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陀山乃是靠近長安的一處盛景,具有一種熱帶氣候的特點。就算是大冬天也不會感覺到有多麼的寒冷。
正所謂來日方長,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
侯爺懷裡揣著一本陳舊的小冊子出了鵲仙樓。
看著坐在木榻上的瀟湘雨臣,侯爺有點出神。這個女子還真是一個奇人,憑藉自己的本事竟然能夠有如此的地位,想來在江湖上還是朝廷之中都有著不下與盟主級別的地位。
出塵卻有有點洞察世界的感覺。威風吹拂,長髮飄飄,一股幽香的味道充斥著侯爺的鼻子。
楊易深深的吸了口氣,似乎有種脾胃大開的感覺,臉上露出了笑容。
看著侯爺從底下出來,了塵才鬆了口氣,慢悠悠的朝著侯爺而去。
一邊的羅剎女臉上露出了笑容,旋即走到了瀟湘雨辰的身邊,小嘴微張,低聲道:“小姐,侯爺出來了。”
瀟湘雨辰緩緩睜開眼睛,雙手有節奏的滑動。一挑金色細線從手指間激射而出,銀針閃爍,旋即刺進了一邊的屏風。
“來!”瀟湘雨辰低聲一喝,屏風被細線扯動,嗖的一聲就滑到了她的面前,擋住了楊易的視線。
“這個……”楊易有些匪夷所思的看著瀟湘雨辰剛才的手法,難不成源於眾生皆醉?
不過這女人還真是奇怪,大白天又沒有什麼刺眼的陽光,為何要用屏風遮上。剛才自己也面過了她的容顏,難不成真是為了裝神祕?
侯爺咧了咧嘴,然後笑道:“表姐,我拿到了。”
“嗯,好生保管就好。這可是我王家的鎮家之寶。”瀟湘雨辰雙手不慌不亂快速的扯動著七根顏色各異的細線在屏風上繡花,嘴角微張,吐露納蘭香。
侯爺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這女人還真是有些做作,一種不關心的樣子,其實侯爺心裡明白,眾生皆醉這本武功祕籍乃是王家的鎮家之寶之一,與穿雲箭法齊名,此刻瀟湘雨辰的心裡肯定在滴血。
不過既然她不想說什麼楊易也不會自討沒趣。
“罷了,既然表姐忙著繡花,我就先告辭了。”楊易朝著屏風抱了抱拳,旋即招呼上了塵道,“了塵,我們走。”
“是,小侯爺。”了塵打了聲佛號,跟著楊易朝著一邊走去。
“慢!”忽而就在楊易剛剛邁開步子的時候,屏風後面的瀟湘雨臣竟然站起身,頓了頓,這才道,“羅剎女,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楊易小侯爺,若是有威脅侯爺生命的人,殺!”
楊易內心一顫,這女人是何意?羅剎女可是修煉過媚功的美人,若是交給了自己,還不讓自己精盡人亡啊。
“這……小姐……”羅剎女也是一驚,朝著屏風挑了挑眉,一雙大眼睛一閃一閃,似乎有一種委屈,旋即是驚喜之色。
“就這樣決定了。”瀟湘雨辰擺了擺手,忽而身形一閃,宛如天仙一般,紗裙迎風飛舞,整個人已經飄下鵲仙樓而去,“送客。”
侯爺始終沒有說話,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在寶月樓羅通送丫頭給自己的感覺一般。
看著消失在花叢中的瀟湘雨辰,楊易才吐了口濁氣,這女人實在是太壓抑了。
“罷了,既然你家主子不要你了,就跟著本侯爺吧。”楊易回過神朝著羅剎女笑了笑道。
羅剎女看著楊易的笑容,眉頭一緊,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我送侯爺下去。”
了塵沒有搭話,看著羅剎女帶著楊易飛躍而下,這才閃身飛下鵲仙樓。
楊易早已經見怪不怪了,率先朝著臥龍山莊外面走去。
三人出了山莊,楊易才回過頭盯著山莊看了許久,然後甩袖離去。
