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易也未曾想到今晚的花前月下竟然變得如此的無助。
最見不得就是自家的女人受委屈,但是在大唐皇族乃是權利的象徵,說上丫頭一句,楊易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不是說他懦弱,而是寧可讓自家的女人被人鄙視,也不能讓她們有生命危險。
在自尊和生命面前,楊易選擇自尊,但是自己的女人必須好好的活下去。
馬車在路上走著,外面黑漆漆的夜色,除了長安城池的昏暗,只有一輪明月在虛空風暴孤獨掛起。
楊易隔著窗子看著外面的夜色,兩遍層林密佈,宛如兩排將士一樣一望無際的守護夜的寂靜。
低頭看了看懷中委屈的丫頭,楊易心裡說不出的不是滋味。
“柱子。”忽而楊易道。
柱子聞言,坐在馬車上回過頭道:“小侯爺,有什麼吩咐?”
“家裡有沒有酒?”楊易問道。
“回小侯爺,上次你得了失憶症之後羅公子送來的十年佳釀還沒有用過,在酒窖裡面藏著。”柱子道。
楊易點了點頭,懷裡面的丫頭微微蠕動,卻沒有說話。
“行,回去給我尋來拿臥房來。”楊易扯了一嗓子。
躺在馬車內,楊易沒有一絲高興的神色,這義陽公主果然不是什麼好貨色,竟然如此的對待自己的女人。
若是惹不過,那本侯爺就躲起來。
約莫半個時辰的時間,馬車停在了侯府的門口。
懷裡的丫頭早已經睡熟,楊易也沒有叫醒,輕輕抱著丫頭下了馬車,看著侯府外候著的楊真。
“小侯爺,這是?”楊真看著懷裡的丫頭道。
“無妨,睡著了而已。夫人呢?”楊易問道。
“夫人在臥房等著小侯爺回家呢。”楊真笑道。
楊易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說來說去還是這侯府上上下下對自己好,尤其是柯凝和丫頭這兩個美嬌娘,真是對自己沒話說。
進了院子,輕輕抱著丫頭八十多斤的身體進了內院,然後踹開了東廂房的門走了進去。
這一聲自然也驚動了正房的柯凝。
柯凝美人穿好了鞋子,跑了出來,看著東廂房有一個人影在顫抖,也看出來了是楊易。
尋著楊易的身子,柯凝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果然是自家的夫君,不過懷裡卻抱著一個女人。
柯凝神色一挑,莫不是夫君從外面帶來的女人?
這讓柯凝嚇了一跳,不過等看清躺在**的女人面孔時,美人才長長的鬆了口氣,是丫頭。
丫頭就好,是丫頭就好,省的夫君在外面鬼混。
“夫君,丫頭這是怎麼了?”柯凝上前一步,看著為丫頭蓋好被子的楊易,輕聲問道。
楊易轉過身,看著一臉狐疑的夫人,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旋即帶著柯凝走了出來,關好了門。
“走,先回房。”楊易小聲的道。
走進了臥房,楊易脫了鞋子坐在**,一臉的無奈。
柯凝作為侯爺的妻子,對於楊易心裡的想法竟然一概不知,不過看面色卻也知道不是什麼高興的事情。
“夫君,怎麼了?”柯凝挪著小步子坐在了床邊,輕輕地捏著楊易的肩膀道。
楊易長長的呼了口氣,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妻子,問道:“夫人,為夫待你如何?”
“夫君為何問這話,自然是百般呵護啊。”柯凝笑道。
楊易聞
言,心裡舒服了許多,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就是妻子,這就是自己的妻子啊。
楊易翻手摟著柯凝的肩膀,親了親美人的額頭道:“今日丫頭遭罪了。”
“哦?丫頭怎麼了?你們不是去義陽公主的府上了嗎?”柯凝問道。
楊易嘴角微張,那句話憋在心裡卻不敢說出來,只能搖了搖頭,抱著柯凝躺在了**道:“算了,不說了,睡吧。”
柯凝側著頭枕在楊易的肩膀上,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隨即乖巧的閉上了雙眸。
翌日清晨,楊易起得很早,看著身邊的美人還在沉睡,心裡滿滿的全是暖意。
忍不住在柯凝的臉蛋上親了一口這才躡手躡腳的下了床。
穿好了衣服,轉過看了看柯凝,還好,美人還在睡覺。
出了門,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清涼舒服的空氣。
楊易活動者身體站在院子中做著運動,忽而想起了什麼,眼睛看向了東廂房。
“丫頭起來沒?”楊易喃喃了一句,揹著手朝著東廂房而去。
站在門口,楊易側耳聆聽,似乎沒有什麼動靜,莫不是這丫頭出去了?
