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的空氣非常的新鮮,周圍綠樹環繞,自然有一種空靈的感覺。
雖然現在是深秋時節,天氣有些寒冷,但是楊易卻起的很早。一個人進了臥龍居,在裡面抽出了叢雲劍開始演練金鐗十八路。
別說這金鐗十八路在楊易的手上越發的熟悉,雖然比不上秦懷玉,但是也算是琢磨到了一些門道。
本想去大院耍耍的,但是一想到府上還有一些不知道底細的人,侯爺就失去了興趣。這裡關上門安全一些。
自從侯府的祠堂被盜竊了一番之後,楊易總是感覺身上有一雙眼睛在盯著,絲毫沒有離開。
小心駛得萬年船,楊易自然不敢大意。
演練了差不多五遍,門外面傳來了腳步聲,旋即就聽到丫頭叫侯爺的聲音。
楊易收了招式放下從雲劍,拿著乾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這才拉開門走了出去。
“丫頭,叫為夫什麼事?”
丫頭轉頭一看楊易,頓時臉上堆滿了笑容,抱著一雙傲峰擠在了楊易的身邊。
“夫君,人家有事求你嘛。”丫頭有些害羞的道,而且眼睛時不時的看著西廂房。
“哦?什麼事?”楊易扇著涼風漫不經心的道。
“是這樣的,聽說南山後面有一處狩獵場,非常的好玩。要不我們去狩獵吧?”丫頭呲著牙笑道。
楊易聞言,眼睛微微一挑,旋即道:“狩獵,現在都深秋了,大冷的天狩獵幹什麼?不去,不去。”
丫頭聞言,頓時撅著小嘴轉身扭著翹臀鑽進了西廂房。
楊易無所謂的活動了一下身體,忽而眼睛微微一抬,就看到正在門口站在自己的龍溪。
侯爺的面色凝固,深深的打量了一番龍溪,轉身進了西廂房。這個龍溪似乎有點詭異的感覺。
剛進了西廂房就看到三個女人都不高興,一個個坐在炕上裝作沒有看見楊易一般。
侯爺左看看有看看,愣是不知道什麼事情得罪了三位美人。
“怎麼了?”楊易問道。
“夫君,你不去狩獵場。”小蝶微微道。
楊易這才明白過來是為何,原來是這回事啊。
不過今天還真是沒有時間去。
“哎呀,三位夫人還真是健忘啊,今天可是羅通母親羅伯母的壽誕。今天我們還要去看看呢。”楊易笑道。
三個女人聞言,頓時心裡亮了起來。
是啊,今天可是羅伯母的壽辰,怎麼可能不去呢。
三個女人的心裡也好受多了,在楊易的吆喝下三人都準備好了自己拿得出手的東西穿戴整齊。
楊易讓柱子帶上了兩罈子袖珍女兒紅,帶著三個女人就出了門。
剛到了臥龍居門口,忽而就看到對面迎來了一個紅色的馬車。
楊易定眼一看,似乎是皇家專用的。
一邊的龍溪眼睛微微一凝,趕緊迎了上去,道:“小侯爺,是公主來了。”
楊易眼睛微微一挑,這個時候公主來幹什麼?
但是表面上侯爺還是趕緊迎了上去,等待著公主殿下的前來。
柯凝看著楊易的模樣,偷偷打量了一下前方駛來的馬車,一句話沒說。
第七十三章共處一車南山的空氣非常的新鮮,周圍綠樹環繞,自然有一種空靈的感覺。
雖然現在是深秋時節,天氣有些寒冷,但是楊易卻起的很早。一個人進了臥龍居,在裡面抽出了叢雲劍開始演練金鐗十八路。
別說這金鐗十八路在楊易的手上越發的熟悉,雖然比不上秦懷玉,但是也算是琢磨到了一些門道。
本想去大院耍耍的,但是一想到府上還有一些不知道底細的人,侯爺就失去了興趣。這裡關上門安全一些。
自從侯府的祠堂被盜竊了一番之後,楊易總是感覺身上有一雙眼睛在盯著,絲毫沒有離開。
小心駛得萬年船,楊易自然不敢大意。
演練了差不多五遍,門外面傳來了腳步聲,旋即就聽到丫頭叫侯爺的聲音。
楊易收了招式放下從雲劍,拿著乾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這才拉開門走了出去。
“丫頭,叫為夫什麼事?”
