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爺知道你現在還在氣頭上,爺給你時間好好想想,待回了京,爺就跟你把前因後果說清楚,只分手的事,莫再提了,爺能容你一次,絕不可能再容你第二次跟爺提分手!”原慕城強自壓下心底那股煩燥耐心的道,她的心結就在於血蓮,待回了京,他將血蓮親手交到她手上,那麼一切問題自然就會明瞭了。
卿苡的性子最是吃軟不吃硬,他一定不能在這個時候再惹怒了她。
原慕城走後,卿苡心底那股子燥意再也壓制不住,伸手將挨近的東西直砸了個透方才覺得心底那股氣順了些,原慕城他憑什麼,他都有了連城了,他憑什麼還要求她從一而終?
直到賬篷裡的東西全砸了個透,卿苡方才倒在矮榻上拉過被子將自己從頭蓋到腳。
卿苡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次日早上,太陽剛過地平線,原本過來叫卿苡吃飯的莫如是看著一臉糾結的白如,又看著依舊一絲動靜也無的帳篷眼中閃過一抹了然,“可是你主子還沒醒?”
“主子自昨天回來便歇下了,莫公子,您說我是叫她還是不叫她?”白如一臉為難的看著莫如是,自家主子的起床氣莫說是她了,就是白嫵都不敢招惹,主子若是睡不好,那可是六親不認的。
“我知道了,你去備水跟早膳,你主子這裡我來叫就是了。”莫如是微微一笑朝白如點點頭。
“莫公子,我家主子剛睡醒時,脾氣可能會不大好。”白如猶豫的看著莫如是。
“無礙!”莫如是淺淺一笑,這性子倒還真是沒改,起床氣還是這般大。
“煙兒!”莫如是看著一片狼籍的帳篷眉頭狠狠皺起,哪個又招惹到她了這是?
“滾!”被吵醒的卿苡連眼都未睜便怒罵道,哪個不長眼的來打擾她睡覺的?
“煙兒,是我!”莫如是無奈的看著將頭埋到枕頭下的卿苡,“快些起來了,原皇已經收拾好了,這狩獵馬上就要開始了,你若再不起來,可是要落單了。”
狩獵?卿苡渾沌的腦中閃過一絲清明,她怎麼給忘了,這裡是郊外獵場,不是她的北園。
無奈的嘆了口氣,卿苡懶洋洋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清晰的俊臉微微一愣,“你怎麼在這兒?”
“來叫你起床!”莫如是好笑的看著她,“即然你醒了,那我出去等你,你可得快著些,不然,我們怕是真的要落單了。”
“放心吧,十分鐘就夠了!”
換掉長樂硬塞給她的那套大紅色的騎裝,重新穿上自己慣穿的白色,及腰的長髮只隨意的綁了個馬尾,連帶著洗涑,果真連十分鐘都未到。
用過早膳,二人來到營前,看到他們過來,琳郡主一臉焦急的跑過來道:“你們可來了,我們正在組隊,六人一隊,我一個,長樂一個,現在你兩個,還差兩個,你說選誰好?”
“本王算一個!”北天尋呵呵一笑硬擠到幾人身邊,“各位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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