原路返回,在兩位武林高手的保護下倒是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不過三人卻沒有發現,在他們剛剛離開山莊的時候,一亮轎子慢悠悠的停在了臥龍山莊的門口,從裡面走出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說笑間就已經進了門。
此刻的侯爺哪裡知道臥龍山莊的事情,整個人早已經歸心似箭
,誰能知道瀟湘雨辰這個女人是不是將自己的三位夫人送回客棧了。
羅剎女跟在侯爺的身後,看著楊易凌亂的腳步,眼睛微微一轉,急忙跟進幾步,道:“侯爺莫要驚慌,我家小姐說到做到,夫人肯定無礙。”
“但願如此。”楊易也安慰了自己一句,不過腳下的步伐卻絲毫沒有降低頻率。
羅剎女有些無奈的轉頭瞟了一眼大和尚,旋即跟了上去。
下了山,朝著客棧匆忙趕去。
沿途上人來人往,似乎平靜的很,沒有讓臥龍山莊八抬大轎的事情影響他們的情緒。
侯爺側耳聆聽,無非是一些文人騷客讚美大好河山,或者是說在客棧之內的好酒。
不過隨即楊易也就放心了。沒有聽到關於客棧的事情,想必夫人們也安全的很。
心絃繃得緊緊的,楊易一路上沒有說一句話,徑直朝著客棧而去。
轉而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客棧霍然出現在侯爺的雙眸之內。
“夫人!”楊易朝著客棧吼了一嗓子,也不顧周圍怪異的眼神,小步子衝了進去。
羅剎女面色潮紅,略微有些尷尬,侯爺確實有點不顧場合。
大和尚倒是沒什麼,進了客棧朝著二樓而去。
楊易竄上了二樓,朝著自己和夫人們的那間房間而去。
剛站在房間的門口,房門口打開了,映入眼簾的竟然是柯凝。
柯凝一臉驚訝的看著侯爺,上下打量了一番,眉頭微蹙,笑道:“夫君你這是去哪裡了?說好的今天去普陀山遊玩,竟然這麼晚才回來。”
話音剛落,房間內就傳來一陣陣腳步聲,旋即丫頭和小蝶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看著楊易愣神的模樣,丫頭撅著嘴巴,有些生氣的回頭坐在了凳子上。
侯爺走了進來,打量著三個女人,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看來瀟湘雨辰還是言而有信之人。
想不到夫人們竟然沒有絲毫察覺,想著這件事情也就保密吧,省的三位夫人擔心。
“這個……夫人莫急,還聽我說。”楊易摟著柯凝的腰,坐在了椅子上,然後朝著站在一邊的小蝶勾了勾手指:“來,都坐下。為夫慢慢說。”
三個女人心裡雖然有些埋怨,但是卻被楊易神神祕祕的樣子弄的心裡癢癢。
“夫君,你要說什麼?”小蝶問道。
楊易愣了愣神,是啊,這要說什麼呢?
就在此刻,忽而門響了。
楊易眼睛一抬,連忙站起身開啟門,果然是了塵,羅剎女還有不知所云的柱子。
“進來進來。”楊易朝著羅剎女眨了眨眼睛,連忙道。
三位下人走了進來站在一邊,然後朝著夫人們拜禮。
對於了塵和柱子,三位夫人是非常瞭解的。不過旁邊的這女人,似乎有一種水的靈動,說不出的美,比起三人多了一點點出塵的感覺,尤其是白紗掩蓋的胸脯,彰顯著無比的魅力。
心一橫,三位夫人交換了個眼神,早已經將這個女人和楊易的關係複雜化。
“夫人。這是羅剎女,乃是普陀山上臥龍山莊主人的貼身護衛。這次我遲遲未歸就是去臥龍山莊做客。而且山莊的主人還將這等高手送給我,保護我們上下安全。”楊易看著柯凝的面色有些不悅,心裡忽而明瞭了許多,忙解釋道。
丫頭一聽,連忙上前拉著侯爺的袖子,弱弱問道:“夫君,真的?”
