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臥龍齋,楊易嘴角的微笑遲遲不收。
想著兩門絕世武功,竟然有些許期待。等過些日子將小蝶的病治好了,順便讓龍頭為自己把把關,看看能不能也打通任督二脈,瞬間成為高手。
斗轉星移,乾坤為我,一聽名字都覺得不是下乘武學。
優哉遊哉的下了臺階,正當侯爺想要出內院的時候,眼睛一撇,廂房映入了視野。
“嗯……對了君姑娘。”楊易喃喃自語,一副驚慌的模樣。
想著自己兩天的時間沒有去看望過美人,這著實是有些無禮。
何況……何況心裡小小的還是有些期待相見。
楊易摸了摸鼻子,轉身朝著廂房而去。
“君姑娘,可方便進來?”楊易站在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笑道。
“靈兒,快去開門。”房間內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想著應該是靈兒穿鞋子的聲音。
果不其然,幾息的時間,門就打開了。靈兒忽閃著眼睛拜了拜。
“靈兒參見侯爺。”
“嗯……不必多禮。你家小姐呢?”楊易笑道。
“小姐在臥房,似乎有些風寒。”靈兒眼睛中閃過一絲慌亂。風寒,在大唐這個地方也算是一種難纏的疾病,通常也就是我們所說的感冒。不過當下的條件,還不足以當做一件小事。
“哦?快帶我去看看。”楊易有些焦急的朝裡面張望了一番。
“嗯。”靈兒點了點頭,讓開了路,跟在楊易的身後走了進去。
一進門,撲面而來是一股濃濃的湯藥味。楊易眼睛微微一凝,朝著炕上蓋著被子坐著的君宛如看了一眼。
美人的神色微微有些低迷,臉上紅撲撲的似乎是在發燒。
侯爺疾步上前,坐在了炕頭上。
眼睛朝著君宛如掃了一眼,道:“君姑娘,怎麼就染了風寒?”
“多謝侯爺掛念。小女子從小體弱多病,加上在牢獄之中受了罪,想著應該是染了風寒吧。”君宛如的嘴脣乾裂,都有點泛白的跡象,“不過應該沒事。剛才羅姑娘帶了些湯藥過來。”
楊易聞言,順著君宛如的眼睛一看,果然是一個黑漆漆的碗,裡面還有點湯藥的殘渣。
“感覺好些了沒?”侯爺深深的看了一眼君宛如白皙的脖頸,有種擁入懷裡的衝動。
“嗯,侯爺莫要擔心。小女子沒事。”君宛如的眼皮一閃一閃,似乎一雙飛累了的翅膀,急於合上。
“好,你且好好休息。等會我讓柱子去請個大夫來看看。”楊易幫著君宛如蓋好了被子,嘴角揚起了一絲安慰的笑容,然後轉身對著身後的靈兒道:“靈兒你好生照顧你家小姐。若是病情惡化,一定要找我或者柱子。”
“是,小侯爺。”靈兒側著腦袋看了一眼已經閉上了眼睛的君宛如道。
“嗯,如此我就不打擾了。”楊易深深的看了一眼君宛如,想要囑咐一句卻已經發現美人睡熟,有些失落的轉身出了房間。
看著靈兒關上了門,楊易苦惱的拍了拍臉蛋,
這才疾步出了內院。
前院之中,柱子正在掃雪,看著楊易再次出現,當下跑了上去。
“柱子,快去長安請個好一點的大夫來。君姑娘染了風寒,莫要耽誤了。”楊易道。
柱子一聽,看著侯爺的神色,知道是一件人命關天的事情,連忙朝著出了侯府。
楊易看著柱子離開,心裡頓時鬆了口氣,剛要轉身回別墅,忽而聽到身後雜亂的腳步聲。
“侯爺,侯爺!”
柱子?
楊易愣了愣神,這傢伙不是去長安請大夫了嗎?
