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楊易問出這個話的時候就後悔了,哪個女人願意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在自己穿越到唐朝還沒有一個月的時間內就已經從外面帶來了一個丫頭,還有一個小蝶。
而今小蝶是臥床不起,昏迷不醒,有可能這輩子都這樣靜靜的睡著,成為一個睡美人。
楊易不想負責,但是別的不負責任,這份愛情讓他願意敞開胸懷不顧別人的感受去接受。
或許別人和自己一樣,眼睜睜看著小蝶的小腹被刺入一刀的時候,心裡在滴血,在想如何好好的對待這個女人。
楊易相信柯凝美人就是這樣的一個賢妻良母,善解人意的夫人。
善良是柯凝的優點,感性是她的缺點。
看著自家夫君從外面帶來了一個丫頭,柯凝忽而想起來前些日子小侯爺從妓院中帶來來幾個女人供養在東廂房內,夜夜掙扎,將自己這個正室放在一邊獨守空房兩年,甚至當著自己的面和那些女人親吻,做著羞人的事情。
好不容易等到小侯爺變了一個人,卻不想引進了一個丫頭,雖說只有十六歲左右,但是總是一個女人,只要楊易去東廂房睡上一晚上。
丫頭自然就成了侯爺的二夫人。
侯府不是商家,沒有明確的正室側室的說辭。
只要哪個女人得寵,整個侯府的內院就是哪個女人說了算。
柯凝是有著死心,想要牢牢的在侯府紮根。她不想嫁入侯府,還要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
好在楊易沒有冷落她,也沒有狼吞虎嚥的吃了丫頭。
那一刻柯凝的心頭滿滿的全是愛意,自己夫君果然和別的侯爺不一樣,而今已然不是一個朝三暮四的人。
不過這一切也只是持續了幾天罷了,昨天的事情性命攸關,自己在哪裡?
擋在侯爺面前的竟然是小蝶,那個華香閣的頭牌。
柯凝眼睛裡淚水在打轉,看著昏死的侯爺傷口被鮮血染紅,再看看那個小蝶,已然半死半活的樣子。
柯凝的心在痛,她好像躺在這裡的是自己,而不是這個女人。
果然,楊易醒來之後竟然張口就問小蝶。柯凝是個讀書人,通情達理,自然明白事有輕重緩急,問問小蝶是應該的。
但是縱然如此,作為侯爺夫人心裡還是有些酸楚。、自己的夫君變了,心裡裝下了另一個女人。
感受著此刻楊易胸膛的溫度,柯凝嘴角輕啟,呼吸著空氣,平復自己有些激動的心情。
縱然自己現在有千般的不願意,千般的生氣有用嗎?
柯凝不是街邊的潑婦,動不動就發火。那樣只會讓夫君更加的討厭自己。
也罷,也罷。既然已經住在了西廂房,那就是緣分。
只要這個女人安分守己,恪守三綱五常自然是好的。
柯凝不能看著夫君將一些不乾不淨的人都收攏進來。但是小蝶現在也算是個活死人,能和自己爭什麼?
柯凝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安慰的神色,摸著楊易的手,眼睛忽閃忽閃,低聲道:“夫君,我不生氣了。只要夫君好好的,就算是讓小蝶取代我,妾身都願意。”
“傻瓜,我哪裡說讓小蝶取代你了。”楊易沉吟了一會,旋即將柯凝抱在懷裡,低聲道,“縱然我有多少女人,帶我走回征途的只有你一個。”、唯一嗎?
