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對於美女來說楊易一向是沒有什麼抗拒能力的,何況對於古代這種彬彬有禮,懂得清棋書畫的才女。
對面還算是清醒的女子,雖然被塵土和血跡弄的臉頰有些髒,但是隱隱間可以看出白裡透紅,紅裡投粉的模樣。
身材不算是魔鬼身材,但是卻有一種曼妙和淡雅的感覺,尤其是長髮披在肩上,有一種烏黑烏黑的黑亮。
雖說沒有一方大家閨秀的模樣,但是好歹應該是來自書香門第。
看著美人面帶淚花的樣子,楊易的內心有些不忍。
美人死死的抱著昏死過去的女子,楊易張望了一下卻看不清臉頰,不過看著身上的衣著應該比甦醒的這個美人地位還要高。
侯爺微微思量了一番,這個女子應該是昏迷過去那個美人的丫鬟或者是隨從。
楊易微微皺了皺眉,原悼王這個畜生還真不是東西,不懂得憐香惜玉也就罷了,為何讓她們住在這種地方。
“姑娘,你現在可好?”楊易抱拳問道。
那女子眼睛忽閃忽閃,擠出一絲淚花順著臉頰掉在下巴上,亮晶晶的別說有多麼讓人痛心了。
聽聞楊易的話,女子頓時委屈的嗚嗚嗚小聲哭泣。
楊易心頭一震,心裡有些癢癢著急。
搓著手張望對面鐵牢裡的兩個美人,忽而轉身道:“前輩,能不能讓我出去看看她們?”
“出去?”老頭子沒有想到楊易還有這樣的要求。出去對於他們兩個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老頭子雖然沒有神偷遊天斗的縮骨功,但是卻有另一番神通。區區一個鐵牢根本困不住他。
但是對於楊易小子來說實在是沒有能力。
“對,求前輩讓我出去看看她們。”楊易道。
對面的女子聽聞楊易的要求,也禁不住擦了擦眼淚,看了一眼楊易,私心想著為何這個男人要求對面的老頭子。
這個鐵牢可是關高手的地方,想來應該出不去吧。
斜對面的遊天鬥翻了個身,旋即坐起來,看了一眼隔著一個空鐵牢靠邊的美女,然後看了一眼楊易。
“小子,你想過來?”遊天鬥道。
“對對對,還望前輩成全。”楊易看著老頭子有些震驚的樣子,連忙朝著遊天鬥抱拳道。
“嗯,有情有義,算是一條漢子。不過我怎麼看你如此的憐香惜玉呢?”遊天鬥呲著牙笑了一聲。
楊易聞言,臉頰似乎嗖的騰起了一團火焰,燒得慌。
“咳咳,這個,前輩,晚輩只是想要看看她們可好。這裡本不該是女子待的地方,想來應該是原悼王始亂終棄,或者是強搶民女。”楊易解釋道。
遊天鬥聞言,愣了愣神,旋即哈哈大笑,揮手道:“你小子倒是像我年輕的時候,還是一個情種啊。罷了。老子滿足你這個願望,不過我只能讓你進鐵牢,但是不會讓你出鐵牢。”
說著遊天斗的眼睛朝著楊易隔壁的老頭子瞟了一眼。
楊易心領神會,遊天斗的意思自己明白。
“前輩,求你成全。我只是去看看,不會離開。沒有等到原悼王前來,我是不會離開了。”楊易語氣稍微的有些生硬道。
老頭子嘆了口氣:“遊天鬥這老傢伙,算了,幫幫你。”
說著老頭子緩緩站起身,似乎有一種一瘸一拐的感覺,步伐蹣跚,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老頭子離死不遠了。
楊易趕緊的後退了腳步,看著徑直朝著間隔兩人牢房的鐵柱子而來的老頭子。
老頭子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出現了一把黑色的鐵扇子,看起來烏黑髮亮,應該是黑鐵打造的。
區區鐵扇就能過來不成?
正當楊易有些不可思議的時候,突然老頭子手中的扇子右手一敲打,一股強勁的內力從摺扇上傳出,敲在兩根鐵柱上。
砰砰!
鐵柱沒有清脆的響聲,而是悶哼聲。
楊易瞪大了眼睛看著鐵柱的變化,隨著摺扇的敲擊,鐵柱竟然彎曲,形成了一個容得一人過往的空間。
老頭子面色沒有任何變化,走進楊易的牢房,隨即如法炮製,將鐵牢門口的鐵柱分開。
楊易震驚的張著嘴,這內力也太深厚了
吧。
隨隨便便一下,胳膊粗的鐵柱子就變形了?
