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冷緋心,一年不見,你罵我的詞倒是多起來了 重要
“我二叔對我自然是好的。本文由。首發”
這麼直白的承認,倒像是耀武揚威一般。
沐詩聽在耳朵裡,更是覺得刺耳異常。
她索性也不再跟這位慕家的小公主打哈哈了,直截了當地諷刺道:“別把別人對你的好當做理所當然,該離開慕家就趕緊離開吧,你還想要耽誤慕容多少年?慕容身邊帶著你這麼個負擔,老早就厭煩了。就你還傻傻一整天二叔二叔叫著,也不嫌煩。”
沐詩對緋心說的話都是她自己編排的醢。
女人總是對著自己的情敵,或者說潛在情敵有一種天性的直覺。
自從上一次慕二爺接了緋心的電話,立馬就把她晾在了餐廳裡,她就敏銳地察覺到了。
這位一年前出現在m國的慕家小小姐,叫著慕二爺二叔緹。
在二爺的心裡可不那麼一般。
哪有人對著自己的晚輩有求必應,跟對著個小情人一樣寵著哄著的。
這人分明就是二爺心尖上的人。
緋心聽完了沐詩的長篇大論,點了點,輕輕說了句“哦,我知道了。”
小手摸上衛生間的門把手,就要開啟往前走。
這其實是非常侮辱人的。至少在沐詩這邊看起來是這樣子。
她說了那麼長的一段話,這個小女孩兒就這樣要走了,連表示也不給她。
簡直就是赤.裸.裸地往她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輕蔑的,不留餘力的。
就像是你像別人示威,別人連看都不看你一眼,只有你自己像個滑稽可笑的小丑一般。
沐詩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走上去,伸手要去抓她的手,想要繼續質問緋心。
卻不想緋心好像知道她的意圖一般。
沒有走出去。
她轉過身,小手兒一下子就拍掉了沐詩伸過來的手,清清淺淺地立在那裡,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十分的明亮。
她的脣角染著一縷淡淡的笑意,在沐詩不屑又鄙夷的目光下,蜜脣微啟:
“沐小姐說的這些我都懂。也許我是二叔的負擔,但是那又怎麼樣,二叔可從來沒有說厭煩我呆在她身邊,您來跟我說這些一點兒意義都沒有,想要當我的二嬸,得先討得二叔喜歡才行。不過怕是沒有那麼容易。二叔喜歡的,好像不是沐小姐這款啊。畢竟沐小姐年紀大了……”
“你……”聽到這裡,沐詩氣得渾身發抖。
上了年紀的女人,對於別人說自己的年齡總是特別的**。
緋心這麼說,簡直就是在拿著刀子直戳她的痛處。
說到這兒,緋心笑眯眯的,細白的手捏了捏自己的臉頰,模樣十分的無辜,又補了一刀:“怎麼樣都比不上年輕漂亮的。”
說著,轉身就往外走去。
沐詩這下倒是真氣了,但氣了,也冷靜了下來。
她眯著眸瞧著往外走的小女人,在包廂的時候看著這人一副小綿羊的樣子,以為給個下馬威威脅一下就成了。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一面,跟小野貓一樣,說起話兒來竟然也字字帶刺,寸步不讓。
她不知道,這也許就是緋心本來的性子,再說慕家小小姐被二爺嬌慣著,在二爺面前還能收收性子,乖乖巧巧著的安靜性子。
其他人犯到她頭上,緋心哪兒有忍氣吞聲的道理。
沐詩冷冷地瞧著往外走著的人兒,對著緋心的背影啐了一口:“小賤人!”
緋心出了衛生間的門,背靠在走廊的牆上,和沐詩說話時緊繃的神經鬆懈了下來。
登時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就跟剛打了勝仗似的。
小臉兒上有輕快的笑意。
對著那個女人長篇大論講了那些話,整個人身心都舒坦起來了。
剛才從包廂裡出來時心裡憋著的那口悶氣也消退了些。
就是應該這樣給力,讓覬覦二叔的女人都退散吧。
反正二叔最寵的人是她。
走廊的遠處,有一道欣長挺拔的黑影立在那兒。
那道黑影像是伏在黑暗中的野獸,融在走廊昏暗的燈光裡,
她一出現,那刻骨的視線就一直牢牢地盯著她。
就像瞧著落入陷阱的幼獸一般,那麼嗜血而又瘋狂的眼神。
看著她從衛生間走出來,看著她靠在牆壁上,白淨的小臉上輕輕微笑。
整個人都素淨恬雅。
那琉璃一般淺褐色瞳眸冷漠地眯著,像是淬了毒一樣,冷冷地盯著她。
甚至似乎都充滿刻骨的……恨意。
他找了她一年,幾近崩潰。
冷緋心。
很好,現在,你終於回來了!
