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受不了的事情就是面對一個女人的撩撥。
尤其是在大唐這樣已經算是開明的古代封建社會,一個女人要是這個樣子,若不是**就是寡婦。可是面對丫頭的媚態,楊易的內心突突突似乎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愫。
御姐,蘿莉控?
小侯爺的腦海中竟然翻出了這兩個詞。
難不成自己要做這蘿莉控的第一人不成?
楊易的眼睛微微閃爍,摸了摸下巴,看著嬌羞的丫頭,剛要說話。
忽而丫頭似乎從楊易的雙眸中讀取到了什麼資訊一般,撲了上去,直接將冷不防的侯爺撲倒在炕上。
“哎呦喂,你這丫頭,幹什麼?”楊易有些吃痛的叫了一聲,還不等反應過來就看到小嘴巴向著自己的嘴脣湊來。
這還了得,本侯爺竟然要被一個丫頭給逆推了,傳出去還不笑死人了。
“丫頭,趕緊的下來!”楊易有些無措的在丫頭的 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啊!”
丫頭申請激盪,一雙眼睛中溢位越發濃烈的情愫,似乎是燃燒的乾柴一樣抓住了楊易的胳膊,整個人像是蛇一樣扭動身體朝著侯爺的懷裡鑽去。
上還是不上,這是個問題。
“你這丫頭,還欺負本侯爺不成!”楊易忍住肚臍下的浴火,強行將丫頭推開,旋即翻身壓住了雙臂,“別鬧啊,否則夫君可生氣了。”
丫頭聞言果然安靜了許多,不過看著洋溢的眼神竟然籠上了一層失落。本以為自己的身體長得差不多了,應該符合夫君的標準了。但是誰承想夫君竟然如此的排斥自己。
霎時,丫頭的雙眸中兩行清淚留下,喉嚨中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楊易一看,這還了得,怎麼又哭了。果然正如他們所說,女人是水做的骨肉,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奈何楊易又狠不下心來去怒罵。
“好了好了,別哭了。”楊易拉起丫頭半抱在懷裡,拍著後背安慰道。
“夫君,莫不是丫頭不入夫君法眼?為何三番兩次的阻攔。”丫頭泣不成聲,但還是說出來自己的委屈所在。
楊易一聽,果然是這樣。
他的心裡總是有一個生意在告訴自己,丫頭與還未成年,不能下手。若是這樣把持不住自己,自己和 禽獸又有什麼區別。
看著丫頭嚎啕大哭的樣子,楊易坐在炕上一句話沒說,滿腦子都在做思想鬥爭。
“不行,丫頭還小。”楊易內心一怔,旋即就開始暗罵羅通,這小子真是不厚道,胡亂的就將丫頭送給了自己。
若是現在的楊易絕對不會要,但是當時的他都不知道身處何地,哪裡來的辯解。
楊易長長的吸了口氣,捧著丫頭的臉,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安慰道:“丫頭,別哭,聽為夫給你解釋。”
丫頭沒有說話,不過卻不怎麼哭泣了,哽咽聲不斷,漸漸減弱。
“丫頭,雖然大唐女子十五歲成人出閣,但是為夫的觀念之中沒有十八歲不算是成年。你看看柯凝和小蝶都是二十
歲。”楊易笑了笑,接著道,“若是我現在要了你,會傷了你的身子,將來說不定都不能給為夫生個孩子。”
丫頭聞言,眼睛中閃過一絲慌亂和狐疑:“夫君說的是真的?大唐的女人都是十五歲成親生子啊。”
“哎,聽為夫的。等過兩年為夫就要了你。”楊易摸著丫頭的頭髮笑道:“為夫不是那種人,不用擔心我不要你。”
丫頭閃爍著眼睛,有種半信半疑的感覺,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行了,我們睡吧。”楊易笑了笑,隨即拉開兩床被子和丫頭睡去。
……
翌日清晨,楊易迷迷糊糊的還在做夢,彷彿自己看到了義陽公主一臉嫵媚的躺在**,半**身體向著自己勾手指。
清晨的慾望是最強的,雖然在睡夢之中,但是下身在已經一柱擎天了。
楊易咧著嘴,看起來很是猥瑣的樣子。
丫頭早已經醒來了,整個東廂房就剩下楊易一個人睡懶覺。
東廂房外面,丫頭剛出門就被柯凝和小蝶抓住了,上下打量了一遍,問東問西。
“丫頭,如願了沒?”柯凝握著丫頭的雙手,笑道。
丫頭一聽,鬧了一個大紅臉,低著頭差點掉進胸裡面。丫頭自然明白柯凝的意思,尤其是偷偷打量了一番柯凝和小蝶曖昧的神情,更是絕對不要意思。
“丫頭,給姐姐說說。”小蝶仗著自己比丫頭還要大幾歲,稱霸了姐姐的位置,戳了戳丫頭的腋窩。
“啊!”丫頭 癢的叫了一聲,躲過了兩人的襲擊,支吾了一聲:“沒……有。”
柯凝和小蝶本來還想調笑一番,卻發現丫頭有些尷尬和失落,頓時明白丫頭說的應該是真的。
“為何?”小蝶追問道。
柯凝聞言,趕緊拉了拉小蝶的袖子,旋即上前安慰道:“沒事,夫君這樣做肯定是為了你好,過些日子我和夫君說說。”
丫頭抬起頭,收起了臉上的陰霾,笑道:“嗯,謝謝姐姐。”
“好了,我們去給夫君做晌午飯吧。”小蝶提議道。
三人點了點頭,手拉手準備轉身進廚房。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忽而就在此刻,從祠堂門口傳來了春兒的聲音。
柯凝三人轉過身,看著驚慌失措的春兒丟下手中的掃帚本來,互相看了一眼,道:“春兒,怎麼了?”
