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鹿茸在現代社會很是多,但是基本上都是造假人工種植的。
這古代什麼都不好,唯有這女子賢良淑德,相夫教子和純綠色好。
楊易翻開柯凝手中的籃子,果然裡面有一顆大拇指大小的鹿茸。楊易拿起來端詳了一番,放在鼻子上嗅了嗅,然後咬了一點點放在嘴裡嚐了嚐,旋即點了點頭。
柯凝和丫頭一臉期待的看著楊易,道:“夫君,怎麼樣?”
楊易將鹿茸小心翼翼的放回了籃子,拍了拍手笑道:“夫人你還真是慧眼,竟然能在石橋鎮買到這樣的物件,可謂是運氣啊。這鹿茸非常的好,估計是西域的東西,比起中原的鹿茸多了一絲苦澀的味道,這可不是長安這種氣溫能夠培養出來的。純天然野生。”
“純天然野生?夫君莫不是又在說胡話?”柯凝皺了皺眉,調笑道。
楊易這才意識到當今社會還真是沒有這個名詞,訕訕一笑也不解釋,摟著柯凝的腰小聲道:“夫人,丫頭,我們先回去,告訴你們兩一個好訊息。”
柯凝點了點頭,夫君現在恢復的快多了,都能說說笑笑開玩笑了。
做妻子的打心眼裡面為楊易祈禱,祈禱早點好起來,而且這輩子安安康康,快快樂樂的。
丫頭和柯凝扶著楊易回到了內院,進了臥房。
楊易而今雖然能夠走動,但是時間長了還是有一些小腹墜痛。
呲著牙,楊易被兩個美人扶到了床邊躺下。
丫頭脫鞋,柯凝墊著枕頭讓楊易躺好。
“夫君,是不是傷口又疼了?”柯凝閃爍著一雙關心的雙眸道。
這幾天柯凝的一顆心全在楊易的身上,本來幾天能夠昨晚的衣裳到現在還沒有做。整個人全心全意的伺候著侯爺,生怕落下什麼病根。
楊易擺了擺手,嘴脣有些蒼白,道:“丫頭,倒點熱水。”
“哎!”丫頭轉身倒了一杯熱茶,旋即還吹了吹,試試不是很燙這才遞給了楊易。
楊易閉著眼睛,喝了一口茶轉送給了柯凝,長長的吸了口氣。
剛才一興奮竟然有些忘記了傷疤,似乎笑聲有些扯動傷口,而今又有些鬆動的感覺。
不光如此,因為傷口在慢慢結疤,周圍有些癢癢,但是撓一下就疼,真是有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柯凝擦著楊易額頭上的汗水,慌亂的在屋子內走來走去,翻箱倒櫃的找一些藥膏。
丫頭雙手緊緊地握著楊易,似乎在給侯爺力量。
楊易枕著枕頭,不一會兒傷口的疼痛感慢慢的消失,這才長長的呼了口氣。
“呼!好多了。”楊易笑了笑,雖然面色有些蒼白,但是卻讓柯凝和丫頭心裡的石頭落了下去。
“夫君,妾身看著你這般痛苦,心好疼。”柯凝坐在床邊,拉著楊易的一隻手放在胸口,低聲的哽咽。
丫頭也眼睛紅紅的,尤其是看到楊易的小腹,更加的傷心。
楊易看著兩個美人瞬間變成了淚人,心裡流淌著一種幸福的滋味。
如此這般的情誼,就算是自己現在死了,估計也會瞑目吧。
“夫君,以後要小心些,為了妾身和丫頭,你再不能出這樣的事兒了。”柯凝撅著嘴道
。
楊易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點了點頭:“好好好,為夫以後絕對平平安安的。”
“嗯。”柯凝和丫頭點了點頭,靜靜的坐在楊易的身邊。
忽而丫頭抬起了腦袋,眨了眨眼睛道:“夫君,剛才你不是說有好訊息嗎?”
楊易被丫頭一提醒,頓時想起了剛才的話題,若不是突然間傷口墜痛,這事就早說了。
柯凝也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著楊易,眼睛明晃晃的等著楊易宣佈。
楊易臉上露出了笑容,看著兩個美人期許的眼神,道:“這件事也算是今日的喜事了。”
“夫君就不要賣關子了,急死妾身了。”柯凝搖著楊易的胳膊道。
楊易呵呵一笑,道:“今日我去前院的時候發現楊叔他們抬著兩半袋子東西,我就問這是什麼物件,你猜楊叔說什麼?”
“什麼?”丫頭接了一句。
“竟然是茴香。”楊易點著手指道。
“茴香?”柯凝和丫頭驚呼了一聲,互相交換了個眼神,“這東西在庫房裡面存放了一年了,莫不成夫君不知道?”
楊易聞言,面色有些尷尬,自然還真是在以前這個侯爺的記憶中找不到庫房的任何記憶。
“咳咳,夫人,我不是失憶了嘛。”楊易摸了摸鼻子笑道。
“夫君前些日子不是恢復記憶了嘛。別以為妾身好糊弄,分明就是夫君不關心家裡的事情。”柯凝撅著嘴巴,臉上有些委屈的道。
楊易一看,果然女人的臉說變就變,沒想到這也成了自己的錯?
