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鑑寶人生-----168薛濤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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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薛濤箋

林老爺子開口道:“依照那家店鋪的老闆所說,這件詩箋,是明末清初江南之物,呵呵,他還頗為得意地說這東西出自明四家仇英之手。”

程東笑道:“老爺子既然這麼說,說明您心中也有一個答案咯?”

林老爺子用手點指:“好小子,察言觀色的能力不錯,我雖然看不出這是哪朝哪代哪位先人之物,可仇英其人,從來未曾流傳詩箋在世,所以說這件詩箋是他的,顯然是胡說八道。”

“這在經營之中,倒也是司空見慣!”劉正南道:“為了營業額,故意將某些東西和名人聯絡在一起,比如隨意一幅山水圖冊就說是趙孟頫之物,或是字畫全部歸到唐伯虎身上等等。”

劉正南如今的身價畢竟是從小做起來的,而且他開的也是店鋪,所以對於這類話題,他最有發言權。

程東道:“那盛老、胡老、董先生對這詩箋又是怎麼看的呢?”

盛老尚未張口,胡信之搶先道:“我倒是覺得它是兩宋之物。”

“咦?”董華詫異道:“胡老,之前你不是說這是唐代之物嗎?”

盛老也面帶疑惑地看著胡信之,因為之前是他們兩人主張這件詩箋是唐代之物的,而認為它是兩宋之物的反而是董華。

可此時,胡信之怎麼忽然改變主意了呢?

“什麼唐代之物,我那是看錯了,我現在改,它是兩宋之物!”胡信之一邊說話,一邊給董華和盛老使眼色。

在座的都是人精,怎麼會不明白鬍信之的意思。

程東汗顏,起初他還沒覺得什麼,可此時一見胡信之都使眼色,他就明白了,大家是有意讓著自己,讓自己在林老爺子以及林曉面前顯擺一下本事。

“難道我喜歡林曉這件事情,表現地有這麼明顯嗎?”程東心中想到。

“嗯。”盛老也跟著道:“信之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它像是兩宋之物了。”

董華裝作不知道:“看吧,我就說這是兩宋之物吧,你們開始還不認同,怎麼樣,現在都服氣了吧。”

隨即大家都看向程東,劉正南問道:“小東,你怎麼看?”

“是啊!”胡信之補充道:“別覺得我們都是長輩就不好開口,你有什麼想法,隨便說。”

言外之意,不管程東說什麼,大家都會挺他的。

“咳咳!”

程東尷尬地撓撓頭,其實就算盛老等人不故意讓他,他也會將詩箋的年代、來歷說得清清楚楚。

畢竟異能這東西,自從他擁有以來,就從未失手過。

“哎,盛情難卻啊!”

想到這裡,程東笑著對林老爺子道:“我是晚輩,本事不及各位,一眼就能看出它的年代,老爺子,能不能讓我取出來細看一下?”

“當然可以!”

林老爺子示意坐在旁邊的林曉拿給程東。

程東急忙道:“不用,還是我自己來吧。”

程東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林老爺子身邊,然後將盒中凹槽上面的玻璃片取走,露出裡面的詩箋。

衝著林老爺子點點頭,程東道:“失禮了。”

說罷伸手將詩箋取出,捧在手中。

這詩箋長約二十公分,寬約十公分,捧在手中,似有一股淡淡的花香鋪面而來。

不過花香過於繁複,分不清是哪種或是哪幾種花的香味。

“按照在座老幾位的說法,這東西無論明清還是兩宋,亦或是唐代之物,歷經這麼多年還有隱隱花香,那可是值老鼻子錢了。”

胡信之笑道:“正是如此,就因為這花香撩人,所以才讓我們分辨不清的。”

詩箋表面略顯紅色,不是大紅,而是粉紅。

“咦,方才坐的遠看不清,如今這樣看來,上面好像還有一首詩呢!”程東喃喃道。

“是有一首詩。”林老爺子嘆息道:“只可惜年深日久,詩箋風化太厲害,所以那首詩已經看不清了,只能隱約認出“霽月”與“合歡”四個字。”

程東點點頭:“似乎是一首豔詩。”

見程東表情嚴肅,劉正南問道:“小東,有想法了嗎?”

