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又想離開我
這幾天明肖都沒來上班,現在突然接到這樣莫名其妙的電話,她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明肖他出事了!
她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明肖的住處,在外面咚咚咚的敲門,“明肖!明肖!”
裡面悄無聲息,她貼著門細細地聽著,一點聲音都沒有,她又撥了剛才一直在撥的號碼,關機,關機,還是關機!
“明肖你在不在?你再不開門我就報警了!”她的直覺很不好,總感覺他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他打了電話卻不說話燔?
剛才的悶哼聲到底是怎麼回事?
越想越害怕,她拿出手機撥打110,撥到一半,明肖的電話打了過來窠。
“明肖,你怎麼了!”她的聲調都變了。
對面沉默了片刻,聲音低啞著,語氣卻是很輕鬆的說:“打那麼多電話幹什麼。”
青雅聽著,似乎沒什麼異樣,心裡舒了一大口氣,“你怎麼回事啊,打了電話不說話,那邊又有很奇怪的聲音,我還以為……”
“不小心按到了,可能是訊號不好。”
“明肖你在家嗎,我在你家門口……”
“不在!回去吧!”
明肖的語氣變得很強硬,甚至有點不耐煩,青雅所有的緊張都變得很安靜,她怎麼忘了,他一直讓她滾……
再說,他能有什麼事?
只有別人有事吧,而且就算他有事,她又能做什麼呢?
想著,越來越覺得可笑,她對著話筒說:“是我想多了,你這幾天還好吧,週一會去上班的吧?”
“少羅嗦,掛了。”
那邊不耐煩的掛了電話,她氣得牙癢癢,收了手機,憤怒地瞪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忿忿地下樓去了。
而此時,門內卻突然傳來轟隆一聲。
這幾天她下班都會去看看姚星辰,平時那麼明豔的一個人,現在憔悴得就像個行屍走肉,也會對你笑,可那臉僵硬得沒有一絲血色。
今天休息,她想去陪陪她,可到她家樓下時,看見了滕野。
“滕野!”
滕野看到她就要跑,她追上去叫住他。
滕野不自然的笑著打招呼,“嫂子。”
青雅看了看樓上,“既然來了,怎麼不上去?”
滕野低頭,臉色也是蒼白得很,他牽強的動了動嘴角說:“我給她打電話她不接,給她發信息她不回,想見她一面又怕她會不高興,可我就是想看看她,總是看不見她我心裡難受,嫂子你能懂嗎?心裡空空的,不想吃飯不想睡覺,滿腦子都是她……”
青雅聽著,心口像被堵著,滕野一個大老爺們說著話都在哽咽,眼眶居然就紅紅的了,她想說些安慰的話,可滕野卻突然掉下眼淚來,“我也不想這樣,我他媽的也很厭煩這樣的自己,她就像根刺,刺得我心臟疼,可我還不想拔掉!我是不是他媽的犯賤!”
他激動地踢著路邊的石子,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他再怎麼掩飾,終究是落淚了。
青雅過去拉他,“滕野……”
滕野推開她,“嫂子你放心,我只是還沒過去這個坎,誰沒分手過,剛分手的時候都會難過,我也只是一般人而已,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就好了,沒有她姚星辰,我滕野也還是會好好的……”
滕野說著,已是熱淚盈眶,他滿臉強硬的說著,可淚水還是出賣了他。
他一把抹掉眼淚,視線都不敢看她,只是乾巴巴的道別,“嫂子,我先走了。”
青雅抿脣,不是滋味,回頭看了看樓上,眸中有水色。
她開啟門的時候,姚星辰正在拖地。
“最近你來得也太頻繁了,我看見你都有點煩了。”姚星辰好像沒事人一樣撇了她一眼。
青雅進去,奪了她手中的拖把扔在一旁,“姚星辰你裝什麼裝?想哭你就哭,我梁青雅是死的嗎,難道還不能給你一個肩膀!”
姚星辰強忍著滿臉的抽搐,笑著:“誰想哭了?我好好的哭什麼,你看看你,把我剛拖的地都弄髒了……”
姚星辰慌亂無章的去撿拖把,青雅想哭,罵她:“姚星辰你才是個懦婦,以前寧琮也是,現在滕野也是,別裝得你多痴情,你只是在用你自以為是的痴情折磨你自己!”
嘭!
姚星辰扔了拖把,“如果你的父母像我的父母一樣逼你,你能怎麼做?難道割斷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嗎!”
青雅看著她上樓去,腳步沉重。
不是不能理解你,只是心疼你。
她給江心晴撥了電話,“我答應你,但我有個要求。”
她掛了電話上樓去,站在姚星辰房門前,她敲了敲門,“晚上出去散散心,去不去?”
“不去!”裡面很決然的回答。
“出去逛逛心情也好點,就當是陪我,行不行?”
“說
了不去了,別煩我!”
脾氣還真不小,她又敲敲門,“其實是讓你幫我去搬家的。”
這下子門開了,姚星辰問她:“搬什麼家?你跟向琛要復婚了?”
“復婚肯定是要的,不過我不是搬他那裡去。”青雅靠在門上。
“那你搬什麼家?”
青雅看了她一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走吧,順便慶祝我喬遷之喜。”
她幾乎是把姚星辰拖過去的,秦好聽說她要搬家,特別的捨不得,可還是默不作聲地替她收拾東西,等他們東西都收拾差不多的時候,門外有人按鈴。
青雅興致勃勃地去開門,兩個大男人站在門外,青雅笑著:“你們來了。”
陸蕭從後面走上來,邊往屋內走邊四周打量著,“嗯,不錯。”
正說著話,看到秦好從裡屋走了出來,嘴角一歪,過去搭訕了。
青雅再回眸,發現向琛臉色不好,“怎麼了?”
“我收到你簡訊就過來了,你是不是要向我解釋一下?”
青雅拉著他朝裡面走,剛走到秦好的房間門口,向琛扣住她的腰迫不及待地將她帶進了房間,門關了。
“向琛你……”
她的話說了一半,向琛壓了上來,“你又想離開我?”
不怪他多想,自從上次秦知遇的事情後,他就一直有這種擔心。
“沒、沒有……”她還沒來得及否認,向琛已經吻住她的脣。
終於,她被按在門板上沒了力氣,他這才摟住她的腰貼在胸前,“說話。”
她怏怏地笑著,“我的確是搬她那裡去,可我也說了,我要跟你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