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闆娘屁顛屁顛的出了門,還向著自己眨了眨眼睛,宛如一個得到了好處的小癟三一樣。
突然間楊易的心裡面出現了一個念頭,這個女人要是成了程處默的丈母孃嗎,絕對會讓程處默服服帖帖的。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精明瞭,怪不得能夠經營一個酒館長達十五年之餘。按照地球上的說法就是女強人。
但是就算這個女人再怎麼精明,對於楊易的酒水還是低估了。
畢竟現在的楊易是有著現代人的思想,知道怎麼經營才是最好的買酒方法。
楊易早已經想好了,只要將這個女兒紅的名氣大出去賺些銀子,自己就要讓丫頭和夫人去盤個店面下來,到時候弄一個大唐版本的酒吧,這也算是一種特色。
出不了幾天,加上自己的人脈關係,恐怕這酒就出名了,自己的酒吧絕對成為大唐最火辣的一個地方。
而且這裡的妓院是沒有遏制的,要是將這項業務加上,恐怕短短半年的時間內楊易就會成為整個長安的首富。
但是楊易也只是想想,開妓院的事情還不是自己的喜好,那樣下去還不得讓夫人給滅了。
坐在椅子上想了想,楊易長長的鬆了口氣,旋即走進了內院,倒也沒有急著去東廂房熱炕頭。
眼睛微微一轉,自己看到了那邊的祠堂,朝西的方向靜靜的佇立。
這裡算是楊家最為神聖的地方了,沒有人敢在祠堂這裡大吵大鬧。
楊易深深的吸了口氣,自己雖然不算是楊家真正的後人,但是既然佔據了這具身體,自然也算是半個後人了。
進了祠堂,看著祠堂香火還在繚繞。
楊易拿著香點了三根,拜了拜然後插上,看著上面的幾個牌子,雖然不認識,但是卻看到最上面的那兩層竟然是空的,沒有什麼牌子。
他皺了皺眉,這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上面是故意留出來的?
不過轉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什麼祕密。看著腳下的蒲團,楊易頓了頓,還是算了,畢竟自己不算是真正的楊易,就不拜了,免得到時候下了地獄還被老侯爺捏死。
楊易咧著嘴笑了笑,轉而透過小侯爺的記憶從自己父親的牌子下面打開了一個暗格,取出了一個泛黃的本子,封面沒有一個字。
但是他知道這就是當今一些皇族的醜聞,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在自己家裡面,要不是老侯爺死了那天打翻了牌子發現了暗格,恐怕楊易還不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
但是那個時候楊易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想要到時候沒銀子的時候趁機敲詐一些。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楊易看著這個泛黃的本子,滿眼都是救命。
回頭好好看看這個東西,估計再過個十天的時間,皇帝就要召自己去聽紙了,若是自己能夠找到一些皇族的隱祕大事,隨便的找一些朝中的老臣擋上一下,估計到時候就輕而易舉的沒事了。
想到這裡,楊易將無字天書裝進了自己的袖子中,旋即出了祠堂。
再次進了西廂房看了看小蝶,炕還熱著,雖然外面有些冷,但是裡面還是暖洋洋的。
現在整個侯府上下出了自己的臥房還是床,其他人都改成了火炕,非常的熱火。
楊易捏著小蝶的手,靜靜的看了看,這丫頭還真是一個美人,不過為什麼紅顏薄命呢?