楊易頓了頓,旋即輕輕的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屋子裡面很是簡單,沒有自己和柯凝臥房的繁華,一床被子雖然看起來很是豔麗,但明顯是床舊的物件。
楊易眼睛微微一探,果然丫頭還在睡覺,正對著自己的是後腦勺。
他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坐在了床邊,看著有些微顫的丫頭,心裡早已經明白這丫頭已經醒來了。
“丫頭,起床了,別睡了。”楊易隔著被子拍了一下丫頭的屁屁道。
丫頭啊的一聲,旋即翻起身一把抱住了楊易的脖子,狠狠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夫君,夫君,你給我穿衣服。”丫頭撅著嘴道。
楊易被丫頭的行為給嚇住了,旋即嘿嘿一笑,幫丫頭穿好了衣服。
丫頭紅著臉穿上了鞋子,轉手把被子什麼的疊好,這才站在了鏡子前開始化妝。
“嗯,丫頭,今天你把長髮弄成髻吧。”楊易頓了頓道。
丫頭聞言,猛的轉過頭,一臉激動的看著侯爺。
那日侯爺第一次說的時候,丫頭雖然激動,但是卻沒有敢。今日侯爺的臉上寫滿了認真,丫頭心裡怎麼能不激動。
“謝謝夫君。”丫頭站起身就要摟住楊易的脖子。
忽而門外傳來了一陣陣腳步聲,自然是柯凝。
楊易趕緊的給丫頭遞了個眼色,躲到了一邊。
丫頭明白來人是夫人,低著頭拘謹的站在一邊。
柯凝走了進來,看著楊易和丫頭的樣子,忽而噗嗤一笑道:“行了,夫君,丫頭,你們的話我都聽見了。丫頭以後叫我姐姐吧。”
“謝謝夫人,啊,不姐姐。”丫頭呲著牙奔奔跳跳的拉著柯凝的手道。
“給,這是簪子,梳頭弄成髻的時候插上。”柯凝道。
丫頭看著銀色的寶珠簪子,愛不釋手的看著,宛如一件珍寶一樣。
楊易看著柯凝的目光,含著一絲疼愛,心裡也有些高興。
還好,自家的兩個美人能夠和睦相處,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
三人吃完早飯已經晌午十分了,楊易鑽進了書房,享受著丫頭的按摩,看著大唐的風趣歷史,時不時的發笑。
忽而外面柯凝端著茶水走了進來,放在了桌子上。
“夫君,看了一個時辰了,休息一下。”柯凝為楊易沏茶倒水,臉上甜蜜蜜的。
小侯爺應了一聲,喝著茶水,和兩人說著話,彷彿昨夜發生的一切都不曾想起一般。
忽而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錢叔的聲音。
“小侯爺,夫人,二夫人,老奴有事要說。”
楊易聞言,旋即給柯凝遞了個眼色。
美人站起身朝著門外喊了一聲:“錢叔,進來說。”
“哎!”錢叔應了一聲走了進來,向著楊易三人行了禮,這才道:“小侯爺,今日是府上田地灌水的日子,想來問問侯爺是自己去,還是僱傭別人?”
楊易聞言,微微皺了皺眉,灌溉的日子到了?
“錢叔,這自己去或者僱傭別人有什麼區別?”楊易問道。
“夫君,你裝什麼糊塗啊。”柯凝輕笑道,“這僱用別人是要給銀子的。”
銀子?
楊易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如此,怪不得是賬房的錢叔來詢問。
楊易轉頭看了看柯凝三人,站起身轉了一圈道:“錢叔,目前賬房還有多少銀子。”
“夫君,我看了看,還有五百兩。”丫頭很是激靈的道。
“侯爺,二夫人說的沒錯,還有五百兩。恐怕撐不到今年年底。”錢叔有些擔憂的道。
楊易估摸算了一下,回頭問道:“錢叔,僱傭需要多少銀子?”
“一百畝地需要灌溉三天,每天需要二十個壯丁,酬勞加上吃喝管夠,少說也要二十兩。”錢叔道。
楊易眼睛微微一轉,心裡已然打定了主意。
“夫君,要不我們自己去吧。”忽而一邊的柯凝道,“往年都是我們自己去的,加上五六個壯丁也能節省一些開支。”
楊易深深的看了一眼白雪肌膚的柯凝和忽閃著眼睛的丫頭。
這兩個美人怎麼能受這樣的苦,這樣辛苦恐怕不出幾年就人老珠黃了。
“不要。”楊易擺了擺手,道,“錢叔,招呼上了塵和柱子,尋來二十個壯丁,好生的骨頭湯煮上,別出什麼簍子。”
“是,侯爺。我這就去辦。”錢叔抱拳道,然後轉身出了門。
柯凝看著錢叔走了出去,臉上焦急的神色一片,拉著自己夫君的手道:“夫君,你莫要意氣用事啊。府上的庫存本來就不夠,若是僱傭下人,侯府王侯的日子怎麼過?”
楊易呵呵一笑,轉身抱著柯凝的細腰道:“夫人莫急,聽我慢慢說。”
楊易將柯凝扶到椅子上坐下,拿著扇著右手拍打著左手,道:“夫人,我手上還有四百兩銀子。”
“四百兩?”柯凝聞言驚呼一聲,捂著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夫君莫要騙妾身。”
楊易坐在座子上,順手彈了一下丫頭的臉蛋,道:“夫人看記得我和義陽公主在風月樓吟詩作賦?那可是有公主提名的,若是賣了,至少也有四百兩。”
“真的?”柯凝轉過頭問道,“丫頭,是不是?”
“夫人,夫君和公主是這樣說的。”丫頭很是乖巧的道。
柯凝聞言,頓時臉上有了笑容,激動的站起身摟著楊易的胳膊,狠狠的在自家夫君的臉上親了一口。
楊易摸了摸臉頰,似乎有些羞澀一般,這動作卻引來了柯凝和丫頭的笑聲。
“走,隨為夫去看看我府上的一畝三分地。”楊易袖子一甩,摟著兩個女人走出了房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