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也是一驚,忙勒住了韁繩,將馬車停下。
“公子,我去看看。”柱子沉吟了一聲,跳下馬車,朝著嘈雜的地方疾步而去。
此時,在三岔路口已經圍滿了人,一個個指指點點怯生生的模樣,卻沒有一個人上前看看是什麼情況。
柱子眼睛微微一轉,不高的個頭鑽進了人群的前面。
乍一看,著實讓這個小男人驚呆了。自己還從來沒有見過衣衫如此不整潔的女子。
在客棧的門口,橫躺的一個美人,美人的長髮早已經掙脫了簪子的舒服,披頭散髮,烏黑油亮的有些眨眼。
粉色的外套長裙敞開,露出了肚兜和大半部分的肌膚。
雪白雪白的肩膀讓柱子狠狠的吞了口口水。
不過隨即,柱子的神色就凝重起來。
只見一個手握摺扇的公子哥一把拉住了美人的手腕,眼睛一橫,冷哼道:“你要是不從我,我就將你的衣服全部扒光,讓你在大街上被亂上**。”
嘶!
眾人紛紛倒吸了口涼氣,裡面三五個男人欣欣然的笑了,嘴裡嘟囔著莫要答應的話,想著應該是要看看這青樓出來的女人倒是身上是什麼東西,竟然如此的勾引人。
有幾個婆娘一把扯住了男人的耳朵,開口大罵,話語相當的難聽。
無不是一些說美人被多少男人上過,也不怕髒了你的身子。
甚至還有女人當場暴打自家男人,哭天喊地,宛如死了娘一般。
柱子面色一冷,看著這個男人隱晦的笑容,心頭翻滾著一團怒火。
“想不到柳木村還有這樣的惡霸!”柱子看著吃痛的美人,上前幾步就要找這個男人理論。
驀地,身邊一個老漢抓住了柱子的衣袖,神色有些慌張的搖了搖頭。
柱子扭頭一看,原來是一個老者。
“老人家,你為何攔我?”
“莫要過去,這人就是張員外的兒子張振遠,乃是柳木村的一方惡霸。你可要小心啊。”老頭子善意的提醒了一句,想來是柳木村也有過這樣的熱血青年,卻被張家的勢力給摧毀了。
世態炎涼,欺男霸女,怪不得柳木村總有一股不尋常的味道。
柱子凝了凝神,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被撕扯衣服的美人,眼睛一挑,朝著馬車而去。
蹬蹬蹬!
柱子跳上了馬車,忙抱拳道:“侯爺,前面是張家公子在強搶民女,光天化日之下正在當街撕扯女子的衣服。”
坐在馬車裡面抱著丫頭的楊易聞言,神色一挑,臉上籠上了一層寒氣。
“好一個張振遠,竟然如此囂張,光天化日之下不守王法,當真以為自己是皇帝不成?”楊易冷哼了一聲,隨即扭頭看著羅剎女道:“羅剎女,你可擅長暗器?”
“不擅長,但是學過。”羅剎女簡單的道。
“嚇嚇他,等會我們直接去府上。”楊易低沉道。
羅剎女點了點頭,鑽出了馬車眺望遠處,果然美人的外衣基本上被撕光了,只剩下一件肚兜遮蓋身體。
圍觀的人紛紛紅了眼,一個個指指點點,讚美青樓女子果然
水靈。
羅剎女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欺男霸女的人,尤其還有旁邊煽風點火的百姓。
“去!”驀地,羅剎女右手一抖,地面上一顆石子拈來,嗖的一聲激射而去。
此刻,張振遠正看得火熱,當街扒一個美人的衣服竟然如此的刺激。
右手猛地壓住美人的雙臂,看著高聳的胸脯,想要一把扯斷肚兜的帶子,將那雙胸脯坦露在外面。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不要!”美人泣不成聲,雖然自己是青樓賣身的女人,但是卻也受不了當街被扒了衣服的恥辱。何況當年自己進入青樓只是為了還債,明日便是自己契約到期的時候,本想著到了明天換個地方過正常人的日子,卻沒想到被張振遠這個畜生看上了。
張振遠在青樓裡面就侮辱過自己,各種動作,各種暴打,想不到今日竟然如此過分。
但是身為一個弱女子,沒有半點武力,哪裡來的力氣推開張振遠。
“姐妹們,救我,救我啊!”美人側著腦袋,看著站在門口一個個瑟瑟發抖的妓女,又看了看一臉不悅的老鴇,“媽媽,救我,救我啊。”
“丫頭,趕緊從了張公子吧,這樣倒是可以少受一些罪。”老鴇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但是在這個柳木村又不敢得罪張家父子,只能提一個小建議。
“啊!”美人慘叫一聲,不停的掙扎,被被鄭振遠控制的緊緊地,渾身吃痛。
兩行清淚落下,美人心灰意冷,已經有了咬舌自盡的念頭。
正當她的舌頭夾在脣齒之間之際,忽而只聽一聲悶哼聲傳來,隨即就是一個高亢慘叫的聲音。
“啊!好痛好痛!”鄭振遠的右手剛剛接觸美人肚兜帶的時候,忽而只見一道快速襲來的石頭重重的砸在自己的右手腕。
吃痛的感覺傳遞到神經,讓張振遠跳起身來,指著人群就罵。
啪啪啪!
