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淡淡的笑容,多少是有些不願。不過想著是夫人的選擇,自己真的無話可說。
若楊易是那個從小生活在唐朝的侯爺,想來自己一句話就能將小蝶的願望打破。
不過他畢竟是來自現代社會的一個成熟男人,一般的男女自由觀還是有的。既然是夫人的決定,作為夫君的自然要去支援。
侯爺雖然心裡滿滿的全是失落,但是在這失落中間,還有一點點欣喜在閃爍。
“只要美人完好無損,就算是相隔天涯海角我也願意。”楊易內心沉吟了一聲,旋即緩步上前,握著小蝶的手,盯著美人的雙眸看了許久。
宛如兩顆璀璨的寶石星,小蝶的眸子中淡淡的閃過一道捨不得。
看著這道神光,忽而楊易一把將美人抱在懷裡,緊緊地勒住她的細腰。
正如文人所說,細腰欲折,天涯相隔。想著今後雖然只有兩個時辰的距離,不過卻每月只能見一次。侯爺內心平靜的那股情緒宛如翻滾的五味瓶一樣,讓他有話說不出口。
“夫君,我!”小蝶的眼睛微微一顫,翻手抱著侯爺的腰際,一句話說不全就已經哽咽。
侯爺長長的吸了口氣,痊癒是好事,何必如此傷心。
霎時,楊易鬆開了小蝶的腰,看著美人慾帶梨花的淚痕,輕輕拭擦乾淨,破涕而笑。
“呵呵,哭什麼,又不是不回來了。”楊易捏著美人的玉手,接著道,“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李下玉聞言,神色一挑,好句子。不愧是詩仙,在如此離別的情況下還能有如此雅興。
而這句話也真是貼實,宛如能道出每個女人的心,尤其是自己。
公主低下了頭,不再看楊易和小蝶的離別訴苦,她怕,她怕這句也會說給自己聽。
小蝶自幼就懂得一些詩詞歌賦,聽著侯爺的這句,心情頓時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嘴裡唸唸有詞,銘記在心。
柯凝和丫頭眼睛中淚水打轉,如此動聽的話,想來也只有在離別的時候才能道出一二。
此刻,兩人不再怪楊易將小蝶招進門來的衝動,眨眼間,侯爺的形象似乎高大了許多。
溫柔,體貼,重情,專一。
侯爺不知道,此時竟然是因為一句話讓在場的女人對他越發的看重和著迷。
龍頭和袁天罡站在一邊,一句話未說。
雖然兩人已經是那種幾乎看破紅塵的人,但是男女之間的情事還是多少有些捨不得破壞。
龍頭的心裡也泛起了一絲不好受,若不是因為自己愛護楊易,不得不這樣做,她也不願意如此絕情。
不過大局為重,想著以後侯爺的處境,龍頭將自己內心的那點不忍慢慢壓下去。
“好了,小蝶,明日早上我差人來接你。”龍頭冷豔的聲音打破了整個房間的寂靜。
明天早上?
小蝶和楊易的身體同時一顫,如此的短暫,難不成明早就要離別?
兩人的手捏的越發的緊,彷彿要融在一起一般。
老嫗看了一眼楊易,又看了一眼李下玉,似乎看出了一絲什麼,微微搖了搖頭,拄著柺杖朝著門外面而去。
李下玉嘆了口氣,龍頭一樣的無情和冷峻,美人痊癒,竟然還沒有給兩人一兩天的時間敘敘舊。
不過!
罷了,既然如此,她也無能為力。
“好好珍惜。”李下玉沉吟了一聲,招呼上身邊的布衣,
旋即朝著門外而去。
在場的幾人都沒有出去送別,等著公主三人上了馬車消失在侯府的時候,楊易才反應過來。
定眼一看,莫要說是龍頭,就連師父也不再房內。
整個臥房只剩下自己和三位夫人。
而今,時間似乎一陣微風在自己身邊吹拂,整整切切的能夠感受到離別的苦楚。
看著三位美人紅紅的眼睛,侯爺整理了一下心情。
“美人要離開了,也許是她的機緣,我楊易等著便是,何必如此扭扭捏捏。”楊易長長的吸了口氣,跳動的心臟逐漸的平復。
雖然心情不是很好,不過想著應該還能和美人們說說笑笑。
“妹妹,莫要傷心了,府上有我和丫頭呢。夫君我一定會照顧的好好的。”柯凝看著小蝶坐在炕沿上有氣無力的樣子,心裡有些揪心的疼,隨即上前安慰道。
丫頭也懂事了許多,知道小蝶姐姐就要離開,臉上上前拉著小蝶的手,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美人。
純潔的眼神似乎淨化了小蝶內心的那點汙濁與憂傷,一雙迷離的眼神逐漸的清亮起來。
翻手捏著兩個姐妹的手,嘴角上揚,淡淡的笑容終於綻放在美人的臉上。
楊易笑了,旋即一把抱起小蝶,笑道:“走,去一樓的炕上坐著,為夫陪你們嘮嘮嗑。”
小蝶沒有害羞,大大方方的勾住侯爺的脖子,胸脯擠壓著楊易的胸口點了點頭。
侯爺心轅馬意,有些 癢 癢。不過這也要等天黑才好。
四人上了炕,拉開了一床被子蓋在身上。
炕桌上各種水果和吃食。
小蝶早已經餓壞了,看著如此多的食物,胃口大好。
楊易親自給小蝶喂,看的柯凝和丫頭羨慕的很,如果自己能夠生一次病多好。
侯爺自然不明白美人們的心思,一心一意想要和小蝶留下一個美好的半天。
約莫兩個時辰,天色逐漸的昏暗。
長安的深冬,夜來的早極了。
吃過晚飯,四人盤坐而坐,聊著未來。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小蝶的眼睛水汪汪的,不知道是不捨還是瞌睡了。
丫頭和柯凝宛如心有靈犀,互相看了一眼,隨即穿上了鞋子。
“夫人,去哪?”楊易有些狐疑的看著兩位美人道。
柯凝和丫頭怪異的看了一眼夫君,如此明白的道理難道還不懂?
