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他是怎麼死的
她氣急敗壞地要從他身上下來,向琛扶住她的腰,“梁青雅,我們結婚吧。”
青雅停了下來,看著他無比認真的模樣。
這句話無比動聽,就像是幸福綻放著鮮豔的花朵。
她微笑著點頭旆。
看著向琛優雅地在眼前微笑,她的心安定如初。
“我這兒有點疼。”向琛指了指自己的嘴。
她毫不猶豫地俯身親了上去……
一陣亂纏綿窠。
兩個人相擁著窩在沙發上,青雅的肚子咕嚕嚕的叫著。
午飯還沒吃。
“我餓了。”她的腦袋懶得抬起來,沒事擺弄著手指甲。
向琛看看了廚房,“家裡沒吃的了。”
青雅看了看陽臺,外面天色不太好的樣子。
她悶悶地不說話,不想出去。
“出去吃?”向琛說著,就下定了決心,抱著她放在一邊,開始穿衣服。
“向琛,我不想去,我好懶,你買回來給我吃。”她乾脆裝死翻了個身。
向琛俯在她耳邊,“那你想吃什麼?”
“隨便,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她眯著眼睛,感覺到向琛的吻落在她耳朵上,溫熱的呼吸噴在頸間,癢癢的。
向琛密密麻麻地輕吻著,含糊不清地說:“等我回來。”
他關門出去了,青雅睜開眼睛躺在沙發上,笑得甜蜜蜜。
當你餓的時候,有個男人去買飯,自己只需要舒舒服服的躺著享受就可以了。
這種時候才能發現男人的優點。
向琛開車出小區,前方,江心晴正環臂站著。
對面的茶餐廳,當初梁幕和青雅就是坐在這張桌子。
對面的江心晴高傲地睨著他,不得不說,她和江心瀾的氣場很相近,只不過她的身上更多的是傲氣。
向琛淡薄地坐在那裡,“你有什麼話,請直說。”
江心晴冷笑一聲,“既然你這麼爽快,那我就不繞彎子了,我來的目的你應該清楚。”
他勾脣一笑,“你可以直說。”
江心晴扯著嘴角似笑非笑,“不要再對小雅抱有幻想,她不會再和你在一起。”
“呵。”向琛輕笑,“她剛才還說要和我在一起。”
江心晴稍有混亂,“你剛才和她在一起?”
向琛看了看腕錶,“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先走了。”
她還等著吃飯呢。
“向琛,你的父母害死了小雅父親這件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
江心晴有些顫抖的說出來,向琛微微一怔,又淡淡一笑:“你們的恩怨和我們無關,我先告辭了。”
“你覺得小雅如果知道這件事情,她會怎麼做?”
“她會怎麼做我不知道,但是我會怎麼做,我想你也不知道。”
向琛冷漠地說著,起身離開,一回頭髮現站在身後的青雅。
她原本想要跟他一起去買午餐,可沒想到會看到江心晴和他走在一起,她心想不好,就跟了過來,可剛才她都聽到了什麼?
她怔怔地上前,問江心晴:“你剛才說什麼?”
江心晴別過視線去,青雅又朝前走了兩步,向琛拉住她。
青雅問她:“你說我的親生父親是被誰害死的?”
那個儒雅帥氣的男人,他的親生父親,是被江伯母害死的?
不可能!
江伯母說他是一個很棒很棒的男人。
“梁青雅。”向琛的心很慌,拉著她的手緊了緊。
青雅視線轉向他,聲音哽咽著:“向琛,他是一個很棒很棒的男人,可他死了。”
“梁青雅。”他的心裡五味交雜,將她的腦袋埋進自己懷裡,他看向江心晴,“你為什麼要把自己的恨強加在她的身上,你不覺得這樣太殘忍了嗎?”
江心晴的鼻頭紅紅的,看著窗外不說話。
殘忍嗎?
那天她跪在江心瀾的面前,求她救救秦知遇,可江心瀾是怎麼做的?
那天,她抱著渾身抽搐得沒有知覺的秦知遇,看著這個她愛到骨子裡的男人痛苦不堪,她的心有多痛?
這麼多年,如果她真的殘忍,她早就用盡手段讓江心瀾生不如死,可她忍了這麼多年,她甚至寧願自己活在無邊的痛苦回憶中,也不願意再提起這段往事。
這叫殘忍嗎?
殘忍的是什麼,殘忍的是讓她看著女兒和仇人的兒子在一起,她每分每秒都覺得是煎熬,那種痛苦每晚都在侵蝕著她的心臟,她快要活不下去了!
向琛帶著青雅走了出去,他隨便買了些吃的,看著青雅如死灰般的臉,看著她雙脣慘白地合在一起。
飯菜送到她嘴邊,她不吃,他也沒什麼胃口。
他真的是用了很大的勇氣才問出口,他擔心她會像從前那樣,突然之間就要離開他。
“你是不是又要離開我?”他又問。
青雅還是沒說話,那眼神不知道是不是有看見他。
他的心一寸慌,“梁青雅,你回答我。”
她似乎終於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一雙死眸恢復些許光芒,看向向琛:“你說什麼?”
向琛笑了,只要她還願意跟他說話,那他就還有機會。
他說:“我問你現在是怎麼想的,你……還要跟我結婚嗎?”
青雅神情恍惚,眉間一滯,“向琛,你能告訴我,我親生父親他是怎麼死的嗎?”
向琛的笑還殘留在嘴角,他的臉卻越來越沉。
“告訴我。”她很迫切地看著他。
向琛低下眼簾,坐了下來,靠在茶几上,他不想告訴她,不想讓她陷入那些混亂的關係中,這樣只會為她徒增煩惱。
可青雅卻從他的神情中瞭解到,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
她從沙發上滑下去,蹲在他的腿間,懇求著:“告訴我,他是怎麼死的?”
是不是真的是江伯母他們……
向琛深邃的雙眸不忍的看著她,雙手捧著她的臉頰,大拇指在她雙頰上不停地摩擦著,雖然他不想告訴她,可她那麼想知道。
“告訴我。”她呢喃著,聲音很輕,沙啞如泣。
向琛眸中映照著她倔強的臉,他向她確認:“你真的想知道?”
青雅點頭,很堅決。
算了,告訴她吧。
向琛胸口輕輕地起伏著:“這件事情,要說到一個人。”
“誰?”
“這個人叫希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