“去吧。我只是破例一次,下次不會幫你了。”
楊易這才回過神,看著轉身慢悠悠鑽進自己牢房的老頭子一眼,抱拳道謝,然後順利的鑽出了牢房。
站在對面美人的牢房門口,看著有些瑟瑟發抖的美人和懷裡半遮著衣衫的側身女子,楊易笑道:“姑娘不要怕,我來看看。”
說著楊易在過道中看了一眼,眼睛一凝就看見女子旁邊的空房間中有一件破衣服。
“姑娘你且稍後。”楊易歡笑著走到空牢房門口,伸手拿衣服。但是縱然是楊易全力以赴,卻還是距離衣服一點點。
姑娘看著楊易額頭上都擠出了汗水,心裡對於這個男人微微有些感激之情。
“公子,小心傷著自己。”姑娘道。
楊易氣喘吁吁,但是卻扭過頭笑道:“無妨,姑娘稍後。”
侯爺的後腳用力,肩膀都卡在在鐵柱中間,卻絲毫夠不著。
“呼!”楊易看著衣服距離自己至少還有一臂的距離,從裡面掙脫出來,看著發笑的遊天鬥,訕訕一笑。
真是有些不才,在兩位高手面前還想做這個憐香惜玉的人。
侯爺感覺面色有些發紅,轉身尋了一圈,旋即靈光一閃,鑽進自己牢房找到了剛才自己演武用的樹枝才信心十足的走了出去。
美人的目光一直注視著楊易的行為舉止,心裡頗為震驚。
看著這男子身上的衣著,應該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不過身上卻絲毫沒有那種公子哥的架子,宛如鄰家哥哥。
“馬上好。”楊易朝著這女人炸了眨眼,疾步走到牢門口,卡著肩膀用力一挑,終於將哪件破衣服拿了出來。
看著手中的衣服,好像是女子的衣服,上面還有血跡。
難不成這裡面原來就關的是一個女人?
楊易愣了愣神,然後抖了抖上面的灰塵這才遞給了美人。
“給那位姑娘穿上,我的你穿上。”楊易笑了笑,很是自覺地轉過身。
聽著身後刷刷刷穿衣服的聲音,侯爺的心裡發癢癢,好像轉過身看看。
不過卻還是忍住了。
“公子,好了。多謝你。”
楊易聞言,欣喜的轉過身,看著女子面帶梨花的樣子,抱拳道:“姑娘不必掛心,舉手之勞罷了。”
“小子,你進是不進?”忽而就在此時,一旁盤膝坐著的遊天鬥吵道。
楊易渾身一個激靈,轉身眯著眼睛笑道:“進,肯定進。多謝前輩。”
“狗屁,別奉承老子。滾蛋。”遊天鬥笑罵了一聲,揮手道。
楊易知道,這遊天鬥應該是要施展什麼絕學,連忙退了幾步。
遊天鬥點了點頭,右手緩緩抬起,忽而袖子中一道閃電的銀光閃過。
砰砰砰!
一聲聲爆破的聲音,只見銀光一閃而逝,從遊天斗的牢房鐵柱中穿過,一個迴旋竟然出現在楊易面前。
侯爺渾身一個哆嗦,嚇得連忙退了幾步。
剛才的物件算是看清了,竟然是一件彎月刀,看起來鋒利的很。
彎月刀高速旋轉,嗖的一聲上下一轉,一分為二,只聽清脆的聲音響起。
果然一根鐵柱子竟然被彎月刀切割,朝外倒來。
楊易看著倒塌的鐵柱子,連忙閃身退到了一邊。
砰!
鐵柱子硬生生的倒在了地下,滾動了幾米才停下。
楊易心口提著一口氣,幾乎忘記了呼吸。
彎月刀在牆壁上碰撞,嗖的倒飛回遊天斗的衣袖消失不見了。
“好了,老子睡覺了。”遊天鬥支吾了一聲,旋即倒頭就睡。
楊易這才回過神,連忙道了聲謝鑽進了牢房之中。
美人看著楊易走進來,連忙看了一眼胸前的衣衫和自家小姐身上的衣服是否蓋嚴實。
“姑娘不必驚慌,在下楊易。”楊易看著美人有些緊張的模樣,笑道。
看著楊易彬彬有禮的樣子,似乎是一個謙謙君子,這才放鬆了警惕點了點頭;“多謝公子。小女子靈兒。這是我家小姐君宛如。”
楊易低頭一看,頓時倒吸了口涼氣。一時間似乎世界上所有的物件都被昏迷過去的這個女人的美貌所融
化。
這女子長的很是白皙,看著膚質肯定是來自南方的,放佛一捏臉蛋就能滲出水來。
長長的睫毛彎曲如同柳葉,高聳的胸脯雖然被自己寬大的衣衫遮掩,但是卻免不了看到其高度。
**在外面的小腳似乎金蓮,十指微曲,指甲上塗著紅色的粉底。
嘶!