文森和李明誠站在南三的後面。
文森那會兒接到李明誠的電話,聽完了李明誠說的話,整個人都駭呆了。
三少找了冷小姐一年,冷小姐這麼突兀的就出現了。
電話裡,李明誠還特別強調了冷緋心跟在一個男人身邊,但是那個人是誰,李明誠並不認識。
看著那身姿派頭,周圍圍著好幾個鷺城都排得上號的達官貴人,臉熟得很的面孔,圍著那個面容冷峻的男人,畢恭畢敬的。
那男人肯定也是非富即貴。
經過一年前聚餐的事情,李明誠萬萬不敢小看了冷緋心這個女人。
尤其是她身邊的男人。
文森掛了電話,馬上就打電話給了南黎辰。
到了皇冠酒店,找到李明誠,就讓李明誠給帶這兒來了。
那會冷緋心正進了女廁。
直到現在她出來了。
李明誠誠惶誠恐地站在南三身後,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壓太過低,就連這溫暖的走廊上,溫度都驟然降了好幾度。
空氣中似乎散發著緊張恐怖的因子。
李明誠緊張的嚥了口口水,對站在他一邊的文森小聲問道:“文特助,三少這是不打算上去嗎?”
文森冷著臉看了李明誠一眼,示意他別說話。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三少心裡想的什麼。
作為南三的特助,他這一年都是見著他家少爺怎麼找冷小姐的。
說是把鷺城和申城都翻了天也不為過。
酒精煙癮漸重,人在工作上卻越來越勤勉認真,常常加班到了很晚。
彷彿是刻意用這些事情來麻痺自己。
現在冷小姐近在眼前,只要往前邁個幾步,就能觸碰到了。
文森以為三少會馬上就過去。
可是沒有。
文森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冷緋心身上,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緋心手上有些溼漉漉的,大冬天的,覺得有些涼。
她掏出裙子口袋裡裝著的餐巾紙,想要擦擦手,一不小心,口袋裡的紅色錦盒也掉了出來。
咕嚕咕嚕地幾下,往前一溜兒的滾過去。
緋心見東西掉了,手裡拿著的餐巾紙也顧不上了,連忙追了上去。
那裡面裝著的是她給二叔買的鑽石袖釦,可貴了。
那盒子滾了幾滾,停了下來,緋心鬆了口氣,幾步上前去,剛蹲下腰伸手要減。
小手剛伸過去,還沒有碰到那盒子。
一隻純手工定製的男士皮鞋,已經穩穩當當地踩在了那紅色錦盒上了。
緋心蹙起了秀眉,這袖釦可是她要送給二叔的,就這樣被人給踩腳下了。
心裡不舒服,盒子只能再換一個了。
她蹲下了小小的身子,小手兒伸出,邊要去撿那個盒子,邊說:“對不起,您踩著我的東西了,能挪一挪腳麼?”
