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的銀色戒天尺,楊易的眼睛中閃爍著一道金色的光芒,隱隱間反射出三個金色的大字“戒天尺”。戒天尺握在手裡,有種厚重的感覺,想著這打造戒天尺的材料也不是一般的材料。侯爺像是摸著自己的手中的戒天尺,滿眼的柔色。“夫君,你看什麼呢?看了一夜都不睡?”就在這個時候,躺在自己身邊的柯凝緩緩睜開了眼睛。柯凝眼睛一轉,就看到炕桌上的燭光還在閃爍,但是外面早已經晴朗無雲了。定眼一看,果然是夫君正盤坐在炕上,拿著一件銀光閃閃的東西使勁摩擦。楊易正沉浸在寶貝的亮光中,聽著身邊的聲音,著實嚇了一跳。侯爺渾身一個哆嗦,回神一看,果然是柯凝緩緩坐起身。柯凝睡眼惺忪,伸了一個懶腰,凸起的胸脯越發的高,看的楊易恨恨的吞了口口水。“夫人,你醒了?”楊易放下手中的戒天尺,笑道。柯凝摸著自己的一縷頭髮,嘴角微張,笑道:“嗯,夫君,你一晚上沒睡?”“沒有啊,我只不過是剛剛醒來不就。”楊易轉身拉著柯凝的手,笑道。正在此時,一邊睡著的丫頭和小蝶也甦醒過來。揉著睡眼坐起身子,然後穿上了衣服。“夫君,你這是看什麼呢?”丫頭趴在楊易的肩膀上,低頭一看,一道銀光閃閃有種刺眼。小蝶也是有著好奇,爬過來看著炕桌上長長的戒天尺。“戒天尺?這是什麼東西啊。”柯凝笑問道。楊易得意的嘿嘿一笑,旋即盤膝坐下,拿起尺子道:“這可是一件寶貝。”“寶貝?夫君快說說這是什麼寶貝?”柯凝一聽寶貝,就有些激動的道。昨晚上侯爺回來的晚,幾乎到了四更十分。三個美人本來是等著的,但是羅剎女告訴夫人們,今晚侯爺可能來的有點晚。三位夫人不解,當下詢問了一聲,卻不想得到了好訊息。夫君今日被冊封為了太子太傅,那可是太子的老師,在京城也算是位高權重。昨晚上羅剎女回來的時候,拉著一大車箱子。沉甸甸的抬進來開啟一看,滿眼的銀子,布匹,還有些首飾。女人見到這些東西,當下就忘記了還沒有回來的夫君。一個個試試這個,試試那個,別提有多高興了。不過三人晚的很遲,有些昏昏欲睡。本想著躺在炕上一邊聊天一邊等夫君,誰承想溫熱的炕讓三人的睡意早早來襲,紛紛睡去。半夜的時候,柯凝朦朦朧朧之間感覺是夫君上了炕,倒也沒有說話,沉沉睡去。今天早上醒來一看,果然是夫君。不過夫君卻沒有酣睡,徑直坐著端詳著手中的尺子。這尺子也不過胳膊長,雖然有些銀光閃閃,在最中間還有金子鑲嵌的戒天尺三個大字。但是看樣子卻有些脆弱,著實沒什麼用處。不過三位美人這就想錯了,這戒天尺可不是用來殺人用的武器,而是一種身份的象徵。昨夜楊易遲遲歸來,只是因為太子太傅一事為了得到全長安的轟動,特地設了一場國宴。位高權重的大臣紛紛前往,就連程咬金,尉遲恭都沒有缺席。酒席上雖然沒有程處默這個大塊頭,但是羅通和秦懷玉倒是在其中。兩人看著楊易手中的戒天尺,眼睛中流露出了一絲羨慕的神色。兩人固然是武將,但是卻不曾擁有家父手中那般足以驚天動地的武器。誰承想一個小侯爺就有如此大的權勢,想來這次朝廷之中也沒有人敢輕易的去招惹楊易。尤其是程咬金,看著一個個對著楊易敬酒的大臣,深深的看了一眼侯爺。這小子越來也像老子定天候了。昨晚上不光是楊易的人緣好,就連酒量也不爛。到了後來,楊易乾脆稟明聖上,取來了寶月樓的女兒紅共飲。大臣看著女人紅紛紛露出了一絲震驚和歡喜。這玩意雖然只是一個酒水,但是產量很低,就連當朝的權重都沒有辦法多買幾罈子,想不到被楊易輕