柯凝的神色動容,長長的睫毛在閃爍,兩行清淚從眼眶中緩緩的流出,頷首一低,掉在了楊易的手上。
冰涼的感覺讓楊易渾身一個激靈,撕扯傷口,一聲呻吟,倒吸了口涼氣。
“嘶!”楊易長長的吸了口氣,咬了咬牙。
柯凝被楊易的慘叫嚇了一跳,趕緊的掙脫了侯爺的胳膊,旋即轉過身,緊張的道:“夫君,夫君,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傷口有些疼。”楊易輕輕扶著自己的小腹,咧了咧嘴。
柯凝大大的眼睛充滿了委屈,一定是剛才
自己靠的太近了,讓夫君受了傷痛。
“夫君,都怪妾身不好,妾身給夫君換藥。”柯凝捏著自己的衣角,旋即從桌子上拿來了黑夫人帶來的藥膏和白布,跪在了**。
解開楊易的衣服,輕手輕腳的將裹在腰間的紗布一層層的解開,鮮紅的印記觸目驚心,讓柯凝有些淚珠轉動,這是多大的一種痛苦啊。
楊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雖然只有半寸深,但是那個黑色的傷疤卻讓自己也有些接受不了,索性閉上了眼睛。
柯凝搖著紅脣,儘量讓自己輕輕的別觸碰了傷口,但是紗布最後一層還是連著一點點的傷口,輕輕取下來的時候讓楊易喉嚨中悶哼了一聲。
柯凝手腳有些慌亂,看著有些流血的傷口慌了神,跪在**,拿著金瘡藥往傷口上撒,然後輕輕的抹了一些傷藥膏在紗布上。
看著傷口漸漸凝固,柯凝長長的鬆了口氣。一雙小手緊緊的摟著楊易的腰間,旋即一圈圈的將紗布纏好。
楊易雖然被著金瘡藥的藥粉刺激的傷口有些疼,但是還是忍住了。
不能讓夫人擔心,這兩天都沒有睡好覺,眼睛紅紅的不知道哭了多久。
一定要讓夫人好好安心的睡上一覺。
柯凝做完這些才下了床放好了藥膏,倒了一杯熱茶端給了楊易。
“夫君,藥明天妾身幫你親自熬製,今晚先喝點茶暖暖。”柯凝笑道。
楊易點了點頭,能看到自己夫人的笑容,似乎傷口就被麻醉了一般不覺得有多痛了。誰承想自己竟然這麼離不開夫人。
喝了幾口茶,天色已經黑了。
楊易被柯凝脫去了外衣搭在衣架子上,旋即將他扶著睡下,蓋好了被子。
楊易平躺著看著坐在床邊坐著針線活的女人,伸出了手摸著柯凝的大腿,低聲道:“夫人,這幾日你就忍忍。”
“夫君,作死啊,羞死了。都受傷了還不老實。”柯凝拍掉了楊易的鹹豬手,低著頭嬌羞的道。
楊易嘿嘿一笑,肚皮一進一縮,頓時傷口傳來了一陣陣的刺痛。
楊易這才知道自己的傷口有多討厭了,情緒波動絕對不能大。
越是想要忍住越是發笑,笑的楊易哭笑不得,時而皺眉時而發笑。
柯凝看著楊易捂著肚子,知道楊易的笑聲扯動了傷口,趕緊的安慰囑咐了幾句。
楊易強忍著了自己的笑容,側著腦袋看著低著頭縫衣服的柯凝,越發的入迷。
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夫人?好美啊。
大唐之中雖然美女無數,但是放眼長安,楊易絕對敢說就連皇親國戚的子女都沒有柯凝嫵媚漂亮,這麼賢淑。
柯凝正側身坐在床邊,楊易腦袋微微一抬,正好看到了一些輪廓的側面,瞬間下身有些反應,好想翻起身將柯凝壓下,試試春宮圖的動作。
不過楊易知道自己的傷口不允許,只能帶著一絲燥熱閉上了眼睛。
本來想要躲過這情慾的寂寞,卻不想竟然沉睡過去了。
這一個受傷就持續了約莫半月的時日,黑夫人和程咬金來過一兩次,看著楊易一天天的恢復元氣,臉上掛著笑容。
尤其是黑夫人,竟然將自己收藏了一個巨大何首烏給了楊易,說要好好補補元氣。
楊易感激涕零,雖然不能做劇烈的運動,但是扶著柺杖還是能在地面上活動活動一會。
這日早上,柯凝端著臉盆給楊易洗漱完畢,然後梳頭穿衣,收拾的整整齊齊的。
柯凝看著鏡子裡面的楊易風度翩翩,起色好了許多,眉開眼笑,楚楚動人。
“夫君,氣色好多了。”柯凝扶著楊易笑道。
“是啊,這幾日多虧了夫人照顧,若不是夫人和丫頭這樣悉心照料,恐怕為夫也還需要個十幾天。”楊易雙手撐著腰,微微向前挺著肚子道。