驀地,三道石子快速襲來,上中下三路襲擊。
鄭振遠哪裡會什麼武功,還沒有看清楚就被砸中了額頭,胸口和下體。
“啊!”**賊噗通一聲倒在地上,雙手抱著下體渾身抽搐,痛的額頭上滿是汗水。
“大膽狂徒,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如此禽獸之事,本女俠今日就要為名除害!”
羅剎女站在人群的後面,雖然聲音巨集大,但是卻是用真氣在傳音。
所以這一聲下來,宛如天雷般在人的四面八方響起,根本沒有什麼軌跡可循。
圍觀的眾人也不知道哪一個說了一聲有妖怪,一個個驚慌知錯,紛紛逃命而去。
青樓的老鴇和眾多妓女看著美人躺在地上,趕緊拉了進來,隨即關上了門,隔著門縫觀望。
此刻,羅剎女早已經鑽進了馬車。七香車在柱子的驅趕下停在了就近的一個巷子裡。
楊易下了馬車,微微挪了挪身子,朝著抱著下身慘叫的鄭振遠看了幾眼。
“等會我們就去張員外的府上看看。”楊易低沉了一句,隨即對著柱子道,“柱子,去打聽李霞張府的方位。”
柱子點了點頭,疾步出了巷子,朝
著一邊的人群而去。
丫頭偎依在楊易的懷裡,看著那個熟悉的面孔,身體微微顫抖。
想不到而今的張振遠竟然如此的橫行霸道,幸虧當年寧死沒有出嫁,否則現在估計也沒什麼好日子。
正當三人靜看事情的發展時,從遠處跑來了兩三個下人。
看著躺在地上的張振遠,連忙抬起身,被一個大塊頭的下人揹著,朝著張府而去。
一路上,只聽到撕心裂肺的痛,想來張振遠的下體已經被羅剎女打壞了。
侯爺嘴角揚起了一絲笑容,怪異的看著羅剎女:“你下手太重了,怎麼能打壞那個東西。”
“哪個東西?”丫頭詢問道。
楊易苦笑了一聲,這丫頭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羅剎女面色一紅,隨即正色道:“對於那樣的人,這樣的懲罰算是輕的。”
楊易倒吸了口涼氣,何時看見過羅剎女這般面色,以後千萬不能惹,指不定什麼時候給自己也來這麼一下。
侯爺擺了擺手,隨即吆喝上兩人上了馬車,靜坐等著柱子歸來。
果然沒一會兒,柱子就急匆匆的回來了。
擦了擦額頭的汗,揭開簾子道:“侯爺,打聽清楚了。張府就在柳木村的村尾。據鎮上的人說他有一處大宅院,很好找。”
楊易點了點頭,也不廢話,趕緊讓柱子駕著馬車朝著張府而去。
此刻,張府上下卻忙昏了頭。
五十多歲的張員外也算是老來得子了,看著兒子躺在**翻滾,雙手捂著下身。張員外的面色越發的鐵青。
站在地上的丫鬟和僕人大氣不敢出一聲,低著頭一言不發。
“說,是誰打傷我兒的?”
“回老爺的話,我,我不知道。等我們趕去的時候已經這樣了。”其中一個下人顫巍巍的吞吐了一句。
“什麼!”老傢伙瞪了一眼小個子下人,猛的一個嘴巴,“滾,去給我查!”
下人不敢多言,一個嘴巴讓他的嘴角滲出了血跡,只能乖巧的出了門,連忙去查。
此刻,張振遠躺在**,只覺得自己的下體再也不能**了,肚子兩側傳來一種鑽心的脹痛。
誰會有這般厲害,竟然能夠使用暗器廢了自己的人道。
“啊!父親,你要為我做主啊。”張振遠拉著張員外的手,鼻涕一把淚一把,慘叫聲讓人揪心。
張員外連忙坐在**,抱著兒子的腦袋,道:“我兒忍忍,大夫馬上就來,定會治好你的傷勢。”
“不,不!我算是廢了,我不能人道了。”張振遠的淚花閃閃,宛如一個出嫁的大姑娘,說話那個悽慘,讓張員外重重的砸了一拳,“哼,讓我知道是哪個畜生乾的,老夫一定要殺了他為你報仇。”
驀地,張員外的話語剛落,只聽門外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旋即就是一聲呼喊。
“不好了,不好了員外。外面,外面來了幾個人,打傷守衛,說是要見你。”
張員外聞言,神色一挑。活了大半輩子,老頭子精明的很,一聽這情形就知道來人不簡單,應該是找麻煩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