輕鬆松的搞來。不過這其中也有一些人明白,女兒紅的釀製者就是眼前的小侯爺,當朝太子太傅。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幾乎是人人皆醉。尤其是李治,更是歡呼雀躍。看著楊易的成長,李治似乎看到了未來的希望。半夜三更,酒席才散去。楊易昏昏沉沉被公公送回了侯爺,旋即一頭倒在炕上不省人事。不過不知道為何,腦海中的那根神經總是興奮得不得了。只睡了兩個時辰的時間,侯爺就輾轉反側,只好坐起身端詳手中的戒天尺。昨夜玩的暢快,倒是沒有戒天尺的來歷。不過一想起它的用處,侯爺的嘴角就揚起了一絲淺笑。正當自己安撫尺子的時候,身邊的柯凝就醒了,旋即就是丫頭和小蝶。四人一起看著炕桌上的尺子發呆,尤其是丫頭,卻不曾明白這東西到底是幹什麼的。“夫君,你倒是說說這到底是什麼啊?”丫頭搖晃著楊易的胳膊,高聳的胸脯擦著侯爺的肩膀,軟酥酥的感覺透過肩膀傳遞到侯爺的神經。侯爺下意識的擠壓了一下丫頭的胸脯,惹得柯凝和小蝶白眼相待。丫頭雖然一直想要和侯爺圓房,不過當著兩位姐姐的面如此大膽,簡直是羞死人啦。丫頭低著頭,碎碎唸的罵了一句,然後扭過頭不再看三人。楊易呲著牙笑了笑,然後拿起戒天尺,一副隆重的樣子,道:“夫君就為你們說說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一聽這句,美人頓時有了精神,一個個豎起耳朵,有些激動的看著楊易。“這東西叫做戒天尺。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叫做戒天尺。不過因為他,為夫現在可是位高權重啊。”楊易訕訕一笑道,“夫人們可知道當年高祖當朝時,給秦瓊叔叔,尉遲恭叔叔,還有程咬金叔叔的最大封賞嗎?”“難道是銀子?”丫頭眼睛一亮道。侯爺白了一眼,哪有這樣的財迷。柯凝頓了頓,忽而低頭一看自己手腕上的瑪瑙,激動的道:“難道是珍珠瑪瑙?”“夫人,你們能不能把眼光放長遠一點。我們家還缺銀子不?”楊易咧了咧嘴吧,“小蝶你說說。”“夫君,你說的難道是打王金鞭,天罡金斧,還有金鐗?”“聰明!”楊易拍手叫好,指著戒天尺道,“雖然這東西還沒有上大昏君的權利,但是除了皇上之外,其餘人見了這個東西都要俯首稱臣。你們說厲害不厲害?”“哇,夫君說的可是真的?”柯凝有些激動的接過戒天尺,摸著上面柔滑表面道,“夫君,借我玩幾天可好?”“呵呵,行啊,就放在家裡。不過卻不要弄壞才好。”楊易捏了捏柯凝的鼻子,旋即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哎呦喂,瞌睡死我了。為夫先睡會,你們玩玩。”忽而,就在侯爺剛剛準備躺下睡覺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聲輕碎的敲門聲。砰砰砰!砰砰!“嗯?這麼早,是誰?”柯凝喃喃自語,不過卻趕緊穿上了衣服,下了炕道,“誰啊?”“夫人,是我。”果然,外面傳來了羅剎女的聲音。“哦,是羅剎女啊。這麼早可有事?”“回夫人,外面太子殿下求見侯爺。”“太子?”柯凝一驚,轉而道,“夫君,是太子殿下來了,趕緊去迎駕。”楊易心裡很是不爽,這個小屁孩這麼早不睡覺跑這裡幹什麼。但是李弘已經到了門口,哪有閉門不出的道理。雖然有些睏乏,但是楊易還是伸了個懶腰,穿上衣服,然後快速的洗漱了一把,這才拉開門走了出去。門外,羅剎女一身白色紗裙站在陽光下,有點威風吹拂,衣衫輕飄的感覺。一眨眼,似乎有回到了普陀山初遇的時候,著實讓侯爺有些愣神。羅剎女看著楊易呆滯的目光,微微後退了一步。自己雖然是個高手,但是面對如此炙熱的目光還是有些膽怯和害羞。“侯爺,你……”羅剎女微微測了測身子,喃喃道。楊易這才回過神,訕訕一笑有