楊易倒吸了口涼氣,這女子的美貌竟然和羅剎女的有一拼。而是看起來氣質完全不一樣。若說柯凝的美貌宛如玫瑰,那麼丫頭的美就是水仙,小蝶的美就是蓮花,羅剎女的美就是一種百合。而這個女子的美似乎有著一種靈動的感覺。
姑娘看著楊易突然間不動神色,似乎覺察到了什麼。抬眼一看,卻有些驚奇。
這個男子的眼睛中冒出的那種情愫似乎只是單純的欣賞,沒有半天隱晦。
呼!
靈兒暗自呼了口氣,還好楊易公子不是原悼王那樣的**王,否則估計小姐就完了。
“楊公子?”靈兒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卻不見楊易聽到。
“楊公子!”靈兒加重了語氣道。
“啊!”楊易這才回過神,看著靈兒的眼神,知道自己剛才失態了,忙道:“對不起,楊易失態了。實在是你家小姐太美了,此景只有天上有,人間哪的幾回聞啊。”
看出的老頭子抬眼看了一眼楊易,微微搖了搖頭,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書上。
靈兒聽著楊易出口成章的讚美之詞,竟然也有點嫉妒小姐了。
“楊公子,你且看看小姐如何了?”靈兒道。
楊易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蹲下身看了一眼美人,然後隔著衣服捏著君宛如的手腕。
手腕握在手中,肌膚的彈性隔著衣服就能感覺到,著實讓侯爺有些慌神。
不過當著靈兒的面,侯爺才不願意出醜呢。連忙收定心神,感受著君宛如的脈搏。
仔細的感覺了一番,楊易才戀戀不捨的鬆開手,右手顫顫的摸了一下君宛如的額頭。
“楊公子,我家小姐怎麼樣了?”靈兒著急的問道。
“無妨,只是身子有些虛弱,沒什麼大礙。”楊易緩緩站起身道,“等會送來飯菜之後讓喝點湯。”
“那就好。多謝楊公子。”靈兒放平自己小姐,站起身躬身道。
楊易扶起靈兒,搖了搖頭:“相逢即是緣,何況現在同是天涯淪落人呢。”
侯爺很是大氣的擺了擺手,然後鑽出了牢房回到了自己的牢房。
“對了,靈兒姑娘,你們怎麼回到這裡來?”楊易坐在那裡很是無聊,忽然間想起了一個話題,忙道。
靈兒聽著楊易的問話,神色一凝,眼睛中似乎有點不平的神色閃過。
“不滿公子說。實在是因為我家小姐長得美若天仙才招來此等禍事啊。”靈兒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抽泣道。
“哦?果然是原悼王!”楊易一聽原悼王三個字,鼻子裡冷哼了一聲。
靈兒抬眼道:“前些日子原悼王去江南遊玩,卻不想碰上了我家小姐。原悼王對我家小姐動了邪念,想要佔為己有。於是強行將我家小姐帶回了益州。”
“後來呢?”楊易雙拳緊緊握在一起。
靈兒痛苦的回憶了一番,接著道:“不過我家小姐寧死不從。後來原悼王找到了新歡,就將小姐毒打一番,送到這裡。說是要破了,破了我家小姐的身子。然後,然後交給下人。”
“混蛋!”楊易早已經怒髮衝冠,猛的站起身,“原悼王,不要讓本候出去,否則老子一定讓你萬劫不復。”
老頭子和睡覺的遊天鬥一聽本候兩個字,突然間雙目放光,全部聚集在楊易的身上:“你是長安楊家侯爺?”
“額,正是晚輩。”楊易愣了愣神,不會又是老侯爺的熟人吧。
“楊定天是你何人?”老頭子一個閃身,宛如一道鬼影直接出現在楊易的面前。
楊易嚇得後退了幾步,顫巍巍的道:“正是,正是家父。”
“果真如此?”遊天鬥也是做起,面帶謹慎之色。
“千真萬確。”楊易點了點頭。
“好,終於可以從**王的手裡出去了。”遊天鬥拍手叫好,朝著楊易豎起了大拇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