丫頭轉頭一看楊易,頓時臉上堆滿了笑容,抱著一雙傲峰擠在了楊易的身邊。
“夫君,人家有事求你嘛。”丫頭有些害羞的道,而且眼睛時不時的看著西廂房。
“哦?什麼事?”楊易扇著涼風漫不經心的道。
“是這樣的,聽說南山後面有一處狩獵場,非常的好玩。要不我們去狩獵吧?”丫頭呲著牙笑道。
楊易聞言,眼睛微微一挑,旋即道:“狩獵,現在都深秋了,大冷的天狩獵幹什麼?不去,不去。”
丫頭聞言,頓時撅著小嘴轉身扭著翹臀鑽進了西廂房。
楊易無所謂的活動了一下身體,忽而眼睛微微一抬,就看到正在門口站在自己的龍溪。
侯爺的面色凝固,深深的打量了一番龍溪,轉身進了西廂房。這個龍溪似乎有點詭異的感覺。
剛進了西廂房就看到三個女人都不高興,一個個坐在炕上裝作沒有看見楊易一般。
侯爺左看看有看看,愣是不知道什麼事情
得罪了三位美人。
“怎麼了?”楊易問道。
“夫君,你不去狩獵場。”小蝶微微道。
楊易這才明白過來是為何,原來是這回事啊。
不過今天還真是沒有時間去。
“哎呀,三位夫人還真是健忘啊,今天可是羅通母親羅伯母的壽誕。今天我們還要去看看呢。”楊易笑道。
三個女人聞言,頓時心裡亮了起來。
是啊,今天可是羅伯母的壽辰,怎麼可能不去呢。
三個女人的心裡也好受多了,在楊易的吆喝下三人都準備好了自己拿得出手的東西穿戴整齊。
楊易讓柱子帶上了兩罈子袖珍女兒紅,帶著三個女人就出了門。
剛到了臥龍居門口,忽而就看到對面迎來了一個紅色的馬車。
楊易定眼一看,似乎是皇家專用的。
一邊的龍溪眼睛微微一凝,趕緊迎了上去,道:“小侯爺,是公主來了。”
楊易眼睛微微一挑,這個時候公主來幹什麼?
但是表面上侯爺還是趕緊迎了上去,等待著公主殿下的前來。
柯凝看著楊易的模樣,偷偷打量了一下前方駛來的馬車,一句話沒說。
其實楊易內心卻是有些緊張,自己和公主的那點貓膩真心有點說不得。
一邊的柯凝眼睛微微一轉,再次在夫君和駛來的馬車身上打量了一番,似乎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侯爺有一種預感,宛如柯凝已經發現了什麼。
不過厚臉皮的楊易愣是沒有說話,面色嚴肅,有一些恭敬的看著公主的馬車。
不一會兒,馬車就絕塵而來,旋即停在了臥龍居的門口。
小太監趕緊放下了凳子,揭開了簾子。
丫鬟將鑽出馬車的義陽公主謹慎的伏下來,然後跟在身後向著楊易等人走去。
“草民(屬下)參見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在場眾人紛紛拜禮,場面頗為巨集大,大概也有十幾人跪倒在地上。
楊易雖然心裡有些憋屈,自己什麼時候如此扯淡的給女人跪下。
不過這是大唐,自來之則安吧。
“平身。”義陽公主很是大氣的拂袖道。
“謝公主殿下。”眾人扶手拜禮,旋即站起身恭敬的站在一邊。
義陽公主的一雙大眼睛掃視了一眼全場,又看了看楊易身後的臥龍居,撲哧一笑:“楊易,你這是要作甚?”