些不好意思。這妮子實在是太美了,比起屋子裡的三位夫人有種說不出的出塵,似乎是普陀山美景的影響吧。“這個……太子呢?”楊易迅速的回過神,問道。“在正堂。”羅剎女道。楊易點了點頭,剛要說跟我走,又覺得不好意思,旋即道:“嗯……我去看看。”說著楊易就朝著前院而去,走了幾步,越發覺得有什麼事情忘了。驀地,侯爺站住了腳,轉身道:“以後叫我楊易便好,不要叫我侯爺,聽著生分。”“嗯……”“去看看君姑娘的風寒好了沒?”“嗯……”楊易盯著羅剎女的臉頰看了許久,旋即轉身出了內院。一進外院,楊易著實讓眼前的場景嚇壞了。自己正堂外面兩側全是御林軍,在門口還有兩個大漢,看起來應該是大內高手。楊易定了定神,抬頭挺胸朝著正堂而去。“微臣求見太子殿下。”楊易站在門口抱拳道。“老師快快進來。”話音剛落,只見一身黃色錦衣的李弘快步而來。侯爺站起身走了進去,旋即跪地拜禮:“微臣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老師免禮,以後不用行此大禮。父皇說你不用拜禮。”李弘連忙扶起楊易道。楊易看著這個小屁孩臉上青澀的笑容,竟然有些喜歡。“太子殿下請坐。”楊易指著一邊的椅子道。太子倒是沒有客氣,直接坐在了尊位上。楊易坐在一側,抱拳道:“太子殿下這麼早駕到,不知所謂何事?”“老師言重了,此次前來目的有二。第一是來看看老師。第二則是想要請太傅隨我去一趟景馨園。”“景馨園?”楊易有些狐疑的道,“殿下去景馨園作甚?”“不瞞老師,前些日子我向姐姐索要一個人充當護衛。姐姐推辭了。但是我聽聞太傅和姐姐的關係甚好,想要請太傅幫我說說情。”李弘說到這件事情竟然有些不好意思,通紅的臉著實有些好笑。侯爺啞然失笑,想不到這小傢伙年紀輕輕的,還知道這個門道。不過自己和義陽公主的那點關係,不知道在別人眼裡到底是什麼關係?現在正好遇到了一個小太子,順便問問也好。“這個……太子殿下,我和公主殿下雖然有過幾次生意上的來往,但是並不是很熟。”楊易頓了頓,抬眼看了看太子,笑道,“所以微臣也不敢妄言是不是能夠幫助殿下。”李弘眼睛中閃過一絲疑惑。明明公主姐姐和太傅的關係不錯,為何太傅說不可呢?難不成他們的關係還沒有挑明?“太傅……這……你不是和姐姐的關係甚好嗎?”太子皺了皺眉,接著道:“前些日期我還聽父皇給姐姐說,要讓她和你好好培養一下感情。若是能夠皆為夫妻那也不錯。”“什麼?”楊易驚呼一聲,右手一抖,剛端起來的茶水撒了一桌子,“皇上真是這麼說的?”“千真萬確,本太子從不說謊。何況太傅你是我的老師。”李弘幼小的臉上閃過一絲笑容,有些大人的模樣,道:“我看你和姐姐聽般配的。要不我稟明父皇。讓父皇降道聖旨讓你和姐姐完婚?到時候你不僅僅是我的太傅,更是駙馬,如此豈不是更好?”“萬萬不可!”楊易連忙擺手道。這還了得,強扭的瓜不甜。不被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祝福的婚姻也是不圓滿的。“太傅有什麼不可?”李弘卻不知道這裡面的利害關係,有點堅持的道,“要不我去說說?”“有勞太子殿下費心,這件事情容我以後想想再說。”楊易訕訕一笑。若是太子真去給皇上說這事情,恐怕明天就會降下聖旨來。何況李下玉的武功高強,自己現在不過是花拳繡腿,到時候完婚還指不定出現家庭暴力。楊易一想想,渾身就顫慄。“那好吧,此事以後我再幫太傅。”李弘跳下凳子道,“太傅,剛才說的那件事情你幫幫我?”“這個……好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