“嘿嘿!”程東嘿然一笑,右手撫過詩箋,喃喃道:“這是一件薛濤箋。”

眾人點頭,想必大家都看出這一點了。

“薛濤是唐代女詩人,又是一代名妓,居於蜀中之地。”程東道:“蜀中盛產紙張,只可惜幅面太大,而薛濤又是女人,早年也是官宦子弟,所以對於生活用品很是講究。”

“她喜好作詩,與白居易、元稹、劉禹錫、杜牧等人多有唱和,為了增加情趣,也為了手寫方便,薛濤令身邊的工匠將大幅面的紙張裁好,以詩作錄其上,往來傳送,後來竟成流行,這就是最初的薛濤箋。”

“起初薛濤箋只用來寫詩,後來經過發展,逐漸用作寫信,再往後,甚至於國書檔案、官方案也用薛濤箋來書寫。”

“薛濤箋我知道,我家中收藏的手札詩箋,基本都是以薛濤箋承載的,雖然年代不同,但大小樣式卻都一致,只是那顏色基本以黃色為主,少有綠色,可這粉色的,卻從未見

過啊。”林老爺子言道。

程東見林老爺子表情嚴肅,心知他不是在考較自己,而是心中真有疑惑,於是說道:“若按薛濤自己製作的詩箋,共有十種顏色,其中紅色有三,深紅、粉紅、杏紅;青色有二,深青、淺青;綠色有三,深綠、淺綠、銅綠;另有二雜色,殘雲、明黃。”

“原來如此!”林老爺子點頭道:“我倒是想起來,史傳薛濤最喜歡紅色。”

“爺爺,女孩兒哪有不喜歡紅色的。”林曉忽然插嘴道。

程東衝著她一笑,解釋道:“女孩兒喜歡紅色的確沒什麼,可怪在薛濤這個人太喜歡紅色了,據說她第一次學著自己造詩箋的時候,選擇的就是紅色的燃料,說白了,她是要造出一種紅紙,而當時用來寫詩送人的紙,基本都是黃色的,這在當時封建禮教的情況下,就顯得有些不合規矩了。”

林曉或許對這個話題產生了興趣,問道:“她還學著自己造紙嗎?”

“是的。”程東道:“薛濤雖然不是紙匠,但她造紙的經歷,可謂千辛萬苦、兢兢業業。”

胡信之插嘴道:“小東,我看林姑娘對這個問題比較感興趣,你就給她說說吧。”

林曉面色一紅,低頭不語。

程東笑道:“徐濤造彩色的詩箋,用的是塗刷的辦法,以紅色為例,書中記載,她先將各種不知名的紅花洗淨,待表面的水珠稍幹,放在石臼之中搗碎,然後用清水稀釋,這樣可以得到紅色的顏料水。”

“據說這一過程,薛濤至少經歷了幾十次的實驗,因為花的種類不同、加水量不同、搗碎程度不同,都影響顏料水濃度。”

“那後來呢?”林曉抬著頭看程東,問道。

“後來應該是有匠人的幫助,薛濤用少部分膠質稀釋這些顏料水,最終做成了染料,她用自己特製的毛刷將染料反覆塗抹在已經裁好的詩箋上,然後經過壓平、陰乾,最終紅色的詩箋就形成了。”

“當然除此之外,薛濤還用其他的辦法來製造彩色的詩箋,總之,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而且在那個時代,她也是一個敢於打破陳規,創造新事物的女人。”程東補充道。

“那她又為什麼那麼喜歡紅色呢?”林曉繼續問道。

林老爺子看著這一對小年輕在自己身邊一問一答,慈愛之情溢於言表。

程東此時的眼中哪裡還有別人,對林曉道:“在我看來,這估計和她本身的經歷有關係吧,薛濤早年也是官宦人家的女兒,後來因為避亂,一家人遷往蜀中,可她早年喪父,無人養育,所以沒入娼籍,總體來說,薛濤的身世還是很悲慘的。”

“她之所以喜歡紅色,估計是對一種新生活的渴望,因為紅色代表的往往是新生和熱烈的未來,也就是希望!”

“好堅強的女人啊。”林曉笑著感慨道。

看著林曉的樣子,程東的臉上也露出陣陣笑容。

“咳咳!”劉正南生怕林老爺子責怪程東不知禮,於是乾咳一聲,問道:“小東,既然你說這是一幅薛濤箋,那它的年代,想必你也看出來了吧?”

程東急忙將自己的眼神從林曉身上收回,然後道:“嗯,這幅詩箋是唐代之物,不過比之薛濤的年代要早一些,所以這肯定不是薛濤自作之物,據我估計,應該是她的徒子徒孫學她,閒來無事的時候製作的一些附庸風之物。”

“哦?”林老爺子道:“這麼說,這幅詩箋是勾欄院中流傳出來的東西咯?”

程東點點頭:“是的。”

方才程東用右手在詩箋的表面一撫,不但知道了其年代和產地,而且還知道了上面整首詩的內容,可守著這麼多人,他也不能說出來啊,因為上面的字跡,如今已經看不清了。

最主要的是,一開始程東以為詩箋上寫的只是一首豔詩,可如今他才知道,那首詩不僅豔,而且豔地不堪入目、不堪入耳。

那絕對是屬於少兒不宜的東西,所以即便上面的字能看清,程東也不會念出來。

“老營長,這回您可是撿漏了!”盛老笑道:“一會兒咱們可得多喝幾杯。”

林老爺子拍著程東的肩膀道:“多喝幾杯是當然的,不過小東得陪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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