柯凝聽著自己夫人的誇獎,心裡暖暖的。
這幾天可忙壞了全府上下,尤
其是柯凝和丫頭,又是照顧楊易,還要給昏迷的小蝶餵食飲水,倒是忙的一塌糊塗。
雖然小蝶的氣色好多了,但是因為小蝶受到了過度的驚嚇,似乎是有了自閉的跡象,短時間內還沒有醒來。
雖然楊易擔心,但是卻沒有慌亂。這自閉還是有辦法喚醒的,自己來自現代,從小泡在圖書館裡面,像這樣的病症還是有一些方法的。
只要等自己好了一些就可以為小蝶看看,說不定能早些醒來,倒不是什麼大事。
這一切都需要自己的身體復原,距離請辭還有半個月的時日,若是這半個月自己還沒有獨立的行動能力,恐怕也只能去偏遠的地界孤老終生了。
“夫君,今兒外面的陽光很好,要不去晒晒太陽?”柯凝扶著楊易笑著道。
楊易點了點頭,悶在屋子裡覺得發慌,出去走走也好。
想來多晒晒太陽也是有好處的。
“行,那還要麻煩夫人你扶我。”楊易摸著柯凝的手,轉過腦袋笑道。
柯凝點了點頭,臉上充滿了幸福,扶著楊易出了門,揭開門簾走了出去。
外面的陽光很是刺眼,好久沒有出來過的楊易還有一些不適應呢。
遮住眼睛,刺眼的光芒隔著自己的手指縫慢慢進入自己的視線。
楊易澀澀的睜開了眼睛,旋即閉上,反覆幾次才適應了一些。
“夫君,夫君,你出來了啊。”忽而端著早點的丫頭從廚房走了出來,看著楊易和柯凝,小跑而來,臉上洋溢著一絲興奮。
“呵呵,丫頭,端的是什麼啊?”楊易指著盤子道。
“自然是丫頭為夫君煮的肉湯,按照夫君的吩咐煮的,也不知道合不合夫君的胃口。”說著柯凝將盤子向前遞了一下道。
楊易低頭聞了聞,好像的大骨頭湯,好香啊。
“嗯,不錯,聞著就胃口大開。”楊易笑道,“走,夫人,我們先回房吃,吃完了再出去溜達溜達。”
柯凝看著楊易的樣子,心裡滿是歡喜之色。夫君竟然喜歡這個?
只要能補身體,大骨頭湯也行,雖然自己沒怎麼喝過,不過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
扶著楊易進了屋,靠在椅子上坐下。
丫頭盛了一碗骨頭湯遞給了楊易。
楊易端著碗,猛了喝了一口,好香的湯。
好久沒有吃過這樣的美味了,雖然還缺一些材料,不過按照大唐的水準能做成這樣已然不錯了。
“夫人,丫頭,你們也吃,我吃不完,趕緊的。”楊易吃著骨頭肉,指著盤子裡面的骨頭湯道。
柯凝和丫頭互相交換了個眼神,這骨頭湯是煮給夫君補身體的,但是聞起來卻非常的誘人,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
最終,柯凝還是沒有忍住,給自己和丫頭一人盛了一碗,兩個人抿了一口,頓時眼睛一亮。再也顧不得許多,開始大口大口的吃。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整個桌子上就堆上了三堆骨頭。
楊易打了個嗝,看起來吃的是非常的好。
柯凝和丫頭也有些意猶未盡,尤其是柯凝在想夫君這樣的吃飯是哪裡學到的,為何從來沒有聽說過呢?
晚上一定要讓丫頭好好教教自己,到時候夫君想吃了就給弄點。這樣的吃飯吃的倒是新鮮。
忽而就在丫頭剛剛收拾掉桌子上的殘渣出去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春兒的聲音。
“小侯爺,夫人,前院楊叔說羅通羅公子求見侯爺。”
楊易聞言,眼睛微微一挑。羅通怎麼才來?
莫不是不知道自己受傷?不過今日前來又是什麼目的?
楊易看了看柯凝,朝著外面道:“請羅公子移駕內院臥房。”
春兒應了一聲,旋即小步子跑向前院。
柯凝轉過頭,皺了皺眉道:“夫君,你身體不好,怎麼還見啊。”
“羅通是我兄弟,自然要見了。”楊易已然繼承了記憶,自然明白羅通和自己也算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