“行了,夫人就別生氣了,以前的事就不提了。”楊易打了個哈哈,忙轉移話題道,“夫人,這茴香可是好東西,能夠做出一些好吃的。”
“好吃的?”丫頭興奮的叫了一聲,捂著嘴巴眨著眼睛。
柯凝也有些激動,低聲道:“夫君,難不成這茴香可以吃?”
“自然可以,這東西應該叫孜然,是一種不可多得的調味品,趕明兒我弄一個東西讓柱子找鐵匠打一個,回頭我弄給你們吃。”楊易笑道。
“夫君夫君,那叫什麼名字?”丫頭追問道,看起來非常的感興趣。
“姑且就稱之為是燒烤吧,這裡面學問大了,一句兩句說不清。等過幾天我做好了就帶你們每天換種花樣嚐嚐鮮。”楊易說著竟然吞了吞口水,似乎想起了在現代社會吃燒烤的場面。
柯凝和丫頭還是第一次聽說什麼燒烤,多少有些興奮。
這新型的名詞莫不是是從西域傳來的?可是這是長安,就算是西域傳來的,肯定長安的人都知道啊。為何自己不曾聽說過呢。
難不成是夫君發明的?
丫頭現在心裡就開始盤算,若是好吃,除了自己吃,還要弄上一些出去賣賣,說不定能做些生意貼補家用呢。
不過此刻楊易倒是沒有想這麼遠,只想好好的吃上一頓。
晌午剛過,楊易睡眼惺忪,翻起身喝了一碗湯藥,喊了一塊糖塊靠在枕頭上看著書。
忽而丫頭從門外跳了進來,看這柯凝和侯爺道:“侯爺,外面有個女人說要見你。”
“女人?誰?”柯凝聞言,猛的站起了身,有些緊張的道。
“夫人,不認
識。”丫頭搖了搖頭,眼睛撇著侯爺。
楊易眼睛微微一轉,莫不是這侯爺的情人找上門了?繼承了他的記憶,這情人數不勝數,誰知道是誰。
楊易轉過頭,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道:“丫頭,可知道是誰?”
“夫君,莫不是你的小情人來看你了?”柯凝轉過身撅著嘴恨恨的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顯然是生氣了。
楊易看著夫人的樣子,有些無奈,這些人為何要尋上門來。
“丫頭,問問去是誰?”楊易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丫頭點了點頭,偷偷打量了一下不耐煩的柯凝,出了門。
楊易沒有說話,閉著眼睛聽著柯凝的哽咽聲,這個時候越解釋越亂,還是等丫頭進來再說。
“夫君,夫君,我問了。”沒一會兒丫頭就扯著一嗓子跑了進來。
柯凝似乎條件反射一般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道:“丫頭,是誰?”
“那女人說她叫雪雁。”丫頭也有些吃醋的道,“不過看樣子挺好看的。”
柯凝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雪雁,雪雁又是誰?
楊易愣了愣神,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腦袋中靈光一閃,接著長出了口氣。
“哎呀,夫人別生氣了,聽為夫細細說。”楊易笑道。
柯凝沒有說話,別過腦袋看著窗外,不過卻等著楊易的解釋。
“雪雁是半坡酒館的老闆娘,也就是尤憐的孃親。”楊易語重心長的解釋道,就連他自己都有些好笑。
這三十多歲的女人自己還真是沒有興趣,幹嘛反應這麼激烈。
“尤憐是誰?怎麼認識的?”柯凝沒好氣的道。
楊易捏了捏太陽穴,整理了一下思路,這才將那日和程處默的事情一一說出。
柯凝聞言,擦乾了眼淚,好像自己在程府聽過這個名字。看來自己真的錯怪夫君了。
一時間柯凝轉身也不是,慪氣也不是,氣氛有些尷尬。
楊易嘿嘿一笑,向著丫頭和柯凝招了招手道:“來,扶為夫去正堂。正好夫君想和她說些發財之道。”
柯凝紅著臉沒有說話,旋即和丫頭扶著楊易走向了正堂。
剛進了正堂,坐在椅子上的雪雁就忙站起身,旋即小步子走來行禮道:“民女雪雁參見小侯爺,參見夫人。”
“老闆娘不必客氣,請坐。”楊易坐在了椅子上指著對面道。
雪雁說了聲謝謝,偷偷打量了一下柯凝和丫頭,神色有些怪異,不過卻沒有讓兩個美人看到。
“聽聞小侯爺身體不適,民女特來看望,這是我帶的一些心意,還請夫人手下。”雪雁站起身提著桌子上的一些東西遞給了柯凝。
柯凝笑著接過了東西,轉而帶著丫頭走了出去。
楊易擺了擺手,讓雪雁坐下來,笑道:“不用這麼拘謹,自然就好,我又不是什麼做官的。”
雪雁哎了一聲,不過看起來比那日還要緊張。
“老闆娘今日前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楊易眼睛很尖,看著雪雁有難言之隱,淡淡的道。
“這個……是有些事情想要麻煩小侯爺幫忙。”雪雁有些難為情的道。
楊易攤手示意了一下:“但說無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