要是這次自己衝不過這皇族掌握生死大權的關卡,恐怕不等小蝶醒來,照樣殺無赦。
楊易盯著小蝶微微有些紅潤的臉頰,蓋好了被子,轉身出了門。
看著外面的驕陽,楊易的心情放鬆了許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啥。
給自己一個安慰,楊易這才進了東廂房,和柯凝,還有丫頭一起說說笑笑玩著。
時間過的很快,差不多下午的時候程處默竟然來了。
這讓那個楊易著實有些驚訝,不是去兵部了嗎?為何現在就回來了。
楊易趕緊的穿好了衣服,出了東廂房,外面的冷風刺骨讓他渾身一顫,著
實有些不適應。
去掉肩膀上飄落的一片黃樹葉子,楊易快速的養著外院走去。
剛進了正堂就看到程處默蹲在地上,雙手放在小火盆上考著。
“程兄,你怎麼來了?”楊易笑道。
程處默聞言站起身,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道:“你小子看起來好了啊。”
“那是那是,黑伯母的療傷藥還是很管用的,加上這幾天吃的還行,所以恢復的快。”楊易指著椅子讓程處默坐下,然後倒了一杯茶水,接著道:“程兄不是去兵部了嗎?為何這麼早就回來了。”
程處默喝了一杯熱茶,搓著手道:“這不天氣冷了嗎?我回來看看老頭子。沒想到老頭子竟然說讓我緩一緩不要去兵部了。”
“哦?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情?”楊易挑了挑眉,雙手捅在袖子裡面道。
程處默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人這才小心翼翼的道:“聽說是因為你的事情,這幾天朝廷上下早朝的時候紛紛議論,老頭子說支援你的人還是比較多的,但是畢竟那是皇族的公主,我們這樣做就算是不殺頭,恐怕發配邊疆的事情還是有的。我倒是無所謂,最多就是不讓參加明天的皇帝徵召罷了。但是你小子不一樣,恐怕需要動身去邊疆。”
楊易聞言,唏噓不已,想不到這段時間朝廷竟然發生了這樣一場大的辯論。
這還沒有等自己用無字天書去找一些人說說呢,看起來自己的身世真是個迷,讓一些老臣紛紛不要命的保自己。
楊易越發的好奇,這又不是什麼武林世界,沒什麼飛簷走壁的絕學,難不成自己的家世是一個能夠讓大唐震撼的世家?
楊易想想都覺得很扯淡,這簡直就是荒謬極了。不過看這個情形自己倒是不用動用那個無字天書了。
“所以老頭子說讓我安靜的在家裡待上幾日,瞬間也能照顧照顧你的突**況。”程處默憨厚的笑了笑,“楊易,你小子有什麼打算。”
“我哪裡知道。”楊易訕訕一笑,忽而眉頭一挑,小聲道;“對了,程兄你能否幫我一個忙?”
“說!”程處默義憤填膺額道。
“能不能幫我約公主出來,我想聊聊。”楊易小聲道。
“什麼,你不要命了!”程處默驚呼一聲,隨即驚慌的看了看周圍道;“莫不是你忘了誰差點把你弄死的。”
楊易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忘記。
現在自己也漸漸明白,現在單憑自己的勢力肯定是不能和皇族對抗的。但是一個小小的義陽公主他還是能搞定的,何況這書上已經有了關於義陽公主的一些醜聞,若是以此為要挾,恐怕也能保全自己。
程處默頓了頓,看著楊易信心十足的眼神,猶豫了一下,小聲道:“我倒是可以幫你找羅通約出來,但是你切莫出什麼事,否則老頭子不會放過我的。”
“放心,我不會讓別人知道了。”楊易抱拳道。
程處默猶豫了一下,旋即點了點頭,這才轉換話題道:“對了,老爺子讓我問你,若是你現在心情不好,女兒紅的事情就稍微的延後,等你的身家性命保全了再說。”
楊易哈哈一笑,爽朗的道:“程兄放心,我楊易這點淡定還是有的。回頭你告訴老爺子,不出三天絕對送上兩罈子美酒。”
程處默看著楊易的神色,心裡常常鬆了口氣,這就行,否則老頭子不會忘記自己去半坡酒館的事情。
侯爺看著程處默的樣子,心裡暗自發笑,這個小子還是很怕自己老子的。
不過程家這一家人真的待自己不薄,能回報的時候自然要回報。
趕明兒將這個火炕的原理給程老千歲帶去,也讓老頭子好好享受一下。
程咬金看著時間也不早了,站起身捋了捋鬍子,道:“楊易,我先走了。”
“嗯,程兄那我送你。”楊易笑著,帶著程處默出了門,看著他上了馬才抱拳道;“程兄,明天來府上一趟,我有好事。”
“沒時間,我明天還要去酒
館呢。”程處默嘿嘿一笑。
楊易摸著自己的下巴,淡淡的道:“那程兄我就不挽留了,明兒尤憐來府上釀製女兒紅呢。”
程處默聞言,猛的跳下馬幾步走來,小聲緊張道:“你小子說的是真的?”