“啟奏公主殿下,草民準備攜三位夫人前往長安羅家祝壽。”楊易低著頭,眼珠子黑喲喲的轉動,時不時瞥了一眼李下玉。
李下玉將楊易調皮的神色看在眼裡,心裡有些暗笑。
侯爺倒不是笨人,知道擠眉弄眼哀求不要明說兩人之間的關係。
李下玉抿著嘴正色的看了一眼全場,然後將目光轉移到了三位女人的身上。
柯凝三人對於公主殿下本來就沒什麼好意,雖然賜予了宅院,但是此刻也有些擔憂,不知道公主此次到訪所謂何事?尤其是柯凝右側的小蝶,面色有些驚慌,想起那天晚上的一刀,胸口就拔涼拔涼的。
義陽公主的目光在三位女人的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小蝶的身上。
長長的裙子一擺,輕移蓮步上前幾步,很是親密的握著小蝶的手,笑道:“三夫人,身體可好?”
“啊,回公主,小蝶身無大礙,多謝公主關心垂憐。”小蝶抿著嘴低頭有些怯意的道。
義陽公主腦袋微微一側,看了看正看著自己的楊易,轉而拉著小蝶的手走了幾步,小聲道:“那日是本宮的不是,還望三夫人不要見怪。”
“公主殿下折煞妾身了。”小蝶驚恐萬分,不知道公主這句話到底是何意。
楊易看著公主和顏悅色的模樣,心裡暗自鬆了口氣,看來公主是想要和三位夫人搞好關係,一時間小侯爺的心裡鬆了口氣,迎了上去。
“不知道公主駕到所為何事?”楊易抱拳笑道。
正在和小蝶說悄悄話的公主聽到身後的聲音,旋即轉過身,傾城一笑:“小侯爺不必緊張,今日前來一方面是看看侯爺在這裡住得習慣與否,另一方面本宮也正好要去羅家,所以來邀請小侯爺一同前往。”
楊易聞言,內心一沉,公主這到底要幹什麼?
果然柯凝的眉頭一挑,瞪了一眼楊易,不過不敢發作。
“一切都好,有勞公主掛念了。”楊易忙道:“想不到公主也去羅家,那真是我侯府的榮幸。”
“既然如此,那就隨本宮去吧。”說著義陽公主甩了甩衣袖,在丫鬟的攙扶下上了馬車,“侯爺隨本宮進來,陪本宮說說話。”
楊易差點兩眼一抹黑倒在地上,這不是明擺著說明兩人的關係非同一般嗎?
若是常人,肯定是眉飛色舞,能得到公主的賞識簡直就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但是楊易卻不這樣想,偏著腦袋偷看了一看三位夫人,果然一個個面色有些不悅。
“楊易,還不上來?”誰料此刻公主的語氣有些聲音,朝著外面淡淡一言。
楊易趕緊應了一聲,旋即鑽進了馬車,臨進馬車之前還告罪的看了一眼柯凝。
柯凝三
人有些鬱悶,不過卻不敢發作,只好鑽進了七香車,三女達成了一片共識。
楊易還是第一次鑽進公主的馬車,雖然比自己的大不了多少,但是格調卻有點閨秀的感覺,粉色的窗簾有點情趣。
裡面的座位不是環形,只有一條,一邊坐著公主,另一邊空出來。
侯爺有些尷尬的咬了咬嘴脣,雙手扶著馬車,卻不敢坐下。
李下玉內心一陣歡喜,想不到楊易還有今天這麼窘迫的時候。
“好了,坐下吧。馬車搖搖晃晃的站著累得慌。”公主指著自己身邊撲哧一笑。
這一笑雖然不說傾國傾城,但是比起柯凝卻還要有點點的風韻,著實讓楊易有點著迷。
一綹靚麗的秀髮披在香肩,細長的柳眉下一雙杏核眼流盼嫵媚,加上如雪般的面板,更加的嫵媚動人。
果然皇宮裡面長大的美人就是有一番獨特的氣質和容顏,非市井之人可以比擬。
李下玉卻不想楊易的目光如此明顯炙熱,心裡有些嬌羞,竟然沒有一點點怒氣。
不過這畢竟是在外面,不比景馨園,不能讓別人留下什麼把柄。
“看什麼看,趕緊坐下。”李下玉剜了一眼,沒好氣的道。
楊易這才回過神,自知剛才的目光有點**裸,渾身一個激靈。不過見公主沒有生氣的模樣,這才鬆了口氣坐在身邊。