“夫人,祠……祠堂……”春兒面色煞白,身體都在 顫抖,右手手指指著身後的祠堂,半天說不完整一句話。
柯凝聽著真是揪心,也不問春兒直接疾步上前,站在遠處一看,頓時嚇得渾身一顫,轉身朝著東廂房跑去。
“夫君,夫君,大事不好。”柯凝驚呼一聲,推開門走了進去,直接拉著還在沉睡的楊易。
楊易渾身一個激靈從夢中醒來,睜眼一看,映入眼簾的是驚慌失措,臉上毫無血色。
“夫人,怎麼了?”楊易揉了揉睡眼,喃喃問。
“大事不好了,祠堂……祠堂進賊了。”柯凝道。
這個時候剛進
來的丫頭兩人也聽到了,頓時心口一震。
祠堂遭賊了?
祠堂可是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不要說是賊,就算是女人都不能進,只能楊易 進入。
這個地方怎麼可能遭賊,昨天還好好的。
楊易一聽,當時還沒有反應過來,不過瞬間就明白了。
“ 我 操!”情急之下楊易直接掀開被子,也不顧披上外衣,踩著鞋子就朝著外面跑去。
“夫君,小心著涼!”小蝶趕緊拿起衣服,和柯凝丫頭追了出去。
祠堂遭賊的事情頓時迎來了全院子的關注,楊真和了塵,柱子都匯聚在了門口張望。
楊易一個人鑽進了祠堂,放眼望去,祖宗的牌位東倒西歪,甚至香火供奉都倒在了地上。
不妙!
忽而小侯爺眼睛中閃過一道慌亂的神色,我的冊子!
幾步上前,楊易的身體完全的擋住了後面人的目光,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原來放著自己老子牌位 下面的機關。
朝著裡面摸了摸,翻出了泛黃的冊子。
“呼!”楊易的心終於鬆弛了下來,長長的呼了口氣,在就好。
這可是自己的**,若是被別人拿去,不僅會讓自己失去砝碼,說不定還會成為別人陷害自己的罪證。
楊易眼睛微微一撇,然後迅速的將東西塞進袖子裡面,這才關上了機關盒子,將所有的牌位弄好,上了一炷香。
轉身走出了祠堂,楊易的面色陰沉,掃視了一眼全場。
眾人都戰戰兢兢的,這可是祠堂被盜啊,守護院子的人都是大罪。
不過楊易是個明白事理的人,當下放鬆了心情。
“祠堂被盜,本侯爺不追究責任,但是我希望以後嚴加防範。”楊易掃視了一眼眾人,冷冷的道。
“是。”眾人紛紛點頭。
楊易擺了擺手道:“散去吧,了塵跟我進來。”
說著小侯爺率先進了東廂房。
三個女人互相看了一眼,知道這肯定發生大事了,悄悄的鑽進了西廂房不打擾正事。
坐在炕上,看著走進來的了塵,楊易上下打量了一番。
“侯爺,我……”了塵有些吞吐的道,府上的治安是自己的事情,而今祠堂被盜,這絕對是對自己的挑戰。
“不用說了,你只需要跟我說。這個人的武功是不是在你之上?”楊易盯著了塵問。
了塵神色一變,隨即恢復了平靜,卻沒有說話。
“不用隱瞞了,本侯爺已經知道武林高手的存在了。”楊易站起身在地上走了一圈停在了了塵的面前道,“你說是不是?”
“是。”了塵小聲的道,“這人的輕功非常了得,絕對不是一般的高手。”
“你可能看出來是何門何派的武功?”楊易追問道。
“這……”了塵有些難言之隱,吞吐道。
“但說無妨。”楊易道。
“如果小僧看的不錯,應該是少林的彌勒步。”了塵道。
少林彌勒步?
楊易倒吸了口涼氣,想不到昨晚竟然有少林高手潛入侯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