“自然是,剛才雪雁老闆娘說的。”楊易道。
程處默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道:“行,明天我就來,幫你釀酒。”
楊易著實有些無奈,這個大鬍子明明就是來看人家姑娘,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對了,程兄,明天來的時候鬍子收拾一下,別讓人家以為你七老八十呢。”楊易看著程處默策馬奔騰,吼了一嗓子道。
程處默應了一聲,已經消失在楊易的視線中。
回到了房子,飯已經好了,楊易讓下人做飯的時候弄了一些孜然,吃起來味道就是不一樣了。
丫頭靜靜有味的吃著,一個小丫頭竟然吃了兩碗麵條。
柯凝也食慾大增,看起來非常能吃。
楊易吃著這次的飯才算是合了口味,先去的那叫什麼玩意,淡淡的沒有一絲味道。
“夫君,什麼時候再烤燒烤啊?”丫頭忽閃著眼睛問著正在喝湯的楊易道。
楊易頓了頓,看著丫頭和柯凝充滿希冀的眼神,笑道:“過兩天就吃,明天我們還要研究一下這個女兒紅的問題。早上早早起來研究,應該沒什麼問題,半天就能成型,下午等雪雁他的人來了就抓緊製作一批,估摸兩天的時間就能弄好一批。到時候我們再吃。”
柯凝點了點頭,問道:“夫君,難不成這女兒紅的材料真的要我們出?雪雁這個老闆娘好生的心計和小氣,還想不吃虧就賺錢。”
“是啊,夫君,這樣的人要不得。”丫頭也撅著嘴巴道。
楊易放下了湯勺,乾咳了一聲道:“為夫自然知道,但是現在還真是需要這個地方。等我們的女兒紅在市面上走開了,我們就自己弄,我估摸了一下,這一臺子酒約莫一兩銀子。只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我們就能有七八百兩銀子的收入,到時候我們就有能力單獨盤下一個店面,到時候為夫再弄一個小吃,絕對成為京城的一大亮點。估計那個時候夫人算銀子就算的眼睛疼。”
“嘿嘿,若是真像夫君所說的那樣,妾身就算是眼睛疼也高興。”柯凝笑道。
楊易溺愛的摸了摸頭,笑道:“快吃,吃完我還要核對一下方子。”
三個人快速的吃晚飯,丫頭端著剩菜走出了門。
楊易和柯凝坐在炕上,將筆墨放在小桌子上,楊易憑藉著自己的記憶寫了下方子上所需要的東西。
不過楊易卻別樣的加入了一些葡萄,香蕉,讓它短時間內能夠一些不同的香味。
大概算了一下也有七八種口味的女兒紅。
“夫君,這麼多的口味啊。”柯凝看著方子,驚喜連連。
“那自然,到時候我們第一罈子就自己喝,嚐嚐這口味如何。”楊易笑道。
柯凝臉上洋溢著甜美的笑容,大大的胸脯一顫一顫,非常的激動。自家夫君真的好能幹啊,竟然能夠想出如此多的口味,這簡直顛覆了自己對於酒水的認知。
不過一想到燒烤和火炕,柯凝就好多了。
自己的夫君就是一個天才,現在想想過兩天的女兒紅,心裡就有些癢癢和期待。
楊易將工藝流程寫了一個方子,和柯凝細細的研究了一下,這才將方子疊好,讓柯凝保管好。
柯凝捏著手裡面的方子,心裡暖暖的,想不到夫君竟然將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了自己,若是以前肯定不行。
但是現在似乎夫君大方多了。
柯凝收好了方子,這才和楊易說了一會話,等著丫頭進來之後,和丫頭簡單的說了一下著女兒紅明天注意的事項。
丫頭還是非常聰明的,點了點頭,基本上就已經明白了楊易的想法。
楊易滿足的點了點頭,躺在炕上,腦袋枕著柯凝的大腿,雙腳放在丫頭的腿上,享受著兩女侍一夫的待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