一般這麼說,不小心踩著人東西的人一般會挪開腳。
男人也移開了。
緋心伸手就要去撿,卻,有一隻手比她更快。
觸上了那錦盒。
這是一隻非常漂亮的手,修長有力的五指骨節分明,關節處十分的勻稱,根根如玉。
手上的面板十分的白皙,沒有絲毫瑕疵,精雕細琢一般,就連那些專業的手模也會自愧不如。
無名指上帶著一個鉑金男士婚戒。
那錦盒被男人撿了起來。
緋心也跟著站了起來,她抬眸去看撿起錦盒的人:“……那個,這是我的錦盒,謝謝你幫我撿起來。”
她伸手去找他要錦盒。
入目,是一張漂亮異常的臉。
男人精緻的五官陰柔,妖冶的丹鳳眼狹長韻致,琥珀色眼瞳眸光流轉,十分的魅惑人心。
他的五指把玩著那錦盒,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瞧。
這個男人是她早上才剛見過的。
鷺城南家的三少爺。
也有很多人稱呼他為南小公子。
那會見著只覺得這個人很漂亮,現下近看了,緋心才更是真真體會到什麼叫“風流妖孽南三少。”
這種美豔的長相驚心動魄,讓人看了簡直就當頭棒喝一般。
渾身的血液都會隨著看到他而沸騰。
但凡自制力稍微差一點的,都會被迷了去。
緋心明顯地愣了一下,顯然這麼近看著南黎辰,對著這漂亮的容貌,她也有有些失了神。
但是她很快就調整過來了。
深吸了口氣,把舉在半空中的小手又抬高了下:“那個,南三少爺。”
這麼叫應該沒有錯吧,她指了指那他手裡的盒子,頂著南三極具壓迫力的眸光,嚥了口水,小小聲說,“錦盒是我的,請把錦盒還給我。”
南黎辰微微眯起了鳳眸,眸光冷鷙地盯著小女人瞧,他的目光是那麼的刻骨,簡直就是要把這一年來找不到她的怒氣發洩在她身上。
可是小女人全然毫無自覺的樣子惹怒了他。
她甚至叫他南三少爺,呵,這算什麼。
那天晚上,說要離婚,就這樣一走了之,想要跟他徹底劃清界限嗎?
想要說,她再不是南三太太,不再叫著他的名字嗎?
南三少爺也好,南總也好。
從這個小女人的脣裡吐出來,就像在嘲諷他似的。
“冷!緋!心!”小女人名字的三個從男人的薄脣破碎而出,彷彿沁著無盡的寒意。
就連離著他們幾米遠的文森和李明誠聽見了,都打了寒顫。
緋心聽到自己的名字從男人那性感的薄脣流瀉而出。
帶著森冷恐怖的冷冽之意。
一瞬間就愣住了。
她這會才發現男人看著她的眸光十分的不善,那琥珀色的眸光彷彿化成了實質,一寸一寸在她的小巧面容侵犯性地掠過。
纖長捲翹的長睫,挺秀的鼻尖,嫣紅嫣紅的小嘴兒,整張消瘦的小臉倒是比以前胖了不少。
圓潤了起來。
呵,他在受盡折磨,這個可惡的女人卻在外面逍遙。
甚至還能笑得出來。
他的眸底發狠似的猩紅,波濤洶湧。
被這樣的目光刻骨的盯著,人是會怕的。
緋心甚至覺得,這個過分漂亮的男人也許在下一秒,就會伸手掐死她。
她絲毫不懷疑他會這樣做。
他看著她的目光,那麼地……充滿刻骨的恨意。
恨意?
緋心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應該是錯覺吧。
她這才第一次見他呢。就算是加上今天早上遠遠瞧著他也算的話,也才第二次。
哪裡會去哪兒惹到這位南城的小祖宗。
緋心縮了縮小腦袋,甚至不敢和他對視。
她低下頭,很快又抬起來,鼓起勇氣怯生生地說:“南三少爺,您能不能……”
下一秒。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男人長手一伸,把小女人纖細的身子攬入了懷裡。
他抱她抱得那麼緊,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鐵鉗一般的雙臂似乎都在發抖。
他身體的每一寸的線條那麼硬,這懷抱烙得緋心不舒服。
男人這麼大的力道,緋心被他抱得渾身發痛,疼得悶哼了一聲。
一時間也愣住了。
待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這是……被耍流.氓了?
她惱羞成怒,對他拳打腳踢:“混蛋,你放開我,大變.態,放開我。王八蛋!”
她用小腳踢著男人有力的小腿,毫不留情。
許是被冷緋心的最後一個詞刺激到了,男人猛地就鬆開了她。
褐色琉璃的鳳眸漠然地眯起,他的一隻大手擒住她細細的腕子,那腕子那麼細,他捏的毫不費力。
但是他是用了力的,那力道還大,緋心被捏得有些痛,這次卻沒有吭聲。
南黎辰眯著眼薄涼地望著她,他俯身貼近她,性感的薄脣貼到她的耳朵邊兒,輕輕吹著氣:“混蛋,大變.態,王八蛋,呵,冷緋心,一年不見,你罵我的詞倒是多了起來了啊。你是不是忘了,我就喜歡聽你罵髒口。你不知道,女人越辣,越是容易讓男人來性.趣嗎。越有徵服的快感嗎?”
這個冷淡的小女人,對著他口吐惡言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