正所謂伴君如伴虎,身邊端坐著美女老虎,就算是一向膽大的楊易也有點如坐鍼氈的感覺。
一路上雙手捏著衣角,渾身不舒坦,尤其是聞著公主身上的香氣,側眼觀摩一番處女峰,身體竟然有了些許反應。
這在大唐叫做褻瀆,若是褻瀆公主那可是死罪。
楊易目前還不想招惹公主,這段路似乎有些長。
李下玉也是如此,第一次與男子同坐一輛馬車,心裡有些害羞,還帶著一點點驚喜。
不過自己乃是皇族之人,堂堂公主怎麼可能低三下四的去表露自己的心聲。
這次招呼上楊易同坐馬車本來是想要說說心裡話,不過看著木頭人一般的侯爺,公主內心微微有些失望。
楊易能感覺到公主時不時投向自己的目光,多少有點不自在。
不過不說話也不行,大不敬之罪可承受不起。
“公主殿下……”楊易嘴脣有些發乾,舔了舔嘴脣道,“我想問您一件事兒。”
李下玉鬆了口氣,馬車上的尷尬終於被打破了。
“說吧。”李下玉甜甜一笑,有意無意的撩撥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道。
楊易有些出神的看著公主的動作,肚臍下方一團浴火亂竄。
李下玉也注意到了楊易的異樣,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侯爺眼睛一挑,順勢道:“公主,我想問問這臥龍居的事。”
“哦?莫不是本宮送給你的宅子住著不舒坦?”李下玉面色一冷,有些不情願的道。
這宅子可是父皇送給自己的,加上免死金牌,兩份大禮卻不領情,難免有點脾氣。
楊易看著公主說變就變的神色,暗道不好,相比公主是誤會了。
“公主莫要誤會,且聽我說。”楊易忙擺了擺手笑道:“公主送我的宅子住著自然舒服。不過……”
“不過什麼?”公主腦袋一歪道。
“不過看起來臥龍居的管家龍溪好像有點……有點不尋常,似曾相識的感覺。”楊易一邊說一邊偷偷打量著公主的神色,“敢問公主,這龍溪是何來歷?”
公主一聽,心頭一顫,難不成被楊易發現了不成?
不對,若是發現了肯定早就翻臉了,看起來這傢伙已經懷疑了。
若是自己圓不回來倒是將自己陷進去了。
想到這兒,公主輸了口氣,笑道:“龍溪自然不是普通人,而是當面父皇賞賜院子的時候賜給我的貼身護衛,屬於皇宮十大高手之一。”
楊易聽公主這般介紹,心裡也明瞭了許多,原來是大內高手,怪不得連了塵都有些忌憚。不過看了塵的眼神似乎有點不尋常,難不成和皇上有關?
這話也只是在楊易心裡唸叨唸叨,表面上還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答謝公主一番。
公主見楊易神色自然,沒有追問下去,這才鬆了口氣,私心想著等查到了那件事之後,趕緊讓龍溪離開,切莫破壞了自己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感情。
兩人短暫性的又陷入了沉默,車輪捻轉的聲音很是清晰。
楊易靠在靠背上,眼睛微微閉上,裝作睡熟的樣子。
公主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放棄了和楊易搭話,一個人面朝窗戶看著外面的景色發呆。
到了京城,街面上吵雜聲將侯爺驚醒。
坐起身一看,公主還看著窗外。
“到了?”楊易揉了揉眼睛淡淡道。
“嗯,馬上到了。”公主轉過頭笑道,“本宮讓你上車是陪我說說話,你倒好,直接睡著了。”
“咳咳……這個……”楊易摸了摸鼻子,看著公主玩味的樣子,也沒有了剛才那麼緊張,“昨晚上太累了。”
公主一聽,面色猛的紅撲撲的,剜了一眼楊易:“下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