“那是自然。臥龍山莊的主人號稱瀟湘雨辰,名叫王嫣然,是當年五虎將之一王伯當的女兒。也算是我的表姐,明白沒?”楊易說的很是淡定,旋即指著一邊嘴裡唸唸有詞的了塵,道:“不信你問大和尚。出家人不打誑語的。”
“了塵,夫君說的可是真的?”柯凝作為大夫人,此刻已經表現出了那種霸氣。
大和尚內心苦笑,本想著自己實話實說,不過礙於侯爺的面子,只能小小的撒個謊。
“回夫人,侯爺所言不假。我們剛從臥龍山莊而來。這女子是瀟湘雨辰的貼身護衛,當今武林的
一枝獨秀,號稱羅剎女。”了塵淡淡道。
楊易看著大和尚撒謊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連忙趁熱打鐵道:“看吧,為夫怎麼可能騙你們。”
三位夫人心裡鬆了口氣,若真是如此倒也不妨事。
尤其是這個羅剎女長得竟然如此的小家碧玉,看著就很是喜歡。
“羅剎女,多謝你保護我家夫君。”柯凝為了搞好關係,忙上前拉著羅剎女的手笑道。
羅剎女很懂人情世故,不過內心卻在發笑,想不到這個男人竟然如此的怕老婆?
不過能夠這麼關心自家夫人,縱容自家夫人的還真是不多,今兒算是讓自己碰上了一位。
“夫人嚴重了,這是小姐交給我的任務。羅剎女肯定會竭盡所能保護侯爺安全。”
“如此甚好。”柯凝點了點頭,眼睛微微一抬,似乎在警告侯爺不要打羅剎女的主意。
楊易猛的回過神,訕訕一笑,旋即搓著肚子轉移話題:“好了,既然如此我們就去吃飯吧。正好也準備準備,明天去普陀山玩玩。”
普陀山三個字頓時轉移了三位夫人的注意力,當下拉著侯爺的衣服幻想著明天去普陀山的期許。
侯爺有點尷尬的朝著羅剎女遞了個眼色,示意三人先出去。
羅剎女面色一紅,想來應該是一天沒有見到美人,想要趁機歡樂歡樂吧。
不過看著天色已經是下午時分了,過些時間就到了晚上,難不成晚上做不行?非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秀恩愛?
羅剎女是個未經處子,自然有些羞澀,看著侯爺的眼神,雙眸微微一顫,然後咬著嘴脣走了出去。
了塵和柱子看著羅剎女走了出去,也朝著侯爺點了點頭,帶上門走了。
侯爺這才鬆了口子,剛才的謊話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不過三位女人打鬧的時候,一雙雙高峰顫巍巍的在自己身上亂擠,惹得小侯爺的下身有些龍抬頭的感覺。
正所謂的浴火焚神,一觸即發,本來今日失蹤了一天的美人,而今也算是失而復得,怎麼能不激動。
於是乎,侯爺的慾望被點燃了,拉著三個美人滾到了**就要施展。
忽而柯凝狠狠的在楊易的胳膊上捏了一把。
楊易吃痛的吸了口氣坐起身,有些怪異的看著柯凝。
“夫君,你要是這樣,丫頭怎麼辦?”柯凝趴在楊易的耳朵邊兒,悄然問了一句。
侯爺渾身一個激靈,差點鑄成大錯。
此刻楊易的浴火也漸漸平息了一些,旋即恢復了常色,連忙站起身穿好衣服。
“行了,不鬧了,我們出去吃飯吧。”楊易故作鎮定的道。
小蝶和柯凝有些幽怨的梳理著頭髮,丫頭害羞的站在一邊不吭聲,下身有點溼漉漉的感覺。
楊易裝作不知所云的模樣,旋即率先拉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羅剎女三人正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看著楊易出來,似乎面色有些掃興的樣子。
“難不成侯爺的那個……有問題?”羅剎女雖然是處子,但是多少了解一些,眼睛微微眯著,朝著楊易的下身看了一眼。
侯爺感覺有點不舒服,眼睛一抬,正好對上了羅剎女的眼神。
這美人……難不成是認為自己不成?
侯爺忙乾咳了兩聲,瞪了一眼羅剎女,負手而立道:“走,吃飯。”
說著楊易就下了樓。
三人心裡各懷心事,跟著楊易下了樓。
侯爺找了一處幽靜一點的包廂剛剛坐下,忽而眼睛一抬,一道亮麗的衣服出現在自己的餘光之中。
侯爺朝著簾子外面看了看,一身羅裙,頭上有鳳簪閃著光芒,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大家之氣。
“嗯?”楊易右手揭開簾子皺了皺眉,這人為何如此的熟悉?
忽而對面的女子緩緩轉過頭,兩人的目光相對,碰出了火花。
“嘶!義陽公主?”楊易倒吸了口涼氣,連忙放下簾子轉過身坐下,裝作不認識的樣子,“這女人來普陀山幹什麼?難不成這就是傳聞中的偶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