頭冒了幾滴冷汗。
“……對不起。”她不是故意要踢他的。
向琛翻身仰躺在她的一側,深深的撥出一口氣,無奈。
“你有沒有……怎麼樣?”她的腦袋趴過去,擔心的問。
向琛的眉間越蹙越深,目光移到她臉上,“你說現在該怎麼辦?窠”
“什麼怎麼辦?”她瞪大眸子,該不會……那什麼了吧?
向琛清了清嗓子,靦腆的問她:“你要不要來伺候伺候我?”
“……”
“向琛,你這個流氓……”
翌日醒來,她趴在向琛的懷裡,揉了揉眼睛,看他睡得很熟,她看了看地上,想起昨晚向琛快要結束時說的話。
“寶貝,今天不行。”
為什麼不行?
反正都要結婚的,也是他說要孩子的,為什麼昨晚就不行呢?
她起床洗漱,做好早飯,向琛慵懶的走下樓來。
“快點洗漱吃飯哦,一會兒還要去民政局。”她笑眯眯的迎上去。
向琛迎上來圈住她的腰,低眸懶懶的說:“今天有事情,可能還是去不了。”
“……”她的笑容平靜了下來。
“抱歉。”
向琛鬆開她去洗手間,她在後面問:“那你準備拖到什麼時候?”
“……”向琛停住,沉默。
她回身看著他後背,“沒關係,不管拖到什麼時候,我都願意等。”
向琛插在寬鬆褲兜的手握得緊緊的,回頭,與她對視著。
“真的有事情,你不要想太多。”
青雅微笑:“我知道,除了我,你還能娶誰?”
既然不去民政局,那她就去上班吧,到公司的時候,凱文正在給市場部幾個主管開會,她沒進會議室,回了總經理室。
自從那件事情後,明肖就失蹤了,再也沒出現過。
她理所應當搬進了總經理室,凱文升到副總,秦好依然還是她的助理。
“秦好,你最近臉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段時間?”
秦好抱著檔案,搖頭,“不用。”
青雅眯著眼睛望著她,秦好終於還是開口問:“梁姐,你有明總的訊息嗎?”
她搖頭,明肖好像人間蒸發了,或許他已經不在國內。
“秦好,你是不是喜歡明肖?”
秦好驚訝的看向她,顯然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臉紅著否認:“我怎麼會喜歡他呢,他脾氣那麼差,我討厭他還來不及。”
秦好說完,又鄭重其事的看著她,問:“青雅姐,明總他……是不是吸毒?”
青雅緊眸,注視著她,“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秦好搖頭,徑自走了出去。
因為向琛的事情,其實心情也不怎麼好,總覺得向琛有事情瞞著她,所以紀憶喊她出去玩的時候,她答應了。
記憶酒吧還是像往常一樣熱鬧,紀憶坐在吧檯前像極了女王,招手讓她過去。
“紀憶,你怎麼一個人喝這麼多?”她看到紀憶要了好幾瓶伏特加。
紀憶一點醉的跡象都沒有,推給她一瓶,“我今天可是來抓姦的,一會兒要你幫忙。”
“……”抓姦?
陸蕭這傢伙還是不知悔改?
“哎,你幫不幫我?”
“他應該不敢動手打你吧?”她能幫什麼?
紀憶睨她,“一會兒我要動手的時候,你幫我制住向琛哥他們幾個。”
“……”這麼暴力真的好嗎?
什麼?
她趴過去,“你說向琛也會來?”
“你到底是不是他老婆?連你老公的基本動向你都不知道?”紀憶很無語。
青雅尷尬的笑笑,“他目前為止,還不是我老公。”
“那是法律上的,在生理上,他只是你一個人的老公。”
紀憶說得義憤填膺,牙咬得嘎吱嘎吱響,青雅從來沒看到她這麼不淡定的樣子。
“陸蕭這匹種馬!”
酒瓶噗的一聲碎在地上,青雅不動聲色的離了好遠的距離。
紀憶正在發著脾氣呢,青雅看到陸蕭摟著一個女人從包廂裡走出來,原以為陸蕭看到她們一定會掉頭逃跑,可沒想到,他好像是故意的,居然摟著那個女人走了過來。
“陸蕭,你給我滾過來!”紀憶也看見了他,脾氣大得不得了。
陸蕭不屑的揚著嘴角走過來,“我滾過來了,然後呢?”
紀憶什麼時候看過這副嘴臉的陸蕭,當下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就扇落上去!
“王八蛋!你就是個王八蛋!”
陸蕭舔著嘴角
的血漬,零散的視線看向她,“你不是一直很淡定的嗎,什麼時候這麼沒有風度了?”