曖昧的神色著實讓小蝶的臉色一紅。
姐姐的意思自己明白的很,不過心裡多少是有些期待。
楊易神色一挑,心裡恍然大悟,頓時小腹燃起了一團暖流。
“夫君,我和丫頭找君姑娘聊會天,你們先睡。”柯凝抿著嘴笑道。
楊易正色的點了點頭,道:“好,早點回來。”
“知道了,夫君。”丫頭吐了吐舌頭,旋即拉著柯凝的手帶上門走了出去。
門剛剛關上,外面就傳來一陣銀鈴的笑聲。
侯爺面色尷尬,這兩個丫頭,不會走遠點再笑嗎?
果然,扭頭一看,小蝶依偎在被子上,低著頭捏著手,拘謹的很。
楊易看著美人的臉頰,宛如熟透的蜜桃,著實有點 **。
三下五除的上了炕,鑽進小蝶的被子,一把摟著美人的腰。
一夜三次,精疲力竭,不過心情卻愉悅的很。
很久沒有人事的小蝶終於一次性的滿足了。
抱著侯爺的胳膊,枕著男人的胸口,閉著眼睛滿足的睡去。
翌日清晨,侯爺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卻不得不送小蝶離開。
離別之際,侯爺還特地為小蝶做了一頓燒烤。
看著美人上了布衣的馬車,楊易眺望了許久。
馬車緩緩的開動,楊易徑直的追了上去。
看著越行越遠的馬車,還有車窗裡伸出的那個人兒,侯爺的心似乎崩塌了。
難不成自己就這般捨不得?
“山無稜天地合,才敢與你絕!”楊易站在官道上,看著逐漸遠去的馬車,歇斯底里的一聲怒吼。
小蝶眼淚嘩嘩譁落下,捂著嘴再也不忍心看孤獨的夫君,坐在馬車內低聲哭泣。
這一走,就是五天。
五天,宛如一個月一般的長久。
楊易和兩位夫人心情都不是很好,茶不思飯不想,時不時幻想一下小蝶的處境。
期間,侯爺每日都去景馨園一次。
剛開始的時候,李下玉欣喜的很,每次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著楊易。
不過幾次下來,都是託自己問問小蝶的情況。女人都是會吃醋的,索性李下玉一氣之下回了皇宮。
楊易再也找不到李下玉了,只能窩在侯府度日如年。
又過了十天,距離小年也只有三天的時間了,整個石橋鎮都開始熱鬧起來。
侯府雖然冷清,但是畢竟楊易做了太傅,巴結賄賂的官員多得很,門庭若市,可把楊易忙壞了。
這些日子下來,對小蝶的思念逐漸從失落變成了期待,心情也好多了。
臘月二十一這天,侯府上下清清爽爽的來了一次大掃除,整個府邸看起來亮晶了許多。
楊易灰頭土臉的脫下身上的髒衣服,洗了把臉,旋即朝著門外的春兒吩咐了一聲,讓準備一些洗澡水。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春兒急匆匆的跑來:“侯爺,洗澡水燒好了。”
楊易躺在椅子上捏著腿,今天可忙壞了自己,上上下下打掃一遍還真是累人。
“好,我知道了。多燒一些,等夫人們忙完了也洗個澡。”楊易擺了擺手,旋即站起身朝著澡堂而去。
渾渾噩噩之間,侯爺似乎封閉了五官一般,本能的朝著澡堂而去。
澡堂的門口,沒有一個人,看著上面的煙筒煙霧繚繞,想著裡面熱騰騰的洗澡水,侯爺似乎精神了許多。
“哈哈,本候好好洗洗再說。”楊易爽朗的捲起了袖子,隨即一把推開門走了進去。
前腳剛進門,侯爺身上的外套就扔在了地上。
拉開屏風走了進去,還未等楊易回神,只聽一聲尖叫聲傳來,著實刺耳。
“啊!非禮啊!”
清涼的聲音此時變得很是慌張,侯爺猛的睜開眼睛一看,竟然是君宛如白皙的身體。
沒有一絲衣服的遮蔽,直勾勾的站在水桶中,雖然看不清下半身,但是上半身的碩大卻清晰入眼。
下一刻,只見白皙的手臂一揮,一件衣服猛的蓋在了自己頭上,隔絕了楊易的視線。
隨即,就只聽三下五除跳出水桶,穿衣服的聲音。
“怎麼了?怎麼了?”剛剛忙完路過澡堂的柯凝和丫頭聞聲趕來,只見侯爺的腦袋上頂著君宛如的衣服。
而君宛如則是穿上了 內衣,蜷縮著身體渾身 顫抖,見柯凝進了門,一把撲進了美人的懷抱。
“非禮,非禮啊!”君宛如渾身 顫抖,嘴脣煞白,指著被蒙著腦袋的侯爺道。
“這,這不是夫君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