“何事?”侯爺轉身一看,果然是柱子,不過身後還有一個小廝,看樣子應該是府上的人。
“參見小侯爺。我是程老千歲府上的小廝,前來給侯爺傳話。”小廝看著侯爺,連忙跪在地上道。
“哦?什麼事?”楊易挑了挑眉道。
“啟稟侯爺,千歲讓你過府一敘,說是關於商量明日之事。”小廝有些膽怯的道。
明日之事?嘶!差點忘了。
“嗯,這樣也好。柱子備車,我和你一起去。”楊易擺了擺手道。
不一會兒七香車就出現在了侯府外面。
楊易趁著柱子套車的時候去別墅給三位夫人打了個招呼,這才鑽進七香車朝著長安而去。
雖然路途遙遠,但是侯爺早已經習慣了在七香車內睡覺。
等到被凍醒來的時候,定眼一看已經到了長安。
侯爺揭開簾子看了看,是東街沒錯。
而且剛才過去的應該是半坡酒館。好像程處默這傢伙和尤憐姑娘還有一點點的曖昧,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等閒下來的時候好好找程處默談談。
正想著,馬車就已經到了程府。
楊易跳下馬車,吩咐柱子趕緊去請大夫,這才進了程府。
輕車熟路,在一個小廝的帶路下,楊易進了臥房。
這裡面自己來了無數次了,而且千歲也沒有當自己是外人,所以一般都在臥房說。
“小侄楊易參見程伯伯,伯母。”楊易站在臥房外面通報了一聲。
“哈哈,你這小子,趕緊進來,唧唧彎彎什麼。”
楊易咧了咧嘴,推開門走了進去。
頓時一股溫熱撲面而來,定眼一看,兩位老婦人正坐在炕上看著自己。
程咬金卻坐在椅子上,嗑著瓜子。
“來來來,讓伯母看看受苦沒?”白夫人一看見侯爺,連忙招了招手。
“哎。”楊易點了點頭,上前坐在炕沿上,笑道:“伯母,我一切都好。”
“聽你伯父說你入獄了,沒有吃虧吧?”黑夫人的脾氣較為的急躁,問道。
“沒有的事,在牢獄中我認識了兩個高手,一直沒有吃虧而且還因禍得福成了天機門的徒弟。”楊易呲著牙笑了笑,面對程咬金等人一點點防備都沒有。
一邊的程咬金一聽,猛的拍了一下一下侯爺的肩膀,笑道:“好小子啊,看來你福緣不淺啊。就是憑你天機門三個字你都能在大唐橫著走了。要知道,天機門的匾額還是當今聖上御賜的,所
以只要是不造反,幾乎是免死的。”
楊易還是第一次聽聞這個訊息,當下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若真是如此,那自己不是發了嗎?
而今就算是一事無成,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啊。
“不過天機門在江湖上得罪的人也不少,所以在你沒有成長起來的時候千萬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下一句話著實讓楊易冷靜下來了。
侯爺點了點頭,笑道:“多謝伯父提醒,楊易自當記著。”
“嗯,如此甚好。”程咬金向著楊易招了招手道,“過來坐在椅子上,老子跟你說說明天的事情。”
楊易點了點頭,坐在了椅子上,看著對面的程咬金笑道:“伯父,是不是有什麼變化?”
程咬金搖了搖頭,道:“沒什麼變化,只是今日找你前來是想問問你明天準備的怎麼樣了?”
楊易眼睛微微一轉,說實話,自己還真是沒有多想。
畢竟這幾天的事情太多了,讓楊易有點無暇顧及。
楊易沉吟了一聲,旋即搖了搖頭:“具體的事情我還沒有想好,不過已經有了一些端倪。”
“哦?說來聽聽。老夫為你把把關。”程咬金道。
“侄子是這樣想的。我在長安西街有一處產業是寶月樓。明日我準備在寶月樓設宴,然後吟詩作畫,到時候加上寶月樓的人氣,我估計可以製造出一定的氣場。”
寶月樓?
程咬金站起身轉悠了幾圈,眼睛微微一轉,旋即點了點頭:“可以,地點就在寶月樓。不過如此讓大家知道你的才華這是個問題。畢竟你雖然在長安頗有名氣,但是在朝政之中還不足以讓人信服。”
侯爺聞言,頓了頓,想著程咬金的這個問題,似乎頗為棘手。
“嗯,這確實是一個問題。”楊易眼睛微微一轉,忽而想起了“我有一個夢想”這麼著名的演講。
嘶!
好主意啊!
楊易拍手叫好。
“怎麼?有想法了?”程咬金看著楊易的樣子,著實一驚。
“嗯。伯父,我倒是想打了一個法子,就是演講。”楊易豎起了兩個指頭道。
“演講?這是什麼玩意?”程咬金咧了咧嘴道。
自己活了一輩子還從來沒有聽過這個玩意,想著應該又是侯爺的新奇想法。
“嗯,這麼說吧,就是透過我說來說明當今的一些問題。”楊易明白程咬金根本不懂什麼叫做演講,只能打了個哈哈。
“如此甚好,現在朝政正缺乏這樣的人才,若是你能那個啥成功,到時候朝中的一些大臣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程咬金眯著眼睛道,“到時候你就是真正的太子太傅。”
“行,我這就去安排。”楊易站起身,有些著急的道。
“易兒,吃了飯再去吧。”白夫人道。
“無妨,先讓他去。大事情要緊。等著明天大功告成之後再來慶祝也不遲。”程咬金擺了擺手道。
“嗯,侄子告辭。”楊易抱了抱拳,轉身出了程府,然後朝著寶月樓的方向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