紀憶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看得出來已經氣到了極點,她一股腦的將伏特加抓起來往他臉上砸,青雅見陸蕭沒有任何要躲的意思,心下一急,拉住陸蕭往後退。
酒瓶都砸在了地上,碎了一大片。
“紀憶,有話好好說,這樣會出人命的!”她上前勸著。
紀憶掙開她的手,雙眸死死的盯緊陸蕭,“我就問你一句話,你上我的時候是不是跟上這些女人一樣,只是玩玩?”
青雅驚訝的看著陸蕭,怎麼可能呢,她明明能感覺到陸蕭對紀憶的不同,怎麼可能會?
陸蕭身後的女人走上前幾步,“喂,你說話能不能文明點?”
紀憶將最後一瓶伏特加砸在那女人的腳邊,嚇得那女人尖叫著後退。
“你是什麼東西?我跟他說話的時候,輪得到你插嘴!”紀憶冷冷的瞪著她。
這時,陸蕭攔上來,“秦西現在是我的女人,她當然有權力說話。”
青雅這才看向他身邊的女人,是……向琛的那個祕書?
叫秦西的女人滿臉得意的走上前來,摟住陸蕭的胳膊,對紀憶說:“聽見沒有?我才是蕭的女人。”
紀憶哼哼著冷笑起來,逼近她,一張白皙精緻的臉將秦西的美豔秒得渣都不剩,“他有多少女人你知道嗎?”
秦西一愣,搖頭:“我和表姐剛從國外回來,我當然不知道他曾經有過多少女人,不過我不介意,他以後是我的就行了。”
紀憶好笑的看著她:“他之前的女人裡比你有自信的多了去了,最後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你要不要也試試?”
“你!”秦西有些憤怒,可隨即又高傲起來,“你也只不過是那些女人裡的一個吧。”
紀憶長睫眨了一下,自嘲般的冷哼著:“是啊,我是這些女人裡最慘的那個。”
她的側臉落在陸蕭的眼裡,這句話讓他的心痛了好幾下。
他移開視線,用冷硬的語氣說:“不過是兩廂情願的一夜情而已,你不會這麼玩不起吧?”
一夜情?
紀憶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所有的憤怒都被壓制在心裡,她揚起甜美的笑容,走到他面前,雙手按在他胸前,以極具曖昧的姿勢與他相對。
“陸蕭,玩不起的到底是誰?”
你敢不敢真心只留給我一個人?
你敢不敢為了我控制住你的下半身?
她的眉眼水靈動人,這樣逼視著自己的時候,陸蕭竟不敢直視。
秦西生氣了,推開紀憶,“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紀憶被推得後退了兩步,陸蕭的拳頭捏得緊緊的,硬是沒動,青雅站在一旁看不下去。
“陸蕭,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陸蕭看向她,“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
“可是……”
秦西看著她眼熟,突然想起來,頓時氣極,“你這個女人可真厲害,勾搭完總裁又來勾搭陸蕭。”
青雅斜睨著她,原本對她就沒什麼好感了,這下子好感更是急劇下降。
她直視著秦西,“你能不能有點禮貌?別人說話的時候你能不插話嗎?”
秦西仗著剛才陸蕭的話,現在有恃無恐,姿態頗高,“別人說話我管不著,不過陸蕭說話我就管得著。”
陸蕭眉間一緊。
青雅的眸子深了好幾分,因為她剛才對紀憶的態度,也因為她如此的囂張。
她走到秦西面前,“你看不出來人家小兩口在吵架?”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以為你是誰啊,不要臉的女人!”
陸蕭滿臉厭煩,皺著眉頭剛欲說話,青雅制止他,對著秦西說:“如果我猜得沒錯,你應該還沒上過陸蕭的床吧?”
“……”秦西一僵,她怎麼知道?
青雅上上下下打量著她,“而且我估計你今天也上不了他的床了,不如回去洗洗睡吧。”
秦西不服氣,“我才不會聽你胡說八道,陸蕭,你告訴她,你最愛的是我對不對?”
陸蕭終於忍無可忍的推開她的手,“我是不是沒有告訴你,我最討厭嘰嘰喳喳的女人!”
秦西傻眼了。
“還有,陸蕭是你能叫的?”
秦西憋著嘴,不敢說話。
“這個女人,是你能罵不要臉的?”
秦西的眼淚開始打轉。
“那個女人……”陸蕭指著紀憶,話到嘴邊又止,瞪著秦西,“以後想待在我身邊,就給我聽話點,我不需要沒有心的女人。”
秦西委屈,人家哪有沒心啊!
陸蕭這句話卻像是說給紀憶聽的,紀憶與他對視著,滿眼的委屈卻絲毫不服軟。
“好了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的,你們慢慢聊,我去找向琛,他在哪個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